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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盜亦有道,揍之有理,一言不合就幹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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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修道本来是想回天庭,老妈她那个时候对大宋的贸易特別有兴趣,她老想经营个镖局,毕竟当铺让你家老头独大了,运输也会是门生意,所以让我乖乖唸书,她要帮我提名。
殊不知那个金蝉子.......给我杀出来用什么西天取经......就如同考试考不好去参加比赛、志工、国际大使来加分直接上榜一样的概念。
老妈错过了这个大好机会,气得可以,她说五百年内我若是没有办法成道便自生自灭。
后来唐朝末年金蝉子坐稳了他的官位之后还特別下凡来对我表示歉意,请我喝酒自己喝茶,万万没有料到他在酒里下了南极仙翁亲自炼化的潋魔丹。
一次运功沉气发现经脉已经从阳化阴,与我本来所修的武学完全相悖,从此我只能变得不三不四......。」
..........太惊人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这种有点暧昧有点激情的竞争关系。
我还以为如来不断把金蝉子扁下来只是因为看他上课不乖,顺便拿他血肉精魄帮如来那一派神佛渡劫用,所以唐僧一路上才会一直有妖怪想要抓他去当加菜。
殊不知原来金蝉子都有在做资讯更新,知道玉帝串通西王母想要先行一步弄走他自己,让莫言上位来取代自己。
这样一来金蝉子他不仅会失去了天位如来更是失去了一个副手,说不準又要再回人间轮回百世,对他来说太不划算,可是......
「南极仙翁一直以来阴阳怪气且与佛门不合,潋魔丹也是千年才能化一颗,他怎么弄到潋魔丹的?」我疑惑的问著莫言。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弄到的。就算他来求你只要有对等价值的东西你也可以帮他弄到不是吗?」莫言嗤之以鼻,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天地良心喔!我从来没做过金蝉子的生意,就算业绩再怎么不好我也不会接他的生意,因为老子我非常讨厌他。
「看在小时候的情份上,我可以跟你说他每一百年会湅化一次,每次湅化后便是他道性法术最为高端之时,而炼化前法术是最脆弱的时候。」忍不住,我又抽出了烟斗一边思考一边说。
「琉灯,这事你可脱不了干系......
千百年前,你那个漂亮的小仙儿临终那一日,你将她一半的魂魄结晶从轮回劫中偷出来葬於终南山这事你可还记得?后来我心血来潮想要去把它给挖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时,却发现它已经被观音取出,变成是送给十世唐僧的九锡禅仗的定神石......。我跟你说这事你可別生气.......哇啊!」
有一种声音叫做理智线碎裂,他出现的时机非常少,机会非常难得,但是人人都会遇到,就比如说现在。
操起我的爪瞬间便上前一扑,一爪就要他小命。
莫言向侧边一躲,虽然闪开了我的攻击,但脸上也出现一道抓痕,在地上滚了一圈后警戒的跪在地上看向我,抬起手抹掉了脸上的血迹,听到他低声说了声「不好」。
此时的我虽然是背对着他但也能靠他特殊的生气知道他的位置,后身一翻落在他的对面,蹲下身子一蹬扑向莫言。
左手起落式带了一个雷阵,电光石火就朝他的脑门子要打去,却被他右手硬是抓住了手腕子。
修炼多年的身体立刻反应抬起化作利爪的右手就要扫过去却被莫言的左臂含掌挡下,他一个转手便扣住我的手腕,跨在在莫言的上方,双手的手腕却被他死死的抓住,我们再次僵持不下。
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感觉血液在体内加速,手脚的温度已经让人感觉辣辣的,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空白,空白......。
「琉灯!」应该是牡丹在我身后大叫,但是手却没有办法停下来。
感觉或火焰已经在口中蓄势待发的烧著。
「琉灯,你醒醒!会伤到小仙儿的.......」莫言抬起脚一蹬,抓着我的手翻了一圈后变成他压在我的身上,以习武来说力气实在是比不过他,我就这样跟他互相对歭著但却略显弱势。
「琉灯你听我解释,那时候我是听到......」
但是他以为同一招我不会用吗?
我抬起脚向上使劲一踢,硬生生把莫言往脑袋上一掀,随后他重重的落下,他闷哼了一声,背部撞击地面,依照他的程度来说这肯定只是小伤。
摔下莫言的瞬间因为冲击力道的反作用力疼的他放开了我手腕,抬起腰向上一蹬在一个转身,我蹲在地上蓄势待发的观察著莫言,嘴里的火焰在兽齿间露出了火光,长长的九条狐尾也因为愤怒而展露出来,森森摇曳著,就连双耳也回复成野兽般耳朵的模样。
既然原始型态已经出来的差不多了,那双目应该也变化为黑色金瞳。
莫言紧张的翻起身说:
「琉灯冷静听我说......」
「听你放屁。」我低声一念了句梵文,四道的火焰在我的周围点燃,无情地朝莫言飞速过去,但是莫言却不拔出刀,似乎也没有打算要躲,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微微侧过一点头,紧张的闭着双眼。
御火就在打中莫言的脸前十公分时我伸出手在前方一掐,停下了火焰。
莫言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要打探,然而我一个移动,拱著身子瞬间来到莫言前方,就蹲在火球下面,然后抬起脚用尽全力往莫言的脸上扫去。
因为力道过大,莫言几乎离地飞了几米,嘴角流着血扶著方才坐的中式沙发椅边。
熄了火球,我继续走想向莫言,眼前的画面都如同地狱的火燄在熊熊燃烧著,它们勾勒出空间和人形在冉冉地流动。
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却跑出来挡在我跟他中间,是谁?
