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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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数日，可卿身体康复，青璇同众人饭罢坐一起说道：“我准备去西域一趟，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百年以上的并蒂雪莲”。
秦可卿一听直接反对，“不要去，哪么远，而且很危险，到处是蛮夷鞑子。再说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哪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青璇道：“西域没你想的哪么可怕，哪些少数民族也热情好客，并不难相处。”
秦可卿急到：“不要因为妾身去冒如此大险，不值得。就算妾身无法为林家生育子嗣，但是可以让别人生啊，比如莹妹妹。”
贾莹听了满脸的羞红，把头低了下来。
青璇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成与不成，尽力了我才能安心。”
黛玉道：“要去可以，带上我，咱们从娘胎里开始，就没有分开过。”
可卿听了，也急声道：“一定要去，哪咱们一起走，不要丢下妾身一个人。”
青璇道：“你们去做什么？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带着你们一群美女，哪才真的有危险。哪些野蛮部落和马贼，不来抢你们才怪。”
可卿道：“哪就都别去，不值得为我这身子冒这样的险。”
黛玉却道：“其实我们现在没哪么弱。这次嫂子在贾家遇险，就显出咱们练的武功，足以让我们自保了。只是当时没防备，没有经验罢了。此次去西域，只要咱们准备充足，换上男装，不一定有多大风险。再说天山远隔万里，就算找到了雪莲，也未必赶得急在一年内拿回来给嫂子服用。如果嫂子也一起去，找到了可就地服用，不更好么”？
青璇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就点头道：“好吧，哪这几天好好准备，最起码都要学会骑马，然后动身”。
可卿道：“不能让大伙为我一个人甘冒此险。”
青璇道：“只要小心些，不会有大的风险。不过长途漫漫，风沙满天，这旅途风尘之苦肯定少不了，真怕你们受不了”。
黛玉道：“受点苦算什么，可以见识一下千里风沙万里草原，也不枉此生了”。
青璇听了道：“也好，你们做为女子，一辈子都被圈在闺阁内院，出去走走，多见识点大千世界，吃点苦头，未必不是好事。多准备两天，到时候就带雪雁晴雯和你两一起上路。”
贾莹本来也很激动，以为自己也能跟着一起去。一听不带她去，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觉得在这个家里，还是没有她的地位。
可卿见了迟疑得道：“莹妹妹怎办？要是不怕吃苦，也一起带上吧？”
贾莹听了，连忙点头道：“可卿姐姐，你真好。”
青璇听了道：“胡闹，她不懂武功，万一遇到危险，不是拿她的命开玩笑么？”
贾莹急的快要哭出来了，泣声道：“我也可以学着骑马，可以跟你们练武，一定不会拖累你们的。如果你们起身时，我还没学会骑马，就丢下我好了。”
黛玉知道，贾莹长这么大，从来没人在意过她，如果不能融入这个家里，此生恐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开口道：“带上莹姐姐吧，我照顾她。我教她习武好了，再说把她一个留下，我也不放心，莹姐姐太老实，万一贾家有人来，她应付不了”。
青璇看到她胆怯的眼神，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这胆小的姑娘，恐怕终此一生，都不敢再提出一点自个得想法了。只好点头道：“如果十天之内学不会骑马，哪只能留下。大不了先送你回大舅哪住些日子，哪毕竟是你的家，我们回来再接你好了”。
贾莹听了高兴的连连点头。“我一定能学会。”
接下来的日子，众人都在林家的后院空地，开始学着骑马。可卿等内功已有小成，身体灵活，学起来并不困难。但是贾莹却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丫环婆子的扶持下，爬上小厮牵着的马都不容易，坐上去就摇摇晃晃的，看的人揪心。但是她一声不吭的坚持了下来。比别人用来学习的时间更久，以至下了马，连走路都要不会了……
第三天，黛玉从贾莹房里出来，对着青璇道：“莹姐姐为了学好骑马，在马上呆得久了，双腿都磨破了。我刚帮她上了药”。
青璇道：“她自个选的，如果她愿意，完全先可以回贾家暂住。”
黛玉道：“她正因为怕把她送回贾家，虽然在咱们家时间短，但是她却觉得很快乐，不象贾家，名意上她是二小姐，却连丫环下人，都可以欺侮她。青璇，我可以教她内功么？”
青璇沉思片刻道：“先不要，可以教她太极拳，反□□里的下人丫头都会，对她身体也有好处。晚上教她练瑜珈吧，可以增加身体的柔韧性。至于内功，真要教了她，只能让她跟我一辈子了。”
