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63、第 63 章

　　过了两天，老太太提出了告辞，拉着外孙和外孙媳妇的手，泪眼婆娑得舍不得放手。林家兄妹再三挽留，老太太都要回去。于是，可卿把老太太送出大门，看着青璇兄妹送老太太及被老太太邀请同去府上的史湘云离去。
　　青璇骑着马，送老太太一行来到荣国府大门前不远处，就下了马车，对贾母道：“外祖母，到府上了。我和玉儿，就不送外祖母进去了，就此拜别。”说完，同黛玉就地跪下，冲车上的老太太叩了几个头。完了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老太太一见，就从车里出来，叫住两人，拉住他们的手。哪个眼泪如注，不停的留下。嘴里道：“我的外孙啊，就同我一同进去坐坐吧，不看别的。就看我偌大年纪，又有几天活头？算我老婆子求你们了。”
　　周围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老太太哭成哪样。青璇和黛玉只好含泪点头。老太太见了，立马雨转晴天。高兴的大声道：“还不快快打开大门，我外孙们送我回府来了。”
　　于是，荣国府的双门大开，把老太太一行迎了进去。外面的人聚在一起，开始指指点点的同不知此中详情的人，细说着此事。
　　只见有人听了，不停的点头道：“哦，原来是林大器的哪桩事啊？听说过，两年前在京城，可是闹的够大的。可是闹到公堂上了的。”
　　旁边人听了道：“什么林大器啊？人家林公子是千户，名叫林青璇，听说本事大得不得了。从蒙古人的十万大军中，救出了太上皇。可不是什么林大器。”
　　另一个人听了哈哈大笑道：“兄弟，你还不知道啊？林千户人虽小，可是哪玩意特大，所以京里有人称他为林大器。”
　　又有人道：“切，林公子哪玩意大，你怎知道的？难道他还掏出来让你看了不成？”
　　哪人笑着说：“老子是没亲眼见过林千户哪大玩意。可老子的儿子，是庆安堂的学徒。是我儿子听他师傅说的。张老郎中前些时间被林千户请去做什么圆房前的体检。看他能不能圆房。张老郎中一见林千户哪玩意就惊呆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林千户身怀大器，只管圆房无误。”
　　众人听了，无不大笑，身子小器的人，不无酸意得道：“林千户这么小，带哪大玩意，也不嫌累的慌？”
　　有人笑道：“累也不会让你帮忙带着。”哪人骂骂咧咧的和大伙笑骂着散去。
　　进了荣府，青璇兄妹直送老太太至荣庆堂。对开门迎接老太太的王夫人王熙凤等，毫不理采。老太太也不免强他二人。只管拉着他两的手，惟恐松手，二人就要告辞离开。只对着迎来的府中人点点头道：“你们都散了吧，我要同我外孙们在我屋里呆会，别来打搅我们。”说完就拉着二人进了荣庆堂。
　　进去后，让人上茶，但是牵着的手不放。两人无奈的说：“外祖母，你也累了，我们不走还不行么？我们今个就在这住下，陪着你好不好”？
　　老太太这才放开手，笑着含泪道：“好孩子，咱们可是嫡亲的血脉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就看在我没几年活头的份上，闭眼前能看你们能好好得就行了。行不”？
　　黛玉含泪点头答应了下来。就此，在老太太面上把往事揭过，不在提起。老太太高兴的让人给两人准备住处住下。
　　青璇有些迟疑，“外祖母，我一男子，留这后院不太好吧？要不我晚上回去，明个一早再来陪你？”
　　老太太知道青璇不想同府里其他亲戚打交道，外院他肯定是不住的。于是开口道：“这有什么？你虽成亲有媳妇了，可也是我嫡亲的外孙，我这做外祖母的想留自个亲外孙陪几天，谁敢说什么不是来？”
　　青璇听了，迟疑着道：“外祖母当然无碍，但是……”他本想说你哪孙女和孙媳常来你这，怕对她们闺誉有碍。话还未出，就被老太太笑着打断。“我知道你刚圆房，舍不得离开我哪外孙媳妇。外祖母也不多留你，就在这呆两天就好。”
　　听着老太太打趣的话，青璇也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心道：“既然人家自个都不耽心，我也大老爷们操得什么心啊？”于是就在这陪老太太聊天，到了中午，一起用过饭，见老太太有些倦了。黛玉同老太太道：“外祖母也累了，该睡午觉了。”
　　老太太道：“今个就不睡午觉了。大不了明个起晚些。”
　　黛玉劝道：“哪可不行，上年纪了，身子骨要紧。没事，我陪青璇去园子里走走。反正上次也没看几处我们就离开了。乘你睡觉，我们去玩会。”
　　老太太听了，高兴的让探春他们引着去逛园子去。
