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57、第 57 章

　　荣国府，贾母听说了青璇竟然因救回太上皇有功于朝庭，被赐为世袭锦衣卫千户，心里大为高兴。自个这外孙，真是个有福气的。小时候就跌落万丈悬崖平安无事，虽幼年亡母丧父，身遭下药不能长高，今日还能官至五品，和自个哪万年不升官的儿子平级了，长大后还能得了？不由为早亡的女儿感到高兴，后继有人啊。
　　但是想到自家儿孙所做的事，却又神伤不以。本来这孩子如此出息，长大后同宝玉是嫡亲的表兄弟，也能对自家宝贝心头肉与帮衫。偏让王氏哪有眼无珠的毒妇、把好好的亲情血脉关系给毁了。不由得心黯神伤，如何才能挽回两家关系呢？如何才能让自家这个不凡的外孙与自家前嫌尽弃，重修旧好呢？于是大声道：“鸳鸯，去叫大老爷和二老爷过来，我有事情要同他们谈。”
　　鸳鸯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请两位老爷。稍后，两位老爷就到了贾母这。上前行礼道：“孩儿见过母亲，不知今日叫儿等过来，有何事吩咐？”
　　贾母道：“老大，老二，我这一辈子，就生了你们和敏儿这么三个嫡亲子女，可惜敏儿无福，早早夭亡。只留下你们哪两个可怜的外甥，无人照看。今你们的妹妹在天有灵，让我哪外孙，助太上皇万里归来，得封世袭锦衣卫千户之职。你们这做舅舅的，就没有一点表示么？”
　　贾政一听，一脸的茫然道：“母亲，我哪外甥不是平时有母亲看顾么？怎能说无人照看？再说外甥得爵，当然是可喜可贺。这种亲戚小辈之事，平时不都是有家中主妇安排贺礼么？就让王氏看着办就好。”说完一本正经，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贾母一听，都气的要哆嗦起来了，可也拿着装了一辈子的儿子没办法。只好看着贾赦道：“老大，你是个什么意思？”
　　贾赦听了，冷笑着道：“母亲，儿子我可不象某些人，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可没脸去见我哪外甥。青璇早就说过，同我贾家如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现在看人家孩子有点出息了，就再腆着脸凑过去，不是让我哪可怜的外甥为难么？”
　　贾政听了正色道：“大哥何出此言，青璇外甥好好的岂能同府上反目？还不是你哪儿媳与珍儿同谋，如若不然又怎能使青璇与我等反目，形同陌路？今日反道算到小弟我的头上。实乃大谬。我想哪青璇外甥、自幼受妹夫教导，幼承庭训。只要大哥这做长辈的亲自出面，带着琏儿夫妇去赔礼道歉，做为晚辈得他，岂能不欣然接受？只是一直以来，大哥放不下长辈的面子，却白白的让外甥同外甥媳妇受了委屈，所以才害的连我这亲二舅也行同陌路，无颜见咱哪可怜的妹妹在天之灵呐。”
　　贾赦听了心中怒极。“我哪儿媳又是谁在后面指使的？还不是你哪媳妇？今日倒是推得干净，真以为哪两孩子是傻子不成？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去的”。说完转身挥袖而去。
　　贾政一见，马上也站起道：“母亲，既然大哥他家惹得事都不管，儿子这做弟弟的，也管不到大哥的儿子儿媳。再说哪琏儿媳妇，现在也同王氏闹得不可开交，儿子我也无法，母亲安歇，儿子告退”。说完，也飘然而去。
　　原来，贾琏后来把王熙凤小产的事告诉了王熙凤。王熙凤一听，就把王氏给恨上了。但是又没有证据，也只能怀恨心里，不时得给王氏找不痛快。这姑侄两现在也闹得如乌眼鸡似的，见面就要刺几句。
　　贾母见无法可使，只好叫人准备，明日亲自去林府探望外孙去。哪王氏听了道：“老太太，你是长辈，岂能亲自去看望小辈，而不是小辈蹬门百拜见的？岂不是反着来了？哪两孩子可真是孝顺，还亏得老太太这么惦记他们。”
　　老太太一顿拐杖怒道：“若不是你等做出无理败德之事，岂能让两可怜的孩子不再上门？”
　　王氏道：“唉哟，看老太太说的，行哪坏人清白败德之事的人，可不是儿媳我，又怎能怨到儿媳的头上。我可愧不敢当啊”。
　　王熙凤见了道：“别以为自个做得隐秘，就平安无事，老天自有报应，害人子者必亡己子，断人嗣者也必绝己嗣。不早就有报应在身上了么？恐怕别的报应，也不远了。”
　　李执听了，不由得流水盈眶。心道：“过去一直说我是克死丈夫的扫把星，原来是这恶婆婆做事报在自己哪苦命的夫君身上了，不由得哭出声来。”
