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宿敌》卿卿呀

44、第 44 章

　　作为一个边境要塞，城内的居民们对有身着军装的人们都有些习以为常。趁着春天帝国与蛮族都处在修整这样的一座小城也有了欣欣向荣的景象。

　　沿街叫卖的商贩追逐着头面包的小孩儿，几个小孩捉住了一只老鼠正玩着大法官的游戏，带孩子的妇人推着独轮车，里面香甜的草莓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军爷要不要尝尝我们自家种的草莓？”妇人每个春天就会来到切尔西要塞，香甜的味道最能吸引那些年轻军官身旁的姑娘。

　　“你要吗？”高大的军官狠狠亲了一口身旁的流莺，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柔软的胸脯蹭在他的手臂上“好啊，您对人家最好了。”

　　军官扔出几个银币“买了。”

　　“哎，”妇人赶忙将新鲜的草莓兜在一块麻布里递给两人。

　　妇人满意的摸着怀里的银币，有一对男女走了过来她连忙扯着嗓子喊起来：“哎，军爷要尝尝新鲜的草莓吗？”

　　车上的草莓颜色鲜红，蒂上还带着毛刺和露珠带着甜香分外诱人。

　　伊莲娜弯着腰看了看，转头问道：“你要尝尝吗？”

　　妇人一愣万万没想到回答她的居然是一个女人，一时间那流利的推销也有些卡壳。

　　“是不错。”女军官身后的男人只穿了一件简单地便服，妇人好奇地打量着这对男女。

　　“来一小袋吧。”伊莲娜挑了挑，顺手递给她几个银币。

　　“哎，好。”不管她如何好奇还是要好好地做完生意。看着两人缓缓远去的身影妇人低声念叨：“难道这个男人是女军官的情人？”

　　被标上小白脸的费洛少校自然是没有听到。此时的他将一颗草莓抛到嘴里，香甜多汁的确讨人喜欢。

　　“他们是谁？”伊莲娜忽然停下来纤指指向自由交易的广场上几个身形高大，穿着粗犷的男人。他们身材高大，留着长须长发。在他们跟前摆着一地硝好的羊皮。

　　时不时有百姓走过去，他们操着极不标准的帝国通用语磕磕绊绊地跟客人讨价还价。

　　“3个？不，不7个，7个！”

　　“他不卖，我这里，4个，4个一个皮。”哪知另一个大汉插话，将询价的客人拉到另一边，指着地上的皮毛跟他笔画。

　　“3,3个，给给你了。”汉子急了，将羊皮塞到客人手里。

　　客人眉开眼笑的用低价买到了皮草，带着它离开了广场。只留着两个蛮族男人用蛮语嘀嘀咕咕相互指着。

　　“蛮族的皮草商人，以往也会看到。他们的皮草一般都会卖给边境的穷人。除了长得难看点，保暖效果倒是不错。毕竟切尔西一带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费洛顺着看过去解释道。

　　“皮草商人？”伊莲娜皱着眉，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两人呢的对话。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从费洛手上拿走一颗草莓塞到嘴里，跟着他继续往前。

　　两人穿过小广场，走进一家酒馆里。此时不过是中午时分，但由于军营晚间的门禁，在切尔西中午往往比晚上更加热闹。

　　身着军装的男人们成为流莺最喜欢的顾客，那些经历了大半年巡逻戒严的士兵们也乐意花钱与女人一度春宵。不少女人被费洛英俊的脸所吸引正欲靠近，却发现他一直护在身后的女军官。

　　她们自然是最会察言观色，见男人如此保护后面的女人倒也收了上前的心思。只是隔着几张桌子明目张胆地抛着媚眼。

　　美丽的女军官自然吸引也了不少男人的目光。他们搂着怀里的妓/女目光却黏在她的身上，惹得他们怀里的女人嗔怪连连。

　　费洛皱了皱眉，有些懊恼，这里可不是当年校外的小酒馆，这里都是那些大半年没见过女人的士兵。

　　他将手搭在伊莲娜的肩上，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又顺势狠狠地将他们瞪了回去。

　　“你们在春天都是这样的？”看着四周醉生梦死的军人，伊莲娜沉默半晌垂下眼问道。

　　费洛咬着牙回答：“都是步兵营那帮混蛋，从来不约束下属。把女兵当玩物也不知道荣克那个老不死的在想什么。”

　　伊莲娜皱着眉，自知这样的事难以避免。照父亲的话而言“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在军营待着做什么。”

　　酒馆今天的菜单是烤猪肘，带着苹果木的清香味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手中的刀叉一顿抬起头看向对面愁眉不展的女郎。

　　“蛮族皮毛商人。现在正是春天切尔西要塞附近的百姓不在需要皮草御寒，皮草价格算是低谷。再者是牛羊繁殖的时候，怎么会杀羊剥皮低价出售？”伊莲娜轻轻敲着桌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的确以往这些皮草商都是在九月底之前将皮草运到帝国，但他们对于来往商人太过习以为常倒是忽略了这样的反常。

　　“去年冬天草原上是不是很冷？”伊莲娜忽然问道。

　　费洛的脸色也变了几分，两人都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是，雪很深，几乎没过马的小腿。”他顿了顿严肃起来：“去年也没有什么蛮族骚扰边境。”

　　“那就可能是真的了。去年牛羊冻死太多让他们冬天有了足够的口粮，现在有低价将皮草卖给了帝国。今年或许等不到秋天他们就会来了。”如果他们就现在来呢？切尔西要塞没有任何的防备，只有醉生梦死的士兵。那时候帝都的议会，会怎样利用这样的时机来落井下石？一想到这样的可能伊莲娜只觉得四肢发冷。

　　忽然她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别怕，我会派人去蛮族领地探查，你尽快通知少将。说不定一切只是我们的臆想。”

　　伊莲娜猛地一震，是啊她已经不是在帝都根基浅薄的新晋议员。现在一切都没发生，通知哥哥一切都还来得及。

　　“好，”伊莲娜对着他笑了笑，两人都怀着心事勉强用完午餐。

　　当天下午伊莲娜并没有跟费洛一起回到军营，她立即回家将她的猜想告诉了自己的哥哥。

　　虽然亚历山大觉得妹妹似乎想的太多，但还是选择加强了戒备。直到两周后侦察营的消息传来，但与消息一起来的还有蛮族的先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