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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太尉毒设连环套 黑 ...

  •   黑衣男人和跟在他身旁那脚步稍显蹒跚的女人,领着黛宜、马力主仆二人走了一段崎岖的山路,在一棵大槐树下停住脚步,那黑衣男人忽然蹲下身子,和女人一起伸手往树下一块地上刨土,黛宜想要去找点什么工具,马力却拉住她,说让她仔细看看,那块地上的土是很松软的,大概刨了一盏茶的工夫,地上竟然露出一个容得下一个人进去的洞口。

      “两位兄台,请你们跟在我们后面,这里是通往威灵王府的秘道!”黑衣男人自己先钻进去,再小心地拉着女人的手慢慢走下。

      黛宜和马力越发觉得,这两人准和赤星盟脱不了干系,但这二人看來面善,应该值得信任,马力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跟在黑衣男人身后,让黛宜拉着那女人的手,万一有事发生,也好及时动手。

      地道果然挖得很深很长,他们打着火折子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平路才变成上坡,出得洞口,那黑衣男人仿佛大大地松了口气,转头对黛宜他们道:“这里就是威灵王府的别院!”

      黛宜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匾额和院中的布置,终于相信那男人的确沒有说假话,就见那女人走上前去,向一间房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居然传來熟悉的声音:“谁!”

      “马力,是他,是荣渊!”黛宜凑到侍卫耳边低呼着,险些又压抑不住激动和兴奋。

      “是我!”那女人低声答话。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荣渊从里面出來,望着那女人愣了半晌,忽然眼中涌上泪水:“姐姐,真的……真的是你!”

      姐姐,那个女人,是荣渊的姐姐,黛宜顿时吃惊到了极点,难怪那黑衣男人说,他们有办法找到威灵王,还带着他们钻地道,原來他的女人和荣渊竟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荣……荣渊……”黛宜愣生生地叫了他的名字。

      “是你!”荣渊认出了她的容貌,忙让四个人都进去那间屋子,关上窗户,插好门闩。

      屋里,荣渊知黛宜前來,定和楚晴有关,请他们稍坐,荣涟还坐在弟弟身旁拭泪,荣渊关切而担忧地问:“姐姐,你和姐夫怎么回來了,当初你们二人不是决心逃到远处,我都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了么,你知不知道你们现在突然回來,会很危险的!”

      荣涟擦干眼泪,强忍住让自己不要抽噎,细声对弟弟道:“峻山获悉老王爷和王妃遇难,才执意要回來,我嫁鸡随鸡,当然是跟着丈夫一同回來了,我们先前还听这二位恩人说,连楚晴郡主也被杀害了,荣渊,你告诉我,这京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荣渊把近日來所有事情的來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了姐姐和姐夫,而当听说楚晴与穆亲王夫妇还活着的消息,荣涟与华峻山总算安下心來,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么,姐姐,姐夫,你们这样冒险回來,有落脚之地么!”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和峻山有个偏僻的地方落脚,不会被贺家人搜到的,我们懂得分寸,绝不会连累你和郡主受累,只是沒能喝上你的喜酒,姐姐真觉得有点可惜!”

      荣涟越是如此说,荣渊越是心酸,想起姐姐和姐夫冒险回京,他很想再劝说他们趁天黑赶紧出城,但荣涟与华峻山的神情和气质,尤其是荣涟,比起从前已变了许多,荣涟分明已从一个普通的绣娘变成了一个满腔热血的志士,看來,他已经无法阻止他们留在京城了,只好点头道:“这样吧!姐,我会把你的话带给晴儿,因为他们的行踪,现在确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你们所在的地方,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一会儿我让金石送你们离开,你放心,如果需要赤星盟的帮助,我一定会再找你们,而在那之前,还是小心为妙!”

      再三劝说下,华峻山终于携着荣涟,在金石的护送下悄然离去。

      “公主,你们不该插手管那件事!”沉默了良久,荣渊才对黛宜说出一句话,听得黛宜、马力主仆二人有点难以接受。

      “荣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救的人,可是你的姐姐和姐夫,你这话怎么反倒像在怪我们似的!”黛宜不服气地撇起嘴。

      “不是我在怪你们,是你们不了解贺少霆的阴险狡诈,听着,你们最好不要再随便在京城露面,即使要露面,也千万不要靠近跟晴儿有关的地方,比如逐梦俱乐部、被查封的穆亲王府,甚至是庄王府,你们都不要去,请公主回去之后,立刻修书一封,送给城外的令兄,此时七箬必须按兵不动,否则将惹來杀生之祸,至于朝中有事,由我应付足够,公主,等到这股风头过去,我答应带你去见晴儿!”

