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吉原的花车 ...
-
吉原的花车行驶到了码头,花魁被百华护卫簇拥着下了车,指定四名护卫跟着,盈盈登上面前的巨轮。巨轮上的人早已在甲板上等候多时,见吉原的人到了,马上弯着身子迎了上去,丝毫不敢怠慢。“百宜小姐,这边请。这几位小姐就在外面守着吧,我家主人马上就过来。”
名叫百宜的女子独自进了屋,不过几分钟,那位主人带着两个戴着墨镜的西装革履的保镖就走了过来。男人像是刚刚沐浴过的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有点湿,前额的碎发软软地趴在额头上,将眉间的伤疤挡住了一半。手指上几枚金灿灿的戒指向世人展示着他的财富,这是不少暴发户的标配。男人看了一眼门口的百华护卫,嘲讽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房间中传出男女暧昧的调笑声,引得经过的人不禁红了脸。突然间,里面“嘭”的一声,惊得外面的人赶紧冲了进去。酒瓶倒在地上,里面的酒洒了一地,百宜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男人倒不恼,过去搂住百宜,说:“不就是一瓶酒吗?没事。”
其中一名百华弯下腰去扶起酒瓶,重新摆在矮桌上,又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盖在地上。见手帕并没有完全吸收酒水,便摘下面罩,在上面又盖了一层。她的行为都被男人看在眼里,男人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抬起。女孩别过脸去,然而并没有影响男人一睹芳容,他喜欢她刚刚流露出的温顺和深蓝色的眼眸。他搂住女孩,手指划过女孩白皙光滑的肌肤,问:“你叫什么名字?”
“美惠。”女孩羞怯地回答。
“嗯。”男人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对剩下的人摆了摆手,“美惠小姐和百宜小姐一起留下,你们出去吧。”
“美惠是护卫,不敢逾越。”
“今天开始就不会了,我赎了你的身,跟着我吧。”男人说着,手上也开始不老实,在女孩的身上游走。
“您的话当真?”
“当真。”男人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女孩的衣服。
女孩妩媚一笑,一把将男人推到墙上,抬腿踩到男人的喉咙上,另一只手掷出两枚苦无,刚好命中两个保镖的喉咙。女孩拿出注射器,将里面的镇静剂注入男人的静脉,男人立即昏睡过去,刚好斜着倒在床上。
“佐藤大人,接下来怎么办?”百宜问道。
佐藤馨摘下假发,走到她们面前,不紧不慢地说:“当然是跑啊。你们是吉原的罪人,本就应该处死。你们自己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逃得出去便各奔前程,逃不出去就死在这里吧。”佐藤馨把四人推到门外,往左边指了一下,说:“这边直走,右拐,那里的守卫本来就很薄弱,现在基本没人。如果你们会游泳的话,可以选择直接跳海,反正这里是浅水区。出去之后,好自为之吧,我已经无法回头,但是你们还可以。”佐藤馨锁上门,拿出两枚长钉和一只锤子。她先用和服上的带子勒住男人的嘴,再抬起男人的胳膊,把他的两只手在墙上摊开,然后用长钉抵住男人的手掌,一下钉了进去。男人被疼痛唤醒,怒视着佐藤馨。佐藤馨解开带子,敞开和服,向男人展示着她藏在衣服里的武器和用来折磨他的各种工具。再可怕的恶魔也敌不过此时的佐藤馨,她露出阴森诡异的笑,说:“昆卡先生,好久不见。”说完,她接着用锤子敲碎了昆卡的十指。
昆卡的脸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仰着头,靠在墙上,疼痛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仔细听来,一半是咒骂,一半是在问佐藤馨是何许人也。
