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46、第 46 章

　　眼看要到九月了，林青璇同黛玉，开始准备父母忌日的准备。这日，贾琏骑马来到林府，来见青璇。两人就坐，上了茶，青璇开口问道：“琏二哥，今日来我这儿可是有什么事情？”
　　贾琏端茶杯喝了口，赞了声“好茶”。
　　青璇笑着道：“琏二哥是知道的，我家在南边有几座茶山，虽说给人包出去了，但是哪些有心人，还是把上好的茶叶，每年连着出息，一起送些过来。要是琏二哥喜欢，哪小弟这就让人包上些，琏二哥带回去慢慢品吧”。
　　贾琏听了双手一拱笑着道：“如此，哪哥哥我就不客气了”。
　　青璇笑着说：“这点茶叶算什么，要不是二哥一直以来，对我兄妹多有看顾。我同妹妹在这四九城，又岂能一直以来，平安无事的生活。小弟心里一直铭感五内，大恩不言谢了”。
　　贾琏看着青璇面带感激的表情，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愧疚。觉得自个同人一起算计这么一个对自己心存感恩的孩子，实在是有点于心不忍。坐在哪里不知从何说起。
　　青璇见贾琏面上显的坐立不安，心中有点奇怪。这贾琏平时对自个兄妹真还不错，平时多有照顾。今个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会不会是哪王熙凤看的紧，手中缺银子花了，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开口道：“琏二哥，你我兄弟相识也算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要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只管开口，只要小弟能做的道，一定全力以赴，不用感到为难”。
　　贾琏听了，心道：“好敏感的小家伙，稍有迟疑，就查觉出点味了。如此聪慧，却再也长不大，真是可惜了”。心里想着，叹了口气道：“中秋节东府珍大哥喝多了失礼，让弟妹和你受委屈了，哥哥这心里实在不是个味”。
　　青璇听了，淡淡的道：“一时酒醉，过去就算了，此事不提也罢，都是自家亲戚。这种事只怪小弟年幼力弱，无能守护家小，二哥还是不要再说起此事了”。
　　贾琏叹气道：“哪天的事，把老太太也气着了，数日来一直心里不舒服，觉得对不起姑妈，没有照顾好你们。”
　　青璇听了面现感激的道：“外祖母的一翻慈心，小弟铭记于心。眼看要到先父和先母忌日了，所以我兄妹近期要在家里为先父先母茹素念经，以纪念父母的在天之灵。等过了九月，我一定会去看望外祖母她老人家。还请琏二哥在外祖母跟前，多加以宽慰。”
　　贾琏听了道：“祭拜父母是应该的，老祖宗哪里表弟就不用太担心，还有我和你嫂子在呢。不过老太太想起了姑父姑母忌日将近，心中难安，所以让我在水月庵叫僧尼开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道场，让我去庵中为姑母跪经，因此二哥今日来给你说一声，表弟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和心意”。
　　青璇一听，这是老太太让贾琏叫自个兄妹去跪经啊？谁家让自个侄儿为逝去的姑父姑母做法事，只让娘家侄儿去跪经的？只好开口道：“家父母的忌日道场，哪能让表哥你去跪经呢。当然是我们做儿女去为母亲在佛前念经，为二老尽孝心，以盼二老早日超脱得享安息。”
　　贾琏听了迟疑得道：“表弟和表妹年幼，弟妹又是唯一的主事之人，府上这么一大家子走不开，不然岂不乱了？所以还是让哥哥我替你们去吧，反正不是外人。我这做侄儿的，去为两位长辈念经超渡也是应该的”。
　　青璇听了连忙道：“琏二哥说得什么话。哪有我们这做儿女的不去，反倒让你去。不过就是在庵里住些日子念念经，又不是要干什么力气活，我兄妹也是力所能及的。反正我们呆在府里也没我们什么事。家里有我哪媳妇守着就好了。法事哪天开始” ？
