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小屁孩就算老死了也是小屁孩 ...
-
牡丹在丰都帝君的善意之下此时此刻已经趴在桌上,魂魄像是掛在他的嘴边,整个都大大的刷白了一圈,酆帝客厅的大茶几、隔出厨房空间的独立吧台、还有二厅的餐桌都堆满了凌乱的书、纸、毛笔、朱砂、桃木剑、符咒水、石灰粉等等看起来有点邪门有点非同小可的东西。
依照外人来看的话就是仿佛进入了一个巫妖的房间,满满的咒术道具与各种玄学教科书将原本整齐干净的家弄得有些杂乱。
「我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们后来谣传一句话:『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但是孩子,你这画的可真是好啊!这极大的天份啊。」天师张陵一张一张仔细地审查著牡丹这两天集训的作业。
「老大你这孩子哪里抓回来?把他让给我吧?我必定能重振道家把他推向巅峰发光发热!」张陵兴奋地说着,一旁的牡丹此时的脸色已经可比丧尸了。
一身白底与水蓝色的精致古装经过改良后让他更加方便行动,及胸的一头黑发整齐的用鹤冠束著,延伸到脑后的冠延垂挂着一缕天空蓝色的长流苏,上面来有一个小小的太极吊饰,尽管浏海的一撮白让他英气年少的脸看起来加了几分沧桑老成,但是却更加仙气。
「你可別打这孩子的主意了,这孩子是琉灯捡到的。」丰都帝君走过在餐桌边兴奋批改的张陵端着一杯温热的英式伯爵奶茶走向牡丹。
「那是啥?我也要喝。」张陵眼巴巴地看着丰都帝君。
「你又没有熬夜写作业,喝什么喝,這一杯是要給他的。」酆帝妈妈此时最心疼的还是那个距离化成骨灰只差临门一脚的牡丹。
「是小狐妖捡到的啊?还真让他捡到宝了,这天资跟小丹有得比了。」
「咳!」张陵继续看着牡丹的理论作业,有意无意的酆帝在他话语最后咳了一声,张陵斜过眼看了一下酆帝,像是得知了什么讯息一般话锋马上就转了向。
「河洛图讳之书。如果孩子有兴趣的话就让他回家慢慢看吧。」张陵放下了牡丹画的一百张符咒练习图后正在思考著要怎么从琉灯的身边骗走这只天赋异禀的小孩。
在这个稍微悠閒的午后丰都帝君也打趣的翻起张陵的书。
「行了,这孩子的纸本全部及格,就连符咒的延伸应用与改良也非常好,行了、直接进入实战教学吧。」张陵满意的站起来动动手臂、一脸看起来準备要大显身手一样,牡丹的泪水都準备要飙出来了,他脖子上的勾玉闪过一丝光辉。
「实什么战你这个老不死的!」琉灯的声音突然从玄关处传来,还伴随着一支室内拖鞋,飞越牡丹,飞越酆帝,笔直又快狠準的直接砸上张陵的脑袋瓜子。
「琉灯!」牡丹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救回血了,马上弹起来张开双手欢天喜地蹦蹦跳跳的冲向玄关,準备给许久未见的熟人来一的大大的抱抱!
「小仙儿!这么热情呀,我好高兴唷,哇你好香喔,还很软,好舒服喔。」殊不知莫言一把拉开琉灯硬是跟他前后互相换了位置,单膝跪下就把煞车不及的牡丹一把抱进了他自己的怀里,牡丹双手还僵在空中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不该推开,眼神空洞外那张稚嫩的脸蛋感觉又刷白了一次,还有那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鸟嘴、放开他!」
「莫言,放开他。」
「阿言,放开他!」
剩下的三个人立场一致,不约而同地对那个疯狂触犯儿童性骚扰防治法的魔道天神下达命令。
莫言在围剿之下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紧抱着牡丹的咸猪手。
重获自由的牡丹马上就挣脱了莫言向转向琉灯直接抱住了他的双腿,在场的其他大人们不是一脸平静,就是一脸嫉妒,还有一个一脸对琉灯写著大写的恶心。
「不过是个男孩子你们在想什么啦!」琉灯被看的耳根子稍微红了,害臊得大叫。
「活了千万年的我断袖纵然是看得多了,但却没见过从小养成的。」丰都帝君说。
「从小养成在我那个年代就有了,大多是购买奴隸,我是惊讶这养成法这么成功啊......」天师张陵说。
「我也好想要养一只牡丹,要跟他一样貌美如花,国色天香,沈鱼落雁,闭月羞花。」我想应该不用特別说是谁说的了......。
琉灯哑口无言,应该说他已经懒得在应付这种状况了,怎么解释都是坑,这三人已经挖好满满的坑等着他掉下去了,他翻开一张张的宣纸,上面用毛笔沾著墨画了各种圈,还写了点字,还有一些太极啊、卦象啊等等,看起来应该是张陵帮牡丹上课时讲解用的纸。
「老张你怎么会在这里?」灵机应变他只好扯开话题让后让牡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掛在他的长腿上一路把他给『走』进客厅,牡丹也抱够了,便松开双手乖乖的坐在旁边继续看张天师规定的作业以及喝他那一杯香喷喷的伯爵奶茶。
