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旅途》海洋明月

38、杨芷的无奈 卫才人泄愤

　　朝堂上，“东吴灭忙，天下大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预战绩有功，受封为亭侯，增食邑至九千六百户；胡奋作战有功封为左仆射，加授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唐彬作战有功------”朝堂上封尚的封尚，朝堂外，也是一片喜悦之像。

　　云汐把酒楼打折转卖了，得到的钱加上这些年来的积蓄，云汐算了算，总共是两千六百六十七两二钱：“初去当初的成本，这几年开销下来也没嫌上多少！唉！这乱世，也就这样了！”随后把这些统统打包带离这里。

　　除了洛阳，一路上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烟火残余断梗。要饭的，逃离的人物不计取数。云汐女扮男装，买了一匹马车。一路朝着长江下游而去。

　　至于陆机自从父亲战败后，家族迅速衰落，自此便闭门不出，开始勤学苦练。而内心深处，对于心爱的女人暂时被安放在了一个角落里，只等东山再起，否则不提。

　　洛阳皇宫，一大清早，天气格外的好。御花园内，几位后妃或站或坐的在一片空地上闲聊，这是同一时期一起选进来的秀女。有的荡着秋千，有的谈着古筝，十几个宫女随时伺候着，看着一片和谐景象。战争并没有给这个后宫带来影响，人们也只是当成茶余饭后的八卦罢了。

　　“皇恩浩荡！这次打了胜仗，皇上说好好地大搞一次盛宴，整个皇宫和达官贵人一同庆贺。”已经荣升为贵人的羊子香坐在一块石凳上喝茶，旁边的宫女打着蒲扇伺候着。

　　“是啊！我也听说了。东吴战败，天下统一。从今以后，百姓们再也不会过流离失所的生活了。”李丁香凭借皇子已经荣升为李夫人，此刻怀里抱着小皇子正哄着。

　　“这下好了，但愿能永远这样长久下去，皇帝千秋万代，百姓安居乐业！”陈戴宁怀里同样抱着小公主，已经有才人荣升为陈美人。

　　程才人程明悦一如既往地乐天派，此刻正悠闲地打着秋千，好像一切烦恼之事与她无关。夏美人则嘴里不停地塞着美食；何美人何晴则在一旁逗这陈美人的小公主。------

　　仍旧是才人的卫双，此刻正扭捏着自己的小细腰，一摆一摆地朝这里走过来。后面跟着两个小宫女。

　　看到花园内闲聊的几位主子斜眼瞄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地继续朝前走，面对身价都比她长了的几位同期秀女，她却无所顾忌的正眼都不看一眼。

　　“哪里来的底气，还不是因为仗着有皇后娘娘的宠爱，这种人就是天生的马屁精！”何晴看了一眼正走过去的卫才人，小声抱怨道。

　　“小声点儿，不要被对方听到了。”羊贵人善意提醒。

　　大多不予理会对方的无理，所以很多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图个安静。自以为没有人敢欺负她的卫才人此刻却听到了别人对她的评价。顿时恼羞成怒，回转身走过来。

　　“谁说的？是谁说我是马屁精？有种的别做缩头龟，站出来！”卫双用手指着这一群人大骂道。

　　顿时整个场面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言语，大家都了解她的脾气，整个后宫，她是除了皇后，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怎么不发话了？背后放箭，算什么东西？小人一个！”卫双气得继续用刻薄的语言咒骂。此刻再也憋不住的何晴插话了：“我说的，怎么了？”

　　“好啊！原来是你！你个小小的才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什么底气？什么马屁精？你把话说清楚！”

　　“我自是知道自己的身价，但是你呢，见了比你几个高级别的嫔妃你从不正眼看一眼，更不用说问候一声了。就说现在吧，在你面前有陈美人，夏美人，再高一点儿的有羊贵人，再往上一点儿有李夫人。说你有底气，冤枉你了吗？若不是仗着皇后娘娘对你的好，你哪里来的胆子连个安都不请？”被卫双平时欺负惯了的何晴，此刻再也忍不住的一股脑都抖擞出来发泄个痛快。

