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应》苏翠翠

13、第 13 章 时钟发出滴

　　时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提示着时间的逐渐流逝。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和斋藤终四个人围坐在桌前，斋藤终拿着笔，随时准备在线圈本上写字；冲田总悟插着耳机，悠闲地打着手游，不时瞟一眼土方十四郎；近藤勋板着脸，一言不发地端坐在中间；土方十四郎叼着烟，紧张地盯着门口，对烟灰落到裤腿上这件事浑然不觉。
　　门开了，进来的是佐佐木铁之助。在真选组的这几年，他的体重减了一些，虽然身材仍然略显臃肿，但比起之前要顺眼多了。他端着一只托盘走到近藤勋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桌上。土方将目光转移到托盘，上面放着一只装了两颗弹头的自封袋。土方双眉微蹙，疑惑地抬起头，迎上佐佐木对他充满忌惮的眼神。佐佐木从两人的对视中回避开，说：“局长、副长，这是从歹徒的膝盖里取出来的。”
　　“这子弹不是那个小丫头的。”总悟非常肯定地说。
　　佐佐木点点头，不由自主地瞥向土方，说：“我认得这子弹，对方用的枪是左轮，异三郎就很喜欢用。”
　　“这个歹徒是小丫头和佐藤一起抓住的，小丫头子弹的型号明显不符合，只能是佐藤做的。”总悟一边说一边摘下耳机，“手枪这东西，土方先生自己好像都没有吧，为什么区区侍童会有？你可以说犯人的供词不可靠，是有意栽赃，现在子弹已经呈上来了，土方先生还打算庇护你的侍童吗？”
　　“我已经派山崎去调查馨了。”
　　“查到什么没有？”实际上，近藤见土方一筹莫展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一无所获，他对总悟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说话。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说：“这样查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把馨叫过来，直接问他。”
　　“打草惊蛇怎么办？”总悟首先提出了异议，“那小鬼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这样做不仅难以问出实情，反而会让他察觉到危险，看这小鬼虐待犯人的手法就知道他绝非善类。”
　　土方哂笑一声，说：“难不成你想直接让终肃清了他？只是调查阶段就把终叫过来，其实你早就对他动了杀心吧。”
　　“我不允许任何人对真选组不利，包括你，土方先生。”
　　“你们都冷静一点。”近藤说，“我相信馨是一个好孩子，明天我亲自问他。”
　　“近藤老大，我提议开出一张搜查令，审问和搜查同时进行。”总悟转身面向土方，“由土方先生带队，我陪同。”
　　斋藤终只是旁听，他需要做的只是等到证据确凿的时候，一刀取了佐藤馨的性命，自然不会说什么。土方把希望寄托在近藤勋身上，然而近藤勋并没有驳回总悟的提议，经过片刻的思考反倒批准了。土方丝毫反驳不得，只能对这一切全盘接受。这一场小小的会议就这样结束了，近藤和总悟先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斋藤终和土方。土方掸掉裤腿上的烟灰，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终，如果馨真的是乱党，到时候别让他死得太难看。”
　　斋藤终在线圈本上划了几下，递给土方，上面写着：“我相信副长不会看错人，也相信佐藤是一个好人。”
　　“但愿他别辜负你的信任。”土方掐灭了烟，起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