秦可卿道：“如果这次她真要跟着去，就把她带上吧。她真的很懦弱，要不是在咱们家，这样的姑娘在别处，还真活不好。”
青璇听了，叹气道：“好吧，只要在出发前她学会骑马，哪就真的带上她。路上我会亲自传她内功的”。
秦可卿调笑道：“夫君要亲自给莹妹妹开小灶”？
青璇道：“她性子安静，不适合你们修习的功法，我会另传适合她修练的功法的。”
秦可卿笑着道：“随夫君的意，反正她是你的人儿。当然是你说了算”。
青璇想摸摸她的脸调笑下她，可是个子差的太远，够不上，不由得心里充满了沮丧。
十天之后，贾莹还真能骑在马上，缓步的在后院慢步小跑了。至于别的人，也算可行，至于在马上与人打架，想都别想了。于是准备上路，一边走，一边练习。
可卿道：“现在都十月里了，正是冬季，西北苦寒，是否过了年，明年春天再去。”
青璇道：“路上要走几个月，到了就是春季了。再说咱们这马术，在院子里可练不成，只有一路边练边走了。”
可卿听了道：“丫头们只带睛雯雪雁和青鹤，别人就不带了。我准备把宝珠和蕊珠配给林东林西，你看如何？”
青璇道：“你的陪房，你随意吧。”
可卿道：“这两丫头对我虽然忠心，可是比起府中的丫头们，还是有不少差距。这次出事，要不是青鹤，我真的危险了。我很喜欢哪丫头。”
青璇听了道：“如果你喜欢，你看着办好了。这次在路上，我会让她同贾莹一起学我教的神照功，暂时跟着贾莹吧。就让晴雯跟着你好了。”
秦可卿听了，轻笑着道：“你舍得把晴雯哪小美人给我使唤？不怕我亏待了你哪心肝宝贝”？
青璇听了，提气跳到桌子上，正色道：“可儿，过来一下”。
秦可卿走到桌子旁边，刚好平视着青璇的脸道：“夫君有什么事情要说么”？
青璇走到桌边，伸出双手捧着可卿的螓首认真得道：“可儿，你才是我的心肝宝贝。没有人能比你在我心里更重要”。
秦可卿听了，感动的道：“夫君，我知道，你为了我的身子，竟然不惜远隔万里，去西域为可儿寻药，可儿心里感激不尽。可儿只是开玩笑，夫君不要当真……唔”，她的小嘴，以经被青璇的小口堵上了。
三个月后，以是来年的二月，一队车马正通过玉门关守军的检验，放行出关。他们正是化装成行走西域商队的青璇一行。一出玉门关，林黛玉打扮的向个七八岁的小子，骑在一匹小马上，开始纵马急蹄，肆意的驰骋，吓的跟在后面的雪雁一身假小子打扮的她，连声喊道：“少爷，你慢点，等等我啊。”
青璇骑着大马，快马加鞭追了上去，抓住黛玉的缰绳，慢慢得控制马速降了下来，怒声道：“玉儿，你要是再敢乱来，以后就别想再单独骑马了。要么呆在车上，要么和雪雁同乘一骑。”
黛玉娇笑着，声音如同银铃一样，在广阔的西部旷野里，四处飘荡开来道：“好了，人家知道了，以后注意还不行吗？别和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青璇，你没发现么，你现在越来越象老妈子了么？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青璇听了，满脸黑线怒声道：“要不是你这死丫头不听话，我用得着哪么多废话么”？
这时，秦可卿也骑着马，缓步跟了上来，娇笑着道：“这可是该怨夫君自个，为什么要教这丫头骑马呢。这下好了，象疯了一样，管都管不住。”
黛玉娇笑着道：“行了，你们夫妻别一唱一和的，搞得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一样，你说是不是啊莹姐姐”？
安静得跟在秦可卿身边，始终落后秦可卿一个马头的贾莹，温和的一笑轻声道：“妹妹，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乱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黛玉捧着头，装做头疼的样子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说你老实，没想到也跟着嫂子一般，不亏是我的小嫂子。还没圆房就这样管人家，哪以后还得了”。
贾莹听了满脸羞红，娇嗔得道：“你这疯丫头，什么话都敢乱说啊？要是被人听了去，看谁还敢娶你”。
黛玉忽然从自个的马上，纵身跃起，在空中轻扭小蛮腰，稳稳的落在贾莹怀前的马背上，伸出小手去拧她的脸，娇笑着道：“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会饶你”？说着，两人在马背上撕扯着笑闹起来。
青璇头大的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们，咱们还是快点赶路吧。”在笑闹声中，一路向西。
二月十二，花朝节，又到了两人的生日了，为林如海守孝二十七个月的日子，也过去数天了。这是两人出了孝后的第一次过生日。众人今天也不再赶路，而是歇在了月牙湖畔，支起账篷休息一日，为两人庆贺生辰。
下人们开始把跟牧人买的小肥羊在湖边宰杀了起来，青璇亲自指挥着，用找来的树枝，要来个考全羊。
黛玉好奇的看着青璇他们在忙碌，歪着小脑袋问：“你们行么？可别烤成了焦碳”。
