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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容燕姬 初来乍到, ...

  •   房舍建立在山顶上,前院是一片广场一样宽阔的土地,悬崖的边上立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块,而对面是叠恋起伏的雪山。

      我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首先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想要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就要学会强身健体,还要学会保护自己,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当我看到一大清早在门前练习武功的几位师兄后,也缠着师父想练习。

      善怡真人听了摸着胡须哈哈大笑。“师父,请教教云舒!云舒到底是个女孩,总要学会保护自己!”

      不远处在练功的几位师兄听到,纷纷扭转头,露出笑容。“师父,云舒想学!”我再一次哀求对方。

      “丫头,武功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再者,你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又吃得了这个苦呢?”

      “可是师父——”

      “师妹,你先试试我这关再做决定也不迟。”百里归一走过来递给我一把宝剑,自己也在刀架上选了一把。然后摆开架势,“云舒,来试一试无妨。”

      我不明所以地接过,听到二师兄让我出手,便本能地往前划了一下,没想到百里直接把我的剑打落在地。

      “妈呀!”从手里跌落的刹那,我只觉得疼痛难忍,对方的力气之大,即便只是轻轻碰触了下剑身,我也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不得不打消学武的念头。直接改口:“那我学轻功。”

      善怡真人点点头,“这个倒可以一试,不过你得吃得了这个苦!”而后便吩咐我从这个山头跑向那个山头,只有先把体质锻炼好了,才能学别的。

      有了事情可做的我从此跟着师兄们一起早出练起,师父说来日方长,且不可急于一时,所以每天我只练习一个时辰,二师兄百里便成了我的陪练。

      一天刚刚练习完毕,我像往常一样洗完了澡,走到外面仰起头微闭着双眼吸允着新鲜空气,这里什么都不适应,唯独这点儿,让我爱得不得了。

      这时,听到脚步声,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钜子背着一个采药篓,正要出去。看到头微扬的我时楞了一下,钜子平时为人不苟言笑,给人一种冷漠的距离美。我来这里大半个月,彼此还没有单独说过话。

      我索性睁开眼,扭过头盯着对方不言语,四目相对,对方很快恢复过来,然后步伐沉稳地离开。

      一身月牙白长袍,宝石蓝腰带下方配着块麒麟玉,总是随身携带一把长笛。皮肤干净而白皙;扎得整洁的发束,乌黑油亮;优雅的动作,沉着的心态,让人看了怦然心动。用现代人的观点评价绝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钜子,要去哪儿?”我看到他无言地经过自己身边时,突然脱口而出。仍旧没有叫师兄的习惯,也就无所顾忌礼仪。

      对方听到我地问话,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迟疑一下,轻微回头,“上山采药。”

      “哦!”对方不等我再说话,便径直离去。无聊的我也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钜子快步走在前面,我连跑带走跟着,而高跟鞋走得我脚底生疼。钜子发觉我跟上来后没有说话,我也不理会,只是莫名地跟着。

      大概走了两三里地时,前面不远处出现一条一丈左右宽的湍急河流,上面只有一条一人通过的简单木桥。我看到只得停了下来,这个怕水的缺憾虽然让我仍旧喜欢河流和海,不过也只是远远地观望罢了,却不敢近前。

      钜子轻松地过完河,忽然发觉不对,便回过头,看到我坐在石头上。微风拂动着那额前的稀疏刘海,我茫然地凝望着前方不发一言。

      可能觉察到了什么,对方突然走了回来,最后站在我的身边,向我伸出手。我抬眼看他时,正对上他看自己的那双眼眸,深沉又显清澈。我默默地站起,任他拉着自己一步步地走过河。

      走到对岸以后,对方松开了我紧握的手。我尴尬无声地给了对方一个笑颜,对方也望着我轻笑了下,仍旧是那么优雅、安静,我不禁着了迷,在那一刻我发觉两个人的距离从此拉近了。