　　“你有种，你敢去皇后娘娘面前说吗？你去说啊！你去啊！”卫双气得来到对方面前，扯着对方的衣服叫嚣地骂道。

　　“卫才人，不要太过分，她也就是替我们抱怨几句而已，但是何才人说的也是事实啊！”羊贵人看不过去，站起来批评道。

　　“你个商人的女儿，成了贵人你厉害了你，你个从哪里飘来的羊毛，身上带着一股骚腥味，也敢指责我正二品大将军的女儿！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卫双从骨子里瞧不起商人出身的羊子香，所以看到对方指责自己顿时反过来破口大骂。

　　“你住口！卫才人，你好大的胆子！羊贵人怎么说也是皇上封得贵人，你也太胆大无畏了吧！”此时李夫人忍无可忍地指责道。

　　“你——哼！”卫才人看到李夫人也加入进来指责自己，顿时气得无语。正在大家闹得不可开交时，只听前面有人说道：“胡贵嫔在此，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扭头看去，只见胡贵嫔正被四抬大轿抬着朝这里走来。

　　大家顿时跪下请安：“胡贵嫔！”程香看了看，简单挥挥手：“都起来吧！”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程香看了看四周，感觉到气氛不太对，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大老远就听到这里有争吵声！”

　　“胡姊姊，你过得可好？我是明月，胡姊姊，还记得我吗？”程才人看到胡芳后，赶紧笑着往前一步打招呼。

　　程香微笑着看了看对方道：“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明月，这几年可好？”是啊，一入宫门深似海，自从掖庭出来各自为主，这一别已是七年。

　　“胡姊姊，多谢你还记得我。明月过得还好！”顿时，程才人双眼飘泪，满寒心酸。

　　“胡姊姊，我是丁香。再次相见已是七年，胡姊姊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依旧那么美丽和惊艳。”李夫人也满含热泪赞美道。

　　“李夫人，还没有恭喜你，为皇家添丁，你过得可好？”看着昔日的小姐妹如今和自己之差这一个级别，程香却没有仇恨的心态。

　　“好，过得好！”对方用手绢擦着眼泪说道，孩子早已被奶娘抱起。

　　“芳儿，虽然你已是贵嫔，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称呼你，你不介意吧？看到你就像见了久别的亲人，你不知道，私下里我们姐妹可是常常提起你啊！”

　　“不介意，只是称呼而已！陈美人随意，芳儿最不介意的就是礼节问题。”程香仍旧含笑着回答。能被人惦记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娘娘问你们的问题还没有回答！”大宫女翠香看了看四周旧话重提，这时大家才回过神来，夏芸装着胆子尝试着解释：“胡贵嫔，事情是这样的，卫才人路过此地时看到我们这些人在里面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半点请安的意思，何才人看不过就抱怨了句，说对方是仗着皇后的恩宠才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她们就起了争执。”

　　“后来，羊贵人也劝说了一句，没想到卫才人连羊贵人也一起痛骂了一顿，丝毫不顾及身份高低的问题，所以李夫人看不惯才教训了几句卫才人，所以，所以才引起了贵嫔娘娘您的注意。”

　　“原来是这样！大家来自五湖四海，相聚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彼此在这后宫每个人都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但是也要安于本分！卫才人，本宫不会多加批评你，因为本宫刚说过，不重视这些礼节问题，但是本宫要说的是凡是都要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这件事本是你的错，对方说几句也在情理之中，你非但不听旁人的劝，还要大骂别人的是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娘娘，您给臣妾谈及礼节问题，娘娘说臣妾错了就是错了。但是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娘娘您连皇帝都敢动手，臣妾怎能与您相比？娘娘这样说，无非就是认为臣妾只是个小小才人而已，而她们，都是您曾经要好的姐妹，所以娘娘您才如此狠心吧！”