青璇拍着小胸脯道：“哥没吃过猪内，还见过猪走路呢。”一边忙着把调料不停的往羊全身抹遍。架在火上，开始慢慢的翻转，过了不久，就开始传出了诱人的香味。
过了三四刻，小羊全身烤的焦黄，不停的渗出油脂，滴在火堆中，激起阵阵火焰。
青璇见差不多了，拿起小刀，在羊身上拉下一条肉，放入嘴中，开始闭眼品尝。黛玉她们眼巴巴的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眼，急着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青璇绷着脸，叹了口气，没有吭声。黛玉见了，嘴里道：“闻起来味道不错啊？很难吃么”？
青璇突然开口知道：“味道美极了，所以我才不由得发出感叹，多年没有吃到过如此地道的烤全羊了。”
黛玉听了，开始伸出手来呵他的痒痒，嘴里道：“好啊，你敢哄我们，看我饶得了你。”
笑闹着，青璇开始切下羊肉，同众人分享。
当天下午，太阳快要落山时，远处看到扬起的尘土，远远的传来了马蹄声。青璇让众人小心戒备，自个带人远远的迎上前去，看来的是些什么人。
随着蹄声渐近，看得出来是大队人马路过，少说也有一两万人。现在要避开，天色以晚，恐远离水源，并不安全。只能看看再说了。
这时，有十余骑离开大队，向停在小丘上的他们驰来，走过来大声用蒙语喝问着。青璇示意林东上前同他们打交道。
林东下了马，缓步上前，脸上带着笑，弯腰道：“我们是去西域收购药材的行商，路过此地，今晚在这里歇息。不知诸位是哪个部落的”？
带队的小头目听了道：“原来你们是汉人的行商啊？我们是太师也先的人马，路过这里，要在此地安营。你们有多少人？我要查看后，禀报过太师才能定夺你们是否可留下。”
林东听了，望向青璇。青璇点头示可。于是，带着几人骑着马慢步到他们的账篷，让他们查看。
带队的人下了马，走进各处账篷看了一遍，见不过是二三十人的小商队，除了护身的刀剑和几张猎弓，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出去道：“你们在此等着，我去向太师禀报”。说完翻身上马，带队离去。
过了一阵，只见又是数十骑越众而出，来到众人面前。只见当先一人，年约四十，身材雄壮如同雄狮一般，用锐利的双眼扫过众人，目光从用草药把脸变得姜黄的可卿众女身上扫过，见她们一身男装，也没多停留。然后大声道：“你们到草原上，是做什么生意的”。
林东上前回答道：“我们带的是些茶砖，丝绸等物，想到天山换取雪莲等药材。”
随从有人大声道：“大胆，见了我家太师还不快快行礼。”
林东看了青璇一眼，然后带人上前抱拳躬身道：“汉地商人林东，见过太师”。
也先看了青璇一眼道：“你这小孩才是主事人？”
青璇见了，只好上前道：“我是他们的东家少爷。家父让我随管家出来，见见世面，小子林青璇，见过太师”。
也先点头道：“你们可以在这里过夜，只是不许随意走动，否则，会让我手下当成奸细就不好了。”
青璇笑着点头道：“当然，一切听太师安排，明天一大早，我等就要离开了。”
也先让手下去安营扎寨，自个却下马，走到了他们的帐前。
林青璇连忙请也先进账，让他入坐上茶。
也先喝了口茶，点头道：“不错，你们中原的茶，比卖给我们的茶砖好多了。”
青璇道：“如果太师喜欢，在下这还有不少，还请太师笑纳。”
也先微然一笑道：“我堂堂大元太师，岂能白要你的东西，我会按价购买你的好了。”
青璇见了，就让人拿出一大包带来的上好茶叶，递了过去。也先让人收下，然后让人拿出几个金锭，约近五十两，放在了青璇面前。
青璇见了，连忙道：“太师客气了，用不了这么多”。
也先道：“收下吧，在这大草原上，好茶可不多。”
这时，有人进来道：“太师，大帐扎好了。”
也先听了，站起身来道：“远来的客人，可愿与我一道去我帐中坐坐？”
青璇见了，只好起身道：“多谢太师邀请，不胜荣幸。故所愿，不敢请尔。”
也先放声大笑道：“你们中原人，就爱文诌诌的，连你这么个小人儿，都这般斯文。”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青璇见了，让可卿她们安歇，自个带着林东去也先大账。
到了也先大帐，早有人准备好了酒食，也先请青璇也入座。对着帐中众将道：“今日在此扎营，遇到远来的客人，也是喜事，大家饮胜，”。
众将听了，齐声道：“谢太师。”都把碗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青璇就在唇间沾之就放下说：“多谢太师盛情。然在下年幼，不敢多饮。”
也先道：“小客人随意”。顿了下问道：“看林公子言谈举止，不象是商贾之家吧？是哪里人氏”？
青璇道：“在下祖籍江南苏州，现在京城居住。因着家人身染重病，要天山百年并蒂雪莲才能治愈，所以才带着家人到西域一行。”
也先大笑道：“我说吗，看你们不象是行商之人，也不象是明军探子。”
账下一员大将站起道：“明人胆小，岂敢再犯太师虎威。现在他们的皇帝还在太师手里做俘，如果敢冒犯，哪京城的小皇帝，岂不怕把他也掳了过来？”说完纵声大笑。账中人也都哈哈大笑。
也先听的兴起，高声道：“来人，去把哪大明皇帝带上来，一同饮酒。也让他见见从明国京城来的客人。”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