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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剧情有改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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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魇魅确实是全部被消灭了。
银时看着自己的右手的掌心,最后一个魇魅被斩杀于他的刀下。
他握紧了拳头,看向不远处矗立在废墟上的……魇魅。
满是符文的绷带、熟悉的紫光右眼、脖子上挂着的佛珠、跟禅杖一样的武器……
又确是魇魅无疑。
银时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但既然是十五年前残存下来的魇魅,就由他再次斩杀。
银时越过废墟,一边盯着伫立不动的魇魅,一边飞速向他靠近。
魇魅见差不多了,又带着他开始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这个混蛋是想把我引到哪里去吗?”银时没有停下脚步,就算是陷阱他也得去赴上一赴。
银时拔出洞爷湖,跳上一旁的柱子,借力飞向前面的魇魅,正当他要砍中时,魇魅拿着禅杖往后怼,正中银时的胸口。
银时拽着禅杖的末端,脚往魇魅身上招呼。挨了一脚的魇魅往后退了几步,拿着禅杖在地上敲了一下,站定。
银时抹去嘴角的血,再次发起进攻。
魇魅对银时的身手很了解,对他下一步的动作都能成功预判;而银时对魇魅的招式也很熟悉,因为他也是用同样的招式。
就像是在跟另外一个自己打架。
既然魇魅是这一切的起源,他拼尽全力也要把未来从他们手里夺回来。
即便是踩踏在他们的未来之上。
银时被魇魅一挥禅杖,打中了下巴。凶猛的力道让他撞在岌岌可危的护栏上,翻过护栏,直接往下面掉。
魇魅走一步敲一下地面,禅杖上的圈敲打在杖身上,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声音。而这样的声音在银时听来是催命的,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高举的禅杖毫不犹豫落向奄奄一息的银时身上,银时突然发力,握紧洞爷湖往魇魅刺去。
受了重创的魇魅拿不住禅杖,连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
魇魅眼中发紫的光暗淡下去了,他放下头上的披风,露出全是符文的绷带,里面绑着的银发露出几缕。
银时又惊又疑,等他把绷带全部接下来后,露出了一张布满咒文的脸——跟他如出一辙的五官。
“果然杀死自己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行啊,”五年后的银时咳出血,笑容很安详,“十五年前那一战,我,也就是你,身上已经蛰伏了可以毁灭世界的纳米机器病毒幼苗。”
“……等我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眼睁睁看着世界因为我而变成这样。”五年后的银时气息越来越弱,声音也微不可闻,“现在的我就要解脱了,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改变……要把未来夺回来的话,你还有应该要做的事情。”
“只能拜托你了,坂田银时。”
“原来……是这样吗?十五年前,我就已经死掉了吧?”银时看着自己的手,仿佛上面已经布满了咒文。“要回到那个时候,把自己给杀掉吗?”
“真残忍啊,居然要手刃自己两次。”
——
银时哭笑不得,他已经做好准备——单刀赴会干掉自己,把美好光明的未来留给他们,哪怕以后的历史长河中他会消失不见。
可是身后跟着的这一大群尾巴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耍帅,银酱你可真是心机,这样就骗到全国观众的眼泪了。”神乐举起打伞搭在自己的肩上,身边的新八推了推眼镜,十分赞同,“拖欠了我跟小神乐这么多年的工资,让自己消失就可以逃掉发工资吗?”
“你这样想就太天真了(阿鲁)!”两人异口同声,双双跃起一个飞踢踹在银时的脸上。
银时倒地发出哀嚎,“喂喂喂,我还没杀掉自己你们就先代劳了啊。”
神乐“哼”了一声,抱胸不去看银时。
“我说过了吧,银时先生。我一定会将你的感情、你的思念全部都传达给大家。”
“万事屋的,你可别误会,我是因为山崎这小子非要跟着小玉,不放心他才来这里的。”土山拿着蛋黄酱打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一个烟圈,“但你也太过分了吧,这两个小鬼可是趴在大街的地上哭出来了啊。”
“喂,土方先生你果然还是去死吧阿鲁。”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神乐正追着土方满地跑,近藤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也是为了阿妙小姐才来这里的,等结束了这件事,我还要把你捉回去的,改变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正好了大猩猩,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你谈,”银时看着一边的冲田总悟,“你家的小孩对我家的小孩可是做了了不得的事情啊。”
近藤勋一头雾水,“什么?你说什么?”
冲田总悟挑眉,故意挑衅,“啊,旦那,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是为了谁来的你应该很清楚。”
“你小子就等着挨银桑的拳头吧!我要让你知道大家长的怒火比炮火要可怕多了。”
近藤勋好像看出了点什么,“哈、哈哈……总悟你小子得罪这家伙了吗?你也是,别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嘛银时。”
“闭嘴大猩猩,他可不是小孩子啊,在通往成年人的阶梯,这臭小子可是‘一步登天’了!”
“对啊,大猩猩,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啊。”冲田总悟拔出菊一文字,“唯独不想在这点上输给旦那呢,小孩子什么的。”
“结束之后是要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我跟旦那的。”
——
“决斗?”银时冷笑,“想跟银桑我决斗你还早八百年。”
“打了这么久,银桑我可是累坏了。”银时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断墙,“你先搞定星海秃头跟眯眯眼哥哥再来跟我谈决斗的事情吧臭小子。”
冲田总悟皱眉,刀背在肩膀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反正一切都会回到五年前,现在你是得手了。”银时说到这个还是愤愤不平,“你知道我在小神乐身上闻到你的味道的时候我有多生气!神乐还是个孩子你这变态怎么下得去手?!”
提到这件事,冲田总悟有些虚,还有些羞涩。
“摆出这副‘你有点心虚但十分享受’的表情是想我砍了你吧?”银时抠鼻,表情很不屑,“算了,反正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
冲田总悟不懂。
这时银时开始“嘿嘿嘿”地坏笑,“你就祈祷你回去之后记不得这些事情吧,不然……”
“开过荤的男人,哪有这么容易满足。特别是,你才18岁吧?正是需求旺盛容易冲动的年纪啊。”
“五年前我们小神乐才14岁啊,银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对14岁的神乐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实在不行,我就把神乐送回给那个星海秃头爸比那里,你就抱着自己的小兄弟哭去吧。”
说完这些贱得可以的骚话,银时拎起洞爷湖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小神乐还年轻,还没开窍呢。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