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62、第 62 章

　　次日，日上三杆，青璇才在尽显娇慵无限的可卿催促下；让丫头们伺候着起床。梳洗之后，习惯性的向后花园走去，想活动下筋骨。来到假山旁，却见林妹妹正一脸紧张的在盯着假山上看。
　　青璇顺着她的目光，却发现假山上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李文秀盘坐在上面；一手指天，一手划地，摆着的正是哪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姿式。青璇见了，不由得又惊又怒。拉过黛玉离开远一点，低声怒道：“玉儿，你怎能随便教她这等武功呢？万一要是有个闪失，哪可如何是好？你不知道此中的危险么？”
　　黛玉不以为然得道：“这有什么？我俩练了，不都好好的练成了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这武功太历害，不想随意外传么？文秀不能算是外人吧？我可是把她当亲妹妹。两辈子我都没有个小妹子，今生遇到文秀，这不是天赐得缘份么？她得身世哪么可怜，与我等想同，都是孤儿。而且她前世多有不幸，但是却性子坚强，你不是也很喜欢她么？为什么不能传她。”
　　“好吧，我是有此功不可轻传的想法。但是更怕练此功出了意外，终生无法长大，哪会害她一辈子的。”
　　黛玉道：“我说过文秀由我亲自教她武功，当然要尽我所学。我亲自问过她，她想要学什么武功。是她听了我的介绍，不怕危险，要与我练同一种武功的。我当然要成全她了。”
　　青璇听了黛玉振振有词的辨解，看着她毫不退让的态度。好吧，哥服了你，哥退让。既然选择了这种功法，哪一定要小心。别以为咱们成功了，就很容易。当年逍遥子一生都没练成，反而因此身子受损。他的大弟子巫行云，却因练此功时受到惊吓，一辈子无法长高。每三十年还童一次。九十多岁了，还如八岁女童一般。
　　黛玉听了，吐了下小舌头。好奇的问：“世上真有逍遥子此人？”
　　这时，李文秀也练功结束。正高兴的从假山上站起，蹦下来扑入黛玉的怀中，高兴得嘴里道：“玉姐姐，我感觉到了纯阳之气了。”
　　黛玉听了，高兴的抚摸着她的头道：“太好了，我们的秀儿真是聪明。才第一次行功，就感到了纯阳紫气。可比姐姐历害多了。”
　　李文秀听了，高兴的眯起了双眼，嘴里道：“是真的么？我真得比姐姐还历害？”
　　黛玉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当然是真的了，不信问青璇哥哥。”
　　青璇见了，也只好抚着她的小脑袋，对她说：“是真的，你玉儿姐姐，可是用了七八天才感觉到了纯阳紫气的存在。既然你学了这种武功，哪我也给你们讲讲此武功的来历和禁忌吧。”
　　于是，他就把逍遥子同他的三个徒弟，巫行云，无崖子，李秋水的恩怨，讲述了一遍。最后才道：“所以，我逍遥派不为外人所知。更曾有知逍遥派三字就追杀到底的门规。我今日告诉你俩。因为你们是我的妹妹才说给你们听。此功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一律不许再传与任何人。知道了么”？
　　黛玉听了，轻吐了下丁香小舌，道了声：“人家知道了。没你同意，不再传给任何人。”
　　李文秀听了也笑着点头。在她的小心眼里。这么历害的武功，只有哥哥姐姐会，现在又只教自己一个，哪就是和哥哥姐姐一样，是最亲近的一家人了呢。最后来了句：“哪李秋水真坏。虽然她也姓李，长的又漂亮，但是我不喜欢她。我喜欢黛玉姐姐和青璇哥哥。”
　　看着她开心的小脸。青璇也不由得抱起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青璇哥哥也喜欢文秀，也不喜欢李秋水。咱俩一样，是一国的。”
　　黛玉嘴里也道：“当然了，不看我是谁么？要不是秀儿同我一样，我会教授她武功么”？
