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53、第 53 章

　　稍停，带了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年青人走了进来，脸上有些精神不振，面色还好。只见他来到也先面前，略弯腰为礼道：“不知太师叫朱某有何贵干”？
　　也先笑着道：“今天在这里遇到了大明京城之人，所以特请大明皇帝前来一见。”
　　朱祁镇听了脸上泛起了惊喜，颤声道：“可是派来接我回去之人？”说着在帐中扫视。可是没见到有汉人衣着之人在座，只不过有个不满三尺的小童据案而坐，不由得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也先见了哈哈大笑道：“大明皇帝，不是我也先不放你回去。而是你哪个当了新皇帝的弟弟，不愿接你回去。你们汉人真可笑，竟然连自家皇帝都不要了，小朋友，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青璇听了，只好站起身来，走到朱祁镇面前，上前跪下叩了几个头道：“草民拜见太上皇。”
　　朱祁镇听了，俯身扶起他问道：“你是”？
　　青璇道：“草民姓林，是江南苏州人氏，先父曾在太上皇朝中做过巡盐御使，姓林，讳如海。”
　　朱祁镇听了，惊讶得道：“林爱卿去世了？他不是很年青么？好象不到四十岁吧”？
　　林青璇道：“先父是在两年前，也就是太上皇出事的哪年病逝在任上的。”
　　朱祁镇听了，不由得黯然叹气道：“没想到林爱卿竟然去了，本来我还想着过几年要大用，竟英年早逝，与朕天人两隔，而朕也成阶下囚徒了”。说完不由得垂头丧气。
　　也先听了，哈哈大知道：“大明皇帝，原来这是你故人之后啊，哪也可算是他乡遇故知了，当浮一大杯。快请入席。”
　　朱祁镇听了，随即入坐道：“不要再叫我大明皇帝了，大明早就换了人当皇帝。现在的朱祁镇，不过是太师帐下，一普通囚徒尔。如果太师还把朱某当成奇货可据，恐不能得逞心愿了”。
　　也先听了，面带微笑道：“就算是你成了太上皇，哪也是大明朝庭的脸面，如果我向你们索要赎金过少，就是看不起你这皇帝？就连这林姓小孩童，都知道你这个太上皇，我就不信，大明会不赎你回去。林小友，你觉得我所言是否。”
　　青璇听了心道，你们这些大人物，谈论的都是天大的事，怎就把哥扯进来了？自个可是心里清楚，眼下的这位阶下囚，哪可是回去以后，要再次坐上龙庭的皇帝啊。哥要是赞同你的话，你要是不放他，他还不以后恨死哥啊？于是赔着笑道：“能让太上皇回去，当然是大明子民每个人的心愿，当然也保扩小子。只是……”
　　也先道：“只是什么？”
　　青璇看了看朱祁镇却一脸迟疑得不肯出声。
　　朱祁镇见了就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介意我在旁听”。
　　林青璇道：“哪小子就说些实在话，绝不拿虚言以对太师和太上皇。”
　　也先道：“只管讲来，不要婆婆妈妈的，你们汉人，就是不利落。”
　　林青璇开口道：“天下百姓是盼能迎回太上皇，朝庭名义上也是为了大明的颜面，无人敢说不救太上皇回去。但是今上……和朝中的官员，只怕并不愿太上皇回去”。
　　也先听了急声道：“为什么？难道他们连颜面都不要了？”
　　青璇尴尬的看了看朱祁镇道：“因为把太上皇迎回去，你让当今皇上如何安排太上皇？总不能把皇位再让出来吧？要是不让，这天下本来是太上皇的，总是心理不安，你说，如果是你会如何办才好？”
　　也先顺口道：“当然是不要了，要么让人卡嚓了。”说完后一愣。呆了片刻才道：“难道真就成这样了？你们汉人不是最讲什么仁义道德么？竟然连自家皇帝都不想要了？”
　　朱祁镇听了，也变得面如死灰，他一直心存期望，自个的兄弟迟早会把自个迎回去的。不由得叹气道：“看来，此生是不能再见家中妻儿了”。说着泪如雨下。
　　青璇道：“太上皇莫要太过伤心，太师总会放你回去的，不是为了你好，只是为了替大明添堵。”
　　也先听了道：“为什么，我凭什么白白的放他回去。”
　　青璇道：“太师一代英雄，岂能不知，只要太上皇一日在太师手中，整个大明上下，都会一心想着积攒力量，能够北伐草原，上下同欲，必指日可待。如果放太上皇回去，却只会让大明子民松了这口憋着的气，反道是会引的新皇同太上皇相争，支持太上皇的旧臣，同现在皇帝的新贵争斗。太师你如此英明，又岂会不如此做呢”？
　　也先听了，低头默然，忽然笑道：“饮酒，不谈他事。”
　　宴罢，林青璇站起，开口道：“天色不早，谢谢太师款待，小子就此告辞。”也先点头示可。林青璇又对朱祁镇道：“太上皇保重，小子明日一早，就要向天山西去，就不同太上皇拜别了。”
　　朱祁镇道：“你年纪尚幼，怎就远涉风尘，到西域去做什么？”
　　青璇道：“因亲人染病，需百年雪莲入药，所以不得以而为之。”