　　园子中宝玉去家学了，探春两人这几天不在，园子里只有薛宝钗一个人陪贾宝玉住着。看到众姐妹这么多人来，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同黛玉兄妹见了礼，把人让进她住的蘅芫苑。嘴里道：“今个见到林妹妹可真是稀客，连好久不见的云妹妹也来了，快请上坐，莺儿，香菱，快上茶”。然后笑着对几人道：“这几天探丫头和惜妹妹不在，就剩我一个，还真有些寂寞。难得今个有这么多客人来，该好好热闹一翻。”
　　惜春淡淡得道：“不是有宝玉陪着你么？你又怎会觉得寂寞。”
　　宝钗听了脸上微微一红，马上恢复正常。开口道：“宝兄弟每天要上学堂，放学后也要忙着功课，哪有时间啊？你们走后，就没见到他的人。”
　　惜春讽刺得道：“是么？没想到几天不见，宝哥哥竟然成勤奋好学之人了。到底是宝姐姐会劝人上进，看来宝哥哥也成了三日不见，当刮目想看之人了。”
　　宝钗听了，脸色胀红。探春见了，连忙解围道：“宝二哥就哪性子，谁不知道啊？好了，几天不见，我可是想宝姐姐了。”说着伸出手去揽着宝钗的香肩。
　　众人喝了几口茶后，黛玉道：“我还没好好逛过这园子，还是乘现在方便，好好逛逛吧”。众人齐声道好，宝钗就打头引领着，好象女主人一样，给青璇兄妹当导游，细细解说着每一外景物及各处典故。
　　惜春低声嘀咕着，‘切，搞的和这家女主人似的，又不是没主人家在场，显摆什么劲啊。’
　　黛玉握了握她的小手；史湘云却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薛宝钗回头看象湘云，开口问道：“云妹妹笑什么？”
　　林黛玉连忙道：“刚听惜妹妹谈起，园中庵堂有个叫妙玉的修行女子，我听了想去见这苏州老乡，没想惜妹妹说她性子孤僻，恐会将我等赶出来，所以云妹妹忍不住笑了出来。”
　　宝钗听了微笑着道：“哪姑子，是性子古怪，不与人交往。就连宝玉，也只能在院子里坐坐，连佛堂都没进过。就是我们，也不受欢迎。也只有老太太她才会给点面子”。
　　惜春在旁边嘀咕着。‘我有给林姐姐提起过妙玉？我怎不记得了？’她当然不知道，此次黛玉进园子，为的就是想见妙玉。必竟前世，她陪雪雁送自己棺椁回乡，以致落入贼人之手，性命清白不保。而且前世两人也算谈得来。自个可以说是妙玉唯一的朋友了。所以特来见她。
　　史湘云听了道：“我可不想去碰壁，自找没脸。要去你们去吧。”
　　青璇听了笑问：“怎的，哪位连史大姑娘的面子也不给？”
　　史湘云没好气的道：“哪位除了老太太，又给过谁面子啊。不信你问问，有谁喝过她的茶没有？”
　　薛宝钗脸上也显出了尴尬的表情。看来这个妙玉，还真是有性格。于是就笑着道：“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在此修行的同乡了。”
　　史湘云道：“想找着寻没趣？行啊，哪就走吧。”说着打头就向前跑去。
　　到了拢翠庵，只见寒梅初绽，枝头上大多还是小小的花苞。庵门紧闭，四顾无人；显出一派宁静清雅的气氛来。众人来到门前，却个个面显尴尬，不想上前碰钉子。
　　黛玉见了，亲自带着雪雁上前，轻扣门环，在安静的气氛中传出很远、很远”。
　　过了片刻，只听见庵中传来轻轻得脚步声；只见庵门打开条缝，露出一张年青丫头的脸道：“几位何事扣门？如无要事，请毋打挠我家小姐清静”。
　　黛玉也不着恼，面带微笑道：“在下苏州林氏黛玉，是荣国府老太太的外孙女，今日陪外祖母归家，听说此处住持，也是苏州人氏，所以特来拜访，还请姑娘代为传禀，请赐一见。”
　　哪丫环听了，把门掩上，向里走去。少时，里面传来脚步声；随之庵门大开，只见后面跟着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妙龄女子，身着一身月白色僧袍，满头青丝如云，面容上看起来同黛玉还有跟在青璇身边的晴雯，还真有几分相似之处。如果说晴雯长得和黛玉有八分相似，哪妙玉最少也有六七分相似了。就如同都是刘诗诗演的角色。黛玉现在就象是早期刘诗诗演得拓拨玉儿，活泼亮丽，俏皮娇小可爱。而晴雯则象是步步惊心的若曦，虽是侍女，却现在也腹有诗书，自有一派气度让人喜爱。而妙玉则象是女医明妃传中的明妃，只有气质不象。成熟，但是却气质冷艳高贵让人不可亲近、拒人千里之外。
　　只见哪妙玉出来，打量着众人道：“在下妙玉，还请诸位进庵内坐坐。”
　　薛宝钗见了，连忙上前，笑着道：“多谢住持相请，打扰了。”
　　妙玉也不多言，只是看着黛玉道：“这位就是林姑娘吧？请进”。
　　黛玉嫣然一笑道：“多谢妙玉姐姐，黛玉有礼了。”就先随着妙玉，走进了院中。
　　妙玉把众人带到院中一梅树下的石桌旁，虚手为礼，引众人入座。当看到青璇时，问道：“这位是？”
　　黛玉连忙站起，笑着介绍道：“他是我的同胞兄弟，此次与我同来，也想见见苏州故乡之人。”
