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旅途》海洋明月

31、幽怨 胡贵嫔受宠

　　洛阳皇宫，东宫殿，“最近，诸葛婉那个狐狸精又被皇帝封为诸葛夫人，皇帝现在风流的不像话！”皇后杨艳不满地抱怨道。

　　没有人敢回答，杨艳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妹妹很是不平，杨芷就算了，来了还不到一年，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别人争，但是看到粲儿就很是心痛。

　　八个月前，赵粲拜访过胡贵嫔后受了凉。当晚便流了产，气得皇后把这笔账都算在了胡贵嫔的身上。因此还大闹一场昭阳宫，仍旧不解气！直到皇上把赵粲封为赵夫人。

　　玲珑宫，话说当时赵粲刚下娇子，肚子就疼了起来，吓得大宫女翠莲赶紧请了御医，可是御医看过后摇摇头，说是孩子保不住了，只能保大人。

　　“啊！？”翠莲听了一下子瘫坐在地，对于一个后宫女人来说，孩子就是保命符般地重要。飞黄腾达，就看这个孩子了，可是眼前的一切美梦瞬间崩塌！她不知道主子听到了是何等的感受，最后可想而知。

　　这个软弱又与世无争的女人当听说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以后，顿时变了天一样，令她心碎的要命。

　　皇后很快闻讯赶来，听了翠莲说是因为拜见胡贵嫔以及在那里受得气。说起来自然夸张了几分，皇后听了顿时气得浑身颤抖。

　　“我杨艳的表妹她也敢甩脸色，她算老几！今天本宫一定要给她点儿颜色瞧瞧。否则，她就不知道，后宫到底是谁在当这个家！”

　　当她气冲冲赶到昭阳宫时，对方正在听着琴声享受着美食，只见她冷哼一声：“胡贵嫔果然好心情，当了三夫人之首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适应了宫中的生活！本宫听说，当初有人可是要死要活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没想到，原来胡贵嫔也是个凡夫俗子啊！”

　　见皇后满脸怒气走来，看来是来者不善，想到昨天赵粲地拜访，不免有点儿觉得对方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脸上仍旧没有当回事：“我绝不会说皇后您说错了。当初小女的确不想做皇帝的妃子，可是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又哪里由得了小女说了算呢？”

　　“哼，是吗？本宫直道有些人如若不想，那是宁死不从。这样的女人很是烈性，担也很有气节，所以才受到尊重！不是吗？”

　　“胡芳作为胡奋大将军的女儿，虽然很烈性，但绝不会做自杀这种事。事实上，顺应这个时代的发展，对于一个倔强的人来说，也不失为一种聪明的选择。当初小女不喜欢皇宫，只是担心不适应宫中束缚的生活，但是可没说过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更何况皇帝对小女并不薄，直接让小女做了三夫人之首，小女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您说呢皇后娘娘？”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只是光有皇帝的恩宠，也未必能在后宫能够长久，后宫佳丽三千，从来都是新人笑时旧人哭。皇帝照样风流！”

　　“多谢娘娘提醒，其实你不说小女也看得出来，比方说皇后您，曾经和皇帝恩爱的结发夫妻，不照样看着自己的夫君爱上新人吗？”

　　“那贵嫔你这样想就输了，皇帝选再多的秀女，对于皇上本人来说，正妻只有一个！妾呢就不一样了，妾却有好多！”杨艳开始听到对方竟敢拿自己来作比较，顿时觉得对方果然大胆，但是冷静下来后，依然保持笑容平静回击。

　　“但是贵嫔，也只有一个！”

　　“胡贵嫔的话是不假，但是胡贵嫔你再厉害也是本宫之下，只要本宫愿意惩罚一个人还是举手之劳的，即便是皇上也不敢不卖本宫一个人情。”

　　程香听了顿时郁闷不已，自己就是个直性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肠子，愣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皇后今天来就是为了给小女一个下马威吗？就是为了让小女知道皇后踩在小女的头上？那皇后你不免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本宫还犯不上。本宫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做了三夫人之首，就不把整个后宫放在眼里！皇后我还在，你现在只是暂时获得皇帝的爱，但是日久天长，谁笑道最后还不知道呢！贵嫔，你又何必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皇后，放心！小女绝不会没有自知之明！”程香气到无语，不就是没给你表妹面子吗？用的找亲自来找我算账，真是小题大做。