      在深山野林,我面对辽阔无边的茫茫原野,开心的真想蹦起来,然后再大喊一声。阳光照射下,一切都那样充满了活力。索性就地追逐起蝴蝶来。钜子则在一边专心地查看着不同的野草,寻找着自己想要的药材。

      当我扑蝴蝶累了时又被附近美丽的野花吸引住,走进前闻了闻,这些白色黄点的野花,对于一个生长在都市的少女来说很是稀奇。回头望了望钜子仍旧专注地在刨着什么。想了想便采了些编起花环来。

      时间很快过去,我把编好的花环戴在头上,又跑去看钜子挖出的药材,可惜一颗都不认识。

      太阳西斜之时,钜子总算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就,回过头却发觉不见了我。皱了皱眉,四处看了下,发现我早依偎在旁边一块大石头旁打起了瞌睡。

      睡眼朦胧的我,看着钜子看我时的眼神,无奈地笑颜,也不言语,索性坐在石头上吹起横笛来。而我因为无聊而发困的不想挪动,听着略带点儿凄凉的笛声索性安心地睡起来。直到日落西山醒来时,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气我吓了一跳,刚想起身,猛然看到一旁闭眼打坐的钜子,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显得□□而拔萃。心里随默念一句,“阿弥陀佛!”

      回来时,几乎是顶着星辰圆月而归。置身在旷野中,我心里仍旧莫名激动不已,不为别的,就为黑夜中在荒原上行走的旅人。若干年后,我还是无法忘记,在那个风清月朗的夜晚,闻着那些热浪刚刚退去的乡野气息时,这种回归大自然的纯真,让我心念一辈子。

      立在一棵大槐树下,朝着山下张望的影子,茗烟正心急等待着什么。上午时分,茗烟只是去倒洗澡水,可是回来发现不见了我时很是心急!

      大老远的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渐渐朝他走去时,茗烟赶紧跑过来迎接。“姐姐,你可回来了。茗烟差点儿担心死了!”

      茗烟第一次被安排照顾我时,知道自己要伺候的主子不是一般的‘人物’,很是开心,常常恭维我是个知书达理又漂亮的天仙姐姐。我不让对方称呼‘奴才’,也不让对方叫自己‘小姐’。我说我的家乡人人平等,无有高下。茗烟听了很是不解,在他看来人从一出生就决定了主子、奴才。不过既然姐姐不许,那就不许,以后只叫姐姐,也不自称奴才。因此,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两个主仆平时相处的颇为融洽。

      “茗烟,你怎么在这里?大老远就看到山上有一个人影,原来是你!”

      “姐姐,奴才担心你,姐姐对这里不熟悉,姐姐不见了后,师父知道大师兄没有回来,就让奴才放心,说是两个人一定在一起,奴才这才放下心来。”

      “又在自称奴才!”

      “奴才该死!奴才——,姐姐,茗烟一时无法适应,请姐姐原谅!”

      “茗烟对姐姐这么好,姐姐怎么舍得惩罚你?走吧,姐姐快饿晕了!”说完搭着茗烟的肩膀朝前走去,钜子看着我的所作所为,轻笑了一下,摇摇头,总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做事太不可思议!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日,我做在大石头上乘凉,茗烟则站在身后隔着一些距离垂手侍立。而我只管看着远处的群山,口里念念叨叨不止,“无聊啊,无聊!冰镇饮料,冰激凌!天啊!我好想你们啊!”

      “你在说想谁?”

      冷不丁的被吓一跳,我差点儿没从石头上摔下来。回过头时,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站在自己身后好奇地打量着我。旁边跟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从衣着打扮上看像个丫鬟。

      粉白色的衣衫女裙,圆脸大眼,红唇齿白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赶紧回说一句:“没有什么?请问你是——”

      “我叫容燕姬,是山下城镇一户员外的女儿。这是我的丫头名唤尤怜。”

      “哦,我叫姜云舒。”

      “姜云舒!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不过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穿得这么暴露,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这才发觉,自己仍旧穿得是‘现代’穿来的那件衣服,这大半个月洗过几次,平时晚上洗了以后,第二天一早干掉就穿上了,也没多想什么。但是突然被人这样说,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奇怪归奇怪,对方好像并不指望我给她什么答案,所以问出这句话以后,就转移了话题,“难道你也是来找钜子哥哥的吗?”