　　朱祁镇叹道：“就算如此，又怎能要你一幼童至此？”
　　青璇苦笑道：“在下父母双亡，但有耐何，也不会自己亲来”。
　　也先道：“什么病，非要百年以上的并蒂雪莲为药”。
　　青璇迟疑着不知如何说比较好。也先怀疑得道：“难道不可言说么？”
　　青璇见他起疑，怕让他们知道可卿身份，哪可是祸水级别的美人啊！只好荒言道：“太师看我今年几何”。
　　也先笑道：“你虽言谈有度，但不过六七岁童子尔。”
　　青璇苦笑道：“在下年以一十三岁了，”
　　众人见了，摇头示意不可信。青璇道：“数年前在下被人下药，从此身子不再长高。前些日子有名医说，用百年以上的并蒂雪莲，可解此药。所以才带人远涉万里，寻求良药。”
　　也先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但愿林小友早日得逞心愿 。”
　　林青璇道：“谢太师吉言，就此别过”。说完向自己住地而去。
　　回到住地，秦可卿她们正担心的等着，见他回来，这才喜悦的一同回到帐中，边走边道：“去了这么久，耽心死人家了。”
　　林青璇道：“耽心什么？谁又会对一个孩子心存恶意？又无什么利害关系。”
　　林黛玉好奇的问，哪也先的大帐好玩么？
　　林青璇笑着说：“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就是个豪华帐篷罢了。不过，你们知道我在哪见到什么人了么？”
　　林黛玉笑道：“不就是一群蒙古蛮子么？难不成还能见到大明天子不成？”
　　林青璇盯着黛玉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林黛玉被看的有些手足无措，不由得伸手在小脸上抹了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伸手打他道：“臭青璇，又做弄我。”
　　林青璇一边招架，一边道：“真没想到，我家玉儿还会算卦，而且一言中的”。
　　林黛玉道：“什么一言中的？”突然恍然大悟道：“你不会是在哪见到被俘的太上皇了吧？”
　　林青璇见了，不由得佩服万分。如果说前面是一时戏言，但是现在却马上猜到结果，不能不说林妹妹是冰雪聪明之人。微笑着连连点头道：“不亏是林妹妹，连这也猜得到。”
　　众人见了，马上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过了半天才道：“可惜了，咱们救不了太上皇，不然，救了出去，也算是为我大明争回颜面了。”
　　林青璇看着她们，好笑得说：“哪有那么容易。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天色微亮，青璇他们开始收拾帐篷，起身出发，一路向西而去。走了三五里，突然后面马蹄声大做，数百骑狂奔而来。只见昨日在大帐中的一将飞奔过来，大声道：“林公子，我家太师说了，我们也要到天山哪里，让林公子同我等一起走。”
　　林青璇见了，急忙道：“多谢太师美意，只是小子心急寻药，就不打扰太师了。”
　　只见哪人冷冷一笑道：“由不得林公子了，太师有请，岂能容你拒绝。说着，一挥手，数百骑就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青璇一见，只好道：“好吧，我们同你们一起走好了。”与是，同众人一起在原地等待。半个多时辰后，也先大队也随后而来。见了青璇等人，也先纵马上前道：“我也要去西边汗庭，正好顺路，就请林公子同我一道而行吧。”
　　林青璇只好道：“哪林某就谢过太师好意了。跟着太师，最起码没有马贼敢打主意。”
　　也先笑道：“哪是当然。反正顺路，正好你们的太上皇一人寂寞，能有你们这些明人相伴，也能有人陪陪他。以后，你们扎帐篷时，就同他的帐子，扎一块吧，也方便你们来往。” 说完，对着朱祁镇道：“大明皇帝，你看我如此安排，是否满意。”
　　朱祁镇苦笑道：“太师，你又何必扣留他这无故玩童，为难他们。”
　　也先傲然道：“某堂堂太师，用得着为难他们？不过是顺道带他们一行，也好有人陪你说话罢了。” 说完，策马前行
　　青璇让众人，与太上皇见过礼，一同随之向前。到了晚上，帐篷在蒙人的帮助下，扎在朱祁镇旁边，一行众人，也开始慢慢熟悉。这日，青璇陪着朱礼镇骑马随众而行，见到从南边回飞的大雁，朱祁镇叹道：“飞鸟尚能归家，我且是连这鸟都不如，离家却越来越远了。”说着潸然泪下。
　　青璇见了劝道：“太上皇何必伤感，不过是一时龙困浅滩罢了。总有一日，太上皇还是会回到大明的。”
　　朱祁镇摇头道：“你说的对，祁玉岂能接我回去。”
　　青璇道：“但是也先一定会送陛下回去的。”
　　朱祁镇凄然道：“年前也先就曾送我到边关，让守将来接我。却被守将拒绝说，朝中无有旨意，不敢放我入关的”。
