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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 ...
嘴角一抹血迹划过,发丝零散随风飘着,她吃力的撑着剑跪在血泊中,皆是尸横遍野,血腥肆意充斥着四周,白衣上斑驳血迹,手臂几道红更是触目惊心,周围的人都执着剑或是各类武器,将她团团围住,不时有人出言:“魔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而她闻言却淡淡浅笑,抬手袖中便飞出几根银针,一击毙命。
“师弟!!!大胆妖女!还不束手就擒,你若胆敢再残害本门,我便!...
几根银针朝他飞去,就在快要击中那人要害时,一道剑气将银针尽数击落,望去,他同她一样,一袭白衣,黑发束绾,几缕发丝垂在胸前,一双丹凤眼生的却是另人移不开眼,面若冰霜,右手持剑,剑穗与剑格格不入,桃花色的相思结。
“谢大人相救。”那人赶忙作辑。
令众人没想的是,这妖女内力竟恐怖到如此地步,杀人于无形,与传闻绝无二差,好在有大人出手相救,免去另一条的无辜性命。
“顾久画,祸及众派,回头是岸,莫要浪费如此根骨。”七行寺方丈悟智转着佛珠,甚是不忍:“倘若顾夫人还在,可曾愿意看你如今地步。”
悟智方丈便是看着她自小长大,与一般女娃娃别无二样,要说有就是一副习武的绝佳根骨,顾夫人每每带她祈福,悟智方丈都会同她讲些佛法,她虽是悟不出个究竟却也笑嘻嘻的点头,直至改变,若是当年顾夫人不去找她父亲说个理,便不会撒手人寰,留她一人,也不会变为如今这幅模样,帮凶,悟智方丈悔当年悔一时心软,害她落到如此田地。
“方丈,今年的莲心膏,还请放在母亲坟头,我的糖葫芦也是。”顾久画垂着头,淡淡笑了,没有人看得见,兴许看见也只觉得魔头的笑,恐怖极了,可若是有面镜子,她也想看看,究竟有如此恐怖吗。
抬头间,面色恢复为不咸不淡,环视了一圈所谓的正道众人,他们流露出的杀意,可比自己这个女魔头要多得多罢,她这辈子最是不屑什么正派中人,何为正何为邪,抛弃妻子算正,不过报仇罢了既是邪,这江湖不过如此,可悟智方丈在,她便不能开了杀戒以免祸及七形寺。
她吃力支着剑站起,盯着那桃花色相思结弯了弯嘴角:“白应笙,你心里有我。”语罢众人表情变了,都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一正一邪有何联系,更何况,大人本就有婚约在身,盟主的女儿沈君涵,生的明艳动人,现江湖人尽皆知,谁人不羡白家郎,娶得沈家娇艳人。
世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那双丹凤眼与她对视,却一句话也不说,将剑穗从剑尾解下,丢给了她,顾久画一把接住,像是懂了似的:“是这桃花色不好,与你的剑不匹,那便等我回去重系再给你,等我也等你给我这个机会”最后这句声音小到只有她一人听得见。
她拂袖,银针尽数散出,白应笙反应过,几道剑气挥去,却也只挡下少数,多数则是击中众派弟子,除去七行寺,千音阁。
“腻了。”不屑的语气便是她给予众派最后的警告。
“妖女!你。”见她不屑,清风教副宗主林岳提剑便是一掌过去,哪知被顾久画一手擒住,稍稍用力,手筋便被震断,吃痛的叫出了声,众人见此,虽想上前,却也畏惧这魔头,重伤在即,也敢强行运功,怕是要与众派拼死,清风教林岳,江湖第七人,被她轻而易举擒住,可想这对他们来说本该是女娃娃的年纪却有如此功力,若是弟子去了,是送死,众派宗主去了许是可以拼,而今清风教被欺辱上头,弟子定不会袖手旁观,一个个都提剑轻功飞上前来,哪知被她一个掌风尽数击落,有的倒地,有的靠剑支着,有的已是嘴角落血,与她刚刚别无二致,这是在报仇,亦是宣告众人,加倍奉还。
“清风教副宗主林岳,与沈万逾交好,以此清风教都该杀!”她又转而松手看着林岳:“你这双眼睛盯得我好生难受。”
剑光划过,刹那间血气漫天,林岳惊愕的摊在地上,双目已然失明,殷红的血迹随着剑刃滑落,正派无不感到压抑,按照常理林岳若躲过那剑定是可行的,但这剑却生生划过他的眼睛,没完,她抬袖一挥,林岳便被重重击回清风教列:“这废人便还给你们,清风教可有人敢同我寻仇?我看诸位皆是送死,不如请你们盟主来与我说理?”说理二字却被她狠狠加重了音。
“她竟能一招定胜负,哎”悟智方总环视四周,血染土地,原是碧绿草色,沾染血气,黯淡无光,无奈摇头,又而转着佛串,念起了佛经。
“这...”