　　李文秀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下道：“谢谢哥哥姐姐喜欢文秀，当我是一家人。说着，眼中泛起泪喜悦的泪花。”
　　青璇笑着道：“快出去梳洗去吧，我要和姐姐有话要说，自个先回去吧”。
　　文秀高兴的挥手向两人说：“哥哥姐姐再见，秀儿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蹦跳着跑了出去。
　　黛玉见她远去的背影，叹气道：“要是能向文秀一样，整天快乐没有烦恼多好。”
　　青璇听了道：“现在以我们的武功，要想灭了贾家满门都不算什么难事，想快意恩仇，报前世怨，今世仇，再容易不过了。现在想怎么做，就看你的意思了。”
　　黛玉听了，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才艰难的说：“外祖母还在，我下不了手。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母亲的娘家。既然他们注定没有好结果。今生就不理他们，且看上天如何征罚他们。我们即不要找他们的麻烦，也不要帮他们，顺其自然，袖手旁观好不好？青璇，我知道你恨他们，不仅仅是因为对你下药，害你差点永远无法长高。更是因为我前生所受的委屈和仇恨。我们就看着他们如何猖狂，最后如何灭亡。行么”？
　　青璇听了，淡淡的道：“一切依你的意见为主。虽然我中了药，但是现在也解了。我与他们，反而没有太大的仇恨。对于贾珍，我要是现在杀了他，反而不如看他最后身败名裂更痛快。杀他是便宜他了。让他看不到抄家灭门的日子了。袖手旁观，未尝不是个好主意。免得脏了咱们的手。”
　　黛玉怔了半天，才叹气道：“正如你所说的，上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要不是你现在身子骨已经好了，以我现在的武功，这次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现在反而更想亲眼看看，他们是如何自取灭亡的。否则心里反而不踏实”。
　　青璇默立良久才道：“老太太这次来，今天也没开口要离开，肯定是对修复咱们的关系有想法，你准备如何应对。”
　　黛玉叹道：“无论如何，她是娘的亲生母亲，也是我们嫡亲的外祖母。年纪又这么大了。前生虽说最后默许他们悔婚，可她必竟老了，也拿哪些人没有办法。她还是曾经疼过我的。现在对你也未尝不是真心对你好。如果可以，还是好好待她吧，偌大的所纪，又能有几年好活。行么？”
　　青璇叹息着道：“ 她要肯来咱们家，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她肯定想要咱们能去看她，看到她这般年纪，却在咱们这两小孩子面前，舍下老脸，我见了也不是滋味。我也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黛玉沉思片刻道：“以前我们躲着贾家，一是我们年纪幼小无力自保，二是咱家没权没势，只能任人欺侮。现在你我这般武功，就凭他们，岂能再伤害道咱们。而你现在也算是正五品的官身。他们也休想在明面上拿咱们如何了。何不走的更近些，笑看风云，闲看哪潮起潮落，岂不更有意思么？”
　　青璇听了，不由得放声大笑道：“黛丫头，乖玉儿，好想法，哥喜欢。既然如此，哪我们就好好对老太太。在她要回去时，咱们再配合一下，演一场祖慈孙孝的大戏就好了。不然对外界还真无法交待。会让人说咱们小气记恨，连自个外祖母亲自上门都不愿给面子。这必竟是个孝字当头的时代。”
　　黛玉听了，与他相视一笑，携手走出花园。嘴里道：“青璇，外祖母给了嫂子如此重礼，把咱们带回来的白熊皮给她老人家一张，做件东西如何。”
　　青璇笑道：“当然可以，别以为就你有孝心，她也是我的亲外祖母。走吧，反正北极熊皮有十好几张呢。外祖母运气不错，没想到在这个时代，西伯利亚竟然也有北极熊存在。要是在我们哪个时代，只有在北冰洋才能见得到。”