　　“卫才人指责本宫偏心，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是连皇上也敢动手，但你指的应该是玩游戏的是吧！至少我胡贵嫔敢作敢当，但是卫才人你呢？”

　　“我——哼！我说不过你们，我要去找皇后娘娘评理！”对方哭着跑了出去。看着远去的身影，程香真是头痛，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怎么就哭得跟个所有人都欺负了她似得。

　　“程姊姊，不用管她，她一向傲娇惯了，平时除了皇后，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我们一般情况下其实都在忍让着她，也许正因为此，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李夫人出来解围道。

　　“我倒没事，就怕委屈了你们。她若搬出皇后来你们也不用害怕，我会注意这件事的。”程香听了对方的话点点头，向其保证道。。

　　“程姊姊，有你做我们的靠山那就太好了。”程明悦开心地笑颜道。

　　程香含笑点头应答，很快随从转身抬着对方离去，大家望着慢慢消失的身影，都无限感激怀念地留恋着。

　　卫双一路上一边哭泣一边狠狠地想：这些人都可恨，我一定会报仇！还有上次的事情也绝不会忘记，何晴，羊毛你们给我等着！

　　东宫殿。已经身为皇后的杨芷此刻坐在了曾是堂姐的位置上，身穿淡黄色丝绸，凤凰金钗耀眼地镶嵌在发髻正中央，配上椭圆形的大耳坠显得雍容华贵。

　　此刻正和赵粲，还有贾南风（司马衷的妻子）正悠闲地喝着茶点儿。而面前跳着几个舞女，伴着乐器地演奏随着旋律转个不停。卫双一头撞进来时吓了对方一跳，茶水洒了一桌子。

　　“娘娘，皇后娘娘，请给臣妾做主！臣妾冤枉啊！”卫才人嚎啕大哭着扑上来跪在杨芷的面前。

　　“都退下吧！”杨芷制止了舞曲，然后低头询问对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幅狼狈样？”

　　“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今天臣妾路过御花园，看到几个娘娘在聊天，臣妾只是没有打忧对方，考虑到平时，彼此比较冷漠，担心会不自在，所以就隐忍着没有去打招呼。可谁知，那个何才人何晴，竟敢当众指责臣妾没礼貌，还说臣妾是仗着有皇后娘娘的宠爱，才这么放肆。臣妾气不过，就回头去理论，没想到羊贵人也来插一出指责自己的不是，最后又是李夫人，这还不算，到了最后又来了胡贵嫔，也把臣妾给教训了顿，娘娘，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这太过分了！”贾南风听了生气地插话道。卫才人看见有人帮她说话，继续火上浇油：“娘娘，请给臣妾做主。她们冤枉臣妾也罢了，竟然说娘娘您无端庇护臣妾，可是这件事跟娘娘您有什么关系呢？不仅如此，连那个一向不注意礼节的胡贵嫔也来教训臣妾的不是。”

　　“你是说，胡贵嫔也插手了这件事？”杨芷思虑了下，毕竟自己的堂姐和表姐都跟她她过过招，最后全败给了她。

　　“是的娘娘！”卫才人哭得那叫痛不欲生，根本就没注意到杨芷的变化。只听贾南风趁机说道：“娘娘，这种事不能心软，您是后宫之主，怎么能让别人说您的坏话呢！如果不严查此事，恐怕以后娘娘您就落下个软弱可欺的名声了，到时任何人都会骑压在您身上。”

　　贾南风，一向心狠手辣。面容肥胖而臃肿，一双小眼睛挤在一堆肉嘟嘟的脸上；肥大而厚的唇，显得很不合时宜；皮肤黝黑而暗黄，发髻上斜带着金黄色凤钗，再配上那一身深粉色长袍女裙，显得其丑无比。当年是因为妹妹太小，穿不了婚纱，贾南风才自告奋勇穿上身试试，没想到很合身，就这样，代替妹妹嫁给了太子司马衷。因为此事，还曾一度使皇后和皇上大吃一惊。

