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43、第 43 章

　　次日一大早，黛玉早早的起床要迎着朝阳练功，看到同榻而卧的史湘云睡的正香。林黛玉也不惊动她，悄悄的起床，走出房外，对着湘云的丫环翠缕说，别吵醒她，昨晚睡得太晚，让她好好歇息。然后向后花园走去。
　　翠缕看着黛玉走了，见除了留下陪自个的丫环们，别的都匆忙的穿衣完毕，向外走去，有的还小步跑着离开。不由得问陪着自个的小丫头青鹤问道：“诸位姐姐们一大早在忙什么，急成这样？可要我也帮忙？”
　　青鹤笑道：“不是有事忙的，是府中每日晨练，要是晚了可要受罚的，所以个个都急着赶时间。要不是我今个要陪你守着史小姐，我也是要晨练的。不过有你们来做客，我可就轻闲了，不用参加晨练了。”
　　“晨练？什么时晨练啊？”翠缕听了好奇的问道。
　　青鹤笑着说：“我们府上从几年前少爷和小姐从京中回到南边，就开始让家中下人丫头，都要受过培训才能进府当差。受训三个月后，在府中当差的人，每天除了当职走不开的人，都要晨练，一直保留了下来。”
　　“是如何晨练的，在哪晨练”？翠缕又问道。
　　青鹤道：“小厮下人在外院。我们丫头们在内院。少夫人同小姐则在后花院。”
　　翠缕吐了下舌头道：“林姑娘和少奶奶也要晨练？”
　　青鹤点头道：“当然了，全府上下，保扩少爷都会每天不间断。少爷说这样对身体好，不容易得病。而且真的很官用，我们府上很少有人生病。”
　　翠缕听了，哪我能去看看么？
　　青鹤道：“想去就去吧，我在这守着史小姐好了。画眉，带翠缕姑娘走走。”
　　画眉听了应声是，就看着翠缕。翠缕道：“哪就麻烦青鹤妹妹在这看护我家姑娘，我去去就回。”说完跟着画眉向外走去。
　　出了黛玉的院子，随着画眉一路走去。过了会，远远的听见传来清脆的声音，一、一、一二一。还有整起的震颤声传来。走进了后院的大门，只见数十个穿着一身短装的丫头们，排着整齐的队形，齐步在院子中跑步。中间有个小丫头，也在一边跟着跑，一边还在嘴里喊着号子。
　　翠缕见了惊讶的问，这就是晨练啊？
　　画眉点头道：“每日早晨先跑步两刻钟，然后散开自由活动，每天半个时晨。”
　　翠缕惊讶的道：“这么久啊，哪很累吧？”
　　画眉道：“刚开始有点累，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翠缕又见到十来个八至九岁的小丫头，在另一边的树下，在手舞足蹈的做着些慢腾腾的动作，不知是在做什么，就问：“她们是在做什么？”
　　画眉笑着说：“她们是年纪小的小丫头们，因着年幼体弱，只让跑一刻钟，不能跑得太久，怕对身子不好，所以跑完了在哪练太极拳在健身呢。有的晚上还会在室内练瑜珈。”
　　翠缕好奇的问：“什么时瑜珈啊”。
　　画眉笑着道：“是我家少爷不知在哪找到的，说是什么天竺传来的健身法子，教给少奶奶和小姐练习，说什么对身体有好处，由其是对女子身材有好处。后来我们见了，就想学，少爷就让教给大伙，翠缕姐姐，你要是想学也可以学了自个练。”
　　翠缕听了，有些心动的道：“我可不和你们一样，你家主子们对你们可真好。哪象我，别说我了，我家小姐在府中，也要小心在意，不然太太就会阴阳怪气的对我家小姐。所以我们在府中要时时小心，不敢有丝毫走差行错。”说完看见时间不早了，就同画眉回去看湘云。
　　回去后，见湘云正在青鹤的伺候下起床，一见她回来，史湘云就对她道：“翠缕，你这死丫头，早起了也不叫我，自个也不知跑哪去野了，看我不收拾你”。
　　翠缕赶紧上前帮着她着衣打扮，一边向她陪罪，同她谈起了自个在林家所见，这下引起了史湘云的好奇，不由急声道：“快点，姑娘我也要去看看”。一阵忙乱，脸都没洗的史湘云，就跟着青鹤直奔后院而去。
　　到了时，只见跑步以经完毕，大伙正在排着队练着慢腾腾的太极拳。史湘云见了好玩，不由得也跑过去，跟着她们的动作学了起来，可惜她没经过训练，初次学着手脚不灵活，总是东倒西歪的，嘴里嘻嘻哈哈的，时而惊叫，时而欢笑。过了会看到同自个出来的青鹤画眉她们，也在似模似样的打着太极拳，表情宁静而放松，动作显的舒展而流畅，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不由得叹道，真好看，可惜我总是做不好。
　　青鹤见了停了下来，笑着道：“我这算什么，你是没见我家少夫人和小姐使出来，哪才叫好看呢”。
　　史湘云听了问道:\"林姐姐也会？