      荣渊如此谨慎和坚决的一番话,听得黛宜心中激流涌动,荣渊这话听起來像是在责怪他们,其实仔细想來,这分明就是其心思缜密、关心朋友的诚恳,想起邢智韬讲这种那种的条件,黛宜不禁感到有点恶心,荣渊根本就沒有自恃身份要拒绝与其合作的意思,反而事事为七箬着想,哥哥那种担忧真是纯属多余。

      楚晴啊楚晴,到底你祝我和哥哥将來幸福,我如此决定是不是正确的呢?黛宜离去时,仍不时回头望荣渊,这个她曾经一见倾心的男子,与她有缘无份,或许至今仍令人惋惜。

      果然,荣渊的猜想并非捕风捉影,第二天早朝,皇上还沒上殿,太尉贺少霆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到殿中央等候,等皇上一驾到,文武百官山呼万岁之后,贺少霆忽然出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陛下请为微臣做主啊!”

      贺少霆这一跪,顿时把皇上搞了个懵,群臣也是议论纷纷,直到皇上皱眉拍案,众人才肃静下來:“太尉为何一上殿就如此模样,给朕细细道來!”

      贺少霆沒立刻抬头,两眼东瞅瞅、西瞅瞅,见大部分人像是在同情他的样子,而站在吏部尚书那边的几位大臣却沒好气地冲他投來鄙夷的目光,他突然抬首,泪下两行,哭喊道:“陛下,昨夜微臣的几名侍卫莫名其妙死在城中,他们真是死得冤、死得可怜哪!”

      皇上听了他这话,脸色突变,忽又恢复了平静,无精打采地道:“朕道是什么呢?不就是你家死了几个手下么,这用得着在朝堂上启奏,太尉自行处置,抓捕凶犯便可,罢了,众卿家还有何奏本,有本早奏吧!无本的话,朕便要退朝了!”

      “陛下且慢,请听微臣奏完!”见皇上说要退朝,贺少霆赶紧阻拦,他心想,皇上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要受制于他,但毕竟还有一帮大臣同他作对,所以皇上还不算是完全成为他的傀儡,若不趁此大好机会打倒那帮冤家对头,加上乱党余部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他今后的日子恐怕不如现在好过,他比谁都明白,自从穆亲王夫妇被“斩首”之后,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几个重臣简直恨透了他,他这次非先下手为强不可。

      “太尉,朕不是说了么,你那点儿事不用在金殿上闹腾,自行处置吧!”

      皇上有些不耐烦地正要起身,贺少霆忽又跪下哭道:“陛下啊!陛下可知微臣的侍卫并非死于别处,而是逐梦俱乐部啊!敢在那种地方杀死臣的侍卫,怎是臣可以自行处置的,臣之所以不敢自行处置,就是怕在朝中与同僚树敌,方才请陛下做主,以保证能还微臣一个公道啊!陛下!”

      “逐梦俱乐部!”

      皇上听得迷迷糊糊地,忙问身旁的内侍。

      “这地名听着很耳熟,可朕一时想不起來,你告诉朕,那是个什么地方!”

      “回禀陛下,那逐梦俱乐部……是……”内侍的回答有些吞吞吐吐。

      “有话快说!”

      “啊!是,陛下,那逐梦俱乐部,乃是京城中的达官小姐开设的、专收容受欺凌的女子以及为她们报仇伸冤的地方,开设它的主人乃是,是……吏部尚书柳大人家的小姐也就是庄王府的侧妃茹夫人和……穆亲王家的楚晴郡主!”

      内侍的话,令皇上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事儿怎么偏跟穆亲王扯上了,想起自己的亲弟弟福亲王当年被自己亲手下旨诛杀,时隔太久,看见贺少霆越來越嚣张跋扈,他年纪越大,心里越是对诛杀手足之事感到惭愧,前不久,穆亲王夫妇一样是被贺少霆安个“赤星盟乱党匪首”的罪名处斩,皇上当然不知道被杀的是替死鬼,心里那叫一个拧巴。

      “咳咳,太尉,你的意思莫非是杀你家臣的人是受权贵大臣指使的了,朕看不大可能吧!穆亲王夫妇和他们的女儿楚晴都是你处死的,难道你想跟朕说,你的家臣是他们的鬼魂杀的不成!”

      皇上这话,显然沒有倾向于他大舅子,荣渊把这一幕幕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他早料到贺少霆会一旦发现自己的手下出事,定会抓住机会对某些达官贵族栽赃嫁祸,除去他的眼中钉,可痛下杀手先把自己几个手下灭口,倒是有点出乎人的意料,荣渊心里越发生起不祥的预感,贺少霆这次告御状,恐怕是想一举打败所有对手也不一定。

      “指使人杀微臣家侍卫的幕后主使者,就在这里!”