　　“胡贵嫔果然聪明，一点就透！粲儿在你这里受了委屈，昨儿回去便流了产，你说本宫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对方见占了上风，总算有了点儿笑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说道。

　　“不可能吧？流产？因为我？”乍一听对方流了产，程香顿时心里一阵吃惊，她何尝不知道一个女子怀孕的重要性。

　　“怎么，你还当本宫诬陷你不成？”皇后突然变了脸色道。

　　“小女没有这样说，只是听说充华最近身子一直不好，正因为如此小女才让对方早点儿回去休息！怎么就会流产了呢？”程香不解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与你无关喽！”

　　“没错，虽然我同情对方，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是我的错！”程香明白了，对方这是找了个除掉自己的借口而已。

　　“放肆！粲儿来拜见你，是受了你的气才流产的，你竟然脱得一干二净！粲儿是什么样的人整个后宫都知道，她根本就与世无争！可是反观胡贵嫔，有谁又会相信你这个烈性女子的话呢！”

　　“哼！小女不需要别人信不信，小女没给她气受，是她的丫头先给我胡芳气受！即便这样，我也是照理回敬了一句而已。何来的欺负？”

　　“你——你以为皇上宠你本宫就不敢罚你了？”

　　“你要罚就罚，说什么宠不宠？别一口一个皇上，至少我没拿皇上说话！”程香气疯了，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皇后，反正她容不得别人半点儿冤枉她。

　　“很好，很好！有种你就当着皇上的面去说！”皇后气得牙根痒痒，这时只听皇上进来说道：“给朕说什么？说来听听！”

　　“皇上，你的好贵嫔，嫣然不把我这皇后放在眼里！”杨艳看到皇上进来，指着对方狠狠地说道。

　　“哈哈哈！你说她，她都不把朕放在眼里，怎么会在意你？”说着，司马炎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说道：“上次打的真的手，疼了好多天。要不是朕反应快，朕差点儿成了史上最倒霉的笨君！”

　　“皇上，你就这样纵容对方吗？胡贵嫔已经让粲儿流了产，孩子对一个后宫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皇上您怎么能够这样视而不见？”

　　“怎么回事？”皇上收回笑脸皱了皱眉头。

　　程香觉得有必要解释下，毕竟谁都不易，因此看到皇上问她，便把昨日的情形说了遍，最后说道：“皇上，充华流产，臣妾也感到难过，臣妾说的是实话，只是臣妾真的没有为难充华。”

　　司马炎听罢，点点头。皇后看到，说道：“皇上，你不要相信胡贵嫔，她只是想逃避责任而已，今天臣妾就是为了来给粲儿主持个公道，请皇上恩准！”

　　“这——”司马炎有些犹豫不决，按理说胡贵嫔这样的烈性女子没有必要撒谎，可是皇后又是自己的发妻，更何况还是六宫之主，面子又不能不给。

　　这时赵粲出现了，她被杨芷扶进来，跪在皇上的面前说道：“皇上，娘娘，都是臣妾的错，这件事跟胡贵嫔没有关系，是臣妾近来身子一直不太好，御医早就说过，保胎不太容易。流产也是臣妾没有这个福气，只是这个丫头——”说着朝翠莲哀怨地望了一眼，对方见状赶紧跪下来。

　　“都是臣妾管教不严，翠莲太关心臣妾所致。请皇上责罚！”说着便朝对方磕了个头。

　　只听皇后痛苦地叫道：“粲儿，你怎么这么傻，你太善良了！”随即转头道：“皇上您都看到了没有？”

　　“唉！朕的充华善良贤惠，乃是朕的福气也！来人，拟稿：从今天开始，充华善良有贤德，今升为赵夫人！”

　　“遵命！”