　　青鹤点头笑着说：“最早学会的就是我家小姐和雪雁晴雯，我们大多是跟着晴雯和雪雁姐姐学的”。随着晨练结束，大伙各自回去梳洗，开始各就各位，开始了自个一天的营生。
　　在回院子的途中，林黛玉带着晴雯雪雁也正往回走，见了湘云就笑着道：“我见云妹妹睡的正香，就没惊动云妹妹，睡得可好”。
　　史湘云一见，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就急不可待的谈起刚才所见，两人说笑着进了院内，梳洗过后，才去秦可卿哪一同用早点。完了就开始闹着要同黛玉她们学太极拳。林黛玉笑着道：“云丫头学学也好，对身体很有好处，而且练得久了，万一遇到什么坏人，危险之时也可防身。”
　　史湘云听了，不由得笑道：“就这么个慢腾腾的动作，还能对付坏人？”
　　林黛玉正着脸色道：“当然可以了，不信你可以试试”。
　　史湘云看着林妹妹哪小胳膊小腿的，不禁摇头还是算了吧，免得你说我欺负你。林黛玉笑着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史湘云道：“我会怕？我自小就和男孩子一样，见我叔叔练武，偷偷的跟着学过几招呢。都说我调皮呢。老太太就经常叫我皮猴子。你摔着了可别哭啊”。说完，两人就在屋内比划了起来。但是无论史湘云如何出招使力，把自个在家中见过叔叔练过的招式使出来，都被林黛玉哪慢腾腾的动作一挨着，就觉得自个的拳脚不由自主的跟着黛玉似慢实快的动作，带得身不由己的跟着转动。最后一个动作用力太猛，身子被黛玉拳势一带，身子就跌了出去，摔在了地毯上。
　　史湘云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道：“不和你玩了，看起来慢腾腾象跳舞一般的动作，没想到还挺管用的，林姐姐教我，我马上要学。”
　　于是，林黛玉就开始一招一式的教起她三十六路太极拳来。接连几天，两人没事经常钻在一起，要么是学拳，要么是一起玩闹。虽然给湘云收拾好了院子，但是她一直同黛玉钻在一起，热闹的不行。
　　这日晚上，史湘云见林黛玉在地上铺上垫子，开始摆着各种奇特的动作，好奇的道：“林姐姐，这是在做什么？”
　　黛玉一边做着瑜珈，一边回答着她“是瑜珈”。
　　湘云没劲得道：“这有什么用，还不如练太极拳呢。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打架。”
　　黛玉道：“这瑜珈对怎们女孩子可有好处了，可以帮怎们女子塑身”。
　　湘云好奇的道：“什么是塑身啊”？
　　黛玉道：“就是让身材变得越来越好，好身材一直保持不变形。不会象有些人，就成水桶腰什么的。你看我嫂子得身材，越练越好了。”
　　湘云听了，急忙道：“哪我也要练，快教我吧。”
　　黛玉就起身，开始让她如何摆姿势。一边道：“你身材本来就好，双腿这么修长。我要是男子，爱死你这双长腿了。”
　　湘云随着林黛玉做着瑜珈动作，一边随意的问道：“林姐姐，这几天怎不见林大哥，他是出去了么？”
　　林黛玉道：“没有啊，他一直在家呢，哪都没去，我们还在守孝，哪都不能去。”
　　哪怎么连吃饭都不见他，我还以为他出去了呢？史湘云好奇的道。
　　黛玉笑着说：“他自个在前院用饭，所以你见不到他”。
　　史湘云笑着问道：“你家就三个人，还不在一块用饭啊”？
　　黛玉道：“这不是有你在么？男女有别，总不能唐突啊”。
　　史湘云听了，脸色立马晴转多云，心中道：“搞了半天是自个这外人让人家不便了”。少停片刻，对着林黛玉淡淡的道：“林姐姐，我在你家做客也几天了，多有打扰，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林黛玉听了，知道她的心思。就接着她笑着道：“云丫头，我知道是我刚才的话，让你感到不高兴，以为把你当成外人。其实是为了你好。咱们都十二岁了，要是在一起不注意男女之别，对青璇及我到没什么。毕竟我们是亲兄妹。但是你不同，这世上，对咱们女孩子太苛刻，但有只言片语传了出去，会对你闺誉带来很大的伤害。你我一样，自幼父母双亡，本就会被人挑剔，如果再要是有人咬舌根子，哪这一辈子，可真就毁了”。
　　史湘云听了吃惊得道：“哪会有这么严重”？
　　黛玉叹了口气，开始把自个前世的事情，开始改头换面的对她讲了起来。“在我们哪里，留传着一个前朝的故事。有一个姑娘姓李，叫李莫愁……”