　　妙玉听了，仔细打量了他一翻，才点头道：“林公子，请入座。”然后对身傍的丫环道：“去，把我从苏州带来的茶拿来，为几位佳客上茶”。
　　湘云低声对黛玉耳语道：“没想到林姐姐这老乡的面子这么大，今个竟然有茶水相待。还是从苏州带来得茶”。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同青璇一同向妙玉道：“多谢款待，我兄（姐弟）妹多感盛情。”
　　妙玉道：“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是故乡人。两位客气了”。
　　稍过片刻，就有茶水送上，众人品了一口，纷纷赞不绝口，连声道：“好茶，不亏是从南边带来的珍品，清雅宜人。”
　　妙玉淡淡得道，过讲了。饮过茶，黛玉忽然起身道：“在下兄妹想在这庵中，为先父先母诵诵经，可否？”
　　妙玉起身道：“可，请吧？”
　　青璇同黛玉起身谢过，同妙玉同佛堂走去。妙玉忽停住脚步，对跟在后面的几人道：“诸位姑娘无事，还是离开吧，庵堂清净清修之地，就不接待几位姑娘了。”
　　史湘云没好气的道：“走吧，咱们不受欢迎，就别在这碍人眼了”。说着，拉着惜春的手，就向外走去。宝钗同探春却面带微笑，起身告辞。
　　进了佛堂，只见供着一蹲观世音像，除了几个莆团，别无他物。青璇同黛玉点上香，跪在莆团上开始诵起经来，过了近半个时辰，才算诵完起身。青璇正想告辞，哪妙玉却把二人请进了自己的居室前厅，让人烧去岁存下梅花上的雪水，为二人泡茶。
　　黛玉笑着道：“多谢，今个我姐弟有口福了。”
　　妙玉微笑着道：“区区雪水，与二位佳客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青璇也深感荣幸，没成想自个竟能受到妙玉的青睐，得享她如此款待。喝着茶，妙玉却突然开口道：“请说二位早就到了京城，只是没想到二位少来这荣国府，没成想今日才有缘一见。”
　　青璇听了一愣，这妙玉尽然知到自个兄妹？黛玉也深感惊异。前世同妙玉，还算是在园子里相处甚久，她对自己也算另眼相看，没想到今生初遇，竟也知道自己，难道她也有蹊跷不成？
　　黛玉开口道：“我姐弟二人与你初见，你如何知我二人？”
　　妙玉一愣，迟疑片刻才道：“林大人也算是姑苏名人，林家也是苏州世家，在下自幼在苏州时就多有耳闻。师傅带我进京，曾与我说起过林大人及你兄妹。圆寂时说替我卜了一卦，让我在京不可回南边去，否则恐有不测。让我留在京城，结果自显。后来荣国府相请我入住这园中，我也是因听说你们是荣国府的亲戚，这才答应了他们的相邀。没成想今日才能相见。不知是否有什么缘故”？
　　二人听了，这才知道她并不是重生之人。而且前世也听说过她师傅曾给她卜过卦。现在想来，她师傅也算是高人了。她后来一同回南，果遭不幸。
　　黛玉听了，对她更是深感欠疚。若不是因为同雪雁一道护送自个回南，她也不会遭哪无妄之灾。于是对她也不隐满，把二人同荣国府的纠葛，娓娓道来。那妙玉听了，却显得愤怒异常，对荣宁二府贾家的人痛恨不已。恨声道：“如此亲戚，不认也罢，为何又再次来往，进了这虎狼之窝”？
　　黛玉苦笑着道：“必竟是我们的亲外家，老太太苦苦相请，我等又岂能屡次相拒？再说我二人现在也有了自保之力，青璇也有了官身，他们也不敢再轻易对付我们了。所以在外祖母泪眼相请之下，再次走进贾家的大门。”
　　妙玉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答应她们相请，入住这拢翠庵了。看来我也要另寻清净之地，容身清修了”。
　　黛玉听了起身道：“今日与你相见，觉得十分投契。如若不弃，我家还算宽敞，愿打扫个院子，请妙玉姐姐入住清修可否？”
　　妙玉迟疑道：“冒昧打搅，恐有不便，我还是另寻他处吧。”
　　青璇连忙道：“不冒昧，我等也算是苏州同乡，在这京城相见也是有缘。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今日偶遇，也是我等的缘份。玉儿平时一人颇感寂寞，能够请到妙玉姑娘去我们府中静修，平时也可让玉儿有个去处，岂不两全其美？还望姑娘不要推拒。如果愿意，在下也好让内子早早为姑娘准备佛堂，也好请姑娘早日移玉寒舍。”
　　黛玉也再三相请。妙玉见二人诚意，也就点头允了下来。青璇见了道：“在此打搅多有不便，我就先告辞了吧。”
　　黛玉道：“我还想在这多呆会，哪你自个去园中玩会吧，晚饭时我们再同去外祖母哪好了。”青璇点头，告辞起身，妙玉亲自起身，送他离开院门，才同黛玉回去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