「琉灯......」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
可恶......不管妳想说什么,都该消失了!
嘴角狰狞的抽了抽,兽齿张了张然后又咬得紧紧的,一个力道突然抱住了我的双腿,方才那矮小的身影就贴在我的身上,感觉凉凉的,也暖暖的。
「琉灯!」那个矮小的东西发出了吼叫声......
听起来是这么的耳熟,就像她的声音一样让人有点安心......
「牡丹......?」
眼前的火焰开始慢慢的退去,口中还有脑袋的热火也在消退,手脚开始变得有些凉意,原本紧绷的双爪变得放松下来,现型的尾巴也慢慢淡掉。
眼前的小黑影慢慢透出牡丹的脸,他正满脸泪水抬著头瞅著我,双手紧紧的把我的手跟腰圈他的怀中,小小的手揪著我的长褂。
他胸前的勾玉正一闪一闪的露出微微光芒。
「琉灯......呜呜呜,不要生气了,好可怕的......不要生气了」牡丹一边哭着说一边还是紧紧抓着我,泪水婆娑停也停不下来。
方才,我失控了吗......?
「牡丹......」看着这孩子这样我心中著实充满了罪恶感,妖魔的发狂如同地狱恶鬼罗剎,妖气满盈面目狰狞,浓厚的瘴疠之气会压的一般人类无法喘息......。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想蹲低身子抱抱他,拍拍他,但是他小手一双却把我紧紧地圈著一个不能动弹。
莫言看向我,扶著椅子一边用袖子擦著血一边慢慢的站起身。
「莫言......」我小小声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没事。」莫言摆了摆手,伸出一支手扶著牡丹的小小肩膀,后者则是抖了一下后才缓缓松开他紧张的双手。
我蹲下身用眼睛对着他的眼睛,说到:
「没事了,抱歉......」他的瞳孔要这么近看才才会发现其实是淡淡的紫红色。
牡丹一边哭一边用手擦著鼻涕,莫言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来递给牡丹,他不说话。
空气中凝结了尴尬的气氛。
我确定了牡丹身上没有伤后决定晚一些带他去庙里收个惊,若没有收惊的话他不仅晚上会睡不好,还会盗汗、发烧、失神、走魂,更严重一点会吓的精神错乱。
「琉灯......那时我会去找小仙儿的魂魄是因为天机窥视到观音在找定神石要给唐三藏做一个加持用的禅杖好去西天.....」莫言很委屈的看着牡丹的脑袋瓜子,似乎不敢看我。
「说。」
「后来我回了一趟老家,当初老妈说,观音在找能够安置于凡间的定神石,问到她那儿。她说若可以盗走小仙儿的魂魄她可以卖观音一个不得了的人情。所以已经派天兵天将要把终南山翻一个底朝天。我得知消息后想要抢去带小仙儿的魂魄走,但是当我赶到时观音已经早一步把墓阵给破了,带走小仙儿的魂魄结晶。」
莫言说完我顿时对于刚刚决心要杀他的情绪感到愧疚,我们从小亲如兄弟,
还很小时后虽然师出不同,但因为师傅们感情甚好所以都一齐习字修炼仙法。
刚被师父捡回天界还在师院时根本没有人理我,因为我是一只狐狸。
只有莫言一天到晚在我旁边安静的看书,偶尔他也会放几本书在旁边让我看,直到我十岁那一年终于可以化做人形师父便把我跟莫言带上三十三重天开始没完没了的私塾教育。
莫言真可谓我最唯一的朋友,她与莫言的关系更是如同家人一般,相互照应,包含她死的时候,陪在我身旁的也是莫言,甚至在我渡劫时莫言都会代我去替她扫墓.....。
「抱歉......」我不该对他有所质疑,仅管他已入魔道,但是本心却不曾变过。
「没事,陪我去打那个王八蛋吧。」莫言露出邪恶又灿烂的笑容,拗了拗手指蓄势待发,然后他接着说:
「虽然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但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这次免费的话我就把小船再翻回来。」
「......成交了。」
「我有条件,这一次我要带牡丹去。」我说。
「不是吧?谁保护他?」莫言吃惊地问到,毕竟牡丹还只是一只十二岁的普通人类小孩。
「他必须走这一趟。」
关于此事,我很坚决。
他若不答应,我就把船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