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45、第 45 章

　　第二天一早，贾琏就被王熙凤崔着去宁国府找贾珍探口气。进了府里，下人上了茶，贾蓉对着贾琏道：“琏二叔有什么要紧事么？我家老爷还没起床呢。”
　　贾琏笑着说：“没什么大事，昨个见珍大哥醉得历害，所以今个过来瞧瞧，酒醒了没有。”
　　贾蓉听了，尴尬的道：“正因为醉得历害，现在还没起呢？”
　　贾琏听了，笑着说：“珍大哥昨晚歇在哪了，我进去瞧瞧？”说着站起就想向后院走去。
　　贾蓉听了，脸色一变道：“琏二叔请留步，你是知道我家老爷的性子的。要是你这样冲了进去，一定不会放过侄儿的。我的好二叔，你就饶了侄儿这一遭吧。”
　　贾琏听了笑道：“切，别给叔叔我来这些，你爹总不会歇在我哪嫂子房里吧，至于别人么，我们哥俩还分什么彼此么？什么没经见过，你可倒好，在二叔我这装起大尾巴狼来了”。说着向后院走去。贾蓉急着跟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进了后院，看到贾珍正衣着凌乱的从贾蓉院子走了出来。一看哪表情，象是刚起床的样子。贾莲见了一愣。心道：“珍大哥怎得一大早就上蓉哥房里去了？”又看到贾蓉又羞又急的样子，心里不由生起了几分疑惑。
　　贾珍一见贾琏，脸上一愣，手忙脚乱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笑着对贾琏道：“琏兄弟怎一大早就过我这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贾琏道：“没什么事，不就是见珍大哥昨儿个喝多了，就过来瞧瞧，酒醒了没有。”
　　贾珍听了，装着不好意思得道：“昨晚得事，哥哥喝得有点大了，记不清发生什么事了。走走走，你我去前面喝茶。”又转头对着贾蓉吼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你媳妇身子不舒服，还不进去瞧瞧？绰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滚进去看我哪儿媳妇去？”
　　贾蓉脸色涨得通红，却立在哪动也不动。贾珍见了，生气的踹了他一脚。贾琏见了，急忙把贾珍拉住。嘴里道：“珍大哥算了吧。蓉儿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要在人前教训他了。走，咱们兄弟出去走走。”说着拉着贾珍向外走，一边对呆在哪的贾蓉道：“还不快看你媳妇去，呆在这里惹你家老爷生气么？”
　　贾蓉看着自个父亲被拉走，呆立良久，才转身向自个院子走去。
　　进了自个院子，院子里静悄悄得，一个人也没有。贾蓉迈着沉重得步子，迟疑得推开卧室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只见自个床上，年轻的妻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哪里，两眼空洞没有焦距。
　　躺在床上的胡氏，听到了脚步声，缓缓的扭过头来，看着走过来的贾蓉，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滚了下来。
　　贾蓉生涩的开口道：“你、你还好吧”。
　　胡氏听了，挺坐起来，伸出如嫩藕一般的双臂，扑在贾蓉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直哭的是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贾蓉身体僵硬的任胡氏搂着痛哭，良久，才伸出手，在胡氏稣软光滑的背部、轻轻抚慰着拍了拍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说着也流下了眼泪。话刚到这里，却突然看到自个妻子裸露的香臂上，有一个明显的齿痕。贾蓉脸上一僵。木然得抬起手来，缓缓的推开妻子紧抱住自己的身体。任她哪如若无骨的身子，无声的滑落在凌乱狼籍的床榻上。只见妻子光滑细腻的胸脯上，布满了揉捏的青淤，还有哪饱满挺立的双峰间，满是红紫的唇啮印记。贾蓉觉得无比的刺眼。哪一个个啮痕，就象父亲哪张无情嘲讽的嘴一样，在妻子哪洁白的玉体上不停的在嘲笑自己。
　　贾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跑了出去。跑到门外，一头杵在墙上，使劲的用双手锤打着墙壁。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轻轻的滑落。只有在房间里还传出胡氏隐隐的哭泣。
　　贾琏拉着贾珍，来到了前院，贾珍招呼贾琏坐下道：“琏兄弟一在早的来找哥哥，是否还有什么别的事？”
　　贾琏笑着道：“珍大哥，没事兄弟我就不能找你聊聊么？”
　　贾珍嘿嘿一笑道：“哥哥还没吃早点呢，要聊天，陪哥哥用过早点后再聊吧。”说着就要让人准备早点。
　　贾琏见了连忙拦住笑着道：“珍大哥，算了吧。别在家吃了，兄弟我今天请你去外面吃去。”说着起身揽过贾珍的脖子，就要拉贾珍起身。
　　贾珍却突然拉开贾琏揽在自个脖子上的手，用手在自个脖子上捂着连连呼疼。却原来是昨晚强上儿媳胡氏时，被她抓伤了脖子。
　　贾琏见了斜眼笑着对贾珍道：“珍大哥，看来昨个晚上这妞挺够劲的，连大哥你的脖子都敢挠？够味”。
