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下药 ...
-
李忆慈有心要将元宵往学习这条路上引,她原先计划在新的一天先带他逛逛古城墙,感受下人文气息,再买些学习资料。哪知一早起来,他又不见了人。
她只以为元嚣像他说的那样,出去跑步了。她吃了早餐,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他回家。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给元嚣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显示关机状态。她下楼,转了几圈,又在小区外围找了找,都一无所获。
她有些着急,但别无他法,只好先行回家。
她在坐立不安中待到了深夜,寻思着如果过了十二点元宵还没见人,就打个电话给青胜男。
当手机上的数字显示到00:01时,铃声响了起来。李忆慈拿起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元宵”两个大字,她急忙按下接听键,问:“你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静静地,李忆慈喂了几声,又喊了两句“元宵”,才听到了元嚣的声音。他的呼吸非常沉重,“姐,救我…”
深夜听到这个声音,李忆慈只感觉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她急冲冲道:“元宵…元宵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元嚣在电话里有气无力道:“我快到楼下了,姐…接一下我。”
当李忆慈下到楼时,只见一个黑色人影正弓着腰,低头坐在楼下花坛边上,肩膀起伏得厉害。
“元宵!”李忆慈过去搀扶,双手却在碰到他手臂时,听到他一丝浅浅的呻\吟。
李忆慈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松手。她扶他起来,问:“你怎么了?能走吗?”
元嚣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元嚣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酒气,李忆慈只以为他喝醉了。她干脆一把将他右手搭到自己肩上,一手搂住他的腰,稳住他踉踉跄跄的身体。
好不容易进了电梯,李忆慈借着光线,这才看清了此刻的元嚣——他不知道哪里找了一身黑色紧身衣,整个人比平时挺拔许多,就是上衣口子开得很低,现出一个大大的V字,白嫩的胸膛在半透明的领子下若隐若现,性感无比。再看他的脸上,一片潮红,目光有些迷离。
李忆慈不知道元嚣干什么变成这副样子,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启,她就立刻将他扶了出去。
李忆慈一边忙着掏钥匙,一边扶着元嚣。进门时她失了平衡,脚下一滑,连带着元嚣一起摔进了门里。两人落地时,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势。
元嚣似乎因为这一摔,整个人更加迷糊了,他趴在李忆慈的身上,半天没有起来的迹象。
虽说李忆慈一直将元嚣当弟弟看,但毕竟男女有别,她尴尬地喊道:“元宵,起来!”
元嚣好不容易撑起半边身子,他用力甩了甩头,像脱了水的鱼,开始大口大口呼吸。
李忆慈见他脸上布满了汗水,下意识地伸手去擦。
他却一把将她的手扣住,直勾勾地看着她。
李忆慈的手腕动不了,但她能感受到元嚣身上滚烫滚烫地,似乎起了一把火,而且那把火大有跃过两人肌肤所触,向她身上蔓延的趋势。
乱七八糟的念头从李忆慈脑里蹦了出来,她苦着脸道:“你不会被人下药了吧?”
元嚣舔了舔干涸的唇,艰难道:“我找了份酒吧的工作,今晚第一天上班…”
“这…”李忆慈笃定元嚣涉世未深,稍稍收拾也算一帅气小伙,这下肯定被人灌了□□物而不自知。
她深吸一口气,反扣住元嚣仍不愿意放开的手,奋力将他从地上拉起,说:“我带你去医院。”
元嚣跟着李忆慈走了几步,就要到大门时,脚下一个不稳,拉着她靠到了墙边。他几乎整个人贴在了李忆慈身上,头靠着她的肩膀,重重的鼻息喷到了她的脖子。
李忆慈被元嚣这样一弄,整个人痒得皱起了眉头,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了双手,越过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
元嚣对着李忆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用蛊惑的声音道:“慈姐,来不及了。”
李忆慈眼睁睁地看着元宵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两人唇齿即将触碰之时,她把心一横,起了右脚大力踢向元嚣的裆部。
只听痛叫一声,元嚣当即放开李忆慈,捂住裆部后退几步,五官痛苦得拧在了一起。
趁着这个空档,李忆慈连忙半推半拉,将元嚣带到了卫生间。她毫不犹豫地将水温调到最低,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冰冷的水花四处溅开,很快将两人衣服湿了个透。那黑衣本身就薄,现在湿透贴在元嚣身上,连他身体某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忆慈很是尴尬,她将花洒固定好,大力拍了拍元嚣的脸,说:“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
李忆慈带上卫生间门的那一刻,重重地换了口气。她回房换了身衣服,缓了缓,在手机上百度了下“被人下药怎么办?”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约而同的“多喝热水。”
李忆慈皱了皱眉,完全没想到这么直男的答案今天也落到了她的身上。她倒了一大瓶水,重新站在卫生间门口。
门内依然传来阵阵水流声。李忆慈等了会,声音不见减小,她敲了敲门,问:“元宵,元宵,你好点没?”