　　杨芷想了想，对身边的大宫女说道：“翠环，您去把那几个惹事的丫头给本宫叫来。”

　　“是，娘娘。”大宫女翠环随即离开。

　　不多时，先来了何才人，只见何才人小心翼翼地拜见皇后：“娘娘！”待对方拜见后，皇后看着对方道：“本宫且问你，是你挑起整个事端吗？”

　　“娘娘，臣妾不敢！”

　　“放肆的丫头，你和卫才人同等级别，是谁给了你教训对方的权利？当今在这后宫，你竟敢喧宾夺主，当本宫不存在吗？”说着怒气一来，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何晴差点儿哭出来。

　　“娘娘，臣妾错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来人，给本宫拖出去，先仗打20大板，关门紧闭一年不许出殿阁。”

　　“是。”

　　看着被拖出去的何才人，此时刚到的羊贵人，心里七上八下。进了殿阁赶紧跪拜：“娘娘！”

　　“你就是那个羊贵人？”

　　“正是。”

　　“听说你掺和此事，觉得卫才人不对，那么你说说看，这件事，你有何见解？”皇后端坐在上，不动声色地问。

　　“娘娘，臣妾只是，只是——”羊贵人紧张的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这下可惹怒了皇后，只听对方加重语气呵道：“只是什么？说！”

　　“娘娘，臣妾只——只是觉——觉得卫——卫才——才人不应该辱——辱骂——对方而已！”羊贵人吓得汗都出来了，此刻回答地有些语无伦次。

　　“卫才人辱骂对方了吗？”皇后转过来身来问对方，卫才人正在旁边听着，听到皇后问，赶紧回答：“娘娘，请给臣妾做主，臣妾绝对没有！”

　　“是吗？那么羊贵人又何出此言呢？”皇后转过脸来就询问羊贵人。

　　羊贵人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来这里时就预感到了危机感，只是没想到一向善良贤惠的杨皇后，此刻正如此凶狠地厉声训斥自己，羊子香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放肆的丫头，不好好做你的贵人，竟然也想挑起事端，唯恐天下不乱，恣意造谣比你级别较低的才人，不贤不淑！本宫不罚你愧对皇帝对本宫的封号！来人，去仗打20，闭门思过一年。”

　　“娘娘，臣妾知错了！娘娘，饶命啊！娘娘！”后宫怒言，皇宫震颤，可怜红颜一朝苍老，无人怜！

　　一时，派去的人纷纷回来，道：“娘娘，李夫人那儿，小皇子受了凉，太医正在给瞧病，所以奴婢没有敢打忧，至于胡贵嫔，皇上他——”对方不敢再说下去。

　　“你这奴婢，话怎么就说一半？存心要人着急？”贾南风一时忍不住开口道。

　　“皇上在那儿，奴婢不敢打忧！”皇后听了顿时眉头紧皱，失望至极。入宫七年来，胡贵嫔几乎有专人之宠，无人能及。连她皇后都没有这等荣幸。她无力地挥挥手，叫来人下去。

　　从皇后宫出来，贾南风打听起胡贵嫔：“这个胡贵嫔是何许人？皇上很爱她吗？为什么母后娘娘一听对方便一脸疲惫，看起来很累。”

　　“唉！那是这个连先皇后都很嫉妒的女人，姐姐当初就是担心皇帝会立她为皇后，到时会对你和太子不利，才极力推荐皇上保现在的芷儿为皇后，这样，就可以成为你们夫妇的护身符了。”赵粲好心地解释给对方听。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那个女人一定不简单！”贾南风猜测着对方。赵粲听了摇摇头，她何止不简单，泼辣在整个后宫都是出了名的，即便是芷儿恐怕也得让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