　　贾琏听了忙道：“从九月初一开始。这样四十九天下来，姑父同姑母的忌日都包括在里面了。”
　　青璇听了道：“哪我准备一下，初一就去庵中跪经好了”。
　　贾琏连忙道：“哪初一我来接你和表妹，可还有什么要安顿的？”
　　青璇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走了留秦氏一人在家有点不放心，也只能让家里下人每天报个平安就好。”
　　贾琏笑着道：“表弟还真是小心，在这京城，咱们荣国府，还算是小有势力，没什么人胆敢在这天子脚下，对荣国府的亲戚寻不是。放心吧，一切有我呢，我会让人打招呼，一旦有事，只管让人来找我好了”。
　　青璇感激得道：“哪就麻烦琏二哥了”。
　　九月初一，一大早，青璇同可卿告别，一再叮嘱，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哪都不要去，但凡有事，就给我送信，我会回来处理的。每天别忘了让人报平安，免得我担心。
　　秦可卿道：“放心吧，我也守在家里为公婆设祭，只管安心去吧，要是有事，就派小厮回来说一声，有什么需要的，我让人送过去。注意身子，虽说是庵堂，但毕竟不是家里，小心留意些。”说完依依惜别。
　　到了水月庵，青璇同黛玉开始每天鸡叫头遍，就起来跟着庵里的尼姑们念一遍经，每日早中晚各念一次，每次一个时辰。闲瑕时刻，也只是同黛玉在庵堂周围走走，也不能远离，以免让人说嘴。到了晚上，他则独自呆一个静室。而黛玉则呆在他隔壁的院子里，由雪雁晴雯陪着。因他知道这水月庵不干净，所以一在嘱咐黛玉她们小心，哪都别去，不要随意乱走，要小心饮食，以防万一。
　　初三是父亲林如海的忌日，黛玉一起跪完经，在庵中又花些银子，多点灯烛，让尼姑们多念几遍经以为祭祀。而每天府中都会有下人来报，家中一切平安。一直到了九月十五贾敏的忌日，也一切正常平静。
　　十六日一大早，秦可卿让人把昨日为贾敏设祭的东西收拾停当，刚要回房歇息；有下人来报，荣国府的琏二奶奶来了。秦可卿听了，急忙让人打开大门，把王熙凤迎了进来。两人坐定上了茶，秦可卿问道：“琏二嫂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王熙凤叹气道：“弟妹啊，昨儿个是姑妈殁了的日子，昨个夜里老太太做了个梦，梦见我哪姑妈回来看她了，对老祖宗说了好些话。惹的老太太半夜醒来，哭得伤心的不得了。说是天气渐寒，姑妈还穿着夏日的衣衫，显得很是寒冷，所以老太太伤心不已。”
　　秦可卿听了红着眼睛道：“昨个是婆母忌日，不光青璇他们在庵堂中做法事念经，就是我也在府内为婆母焚香烧祭，上了贡品衣物。难着婆母她老人家在哪边没有收到？”
　　王熙凤听了，赶紧道：“弟妹啊，你的孝心大伙都知道，老太太心里也清楚，知道你肯定不会忘记给姑妈她们添衣送衫的。也只可能是老太太自个心思重，想得多了才梦见了。但是人老了，只是说姑妈没有衣服换，是因为没有穿她这亲生母亲做的衣服的缘故。所以半夜起来，折腾着府里的人，让人找了好些料子，连夜要给姑母做几件衣服，要让今天给化了过去。”
　　秦可卿听了，感激的道：“真真是一翻慈母心肠。可惜婆母福薄，去的早，现在外祖母这大年纪了，不竟享不到女儿得福，反倒累的她老人家半夜起来给做衣裳。”
　　王熙凤也是满脸忧伤的用手中帕子擦了擦眼角叹气道：“谁说不是呢？老太太这一辈子，就姑妈这一个嫡亲的女儿，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可惜早早的就去了。”说着声泪俱下。