无人应答。
李忆慈又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她怕元嚣在里面会出事,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卫生间。
元嚣依然保留着李忆慈离开之前的姿势,他坐在花洒下方,蜷缩成一团,整个人不停颤抖,脸庞很红,嘴唇却半点血色也无。
李忆慈吓到了,赶紧上前关掉花洒,披了一条毛巾在他身上。
元嚣迷迷糊糊地看了李忆慈一眼,扯下毛巾,又艰难地扯了扯领口,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很明显药效还没过。
李忆慈想起身给元嚣拿点水喝,他却一把将她扯回自己身边,又像小猫那样噌过去。
他拉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一路向下,到胸膛,再到腹部,委委屈屈道:“你不信?你摸摸…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给我好不好?”
元宵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李忆慈当即就想推开他跑出去。
可她不能。
别说这是个可怜的山村少年,人也是她招呼来城里的,这里还是她家,她能走去哪里?她咬咬牙,下了莫大的决心,道:“我帮你!”
元嚣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他对李忆慈半点欲望都没有,今晚为了演的逼真,实实在在地服了药,刚才还被踹了一脚,那处涨得生疼。
如果李忆慈再迟来片刻,或者久久没有对他做出回应,他也忍不住要自己解决了。
现在看来,无论是近代上海还是现代宁城,自己都魅力不减呐!
元嚣自认胜券在握,垂了眼帘,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他很自觉地松开皮带,释放出已经有些红肿的部位。
他伸手至李忆慈后腰,正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一只柔荑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敏感。
元嚣猛地浑身大震,他诧异地睁开双眼,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到李忆慈已经青涩又笨拙地动了起来。
他哭笑不得地望向李忆慈。她双唇紧闭,眉头拧成了结,羞涩、尴尬、委屈、不忍混杂在一起,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明显这个女人理解的“帮忙”,和他想要的“帮忙”,不是同一回事。
“李忆慈!”元嚣怒吼一声,憋得眼眶都红了。
事到如今,他也再没心思了。他头往后靠去,贴着冰凉的墙壁,尽量让自己体温降下来。在柔软的包围中,他不久就缴械投降。
李忆慈脸庞红得快滴下血来,后面又帮了三次,那晚才算真正消停。
当她爬上床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时钟指针压在了数字5上。她半边身体都是酸的,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她睡得不甚安稳,陆陆续续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梦,待睁开眼睛时,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靠着床沿坐起,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却看到了指针依旧指向了五点钟。
她心中一凉,捞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出现的已经是下午五点。
她惦记着元宵,赶紧下床跑出大厅。因这个年龄段的少年最是敏感,也容易自卑,若是昨晚的事让他蒙上阴影,甚至从此不举,她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果不其然,元嚣又不在家。
李忆慈无法再淡定下去,她接连着几个电话没有人听,匆匆换上衣服就出门寻找。
她在小区内找了几圈,楼顶也上过了,还问了保安,但半点不见元嚣踪影。
她有些沮丧,在树下长椅坐下,开始掏出手机拨给青胜男。
电话那头还没有接通,她抬了抬头,一眼看到了十楼空中花园边上,搭着两条摇摇晃晃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