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19、第 19 章

　　飞船掉进了海里。
　　战斗结束后，真选组进行了一次残骸的打捞工作。他们在碎片中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死去女人的脸已烧成了一块焦炭，根本无法辨认五官，只能说明女人临死时的痛苦。近藤勋对着尸体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不知道这艘船上还有没有别的女人。”
　　土方十四郎并不多言，拿出手帕，俯身盖在了女人的脸上，说：“葬了她吧。”
　　在这起大案即将尘埃落定时，一个男人的来访差点让真选组乱了阵脚。那天，男人敲开了真选组的大门，他同近藤勋握过手，说明了来意：“您好，近藤局长，本人青木英松，是星球联合安全局情报处处长，此番前来是为了佐藤馨的事情。”青木英松见近藤勋惊讶的表情，大致了解了情况，便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看来你们对安全局了解不多。星球联合安全局是负责宇宙安全的，主旨就是维护宇宙和平，打击星际犯罪。其中，情报处，顾名思义，就是负责重要情报的采集和分析，佐藤馨就是情报处的特工。”
　　“对不起，馨已经”
　　“安全局已经得到她殉职的消息了，我只是过来确认消息，并且旁听昆卡的审判。”
　　“我们已经将她下葬了。”
　　“能向我详细讲述她的死因吗？”
　　“她与昆卡的飞船同归于尽了。”
　　“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遗体？情况如何？”
　　“我们及时进行了遗骸的打捞工作，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女尸，当时船上只有她一个女子，错不了。”
　　“所以说，你们没做任何医学鉴定就下葬了？”青木英松点燃一根雪茄。
　　“做了医学鉴定，显示是佐藤馨本人无疑，体貌特征也基本吻合。”
　　“既然已经入土为安，我也就不能将她的遗体带回安全局。她葬在地球，也算是叶落归根了。”
　　土方在一旁听着，终于开了口：“青木处长，你刚才说馨是你的部下，她这次来地球是为了昆卡的案子吗？”
　　“是的。”青木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吐出烟圈，“没想到她会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这件事。”
　　“她的家人知道她已经”
　　“她应该早就没有家人了吧。进入情报局的时候，她连自己姓什么都说不出来，连‘佐藤馨’这个名字都是当时捡到她的特工取的。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都八年了。”
　　青木英松没有多做停留，审判结束之后就打道回府了。这场案件终于被昆卡的死刑画上了句号，也算是给了那些被他残害过的人们一个交代。江户的日子再次归于平静，看起来好像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有，升斗小民而已，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谁在乎呢？比如，万事屋阿银戒酒、戒赌的事，除了神乐和新八，好像还真没有什么人放在心上。登势婆婆知道了，也只是吐出一口烟，神情祥和地说：“这混蛋终于开始攒老婆本了。”婆婆微笑着看向神乐，引得神乐又一次红了脸。
　　对于真选组来讲，佐藤馨的死并没有带来什么损失，众人情绪上也没有太强烈的波动，毕竟经历这么多打打杀杀，他们早已习惯了死神猝不及防的镰刀，除了斋藤终。佐藤馨死后，斋藤终一直郁郁寡欢，伤心、愤怒、失望等等，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全部郁结在他的心里。佐藤馨算是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但是终究没有遵守诺言，其实细细想来，她好像从未答应过那句“记得回来”。他还是说不出话来，写也不知道从何处下笔，只好日复一日地在道场里挥剑。如果观察得足够认真，会发现他挥剑的招式全部是以前教过佐藤馨的招式。斋藤终的失意尚可理解，但是土方十四郎的冷漠实在是说不过去，青木英松离开之后，土方再也没有提起过佐藤馨，也没有表示过一点难过，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在他的生活中存在过一样。近藤勋是一个性情中人，自然能够理解两人缘何会有天差地别的态度。可是，近藤勋的脑回路向来清奇，看着斋藤终深陷于对佐藤馨模糊的情意，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指点迷津，而是去珠宝店买了一枚钻戒，翘班跑到酒馆向阿妙求婚。
　　“人生短暂，有些心意必须早早表明，错过便是一生的遗憾。”近藤勋掏出钻戒，单膝跪地，“阿妙小姐，我永远爱你，只愿同你共渡余生，请嫁给我吧！”
　　酒馆里一片欢呼，阿妙站在原地，惊讶地看着近藤勋，等回过神来，她的眼睛中便起了一层水雾。她连连点头，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近藤勋抓住她的手，为她戴上了戒指，随后起身拥抱了她。
　　“只是，婚礼还是暂缓吧。”阿妙在近藤耳畔说道。
　　近藤停顿了一下，明白了阿妙的心思，便说：“好，反正我早已将你视为妻子了。”
　　两人订婚的消息不胫而走，总算为真选组和万事屋带来了一些欢乐的气氛。只有银时还记得，他还有一件东西要交给土方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