      贺少霆忽然一把擦干眼泪,脸色变得比翻书还要快,才不过转眼之间,老贼就完全沒了伤心的模样,指着吏部尚书厉声道。

      “柳大人,当着圣上的面,莫非还要本官把话说白么!”

      柳尚书浑身一颤,顿时愣住了,他压根儿沒想到,贺少霆居然借着这么一件看起來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把长矛竟然直指到了他的前心,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种事,还把他给牵扯上了。

      “陛下明鉴,太尉大人所说之事,臣根本不得而知,他分明是在胡乱猜测!”

      柳尚书來到殿前跪下,向皇上叩头出血。

      “臣相信陛下英明,请陛下下旨查明真相,若真是微臣所为,全凭陛下发落,太尉大人,下官一生光明磊落,行得端,坐得正,我们最好一起期待陛下能查出事实真相,严惩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方能还你我一个公道!”

      皇上见朝堂上两人冲突,轻轻咳嗽了几声,道:“太尉,你口口声声说吏部尚书是凶手的幕后主使者,你有何证据!”

      贺少霆奏道:“逐梦俱乐部自从穆亲王夫妇被处死后,就一直由庄王府的茹夫人也就是吏部尚书的千金柳绿茹打理,但最近数日,听说庄贤王殿下害了天花,茹夫人抽不出空照顾他,可经过臣的查证,茹夫人根本不在庄王府,甚至早已失踪超过七日!”

      “什么?”皇上惊得差点从宝座上站起來。

      荣渊也是心头一怔,悄悄望了柳尚书一眼,只见柳尚书脸色陡然变得煞白,鬓边落下大颗大颗的汗水,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代替楚晴被处死,荣渊偏偏不能将这件事告知,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必须隐瞒,才不会让贺少霆发觉到楚晴尚在人间,柳尚书并非被贺少霆吓到,而是刚刚才得知女儿竟然失踪,不管换了哪个做父母的,谁能接受这种突如其來的噩耗。

      贺少霆怎能放过如此绝佳的时机,他连忙上前几步,迅速道:“陛下请看,柳尚书为何此等反应,他要不是心虚,还会是何缘故,臣请陛下一道圣旨,命臣搜查吏部尚书府乃至庄王府,倘若找到茹夫人,方可证明臣的确冤枉了柳大人,但要搜不到,又找到新证据的话,还请陛下公正发落!”

      “陛下,臣认罪,是臣指使人杀死了太尉大人的侍卫,是臣干的!”

      柳尚书忽然跪倒在地认罪,把荣渊的心狠狠震动了,那位吏部尚书此举,别人看不出來,他可确实猜到了几分。

      他在保自己的女婿吗?荣渊心中不觉又生起一丝酸楚,他早知道柳尚书与庄仰哲是最好的合作搭档,早在很久以前,两家就明里暗里联合着,限制贺家外戚的权力,如今,狡猾的贺少霆一招栽赃嫁祸,趁着庄仰哲不在,就诬陷柳尚书,看似针对柳家,实则是在削弱庄仰哲在朝中的势力,他成功了,而庄仰哲的处境,显然更加危险。

      “晴儿,我这几天暂时不会回來桂子林,吏部尚书被囚禁了起來,我得想个法子,让贺少霆转移注意,赶紧了结此事才行!”

      回到桂子林的时候,荣渊对楚晴如此说着,见楚晴惊讶又疑惑,顺带将今天早朝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

      “那么,这件事牵扯到绿茹的死,你打算让我怎么做!”楚晴问。

      荣渊扶住她的双肩,郑重地道:“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晴儿,黛宜已经进京了,我可以安排你和她见面,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和黛宜见完面,你就离开京城,到辽渊郡首府凤潭去找邢智韬!”

      “为……为什么?”楚晴百思不得其解。

      “邢智韬一直都对我的看法有所保留,而如今出了吏部尚书被囚禁这件事,一定会牵扯到你身上,我知道你的性子,你会很不甘心,但这样只会让你身处险境,冷不防就会中了贺少霆的圈套,倒不如你去见邢智韬,如何说來,你也帮他治过病,他会待你不错,再说,你人在他身边,有七箬重兵保护,绝对不会有危险,如此一來,邢智韬见你在他身旁,自然会认为你是我为了表明对他的忠诚送出的人质,亦能放心让我在京城中行事!”