佐藤馨坐在床上,抽出一把尖刀,一边把玩着一边说:“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是谁,只是你怎么把美惠这个名字也忘了呢?”她叹息一声,说:“你们男人就是健忘,玩弄过女人之后就不记得人家了。”佐藤馨起身,踱到床头,指甲慢慢划过昆卡的脸,留下一条粉红色的细痕。“昆卡先生,你可知道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黥刑’,就是在罪犯的脸上刻字。我非常喜欢这个刑罚,甚至为它的废除感到惋惜,因为这样罪犯就永远无法掩盖他的罪行。”她把刀尖抵在昆卡的脸上,“美惠当年很喜欢夜兔文化,我就用夜兔的文字在你的脸上写下‘畜生’二字吧。”佐藤馨一手捏住昆卡的脸,一手握紧尖刀在昆卡的脸上艰难地刻出血字。血顺着昆卡的脸流下,滴在白色的浴衣上,开出一朵朵鲜红的罂粟。她嫌恶地擦掉手上的血迹,随即解开了昆卡的浴衣,将他的身体一览无余。“你还是想不起来美惠是谁吗?我提醒你一句,湄江关氏,你可还记得?”佐藤馨的脸瞬间严肃起来,深蓝色的双眸像两条站立起来的眼镜蛇,随时准备扑咬到敌人的要害。
昆卡收缩的瞳孔说明了一切,他不仅想起来自己当年的“杰作”,还破天荒地感受到了恐惧,即使残忍如昆卡,也不会不知道一个道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早已不是人,而是魔鬼。
“关氏的确是被你灭门了,胎儿还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就惨死在母亲的腹中。可是啊,你不知道,关家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是那家的夫人自己带去的。”佐藤馨一边说一边用刀尖沿着昆卡的下巴划了下去,血痕一直延伸到腹部,“当时,那个孩子被关家的大女儿锁在密室里,眼睁睁地看着你杀死了关氏夫妻,侮辱了关家的大女儿。”佐藤馨一刀扎在昆卡的□□上,昆卡发出一声呜咽,疼得昏死过去。佐藤馨没有急着继续施虐,而是把卧室翻了一个底朝天,好在功夫没有白费,她找到了一把冲锋枪和一箱弹药。她把冲锋枪组装好,填满子弹,挂在身上,又拿了几包子弹随身装着。这时,她听见了外面的骚动,随之而来的就是撞门的声音。她一边给冲锋枪上膛,一边向屋子中间走,躲在沙发后面,将枪口瞄准了门。“轰”的一声,门被铁炮炸开,冲击波将佐藤馨摔在墙上。她咳嗽了两声,顾不得疼痛,马上调整好状态,再次站了起来。
“馨,适可而止吧!”
佐藤馨循声望去,只见渐渐消散的烟雾中露出土方十四郎和斋藤终的脸,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万事屋三人。“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你忘了你留下什么了吗?好巧不巧,我们家养了一只狗。”银时答道,他望了一眼床上的昆卡,“你这丫头下手真狠啊。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你不是我的仇人,我杀你做什么?”
说话间,他们感觉到一阵摇晃,土方透过窗外看去,原来是这船已经起飞了。他想渐渐接近佐藤馨,再将她制服,没想到对方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图,在他迈出第一步时,一颗子弹便打到了他脚尖前方的地板上。“馨,我已经知道你与桂联系是为了关于昆卡的情报,是权宜之计,不是要背叛真选组。所以,你把昆卡交给我们,近藤老大和我不会将你视作叛徒。你不要冲动,杀了他于你无益,还会让你背上谋杀的罪名。”
“我不会杀了他。”佐藤馨此刻的声音像南极大陆上的寒风,所到之处漫天皆白,空留一片冰雪覆盖。她面对着他们,随着情绪的激动,她的表情渐渐扭曲,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嘶哑:“我不仅要留着他这条命,还要让他时刻保持清醒。我要留着他的眼睛,让他在有生之年只能看见监狱里漆黑的一片!我要让他的嗅觉时刻保持灵敏,让他随时随地被牢房里的恶臭折磨!我要保证他还有味觉,让他好好品尝难以下咽的牢饭!我不会让他失去痛觉,但是我会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这样他才能好好享受到狱友的‘关照’,才能在临死之际感受到生命被剥夺的惊恐!”佐藤馨抽出手枪,发射出的子弹瞬间打碎了昆卡的髌骨。
“佐藤!姐姐真是看错你了!”
听见“姐姐”这个词,佐藤馨的动作顿了一顿,她看向新八,挤出了一丝笑容。“姐姐新八君,代我谢过阿妙姐姐,也替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她从沙发后面跳出,走到他们面前,“昆卡这副样子跑不了,先把这艘船拿下,之后要杀要剐,我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