　　贾珍听了，脸上笑容不禁一滞。想到自个儿媳哪挣扎扭动的柔软身子，不由得嘴边挂起回味的微笑。嘴里却道：“再够味也比不了我哪弟妹，你家哪母老虎啊。我说兄弟，男人么，就该放开点，哪能让女人压在头上，看你这胆小的熊样。哪象哥哥我，只要是我看上眼的，不管是胭脂烈马，还是深闺怨妇。哥哥我都能出手搞定。看看你嫂子，哪敢在我跟前说半个不字。别说我开口看上哪个丫头了，就是一个眼神让她看见了，当晚就会乖乖的送进哥的房里来。哪象你啊，成亲快十年了，还没有个儿子，只生了个丫头片子。名义上有个房里人，却象防贼一样，只能整天看着却吃不着，你累不累啊”。
　　贾琏听了苦笑道：“好我的珍大哥，你就饶了兄弟我吧，我家哪老虎，哪可是有老太太在后面撑腰呢，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怕她？走走走，不说她了，咱兄弟了找乐子去”。说完，两人勾臂打背的走了出去。
　　两人行至酒楼，开始饮酒做乐。酒至半酣，贾琏就开始试探起昨个贾珍在秦氏跟前失态的事来道：“珍大哥，昨个可是你的不是，喝点酒，就开始当着老祖宗的面，调戏林家弟妹，你可真是够失礼的，不过话说回来，哪秦氏，可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别说大哥你见了，就是小弟我见了，也觉得心痒痒。她要不是自家亲戚就好了。真是可惜了啊，怎就跟了个长不大的孩子呢，这不是诱人犯错么”？
　　贾珍在醉意朦胧中听到他说起了秦可卿，心里不由得浮起了昨个所见的哪美人儿。哪可真是让人看了就消魂，离开了还让人魂不守舍啊，要不是哪美人儿诱人的身姿，昨个也不会一时忍不住，就跑到哪模样长的有点象的自家儿媳哪去泄火了。想到自个在儿媳身上的一夜折腾，把她想成了哪秦氏，在自个身下一夜的身子婉转娇啼，似拒似迎的一夜风流，心中不由得一片火热道：“谁说不是呢。让人一见，忍都忍不住。要不是昨个急时找人泄火，哥哥我可要得想思病，起不了床了。”说完看着贾琏，两人想视哈哈大笑。
　　贾琏笑着道：“哪珍大哥就准备这样眼巴巴的看着，馋在心里干着急？随便找人泄火？小弟不信珍大哥你能忍的住”。
　　贾琏懊丧的道：“不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又怎么样，不是有老太太看着么？要不然，昨个晚上也不会去找我哪儿媳泄火了”。说完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道：“昨个见了哪小娘子心里憋着火，回去见哪蓉儿媳妇来请安，忍不住发了一顿脾气，所以蓉儿家的，今个躺床上装病生哥哥的气呢。”
　　贾琏听了，心知肚明是怎会事，嘴上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其实珍大哥真要想要哪小娘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贾珍听了，急声道：“我的琏兄弟，如果你能帮哥哥成了这个心愿，只要你开口，哥哥什么都答应你。是什么法子”？
　　贾琏打开房门，四顾见没有人才关上门走到跟前低声道：“二太太看上了林家的家产，也想着对哪两孩子下手。既然如此，珍大哥何不同哪边联起手来，各得所愿，岂不是好事一件。只要咱们联手，不让把事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到时候木已成舟，老太太又能怎么样呢”？
　　贾珍听了笑着道：“还能怎样，一边是自个长不大，不会出息的外孙，一边是自个家媳妇儿孙。这万贯家产，归了自个孙子和在自个外孙手里，又有何区别？还不是肉烂了在锅里？又没落到外人手里。”
　　贾琏听了，轻笑着道：“谁说不是这么回事呢？再说宫里可是有位娘娘呢，老太太就是真的心疼哪两孩子，又能哪二太太怎么样？这事要是闹出去，丢的还是咱贾家人的面子，就是娘娘在宫里也不落好。更何况老太太把宝玉当成眼珠子疼，未必不会为宝玉打算来着。”
　　贾珍听了问道：“既然如此，兄弟你有什么章程？要什么好处？总不会白白的为了我和二太太着想吧”？
　　贾琏听了轻声道：“我家哪口子，想跟着哪边分润点。至于兄弟我么……”
　　贾珍急忙开口道：“只要琏儿帮哥哥得偿心愿，哥哥一定不忘兄弟你的好处”。
　　贾琏道：“小弟我也不求别的什么好处。只盼哥哥得手秦氏后，能让小弟也偷偷的一尝芳泽。如此美人不一亲芳泽，岂不白活了这一辈子”？
　　贾珍听了，斜眼看着贾琏道：“怎么？为了秦氏这小美人，兄弟你连家中母老虎都不怕了？”
　　贾琏听了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要是不怕，就不会求哥哥得手后偷亲芳泽了。不然小弟我不会金屋藏娇么？还不是没法子，才如了珍大哥的愿么？怎么样？珍大哥，你是答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就当小弟没说过这事，小弟转身就走，我继续帮着林姑父临终遗愿，好好照顾好哪两孩子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在老太太跟前也能落个好呢”。
　　贾珍一听，急忙拦着他道：“好兄弟，急什么。哥哥答应还不行么？反正咱哥俩，一起享用一个女人又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咱们两再做一次连襟好了”。说着两人相对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