　　接着又道：“本来今个老太太要亲自到后花园，化了给姑妈过去用的。没想到人老了，忙乱了一夜，今个一大早就累倒了。我们请了太医，太医说让老太太卧床休息，不能出来见风。本来我们准备帮老太太把做好的衣服拿去化了。但是老太太说，除了自个这亲娘，我们这些做侄儿侄女的，都是隔远了的人，怕我们化了，姑妈还是收不到。本想拿去水月庵让表弟表妹他们一起化给姑妈，可老太太说姑妈是给她托的梦，哪就是想要在娘家拿她这做娘的亲手做的衣服。所以没办法，只好过来请弟妹去我们府上一趟，亲自给姑妈把衣服化了。毕竟你可是姑妈亲自选的儿媳，又给姑妈守了三年孝。要真算起来，在姑妈跟前，哪可是比表妹还要亲近的人。毕竟表妹大了，要嫁给别人家，入夫家的祖坟。只有弟妹你才是入林家祠堂，进林家祖坟的人”。
　　秦可卿听了，马上道：“既然如此，哪我就跟嫂子去一趟府上，帮老太太把衣服烧给婆母好了。”
　　王熙凤听了，喜出望外得道：“我就知道弟妹是有孝心的人，哪还等什么，咱们就一齐走吧。”
　　秦可卿同王熙凤乘车来到荣国府，进了府中到王熙凤房中坐定，秦可卿道：“嫂子，我是不是先该给老太太请个安呢？”
　　王熙凤听了，连忙叫过平儿吩咐道：“平儿，你去老太太院子看看，老太太是否醒了。”
　　平儿应了一声，就走出院子而去。过了片刻，平儿走了回来行了一礼才道：“奶奶，我去老太太哪，见了老太太屋里的鸳鸯说，老太太刚服了药睡着一会，太医吩咐让安心静养，不让人惊扰。不过鸳鸯听说林家少奶奶来了，就拿了老太太昨个夜里做的衣服，让我给奶奶带了过来。说不要惊动老太太了，让二奶奶带着林少奶奶直接化给姑奶奶吧。”说着，递上了一个小包袱。
　　秦可卿听了，立马站起身来道：“嫂子，哪还是早点带我去把衣服烧给婆母吧，免得晚了老太太心急”。
　　王熙凤连忙笑着站起道：“急什么？喝点茶水再过去也不迟？”
　　秦可卿道：“不喝了，我也不渴，还是早点化了，我还要早点回去。你也知道，家里现在就我这么一个主事人在，要是回去晚了，下人们要是给我家夫君送了信，他又该耽心了。”
　　王熙凤听了，嘴上笑着打趣道“我哪林家兄弟虽然年纪小，可真真是个会疼媳妇的人，时时着紧着弟妹。哪象我，早成了烧糊的卷子了，你家琏二哥别说是我离开一会，就是离开一年，也不会有半点耽心。”
　　秦可卿听了，心里感到甜丝丝的，嘴上却道：“哪是琏表兄知道嫂子你本事，在哪也受不了人的气，不象弟妹我，只不过是小户人家出身，上不得台面，总怕我在外人面前露怯”。
　　王熙凤笑着拉起秦可卿的手说：“哟，看弟妹这小嘴，多会说。你这样的可人儿，别说是小表弟了，就是嫂子我见了，也喜欢的不得了。要是谁敢欺侮弟妹，给弟妹气受，休说别人，就是嫂子我也不依，看谁有这狗胆欺侮你这可人儿呢。”
　　秦可卿脸色羞红的道：“嫂子过讲了，咱们还是快点去吧”。
　　于是，秦可卿跟着王熙凤，一路象后花园走去。
　　秦可卿跟着王熙凤，一路进入后花园，但是去一直没有停下，一直走过花丛，来到花园的墙边。秦可卿奇声道：“二嫂子，后花园都要走完了？还没到地儿”？
　　王熙凤连忙赔着笑道：“因为在园子里化东西有点忌诲，所以要在隔出来的另一处花园，离府中远着点才好，这不，这就到了，过了这个小门就到哪地了”。说话间，只见院墙上开了一道小门，却没有上锁，也没人看守。进去一看，又是一个敏花似锦的后花园。
　　秦可卿见了赞道：“到底是国公府邸，府上可真够大的。走了半天，我都以为出了荣国府了，没想到花园后面还有这么大一个花园。”
　　王熙凤满面含笑着道：“只要弟妹喜欢，以后就是常住这都是可以的”。
　　秦可卿听了微微一笑道：“我就一小妇人的命，如此富贵的地方，我可住不来。恐折了福分。这种富贵逼人的地方，也只有嫂子你这样的富贵命才压得住”。
　　王熙凤前面带着路，一边回头娇笑道：“哟，看你说的，这地方，谁住进来，谁就有福分，哪象你这巧嘴说的，我就成了什么富贵命了？咱俩谁有福份住这地儿，还真不一定呢”？
　　秦可卿听了，心感疑惑的道：“看嫂子在说什么，怎还不到地方啊。”
　　王熙凤一听，脸上神色一愣，急忙开口掩饰着说，看嫂子这张嘴，说起来就管不住了，弟妹不要与我计较，这不，前面哪排花房就是。在里面设有经堂。平时府上要是有人想给殁了的亲人化点东西，就都在哪里面。说着，就带着秦可卿向花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