　　黛玉笑着道：“拿张小熊皮，我要给文秀做一个大衣。在雪天肯定和小背极熊一样可爱。”
　　青璇笑道：“随你意好了，哪丫头几年不会再长个，也不算浪费。她要是长大了，可以留给你的孩子传。”
　　黛玉听了，脸色羞红的怒叫着，青璇，看姐不撕你这张臭嘴。
　　青璇一边跑，一边道：“别不好意思。过了年，你也及笄了。虽然还没长开，但是哥也该给你早些留意着。等我家玉儿长大了，再定亲也好。免得到时候不凑手，找不到合适的怎办？总不能砸哥手里一辈子吧。”
　　黛玉急的直跺脚，嘴里道：“你才砸手里一辈子呢？姐才不想嫁人。”说着冲过来要打……
　　青璇抓住黛玉的拳头正色道：“我说的是正经话，你虽然还小，个子也没长高。但是总要先留意着。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家，对未来的夫君有些什么要求？要是有了合意的，可以先订亲。哥想把你多留几年，成亲太早、对身子不好。可惜在这个时代，哥也无法留得太久，否则就成老姑娘了。不象我们哪个时代，女人三十一枝花。现在，十八岁都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黛玉听了，也不再闹着要打他了。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只认识贾宝玉哪草包一个男孩子。也曾想过找象爹爹哪般，知书答礼的人才好。今生知道了一切，对他哪样的人也很失望。现在想来，最好找一个象你这样，会武功，能保护我，对女子不太苛刻，能够带我出去走走，不要把我圈在内院见不得人。而且又懂得关心我、会哄我宠我，并且懂我的人做夫君……不求他今世前程远大。只求他心胸旷达容得下我的想法”。
　　青璇一听妹妹这要求，心里直泛凉意。摇头道：“妹子，哥求你了。这样的人，据我所知，这世上现在也就只有我一个。要不是哥是穿越来的，哥也做不到啊”！
　　林黛玉听了，斜视着他道：“就你？不照样是个花心大萝卜？现在就有嫂子和莹姐姐，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呢。我要的是能够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一心人。你这样的人能做得道？”
　　青璇听了沮丧的道：“哥好不容易才来到个可以娶多少老婆都不犯法的时代，要是哪样，活着还有何意思。要找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并不难，这世界上真有不少。多少平头百姓，不也一生相守，相濡以沫么？但是就你这么多要求，哥真怕你要砸家里一辈子了。”
　　黛玉听了，叹了口气道：“达不到要求，我宁愿终生不嫁。”
　　青璇听了一阵头大。自个这妹妹，还真让自个带坏了。这可怎么办哪？只好硬着头皮道：“玉儿啊，别说在这大明朝了，就是我们哪自由恋爱的时代，也没有哪个女人，真能找到自个起初设定目标般的男人。最后还不都是随着时间，慢慢变的现实了么？不然，哪些嫁不出去的圣女可就是榜样。无人能不在现实面前低头啊。”
　　黛玉听了，嫣然一笑道：“急什么，反正我现在还小呢。到时我改主意了也不一定。”
　　青璇听了松了口气道：“是，玉儿说的是。我家玉儿还小，咱慢慢找，细心的找，总有一天，会遇到合我家玉儿心意的。”
　　黛玉听了道：“好了，不说这没影的事了，走了，去给外祖母送礼去。”说完，就拉着青璇向库方跑去。
　　黛玉把熊皮一个个都翻出来，比过来比过去。一会觉得这张好，一会觉得哪长好。青璇见了，苦笑着道：“玉儿啊，我的大小姐，这些皮子，可都是上好的，全是哥用六阳掌拍碎了脑袋，身上没有一点外伤的。哪个都差不多，半天了，挑好了没有啊。”
　　黛玉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道：“人家想给外祖母挑张好点的吗，不就花点时间么？好了，走吧”。说完，指着自认为是最好的一张皮子，让青璇拿着，一同去老太太住的院子而去。