      荣渊神情严肃,又带着无比的关切,楚晴已然意识到了今天这件事的重要性,思索片刻之后,她点点头,欣然答应。

      “只要你答应了就最好,那我先走了!”他换上一件外套,准备出门。

      “怎么……今晚都不在这里睡!”楚晴惊问。

      荣渊回身上前,像楚晴以前教过他的那样,吻了小娇妻的唇:“过个两三天,我就会回來这里休息,不用担心我,也别太牵挂着我,不然,我会更牵挂你的,晴儿,我走了,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要保重自己!”

      楚晴依依不舍送别了丈夫,她本來还想说一句“有时间替我看看仰哲怎么样了,天理的情况如何”,荣渊却走得跟一阵风似的,來都來不及问,她侧过头想想,唉!不问也好,荣渊为她付出那么多,他自己都忙死了,还随时都可能惹上麻烦,她怎么好再任性地在他跟前提自己前夫和与前夫所生的儿子呢?

      夜里,楚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到午夜时,她突然一骨碌从床榻上爬起來,连忙去穿衣裳,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离开京城,她必须得再去一趟庄王府,亲自看看庄仰哲,哪怕柳绿茹当初下的药重,他还下不了床,她也得让他有个准备,至少柳尚书一人扛下所有罪过,他沒被株连,还能在京城做点什么?

      说走就走,事不宜迟,楚晴如此这般想着,便穿了夜行黑衣,带了虹饮剑在身,确认爹娘和冬哥都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钻出桂子林,一路赶往庄王府。

      庄王府里静悄悄的,楚晴翻墙而入时,只感觉到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來,庄仰哲的卧房前面,连个丫环、家丁都沒有,只有一个花白胡子的大夫,在隔壁一间亮着盏即将烧尽的烛火的屋里,半开着门,坐在桌台那儿打盹。

      这里很明显沒人进來搜查过,楚晴环顾了周围,柳绿茹的布置,还真是像极了隔离区,沒人敢靠近,而荣渊说贺少霆口口声声指认茹夫人并不在庄王府,而是失踪,大概是太尉府的影破发现柳绿茹沒回过娘家,盯着吏部尚书府,才查到些端倪,天花在古代是不治的传染病。虽然偶尔会有人战胜病魔,但毕竟寥寥无几,那些家伙仍然不敢轻易來搜庄王府。

      楚晴轻轻推开庄仰哲卧室的门,那里以前是他们两人的卧室,不禁隐约勾起了对往事的一点回忆。

      庄仰哲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半闭着眼睛,眼眶中噙着泪花,楚晴心里一酸,他已经醒了,但是仍然行动不便,一定是柳绿茹用的那种药,药性还未消退,并吩咐了大夫不要让他能轻易有所行动,看來那大夫也算忠心,然而,他之所以这样,定是得知柳绿茹失踪,并发现了遗书之类的东西,即便已烧毁,也心痛万分。

      “仰哲……”她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庄仰哲听得是楚晴,想一下欠起身子,怎奈使不出劲,楚晴见状,立马上前扶她坐起來。

      “晴儿,你……你怎么还來我这里,你不怕万一碰上贺家的人,就会……”他满眼担心地望着她,已无半点担心自己的神情。

      “你不要这样,瞧你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你想让我心里不安吗?”她掏出手帕,小心地擦拭着他额头上滴落的汗水。

      庄仰哲无奈说起柳绿茹的事,惹得楚晴更加酸楚,然而,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是要劝他打起精神,两人就在屋里聊了好久,一直聊到天理,楚晴得知天理如今非常安全,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并最终告诉了庄仰哲,七箬会帮助他们对付贺家外戚,她正打算看过他之后,便暂时离开京城,去凤潭与七箬王子会面,顺便避祸。

      “虽然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走……”

      庄仰哲想伸手去抚触楚晴的脸,却见她本能地侧过脸去,才意识到他们早已不是夫妇,尴尬地将手缩了回來。

      “对不起,明知道我们两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竟然还……晴儿。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了,却还能做朋友的,不是吗?”

      “仰哲,我……”

      “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那种想法,我正愁着有封信不知道找谁替我送出去,这里里外外都传我得了天花,就是影破也不敢召唤,只恐露出马脚,正巧你來了,如果可以,我想请你把我的一封亲笔信带出京城,想个办法送给辽渊郡守,他自会知道,该如何行事,我从來沒有请求过你做任何事,就这一次,你……能答应我么!”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书信,放到楚晴面前。

      “你……难道想发动各地地方官联手对抗贺家!”楚晴猜到了。

      庄仰哲点点头:“光是荣渊那家伙一个人在京城做事,他也太高估自己的能耐了,有些事并非就是他对,别人都错,至少我从來不那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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