　　“谢皇上！”这件事暂时作罢！

　　回过神来，再看现在粲儿已经永久失去做母亲的权利，怕是再也怀不上了，每每想到此，杨艳就会对胡贵嫔多一份憎恨。不仅如此，看到对方日久受宠的心，又嫉妒又愤恨，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最近皇上都在忙些什么？”随后杨艳冷不丁地问。

　　“娘娘，最近有人看到皇上经常流连在胡贵嫔的昭阳宫。”大宫女翠娥听到主子发话，便赶紧回道。

　　“又是胡贵嫔！又是她！本宫就知道这丫头绝不会那么简单，现在你们看看，皇帝的魂都被她勾走了。”杨艳对坐在她下首的两个妹妹激动地说。

　　赵粲和杨芷低着头没有发话，只见对方咳嗽了几下，翠娥从小宫女手里接过茶杯，让皇后抿了口茶，漱了漱口然后接过痰盂让对方吐了。

　　“翠娥，你去找杨太监，让他看看什么时候找个空闲，让皇上来我东宫殿一趟。”杨艳用手绢轻轻擦了一下嘴说道。去年被皇上气得可不轻，对方可是连续一年三次选秀。找了上千美女入宫，皇后很快被气病倒。

　　“是。”翠娥先去了含章殿，没有看到皇上，想必去了胡贵嫔住所，想了下还是忍不住走去。

　　昭阳宫，程香正和皇上玩一种名叫樗蒲（chu pu）的古代棋类游戏，“等一下，我从来。”程香刚想往前迈一步，想想不对，便拿起刚放下的棋说道。

　　“那怎么行？大丈夫言出必行，哪儿有悔棋之理！”司马炎当然不同意，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你又没来得及出手。”不甘示弱的程香说道。

　　“那也不行，棋如战场。你若是将军，若把兵在敌人面前摆了阵，你觉得还能收回吗？”皇帝司马炎说地头头是道。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如果我是大将军，明知自己摆错了阵。如果还要执迷不悟下去，那就是愚蠢。”程香据理力争，把个司马炎气得差点儿没把到口的水吐出来。

　　“如果你派出一个小兵攻打敌人，发觉自己派错了地方，你觉得还能来得及撤回吗？你当对方敌人是傻瓜？会放你离开？”

　　“敌人当然不会放我离开，可是我会在敌人出手之前就收回成命啊！就像现在这样，我要收回来，你不照样还没出手嘛！”程香把棋子拿在手里，炫耀。

　　司马炎气得赶紧去夺，对方就把手收了回来，没想到不甘心的司马炎坚决不让，他皇帝岂是说让就让的。旁边的杨公公，看得简直是心惊胆颤。不仅叹道，‘这女子可真是与众不同也！敢与皇上针锋相对的也只有你胡贵嫔！’

　　你挣我挣得过程中，胡芳一下子抓伤了对方的手指。对方疼得直接叫了出口：“哎呦！”气得司马炎大骂对方：“这么粗暴无理的举动，果然是武将家的孩子！”

　　对方立刻抢白道：“我父亲北伐公孙渊，西抗诸葛亮，我不是武将家的孩子还是谁家的孩子？”决定代替胡芳入选之时，胡奋那晚把程香叫去书房，简单扼要地讲了下他们家庭的发展史，所以程香此刻自然能够对答如流。

　　只是司马炎听了程香的话，没有多加细想，反而有些愧色，因为胡奋北伐公孙渊，西抗诸葛亮都是在晋武帝的祖父司马懿靡下任职，反讽对方以五十步笑百步，对方明显也是武将之家。

　　这时，翠娥循着声音偷偷地走过去，里面的杨公公看到，赶紧趁其两人不注意，偷溜了出去。

　　“什么事情啊，翠娥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杨公公看了看里面，赶紧把翠娥拉到一边问道。

　　“公公，娘娘希望皇上有空过去一趟，自从被皇帝接二连三的选秀给气出病来后，娘娘的身体可大不如前了。”翠娥先说明了来意。

　　“知道了，皇上那边玩得正开心呢！咱家瞅住机会定会说给皇上听。”杨太监朝里望望，这个时候他可不敢碰这个钉子。

　　“那里面是个什么情况？”翠娥把脸朝前一指问道。

　　“还能是什么情况，这是我见过的最泼辣的女子，连皇上都敢顶撞，刚才硬生生——”杨公公想了想觉得不妥，赶紧收了话摆摆手：“唉！算了，没法谈！”