　　王氏气的浑身发抖，嘴里道：“自个缺德事做多了，生不出儿子，偏还怨天尤人，岂不知是自身的报应？”
　　老太太气的浑身颤抖着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王熙凤站起身来，哼了一声往外走，一边嘴里道：“我是做了亏心事，但却克守妇道。没在肚子里生出些奇怪的东西来，还当成宝贝？真是不知羞耻。”
　　王氏气的满面通红：“你克守夫道？克守夫道得同自家大伯子合伙给人家媳妇下药坏人清白？简直是恬不知耻。”见王熙凤走远，对站在哪哭泣的李执怒声道：“哭什么哭？真是丧门星。还不滚回去？一见你就心烦。”
　　贾母见众人离去，跌坐在榻上，嘴里喃喃自语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一个个都这样”？
　　王氏回到屋内，开始气的乱摔屋内的陈设。过了半天，才平静了下来。嘴里道：“凤丫头，胆敢如此羞辱与我，走着瞧。还有哪林家的小畜生，竟然侥天之幸劳了个小职。别以为就拿你没办法了，你们都给我等着，带给我羞辱的人，谁也别想好过。”嘴里喊道：“来人，”
　　金钏走了进来，准备收拾满屋的狼藉。王氏道：“金钏，你让人放出话去，就说哪林家两小崽仔忤逆不孝，惹老太太伤心，逼得老太太放心不下他们，要亲自去蹬门拜见自个的外孙去。”
　　金钏应了一声，叫了小丫头们进来，打扫干净去散布流言不提。
　　贾母第二天并未成行，因老太太给气倒了，在家生起病来。但是在京城中，就开始传出老太太想外孙想得都病了，却没成想遇到了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枉老太太如此疼他们，却不愿看老太太一眼。
　　这日，林黛玉正同接来玩的史湘云，在一起谈起自己等人从西域至漠北，再由漠北到辽东的一路所见所闻。直把个史湘云听的是目蹬口呆。当听到遇见马贼追兵时的惊险。千里戈壁风暴的恐怖。更有塞北明珠北海湖的妩媚。听的史湘云时尔惊呼，手拍着稣胸，时尔纤纤玉手紧捂樱桃小口。时而为大漠风光而向往神弛。最后叹息道：“林姐姐你们真有福气，竟然走了这么多地方，经历如此惊险丰富，也是不枉此生了。要是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林黛玉得意的道：“云丫头，这辈子你就别想了，能有机会听到我讲给你听，都是你天大的福气。”
　　史湘云不服气得说：“哪可不一定，说不定我以后也有机会出去走走呢”？
　　林黛玉笑着道：“除非你被嫁给塞外鞑子，否则嫁给别人家，也只能在内院呆一辈子了。”
　　史湘云闹着要撕她的嘴，嘴里道：“你才会嫁给鞑子呢，我才不会。你这丫头到处疯跑，说不定哪天就让人抢去做压寨夫人了。”
　　林黛玉得意的道：“切，谁敢呢？打的过本小姐么？本小姐可是打败过好多强盗马贼来着呢。”
　　史湘云看到英姿飒爽的林黛玉，心里羡慕不已。就闹着要学骑马。林黛玉不充，怕她摔着。湘云闹着道：“连迎春姐姐都会骑马了，我就不信我能学不会。”
　　贾莹羞涩的说：“当初怕不带我同去，为了学骑马可没少受罪，两条腿都磨破了”。
　　史湘云听了，不由得吐出舌头道：“学骑马真得有哪么难？”
　　黛玉笑着道：“当然是真的，莹姐姐会说谎么？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叫莹姐姐迎春了，她早就改名了。现在叫贾莹，字可馨”。
　　史湘云羡慕得说：“莹姐姐真有福气，竟然也能跟着走了这么一遭。唉”，
　　林黛玉道：“死丫头，你要真想跟着姐混，干脆，也跟莹姐姐一样，到我家来吧。”
　　史湘云道：“到你们家也只是能呆几天，家里不可能让我跟着你们乱跑的。”
　　林黛玉笑道：“哪你象莹姐姐一样，嫁到我家好了，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青璇还说要带我们出海，以后去欧罗吧去看碧眼金发的外国美人呢。”
　　史湘云满脸通红得要撕她的嘴。几个丫头闹起来没完没了。直到半夜后才宿在黛玉屋中。史湘云翻来复去睡不着，想到黛玉她们的经历，深感羡慕。想起黛玉嫁到她们家的话，不由得想，真要嫁进林家也不错，可以随心所欲的到处畅游。猛然惊醒，暗自发出呸的一声、自个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想做还没自个高的哪小子的小妾。不竟在黑夜中满面羞红。
