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自找的羞辱——比试（下） 欧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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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听他应允，问道：“不知药兄要如何考他们啊？舍侄眼下身上有伤，要比总要等到他伤好了再说。”黄药师笑道：“这个我知道。不止欧阳贤侄，郭贤侄刚刚内力也受了冲击，再说我也不会让两位世兄在桃花岛上全力比武，到时若有损伤，伤了两家和气。比试就定在明日午后，兄弟想三个题目，考较一下两位，能胜两局的自然稍高一筹，两位兄弟放心，比试自会力求公平，不会有所偏袒。如今咱们还是把刚刚的饭用完，也让两位贤侄好好休息一晚好养精蓄锐吧！”几人哈哈一笑自去不提。
当晚，郭靖洪七公同住一舍，郭靖正在讲他们与七公分别后的事，听到敲门声，打开一看是笑嘻嘻的黄蓉，黄蓉拉着郭靖和洪七公让他们跟她走，“蓉儿，你带我们去哪啊？”“靖哥哥，今晚对着那两个毒物，你吃得下饭啊？反正我是没吃好，好不容易见到师父，蓉儿带你们开小灶去。”洪七一听黄蓉要亲自下厨，喜得口水直流“好啊，还是蓉儿懂事，这徒弟没白收！”“现在知道我给您收了两个好徒儿吧？”“哈哈——”
黄蓉带着他们东拐西绕，来到一处楼阁，点点灯火下桃花岛的精致尽收眼底，即使是夜晚也别有意趣。“怎么样，这漂亮吧？”脸上带着得意的娇俏，郭靖一时慌神，手轻轻捏了她的脸，“咳咳——”两人立马别开眼光耳尖都带了红晕，不敢看洪七公打趣的眼神。
黄蓉转移话题“来来师父快坐，我可是煮了您爱吃的菜，除了‘好逑汤’，还有八宝肥鸭呢。”洪七有了好吃的，也不管其他的了，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老毒物提出的比试可是用心险恶，靖儿你可不能输给他。”“怕什么”黄蓉给郭靖夹了香菇炖鸡，“那个小毒物，哪里比得上我靖哥哥，再说还有我爹爹呢。”“你还知道还有你爹爹？”黄药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洪七早已察觉到黄药师的到来，现在正哈哈大笑，郭靖还在回味刚刚的‘亲密接触’，没发现有人走进，手里正给黄蓉剥的虾惊得掉到桌子上。
“爹爹，你怎么来了？”黄药师止住郭靖黄蓉起身，自己也坐下，他知女儿爱吃鱼虾，而郭靖却不喜欢，看郭靖手边的虾壳，心中又对他满意不少。“我怎么来了，女生外向果然不假，知道请师父和你的靖哥哥，怎么忘了爹爹！”黄蓉一听爹爹吃醋了嘻嘻一笑“爹爹啊这不是明天您要做主考官，咱私下见面不是有损您公正无私的形象嘛？”刻意‘公正无私’上加了重音。“你这丫头！”四人又在这清风朗月中舒畅地吃了顿饭，他们心里都清楚欧阳锋打得算盘，也清楚第二天黄药师必会‘公正无私’。
“锋兄，七兄，兄弟拟了三个题目考较一下两位贤侄，但未免有偏私之贤，便定了一套规矩。”“药兄请讲。”“嗯，如今我设定‘武’、‘书’、‘乐’、‘棋’、‘画’等几类，前两道题由两位贤侄分别指定一类，未指定的那位可以选择具体比试方法，比如若郭贤侄选了‘画’那欧阳贤侄就可以选择什么画，怎样画，这样双方可各选自己所长，也避免哪项太过难为两位。如何？”
“哦，他们两个自己选，还分别选比试方式，啧啧，这刁钻古怪的比法也就你黄老邪想得出来了！”洪七公满脸赞叹。欧阳锋问道“这法子不错，只是不知这第三局？”“当然，若哪位贤侄可以连胜两场自然就用不着第三局，如果各有胜负，第三局就由我从其中还未被选的几项指定一项，同时比拼自会分出胜负，不知两位贤侄有无异议？”