　　送走翠娥，回到皇帝身边，只见司马炎从后背抱着对方亲昵地说：“芳儿，你真的不介意朕选秀？”

　　“你是皇上，愿意选谁就选谁，愿意选几次就选几次，我介意有个鸟儿用啊！”程香不以为然道。古代君主，后宫哪个不是佳丽三千，在她看来印象当中历史朝代的君主也只有汉文帝独宠窦漪房。

　　“哈哈哈哈！那就好，既然爱妃不介意，那朕就今年秋天再选一次！”对方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出这些话后，程香白他一眼：“随便！”继续玩着手里的一枚棋子。惊得杨太监眼珠差点儿没掉下来。

　　翠娥回到东宫殿自然如实回答，皇后自是嫉妒加愤恨。不惜掀掉桌子大骂：“一个泼辣女子有什么可稀罕的，如今皇上接二连三的大选美女，迟早她也有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时候。”

　　“娘娘，娘娘！不好了！”杨公公趁机溜出来报信。

　　“什么事？公公！发生什么事了？”皇后看到杨公公急急赶来，顿感事情严重。

　　“娘娘，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他——”杨公公边喘气边说，急得对方赶紧问：“皇上怎么啦！”

　　“皇上他，他说，今年初秋，再选一次秀！”对方总算把话吐完，然后长呼口气。惊得皇后和众人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公公你有没有听错？”杨芷赶紧问道，去年皇上选了三次，已是冲破祖制规矩，如今过去还不到一年，又要选，连好脾气的杨芷都忍不住了问。

　　“杨美人，这是皇上亲口对胡贵嫔说的啊！”杨公公不敢怠慢，赶紧回复道。

　　“那胡贵嫔呢？她又是怎么回复皇上的？”杨芷不甘心地问道。

　　对方想了想回答道：“她说——随便！”皇后听完一口鲜血吐在地上，差点儿没有晕过去。众人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折腾了好久，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拧毛巾的拧毛巾，好一顿伺候。等对方清醒了后，皇后把众人推开，摇晃着站起来指着含章宫大骂：“他有种，后宫都多达三千了还不够，还招收！嫣然不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好，继续选，继续选！”说完边哭边把周围的东西摔得震天响。

　　第二天下朝后，皇帝正不知该去哪儿，这时杨公公小心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身体有些不适，已经有些时间了！”

　　“对啊，朕把皇后给忘了，我们快去看看！”说完，大步朝着东宫殿走来，进去时，只见皇后躺在床上闭着眼，赵粲和杨芷服侍在左右。看见皇上赶紧起身行礼。

　　对方摆摆手，走到皇后床前，俯下身去摸了摸额头，对方慢慢睁开眼，看到皇上时，眼神顿时充满幽怨。

　　“皇上每天日理万机，后宫又是佳丽三千。怎么还能想到臣妾这里来？”

　　“听皇后的意思，对朕可是颇有怨言！艳儿，身体不适需要好好养病才是。你可是朕的发妻，朕怎能不在乎您呢！”

　　“皇上这样说，臣妾理应感激。可是皇上可知臣妾得的是什么病？”对方听到皇上的一通理由不屑地反问道。

　　“对啊，太医是怎么说的？”司马炎这时才想起问问对方的病情。只见赵粲轻轻回复道：“回皇上，娘娘的病是心病！”

　　“奥，心病啊！那个心病，皇后，你是朕的结发妻子，又是正宫之主。这心病，心病——”司马炎有点儿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明白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清楚。只见杨艳看着昔日恩爱夫妻如今却不知道自己为何得心病，不仅凄然一笑。

　　“皇上还是去忙吧，何必在臣妾这里浪费时间。”

　　“那朕就先离开了！艳儿，要好好休息！”对方很快离去，杨艳看到对方就那样走出去，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把脸痛苦地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