　　林青璇低声道“新皇一时想不开，但是朝庭不会放弃陛下的，必竟关乎整个大明颜面，岂能任陛下长期流落在外。”
　　朱祁镇沉默良久，才道：“就算是接我回去，恐也不能容我了。天下之大，却无我立足之地”。
　　林青璇想到这个男人，被接回去后，囚禁于南宫数年之久，最后因新皇病重，才发生夺门之变，再登九五之事，不禁叹气沉默。良久才道：“其实陛下要是能自己逃回去，可比送回去处境要好些。自个回去能使得陛下还能保些颜面。只是回到大明，未必比在也先这如意。只不过关乎陛下及大明尊严罢了。”
　　朱祁镇叹道：“小林，咱们也算朋友吧？你说我回去，会是何等下场”？
　　林青璇沉默不语。
　　朱祁镇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回去，还不行，愧对天下万民，愧对列祖列宗。回去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是一杯毒酒，或是一条白绫罢了”。
　　林青璇忙宽慰道：“陛下多虑了，天下人都在盯着呢，新皇必不敢如此”。
　　朱祁镇道：“不敢如此？哪他岂能安心，不过是先把我关起来，时间久了，想办法让我去了，然后就是太上皇驾崩了，从此宝座无忧。”
　　林青璇听了，心中无语，毕竟人家是当过皇帝的人，要不是后来朱祁玉病重，说不定真会如他说的一般。不过，历史上的朱祁玉当皇帝，好象比这位太上皇更合适一些。要是不复僻，由朱祁玉的子孙传承皇位，百年之后，大明最后会不会不亡于满清呢？林青璇不仅对此种假设充满兴趣。纵马追上朱祁镇，大声道：陛下，其实未必没有好办法避免新皇对您手足相残。
　　朱祁镇听了，不禁一振问道：“有何办法？”
　　林青璇道：“在大明，新皇对陛下是万般不放心的，但是离开大明，新皇就能对陛下放心了。”
　　朱祁镇听了，不禁摇头苦笑道：“到底是个孩子，说的全是孩子话。离开大明，又能到哪里去？你不是也说，也先必会送我回去得么？”
　　青璇道：：“陛下，在下自幼被一云游道士收为门徒，家师曾随三宝太监郑公公下过西洋。也曾独自出洋过。家师曾言。从辽东乘船，沿岸北上后，一路向东行月余，有一大陆，并不比我大明小，而物产更有胜之。但是当地却没有成立国家。只有一些殷商时期的先民，在哪里落足。不过还是原始部落，只凭狩猎，或刀耕火种。如果陛下回到大明，同当今明言，因此次被俘，愧对天下，想要出海自建一国。只要新皇给与百万移民，不过数年，即可自成一国。这样一来，陛下远离中土，新皇放心，陛下也趁心。我大明也算是开疆拓土。上对的起列祖列宗，下对得起庶民百姓。又可使朝中平稳安宁。岂不甚好”？
　　朱祁镇听了，不由问道：“真有此处？哪你师傅呢？”
　　林青璇忙道：“家师前年也以坐化，但此事千真万确，不过当地部落还不会制造铁器，只会用石头或骨头制的兵器，言语不通。大多只要用个陶盆，都能换来不少珠宝黄金。哪里有众多金矿。就是没有牛和马匹。如要真想开拓哪里，就少不得从大明带种牛种马等大型牲畜”。
　　朱祁镇听了，良久才道：“就算你师傅说的是真的，但是他人已仙逝，再也无人带路了。？”
　　林青璇道：“家师虽逝，但是曾给我画过哪里的地图于我看，我还记得相当清楚。如果将来太上皇用的上，草民原画图供陛下使用。如果可以，小子也愿随陛下全家东渡。”心中想着“现在离西方人发现新大陆还有六七十年。要是大明现在就开始移民美洲，数十年后又岂能任西洋人轻易独占美洲。我中华民族最少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不会使得后世欧美全是白色人种的天下，我中华民族生存空间受到打压，却无人在世界能给于帮助。连移民都受到限制。人口无处可去，只能计划生育减少人口压力。”
　　朱祁镇道：“万一令师所言不准呢？岂不是要在大海中，无处可去”？
　　青璇笑着说：“不可能，家师还把当地物产画给青璇看过，就算是不准，当年郑和能出海数趟，不也都平安回来了么？大不了再回中原，也总比被囚禁要好吧。只要开拓立足，陛下可将妻儿接去，照样是九五至尊，不用受人气。”
　　朱祁镇听了，不禁笑道：“你这也算是个办法吧，可惜现在回不去，一切皆是空谈。”
　　林青璇道：“不知此次也先西去，有何要事？会到哪里”？
　　朱祁镇道：“这我倒是听说了，蒙古大汗脱脱不花一小妾是也先的姐姐，也先想让脱脱不花立他姐姐生的孩子做太子，脱脱不花不同意，所以也先带兵威胁脱脱不花。”
　　青璇听了，笑道：“这权力之争，在哪里都无多大区别，只不过我大明显的更温和，臣子不敢欺凌君上。这些蛮夷则目无君父，竟敢以臣凌君，实是大逆不道”.
　　朱祁镇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一时到也放开心胸，尽情策马奔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