      “钜子?哥哥?”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天真少女,怎么会喜欢上钜子那种不苟言笑的男人?想起钜子平时是怎么应付这种娇滴滴的女孩子行为时,就觉得好奇,便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在问你,你也是因为钜子哥哥所以才来的吗?”

      对方看到自己失态地笑意,生气地又问了句。我忙回答说不是,“我住在这里,但却不是因为你的钜子哥哥。”

      “那你为什么住在这里?”

      “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随后转过身,也不管对方怎样去想,便对站在一旁的茗烟说:“茗烟,我们回去吧!”

      “是。”

      对方听到我的无礼回答,或许觉得她自己从来没有被这么无视过,我经过她时,用眼角余光扫过她的还充满稚嫩的脸庞,看到对方瞪圆眼睛,叉着腰,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我回到房间,慵懒地躺在床上,外面知了地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是除了告诉我这里的生活有多么无聊以外,我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先前因为穿越来时自己的激动又好奇的心情,此刻只留下了无奈与对未来无知的恐惧。

      “钜子哥哥,钜子哥哥!”那个活泼的少女此刻鲁莽地跑去钜子的书房里。我突然从床上爬起来,透过推开的窗户,很想看看对方究竟是怎么应付这个少女的。

      只见钜子坐在书案前,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书,那个称为燕姬的姑娘一把推开房门闯进去时,钜子好像丝毫没有被打忧。继续看着眼前的书,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时燕姬走到桌案前,“钜子哥哥,你在看什么这么聚精会神?”随俯下头来,看到书籍封皮上写着‘难经’,便念出来。

      “钜子哥哥原来在读扁鹊神医的书籍啊!了不起,了不起!这方圆百里我就佩服钜子哥哥了!”

      看到钜子对于对方的奉承爱理不理的样子,我不禁拿手绢掩嘴笑出声。没想到却被钜子扭头看到,我赶紧住了口。钜子咳嗽了一声,随后放下书本,走去桌边倒了杯茶,燕姬也注意到我的嘲笑,不禁瞪了我一眼,等到钜子又重新坐了回去,便换了副笑脸问道:“钜子哥哥,那个女子是谁啊?为什么住在这里?”

      钜子望了望我,没有回答。或许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吧!随后转移了话题,“燕姬,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怎么又跑上山来,小心被你父亲责骂!”

      “钜子哥哥,你不问我还差点儿忘了,我娘旧疾又犯了,我爹叫我来请你去看看。”

      “原来是这样,走吧!”

      那主仆二人跟着钜子出来,看到我仍旧在窗前看着他们。钜子停下脚步看了看我没有说话,就直接朝前走去。转身时我还听到燕姬的一句‘哼!’瞪我一眼便去追她的钜子哥哥了。

      我问身边的茗烟那个丫头的来历,茗烟说:“是燕姬小姐,她是十里地容员外的女儿,掌上千金,一向娇养惯了。自从第一次见过钜子便喜欢上了,只要一有空闲,便偷偷背着家人跑上山来。虽然容员外不允许,可是也不加以责备,顶多被发觉了也就责骂一两句,始终还是舍不得这个宝贝女儿,再者,也知道钜子和师父这些人是德高望重的好人,所以平时也就任着她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嚣张,到底养了一副小姐的脾气。不过,她家是干什么的?”

      “姐姐,容员外以前是靠养桑蚕丝发家的,后来又买了许多田地,平时靠着地租过日子,在这十里八乡可说是富甲一方。容员外人还不错,平时为人和善,待人有礼,对于附近的穷苦人家来说也是个好庄主。”

      “嗯,这么说来只有这一个女儿,那么將来是要找个上门女婿喽!”

      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一切会跟钜子扯上什么关系,虽然小姐的心思明摆在那里,可惜了对方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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