　　因着青璇救了太上皇之事传了开来，世人皆夸林青璇忠义无双。林如海的故旧也因他们出孝，开始与林家开始多有来往。而且也有世交妇人请可卿带着黛玉赴宴赏花。也算是给黛玉打开了闺阁女子交往的大门。黛玉已十四岁了，明年就要及笄。众多夫人长辈见她姿容清丽绝俗，才思敏捷，诗才与闺中女儿们相较，更是显的诗才无双。可惜她因练功的关系，身量才再次发育，实在是显得有点小，看上去不过还显的不到十岁，心中无不可惜；到也无人有结亲的心思。
　　这日，黛玉又被礼部侍郎李贤的女儿李嫣请去，同众多朝中大臣的女儿们一起赏菊。在做菊花诗时，黛玉一首咏菊再次拨的头筹。众女无不惊叹黛玉诗才绝艳。没成想在坐的太常卿许彬的女儿许倩，嫉黛玉被众女追捧；突然开口道：“林姑娘人虽品貌出众，聪慧无双，可惜这孝道有亏。”
　　黛玉听了，淡淡得道：“在下虽年幼，但却也读过女四书，孝女传。家母虽早丧，却也有嫂子自幼教导，也懂得羊跪乳，鸟反哺。只可惜黛玉无福，与父母缘份浅薄。只能落得子欲养而亲不在。不知这孝道有亏，从何说起”？
　　许倩冷笑道：“这京城谁不知荣国夫人是你的外祖母，近日为你等耽心思虑，卧病在床。而你兄妹却不肯去看一眼自己嫡亲的外祖母。这岂不是孝道有亏？看来还是先贤说的对，女子无才便是德。整天放着正经女儿家之书不读，不识孝烈节义，不知女红礼仪。只整天学什么诗书移了性情。才会变得如此天性凉溥，实羞与为伍。”
　　黛玉听了，脸色气的发白，却又不知如何说起自家的事。此中遭遇实难与人说起；只能气怒交集。眼看众多官宦女儿家，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委屈得热泪满眶。起身道：“多谢嫣姐姐盛情款待，天色不早，黛玉告辞。”
　　李嫣见了，拉住黛玉的手不放，对许倩道：“许姑娘，林妹妹家不与荣国府来往，实有隐情，难以言之与众。林妹妹别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此等人云亦云之人，我等还羞之与她为伍呢”。
　　许倩怒而站起道：“为一鹰犬之徒的妹子，羞辱我堂堂太常卿之女，我还羞与你来往呢。”说完转身离去。
　　黛玉看到气氛尴尬，对着众家小姐微微蹲身一礼道：“搅了大伙的兴致，是黛玉的不是。黛玉在此赔礼了。”又对李嫣道：“多谢嫣姐姐维护黛玉，只是时间不早，恐家中兄嫂耽心，就先靠辞了。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凉”。
　　李嫣见挽留不住，只好送她离去。见她远去，这才转身与众女子谈起黛玉兄妹同贾家的纠葛。众家闺阁小儿女听了，有为黛玉兄妹伤心难过流泪的，也有张口叹息她们年幼失恃，孤苦无依的。当然也有认为她兄妹气量太小，贾家虽有不是，但是嫡亲的外祖母病重，也不该连去看一眼都不肯。
　　青璇正在与贾莹在厅中下棋，忽见黛玉神色抑郁的走了进来。就放下手中的棋子，开口问道：“玉儿，今天怎么这快就回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情绪低落的道：“没什么，有点累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歇歇就好了”。
　　青璇听了，感觉不对，盯着黛玉的眼睛道：“玉儿，这世上，只有你我是嫡亲的兄妹，有什么事，不要压在心里；告诉我好么”？
　　黛玉听了，就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禁不住得流了下来。伏在了青璇的怀里，哀哀哭个不停。
　　青璇一边轻轻的抚慰着黛玉，一边问跟着黛玉同去的雪雁她们道：“玉儿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你们还不快告诉我？”
　　雪雁一脸气愤的把今是所遇之事，讲述了一遍。气鼓鼓的道：“为什么这贾家就阴魂不散？都不与来往了，还四处造谣，到处散布毁谤少爷和小姐的名声”。
　　青璇听了，也感到万般的无奈。在这个礼教孝义大于天的时代，无论贾家做了什么，总有人会指责他们为不孝。叹了口气道：“玉儿不哭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