从其中未选的再指定一项，那肯定都不是两人绝对擅长的，欧阳锋不知黄药师与郭靖的渊源也不知自己侄子得罪过黄蓉，听完规则倒想这黄老邪确实称得上‘宗师气派’并无偏向，而欧阳克原本以为黄药师对自己不满今天应该会刁难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题目，还想难道黄岛主对我并无不满，想真正让我和这臭小子比一下？暗暗鼓足劲一定要胜过郭靖，除了武功他懂什么？
两人均表示无异议，于是抓阄决定谁先选，结果是郭靖，他自然选了‘武’，这是在场的人意料之中的结果，欧阳克当然知道如今自己内力与他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昨天晚上叔父可是十分好奇郭靖那强劲的内劲，直接比武他输定了，但不是还有一项规定么？他脑子也灵活于是说道：“小侄和郭兄昨天都受了内伤，如今尚未痊愈，更何况黄岛主昨日曾言直接比武伤了和气，不如我和郭兄只比招式不拼内力点到即止如何？”
西毒本就以外家功夫见长，更何况欧阳锋又自创了一套精巧的拳法，洪七公外家功夫也不弱，但郭靖拜师时日短，只学了降龙十八掌（精妙的打狗棒法现在谁都不知道呢），这掌法虽精妙确实刚猛为主内力越强威力越大，郭靖的内劲在场的人都知道而要论招式的精妙，却是差远了，欧阳锋心中暗笑克儿果然聪明，而洪七公黄蓉心里倒有些担心。
而黄药师原本的打算是如果郭靖连胜两场他自无话说，如果一胜一负那第三场郭靖就一定会赢，前两场他确实不会偏帮，毕竟郭靖要是没本事输了两场，这个女婿他就要考虑考虑要不要认了。如今他也不曾见过郭靖使降龙十八掌以外的招式，倒是好奇他能不能胜过欧阳克。“好，规则如此，那就开始吧。”
郭靖见识过欧阳克的身法，论招式当时他连蓉儿的‘落英神剑掌’都躲不过，何况武功高于黄蓉的欧阳克，他知道如果真的比他可能输于他的花招之下，听到欧阳克的要求之后他就一直在思索破解之道，既然不用内力，岂不是相当于赤手空拳打架？那所谓的招式对于他这个受过‘打架’专业训练的来说可能就是‘花架子’了，毕竟抛弃他来到这世界学得功夫，他还是个专业‘打架’的，几百年后的那一套功夫以一当十不成问题，如今只能把那些‘近身对付敌军’的招数拿出来了。
欧阳锋叔侄原以为是必胜的结局，黄蓉手心里的汗刚刚出现，出人意料的是欧阳克还没出两招，就被郭靖那诡异的打法摔倒了地上，论力气，欧阳克既不是在大漠长大的‘郭靖’的对手也不是出身军旅的‘展霁’的对手，论招式，他还在准备武功按套路使，郭靖已经抓住他薄弱点一招制敌。
“靖哥哥，好啊，打得好！”黄蓉是单纯的开心，而在场的三位高手都被他这种利索的打法感到诧异，这是什么功夫？当时说点到即止，欧阳克其实已经输了，但他怎么会服气，他起身继续朝郭靖攻去，郭靖继续避开他的拳头，拉住他一条胳膊过肩摔之后将欧阳克摁在地上又用欧阳克自己的手锁住了他和喉，欧阳克恼羞成怒，反手用了内力，郭靖原本将他放倒就要起身，一时不妨，被他打中，还好有内功护体，欧阳克反被内力反震，昨天受的伤更痛了。
黄蓉扶住郭靖“欧阳克，你竟敢动用内力，”欧阳克压下痛感，“蓉妹妹，郭兄不也用了吗？不然我怎么会被反震？”郭靖道：“我没有，是内力护体。”“少吹牛了，功力到了三位前辈的份上，内功强大到可以反震不稀奇，就是如此，也是也没听说过内力会在没防备的情况下自动护体的。”欧阳克所说不错，欧阳锋三人也对此感到好奇。
郭靖原本不知道还以为内力强劲者都如此，如今才恍然大悟，自己所学的内功除了高深之外恐怕独有护体功能。他并不想告诉欧阳克此事所以没有答话，黄蓉嘲讽道：“呵，那你是承认你偷袭不守规矩喽？还有啊，自己孤陋寡闻还大言不惭的说没见过，我靖哥哥武功就是比你好太多，不服气啊？”
“好了蓉儿，不得对欧阳贤侄无礼，这一场郭贤侄胜。”黄药师不愿欧阳克再在郭靖的内力上纠结，直接宣判了结果，欧阳锋虽然也好奇郭靖的武功但自己侄子违规在前也不好说什么。黄药师继续道：“欧阳贤侄也别恼，但教你胸有真才实学，安知第二三场不能取胜。请选第二场比试主题吧。”欧阳克想也确实如此，武艺已经考过了，其他的都属文考，他不信他还会输。