撇见地上那摊血渍,无人上前应战,转而腥风血雨,她神情淡漠,淡到看不出一丝反应,刚要说些什么,又上前一人,忘川峰大弟子妙玄。
“此战,若是胜,大师兄便稳坐忘川峰,若是败...”妙乐迟疑。
“不会的...大师兄一定会回来的。”她看着玄色背影,提剑上前,双手合十默默为他祈祷。
“这不摆明送死,瞧见刚刚那清月教副宗主。”
“是呀,以他那样,又有何作为。”
“年轻气盛,罢了。”
无人看好他,而妙玄也是知晓的,以他一人不过拖延时间,只盼盟主能早日到,他回首看着妙乐身旁的人,她正闭眼低头双手合十,又忆刚巧拜托妙乐照顾她,倒是求她能嫁个好人家。
顾久画却将一切看在眼中,有情人,是了,有情人又如何,今日引她来此不就是白应笙吗,她也有情有心,桃红色相思结牢牢攥在手中,待妙玄回头,她早已将剑抵在他脖颈上,对他轻声说道:“有情人,别输。”
刹那间,妙玄化为三人,顾久画向后退了几步,一眼便看出真身,一剑划过,却奈何妙玄躲过,击了个空:“轻功不错。”
“本想拖延,确实厉害得很。”妙玄又化为三人,而她却摇头:“不集中精神,马脚便会露出,无用。”她将剑挥落在地,袖中红绸抛出,一个力道便拧住了妙玄的脖颈,足间轻点,硬生生拖出他划了几米。
“这!!”
“本就毫无意义,有何惊讶的,倒是可惜忘川峰。”
“可惜啊。”
“妙玄!!”
“大师兄!这妖女!”
那闭眼双手合十的少女闻言,朝那望去,他双手扯着红绸,却怎么也是无用,再后来,被重重摔在了地上,面色惨白,红绸顺势缠住他的双手双脚,仅仅用了个力道,飘落空中,手脚被红绸勒断,鲜血洒落了一地。
众人震惊不已,眼睁睁的瞧着妙玄的四肢在空中划了个弧度,落了地,鲜血溅到衣衫上,几人下意识的退后。
而那少女像是丢了魂似的眼神空洞,向她冲了去,死死拉住那沾满血红绸,还不时说道:“还我妙玄...哥哥,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啊。”泪痕不停滑落,浸湿了她手中扯着的红绸,她怕,亦是不敢去见妙玄的尸首,忘川峰众徒上前,怎料她从女孩手中轻缓抽出红袖,一个力道将人海都扇退在地,只留妙乐上前将她带走。
而妙玄的尸首在一旁无人敢动,忘川峰宗主不在,而这些弟子更是鼠辈,哪敢上前将妙玄抬走。
顾久画笑之,所谓名门正派,贪生怕死。
而她看着一旁静默的白应笙,不作任何表示,倒是千音阁阁主沈千音一个健步抱着冰琴,步步生莲,蜻蜓点水般在她面前落下:“画儿,该够了,随姑姑回去。”
“姑姑,你也知晓你是我姑姑,我本就邪魔外道,你还是做你正派阁主去,我必手刃沈万逾,以慰她在天之灵。”顾久画笑而,这个姑姑是杀不得,一若是杀她便是树敌万,二若是杀她母亲定不能安心。
“怎么,这么快便要同姑姑动武。”
弹指间,琴音便飞去,化为无数朵冰莲,而她则是放出段红绸,在接近沈千音面处转了个方向,怎料冰莲一散那红绸洒落在地。
“不愧是千音阁阁主!”