「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爷爷』在电话里恐吓我......这孩子很有天份,我要收他当亲传。」张陵将桌上的散乱的符纸道具开始收拾。
「你不管嫡传还是亲传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你命中克子孙,克徒弟,克后辈。」酆帝走向厨房时冷冷地对他拋出这么一句话,张陵那个是痛彻心扉的一刀,说的他脸色都暗了一瞬间,莫言则在旁边大笑。
「鸟嘴你笑个毛线,人家道术你只会半招。」那修仙的有成的狐狸冷冷咤了他一声,毕竟现在要是没有带上神器道家法术可是他最好的伙伴,外加这百年来他也沈迷於八字、卜卦、易经哲学等等,哪轮的到鸟嘴在一旁闹腾。
「人家张小陵的道术是拿来除妖捉鬼用的,我要学了干嘛呀,把我自己绑起来送给你吗?那也太麻烦了,我现在就可以把自己送给你啦~ MUA MUA MUA。」莫言一脸爽的嘟著嘴往琉灯凑过去。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琉灯闪过他的第二波咸猪手一脚抬了就往他的脸踩回去。
张陵看着他俩闹腾,突然说话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受伤?」他决定走出那一段几乎要被绝后的黑历史,眼前刚回来的两个人虽然活蹦乱跳但是身体里五门的气在他感觉起来却相当不顺。
「唷,小张陵进步啦!现在都看得清楚了,以前还常常被我们笑什么都看不到呢。」莫言兴高采烈地说。
「这么说起来,老张死掉前还一直问我们会不会来接他,还问自己能不能成仙,那个时候特別好笑。」琉灯也补上一枪。
「殊不知张陵修成了正果却待不惯一堆规矩的天庭,自己请命要到下界来游历,然后还顺便做了考察研究起魔道术法。」莫言跟琉灯一搭一唱完美的呈现所谓的交响乐,一个手掌拍不响。
这时候后的张陵是真的想要逃出门了,千年过去了还是会被这两个损友一直糗,不过是大了几百年就这么嚣张的。
「以前的糗事就不说了......你们干嘛要互相攻击?」张陵站在原地,一般的人或是神魔都没有办法像他一样清楚地看见世界万物的『气』,因此琉灯与莫言的气息除了不稳定外也相互阴阳失衡,若是一般正常人类那便是俗话说的『中暑』,中暑小事,但是中暑若是严重了发烧呕吐晕眩昏迷等等都会发生的,但人类本来就是体内有阴阳并存,也没有修行武学的困扰,所以并不会如神魔一般严重。
依照这一魔一神,他们身体里相互有彼此的气那可是相当严重的,琉灯修道武学修为属纯阳,而莫言原先也是纯阳却因为堕入魔道所以现在是极阴,当极阳参上极阴,极阴参上了极阳,他们俩谁都不会好过。
「酆爷,我记得你走医有一套,要不咱们帮他们研究一下?」张陵对着在厨房里泡茶的丰都帝君说道。
「行,你跟牡丹去后边幫我把药箱全部搬出来先吧。」丰都帝君也爽快的答应。
剩下两个残疾病号滑下柔软舒适的沙发慵懒又废的就这样斜躺着外还紧盯着天花板发呆,终于到了这个可以令他们安心卸下防备的避风港了。
牡丹听到他们俩受伤后马上开始整理起客厅的茶几,他把一落一落的书抱到餐桌上,张陵也很有默契的不断接过他的手中的各种式书籍,整齐的在餐桌上堆起一座小书山,其余零碎的道具也都分別找了其他空著的地方放,接着就跟著张陵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丰都帝君不知道从哪儿端来一盆装着热水的铜盆,他先将桌子拉开距离还转了一个方向把空间先腾出来,再将铜盆放在琉灯与莫言的中间后又不知道从哪哩摸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布包,他将布包摊开在桌上后不只银针,各种尺寸的药勺、小刀、剃骨刀、刮刀、挑刀、西洋手术刀,圆头的工具、尖尖的、扁扁的弯弯的看的琉灯更莫言冷汗都要渗出来了。
张陵领著牡丹抱出了一箱一箱的木头盒子,一阵中药材的香味扑鼻而来。
掀开充满古朴味的木盒子,里面有著数个小抽屉,在盒子的上方还摆上了一罐一贯的小玻璃瓶,牡丹手上的小盒子打开后也有数个小盒子各自装着不同的药材,有些甚至不像是人间所会有的珍奇材料。
「张陵抓药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我来把脉診斷配方子,牡丹你可以幫忙磨药嗎?」酆帝话一说完便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以三只指头啣上琉灯和莫言各自的左右手腕子,闭上爽眼沉下心开始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