“黄岛主，我选‘乐’，与郭兄切磋一下音律。”黄药师又看向郭靖，郭靖坦言：“晚辈从小在大漠长大，对丝竹管弦确实不通，想不出什么比试方式，不过既然欧阳兄做出了选择，那晚辈就斗胆请世叔费心定一个规矩吧，郭靖无有不从。”黄药师道：“锋兄以为如何？”欧阳锋答道：“既然如此，就请药兄做主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贤侄品评品评老朽吹奏的一首乐曲。”欧阳锋道：“小辈们定力甚浅，只怕不能聆听药兄的雅奏。是否可请药兄……”黄药师不待他说完，便接口道：“我奏的曲子平常得紧，锋兄放心。”向欧阳克和郭靖道：“贤侄各折两根竹枝互相敲击，敲击我箫声的节拍，瞧谁打得好，谁就胜这第二场。”欧阳克心中大喜，这音律节拍郭靖怎会？
郭靖折了两支竹枝只听箫声响起，他就算在现代学过乐理课那也是五线谱，与宫商之律实在是有差别，初始时就算有几拍在点上也和欧阳克的丝毫不差相形见绌，欧阳克心想这局必胜了，而黄蓉好不焦急，将右手手指在左手腕上一拍一拍的轻扣，盼郭靖依样葫芦的跟着击打，哪知他突然停了敲击闭目席地而坐，不知在想什么。
而郭靖只是听着箫声不自觉的想起了当日黄药师要他听的琴箫合奏，他的功夫大有进益，如今越听这箫声那乐声中的攻防之处越是清晰，他凝神细听如今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手持竹枝无意识敲击，接连四下都恰巧打在两拍之间，黄蓉满是不解靖哥哥怎么错的这么恰好，而欧阳克还以为郭靖现在连一拍都听不出来了。
黄药师精神一震，这郭靖是领悟了乐曲攻防的法门，拿他箫声练手来了。也起了试探之心，还管他什么考较不考较。曲调突转，缓缓的变得柔靡万端。欧阳克只听了片刻，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中竹枝婆娑起舞。欧阳锋叹了口气，抢过去扣住他腕上脉门，取出丝巾塞住了他的双耳，待他心神宁定，方始放手。
黄蓉知道爹爹用了‘碧海潮生曲’，她自幼听惯自是不受影响，只是担心瞧着郭靖，而郭靖如今更为兴奋，一面运起内功，摒虑宁神，抵御箫声的引诱，一面以竹枝相击，扰乱箫声。黄药师知他修为不浅，也不轻视，箫声与竹子击节的声音此起彼伏，突然箫声渐轻，几不可闻，郭靖心神渐渐要被箫声影响，突然他用两支竹枝分别敲击地面，分开心神抵御箫声的引诱，黄药师见他此举想到他曾说过周伯通传过他左右互搏，心中一阵赞叹，这功夫倒是不简单。他知如果自己接下来用上上乘内功郭靖即使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身体也必会大受损害。
一音袅袅，散入林间，忽地曲终音歇。郭靖呼了一口长气，站起身来几个踉跄，险些又再坐倒，凝气调息后，才起身向黄药师致谢。黄药师道：“如今，这第三场也不用再比了吧。”
欧阳克如今已缓过神来，知道郭靖带节奏让黄药师改了曲子，心中正自不忿，与欧阳锋对视一眼道：“黄岛主，论内功小侄自是不敌郭兄，只是这第二场本就考的音律，郭兄岂不是也不守规矩？”欧阳锋喝道：“不得无礼，黄岛主公正无私，怎会不守所定规则？”
虽然明知这是激将，黄药师也确实无法直接判定郭靖胜出，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两场老毒物已是没了面子，再来一局更是改变不了什么。“也罢，那就在第三局一决胜负吧。”黄蓉心道：“爹爹最护短了，前两场比试爹爹都是力求公正，那最后一局无论如何靖哥哥都会赢了。”也不反对站在七公身边静等第三道题目。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自找的羞辱——比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