“今日一见步步生莲,算是无憾!”
“还请阁主为我们忘川峰讨个说法!杀妖女!”
“是!我们清风教副宗主一双眼,是这魔头害的!还请阁主莫要念旧情!”
现在倒是齐心协力的想要惩恶扬善,早些怎么没人上前,竟喊这千音阁阁主报仇雪恨,懦弱鼠辈无能至极。
“姑姑,你死定了。”戾气四溢,她将红绸重新收齐。
沈千音莞尔将冰莲驱散开:“易怒不好,固然你根骨绝佳,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你收手姑姑念旧,会保你一命,可若是不听话,那姑姑可不太喜欢。”转而,冰莲朝她转去,开了花,四散周围,她一挥红绸,将冰莲打散:“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执迷不悟!那,你可想起什么呢?”只见顾久画身后的冰莲散开,来不及阻挡,还是中了这迷幻:“你可看好了我是谁?”沈千音抚琴只见漫天冰莲齐齐开放,围在了她周围,尽数散开,化为阵行,引她入阵,为的是救她,亦是赎罪。
而顾久画像看到了什么似的,红绸落地。
沈千音柔声道:“你认识我吗?”
顾久画颤了颤,嘴微微张开:“母亲...你怎么在这。”
“还不快过来,画儿在想什么呢。”那人慈眉善目向她招手,她迟疑了:“我。”
“看你这个样,画儿快过来,莲心膏可好了。”
“我不行,我....”她额上冒着点点细汗,握着相思结的手微微松了。
“快来,让母亲看看画儿长得如何了,母亲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
一道剑气将莲阵引心击碎。
顾久画回神,假的,是,定然是假的,母亲去世那么久,怎么可能会出现!
沈千音回首看去,破阵人不羁一笑:“好好握着相思结,阁主还是莫要多生事端。”
“白应笙,我沈千音记着了。”沈千音退后几步,同她拉开距离,没了这莲阵,该如何救她,又该如何对付她。
她笑了,紧握住相思结,飞速上前,沈千音目色一惊慌乱躲开,而她则是顺着空档,将红绸缠住她的脚腕处,沈千音定神:“画儿终是长大了。”忙踮脚抱琴向后退去,双手合掌运气推开了红绸。
就是现在,沈千音惊讶迟疑间,一个掌风过去,而顾久画轻点几下,脚下竟也生莲,立在她前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姑姑,这步步生莲可还好看?”众人惊了,这千音阁步步生莲,世上本是只有二人会的,一是阁主,二便是前阁主。
刹那间莲花飞散,将沈千音击退回人群,身上皆是莲花的伤痕。
“你若运气推回红绸,自然没能力挡住这一记掌风,不过那红绸可没任何威力,姑姑这阁主做的疑心病越发重了呢?”顾久画调笑,沈千音虽然无碍,却也受了伤,吃痛的说不出话。
“你会输是因为,你留情,而我在拼命,可还有人,若是没,我便开了杀戒。”她是有些愧疚,也知晓姑姑的好意,可如今她必须要赢,不能死在这。
“这可怎么办,阁主都输了,只能等盟主来了。”
“可盟主和诸位宗主还有些时候。”
“哎。”
“那魔头受着伤,强行运功,你看,她打坐疗伤,现下唯有大人和方丈,可这二人都没有动静,该如何是好呢。”
那是一阵沉稳的脚步神,他停在了面前。
她不想睁眼,因为这气息再熟悉不过了,白应笙,你打算让她怎么办呢,是让她同你厮杀,还是就此自我了结。
“够了吧。”他开口眉头微皱。
顾久画收了红绸,缓缓起身,凝视着他,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渍,勉强挤出了笑:“我不同你打。”
他依旧淡然:“很惊讶吗。”
顾久画神情黯然:“你在同我开玩笑嘛。”
“我引你过来,你本该杀我千次万次,现在能善后的只有我和方丈,方丈自是不会出手,那只有我,要我们打了呢。”他久违的笑了。
“不————”
恍若隔世,这世间唯有她和他,二人一笑一压抑。
“站好了。”
“...”