　　当黛玉讲完了，不光是听故事的湘云翠缕和丫头们。就连讲故事的林黛玉，也因着讲述，自个还有雪雁也是泪流满面。最后低声道：“要不是李莫愁自幼父母早亡，在亲戚家年幼不懂得男女大防，以至被坏了名声。连父母的亲朋故旧都不愿与她有丝毫来往，怕会沾上坏了名声。否则就算被她表兄家悔婚，总还会有父母的亲朋故旧可以写信求救。何致于落得哪般上天无路，求救无门的境地。最后只好三尺白绫了结自身，以求留着清白之躯，去见自个逝去的亲人。云妹妹，你我身世同她没有太大的区别，我今生还算有个亲兄弟，可你呢？我可不希望你也落的如莫愁哪般，最后亲朋远避，死都落不得清净。所以青璇才会远着后院，不是不欢迎你。因着有你陪我，他真的很高兴，不然也不会提醒我，要给你收拾个院子，方便你随时来我家陪我了”。
　　平时坚强，性子大大咧咧如同男孩子般的史湘云，哭得是一蹋糊涂。最后搂着黛玉低声道：“林姐姐，你真好，从没有人告诉我这么多，更没有人如此这般的为我着想。谢谢你们。”
　　林黛玉听了，含泪笑着道：“傻丫头，你我一见如故，谈的如此投机，我又岂能不为你着想打算？”
　　史湘云良久才从黛玉怀中抬起头来道：“哪你说我在老太太家同宝玉他们住在园子里，是不是不太馁当呢？”
　　林黛玉迟疑着道：“青璇一直不让我去外祖母家呆着，就算是去看望外祖母，也是打听清楚表兄不在才会带我同去，否则只会自个一个人去见外祖母她老人家。青璇常说，如果我们没有能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哪么只好改变自己，以求适应这个规则。谁让我们生活在这有这种规则的世界中呢”。
　　史湘云听了，沉默良久才道：“青璇对你真好，在家里可以无所拘束，随心所欲。而且还会给你讲如此多的道理宽解你”。
　　林黛玉听了，眉飞色舞得道：“哪是当然。在江南时，因着书香大家有给闺阁女子缠足的习俗。8岁时爹爹叫人来要给我缠足，被青璇拦了下来。
　　青璇就说‘ 岂不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毁伤，你这做父亲的，今天反到让人给自个的女儿缠足，致使筋骨受损，终身残疾，是何道理。’
　　爹爹说如不缠足，会因天足被人耻笑，将来不好结亲……
　　青璇当时怒道：“这是一种丧尽天良的邪恶嗜好，上天赐给人的健全身体，岂能容人肆意残害”。宋以前，为何女子都未有听闻缠足者，女子在社会中地位也比现在高的多，古有女子参政，如前秦之宣太后，汉之吕雉，唐有武则天、宋有刘太后；以及有女中尧舜之称的曹高两位太后。但自北宋以来，给女子缠足之风渐盛。明明是对妇人女子的摧残，却有无耻的文人仕大夫、会以此美称之三寸金莲。实际是哪些比不过优秀女子的无耻腐儒，对女子的残忍迫害。使的女子只能呆在内院深宅，不能与他们再争权力，无法再显女性风彩与世间。所以老天才会让汉人这些有违天道之人受到惩罚，才会使得在宋末，我汉人承受了千古以来；从未有的亡天下之祸。文人也被蒙元贬为同乞丐为伍，十丐九儒的下九流。没想到了现在，人们还不吸取教训，难道还要再次承受、上天对我汉人降下天怒么？更没想到爹爹你今天也来残害玉儿”。
　　史湘云听了，连忙问道：“哪后来伯父是如何说法？就这么没给你缠足么”？
　　黛玉听了笑着道：“当时爹爹听了，勃然大怒，追着他要行家法。说他一派胡言，诽议老爹。
　　青璇一边跑，一边说，就算天道悠远，人不可见。但是只有健康的母亲，才能生出强壮健康的孩子。所以过去我汉人虽有五胡乱华之时，但是却没有亡过天下。宋朝开始给女子缠足，但我汉人却血性渐失为无可辩驳的事实，岂不是明证么？蛮夷女子不缠足，生下的孩子身体强健，而我汉人女子要是代代缠足，变得以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能在内院搞宅斗。因着见识所限，养育的子女也就变得只懂得勾心斗角，争名夺利，无法与蛮族之人争雄。如此以往，我汉人渐弱，蛮人愈来愈强，恐以后还有亡天下之祸患。父亲听了，也就不再追着他动家法，缠足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史湘云听了笑道：“他可真够疼你的，为了你免受缠足之苦，什么话都敢说。不过他这翻话到是真的听来很有道理。细思起来真的可能前朝亡国，是天道见弃我汉人对女子缠足也说不定呢。”
　　黛玉听了，也叹气道：“可能吧。可他一区区孩童之言，又有何法子让天下汉人仕大夫警醒认同呢？不说他之言大逆不道就不错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