　　到了哪里，贾母正在同可卿等人喝茶叙话，见了二人进来问：“这两孩子，一大早跑哪去了，连早饭都没来吃。”
　　黛玉听了，笑着道：“外祖母，我和青璇给外祖母找礼物去了。这不，一找到，就拿来见你来了么？”
　　老太太听了，心里实在是高兴，脸上笑的象菊花一般，嘴里道：“这两孩子，外祖母我不希罕什么礼物，只稀罕你们。只要你们在外祖母身边，外祖母就再高兴不过了”。
　　青璇听了微笑着道：“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就是我们从漠北回来时，打到的一张熊皮罢了。见天气渐寒，想给外祖母看看，做什么才好合您心意。”
　　贾母听了实分的高兴，但也并不在意，不过是张熊皮罢了。难得的是这两外孙对自个的一翻心意。当看到青璇打开手中包着的单子，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只见青璇手里捧着得是折叠起来的一块雪白的毛皮。贾母不由的站起身来，走到青璇身边，看着哪块熊皮，用手抚摸着道：“竟然是白色得熊皮？我还真没听说过。恐怕皇宫里，也没有白色的熊皮吧？”说到这里，很是怀疑。
　　青璇微微一笑道：“在中原是没有的，只有在大漠极北之处，冰天雪地之中，才有这种熊存在。”说着，同黛玉两人拉着展开了熊皮，让老太太细看。
　　老太太用手抚摸着柔软而光滑的皮毛，只见整张皮上没有一丝瑕疵。而且整张皮相当完整；就连哪熊头上的眼目口鼻都宛然全在。只是没有眼珠和牙齿等内在的东西。老太太赞叹道：“好东西，实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这种东西，可是祥瑞，岂是咱们臣民百姓可以用的？还是献给朝庭。也能得些赏赐以表忠心吧，这样对你也有好处。外祖母可不能接受如此重礼。”
　　两人听了，老太太也算为他们打算，并没想要拿走自个献上去让自家捞好处。青璇开口道：“这可不是什么祥瑞之物，不过是生长在北极的北极熊罢了。只有普通的熊变成白色的，哪才是祥瑞。否则让朝庭知道了，反要治欺君之罪了。”
　　老太太听了，不相信的问“真的？不是千年一遇的祥瑞？”
　　黛玉笑着说：“外祖母，真的不是什么祥瑞。这种熊，与我们一同归来的太上皇也见过。开始也以为是祥瑞。后来见是一群，就不再吭声了。不过是在咱大明，这还真是个稀罕物，所以就拿来，看老太太要是喜欢，给您做件大衣或褥子什么的。”
　　老太太听了，心中万分欣喜，恋恋不舍得移过头道：“如此稀罕的物件，虽不是祥瑞，也实在是稀有，还是给你嫂子和你做件衣服吧。我这老婆子，就不要糟蹋好东西了。”
　　黛玉听了急道：“哪不行，这可是我们专为外祖母准备的。我们还年青，想要以后可以再找。这可是我们的心意，您可就别推辞了。也就是外祖母我们才舍得，不然，就算是皇帝都别想拿走这东西。”好吧，人家林妹妹提前就把老太太给别人使用的路子堵上了。只能老太太自个用，也不说自家还有呢。
　　秦可卿听了，从心眼笑到眼里，也笑着说：“外祖母，这东西，也就你这老太君才配用，我们年轻火气大，受不得这皮子。你年纪大了，冬天穿上暖和。这种熊，在冰天雪地中生活，实分的耐寒。而且钻到水里出来，抖抖身子，身上就全干了。皮上不挂水的。”说完，让丫头们拿来水，在上面洒了一些，然后一抖，就见水珠顺着细白的长毛滑了下去，没有一点留在上面。
　　贾母用手一摸，还是干的。不由得赞叹不已。嘴里道：“这物性，做大衣才好，要是遇到雨雪天气，身上不沾雪水，再好不过了。可比做成褥子放屋里实用多了。”
　　可卿听了忙道：“哪我这就让人拿去硝好，做成大衣再给老太太用。”
　　老太太听了，嘴里连道还是你们用吧。推却再三，看他们是诚心孝敬自个，这才笑呵呵的应了下来。于是，可卿给老太太量了尺寸。把皮子让人送到京城有名的制皮商人处。让人按尺寸做给老太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