“所以啊,害你最深的是我,你该杀的也是我,是缘分吧。”
“你要我死在这里吗!”她有些绝望的吼了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吗?那就赢了我,回去好好生活。”他玩味一笑。
“不不不...那是同你的玩笑话...”
“我不会手下留情。”白应笙言罢向前几步轻声道:“谢谢你愿意赴约,要活着。”
感情这种东西让他自己都捉摸不透,引顾久画过来意欲让众派将她就地正法,可最后徇私枉法的却是他白应笙,可笑至极。
他运气一个力道将顾久画震开:“还手啊,站着等我打死你不成?”
只觉血腥蔓延,划过嘴角,她依旧没有还手,握着红绸的手松了,风吹着,原是内力护着,这风丝毫吹不到她,可如今,红绸飘,发丝散,当真动心了。
众人静默观战不时为白应笙叫好,只方丈与沈千音注视她。
沈千音只道:“还请方丈莫要再去了,我定会拦住盟主。”
“老衲,受顾夫人所托好好照顾她,怎可伤她,阁主放心。”
白应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顾久画面前,一阵力道将她甩到一旁,红绸随着风飘荡,莲花静默。
“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他笑道:“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看来赢的也只是侥幸。”
她眯了眯眼,抬手拂去嘴角血迹,一手抓着红绸吃力站起。
“你倒还有心情生气。”他笑尔。
红绸飞逝,她定神道:“你打不过我的。”红绸一转,轻点起身,脚步刚离地,便被白应笙打了下来,他挑眉道:“再来。”
而她索性半蹲在地,抬手放出红绸,扰乱视线间,飞速起身,在他面前晃了晃,用力一拽,那只红绸便牢牢缠着他的脚,白应笙急速起身,推到她身前,身后挡住众人的视线,他侧身将顾久画拦在他跟前,丹凤眼微眯,眸色定个在她面上。
“动手啊,在想什么。”他浅笑。
“不不不,我办不到!”
“快点,一会可就露出破绽,要好好活着。”
“不行不行!”
“犹犹豫豫,寻什么仇,浪费这一身根骨,如若连我都倒下了,便不会有人上来了,我死不了,放心吧。”
“那也不行————”
“这一次...你赢,好好...活。”
言罢,他倒在了顾久画的面前,她清楚地记得,白应笙运了力道将红绸刺入胸口,那抹疼痛似乎也传染给了她,竟险些站不住脚。
顾久画竟有些颤抖地环住他,蹲坐在地上,将白应笙护在怀里,有人想上前,却被千音阁众人拦住,而阁主则弹起了冰琴,琴声萧瑟孤寂,只是冰莲将他们二人团团护住。
在顾久画的印象里,他从来都是潇洒的,依稀记得初见时他立在顶峰,浅色长衫被风撩起,精致的五官扣人心弦,从未有过现在这狼狈的时候,她想快点结束了。
只要杀光这些奇怪的人就好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讨厌的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只想寻仇,只想和他在一起罢了。
那些挡路的人,一个也不留!
她唾弃他们口腹蜜剑,阴谋诡计,但自己又何尝不深陷其中,这一生都在为寻仇而活,但她不悔,她要堂堂正正站上巅峰,她想好好同白应笙说说话,她想配得上他。
顾久画将他的头缓缓靠在地上,为他抹了脸上的血迹,眼底是说不尽的柔情,而转瞬间,起身,戾气凛然,肆意侵蚀着这片地,侵蚀着这里的每一个人。
轻足点地,步步生莲,她手持红绸,血染了整片平峰,除去千音阁,七行寺,无一幸免,手段极其暴戾,竟无人再能应战,如同鬼魅一般从地狱袭来。
浑身染满了鲜血,自始至终,握着相思结的手都未松开,她有些累了,看着身旁的人静默,白衣如故,满意一笑,同身边的二人说:“方丈,姑姑,帮我...救他,另外,七岁之事。”
随后红绸彻底随风飘去,而红莲随着主人奄奄一息倒下,转瞬枯萎,唯有一朵依旧火红。
qwq
哇序章写的根本停不下来!!!
其实还是很心疼顾久画的。。但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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