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42、第 42 章

　　到了年底，王夫人又从薛家淘涣出几十万两银子，贾家省亲别墅总算建成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到了娘娘省亲的日子，荣国府老太太派人请林家兄妹一起来见见娘娘，沾沾喜气。被青璇以身在孝中，万一有所冲撞，对娘娘不好为由，推辞了过去。闭门在家，不敢随便外出，怕沾惹到事非，呆在家中勤练武功，要么操练府中家仆丫环。但逢年节，就会带着节礼，去荣国府走一趟，以示亲近。
　　青璇开始整理前世所知所学，开始把上大学时学过的太极拳拿出练了起来，随着他心思意念沉入太极拳意之中，不知不觉体中内力随意而转，圆转如环，竟然带的花园中落花残瓣随着他拳劲运转，随身飞舞，最后随着他的收势在两手虚捧中旋转成一颗花球，稍加停顿，再次散开成满天的落英缤纷。身后突然传来鼓掌的叫好声。且原来是自个的娇妻美婢们也来花园晨练，见到青璇使着她们从未见过的拳法，舒展儒雅，不由得看的入迷。直到他收起了拳势才叫出好来。
　　林妹妹兴奋得问道：“此是何种拳术，看起来大有深意妙不可言。”
　　晴雯则道：“在这花瓣纷飞之中练起此种武功，真是美极了，我也要学”。
　　秦可卿也道：“此术姿势优雅，我等闺中女子使来，当也可另有一翻韵味”。
　　于是青璇开始给她们讲解太极精意，用意不用力，身随意走，周身上下圆转如意，说什么练到极处片羽不能加之于身，是自动防卫之神功，四两可拨千斤，虽柔弱女子也可对付大狗熊，是出门旅行在家防狼之圣技。
　　几个女孩子听了，有了前所未有的学习欲望。边学边听青璇讲述道家太极之妙意，一个个学的认真无比。
　　数月之后，老太太让人传话，宫中娘娘让家中女孩子们还有宝玉，住进园子里读书学习。所以老太太给黛玉也准备了个院子，想让她住进去。
　　黛玉同青璇加以拒绝，一来因在孝中，多有不便。二来虽是嫡亲表兄妹，但是年岁渐长，男女大防还是要避讳。老太太听了，也只好道给玉儿留了院子，方便时住进去玩几天。
　　不知不觉间，林如海逝去就要两年了，青璇同黛玉也十二岁了，眼看要进入八月，今年是荣府老太太的七十五岁寿辰。贾家出了位娘娘，还修了园子有些亏空，所以准备大肆操办，既是给老太太庆贺高寿，也是乘势收点礼搜刮一翻。该请的和不该请的都请了，该来的不该来的也都巴结着来了。此时的荣国府正是烈火烹油，繁花似锦之时。
　　寿辰是八月初三，但是从初一就开始摆上了宴席，要一直摆到初七。到了初三的正日子，青璇一家去了贾家。只见府门大开，人来人往，迎进迎出，贺寿的人是络绎不绝。东府招待的是男客，荣府招待的女宾……因青璇是亲外孙，又是个长不高的孩子，所以就同秦可卿林黛玉一同到荣府后院给老太太叩头行礼，然后奉上礼物。老太太高兴的连声到，好孩子，快起来，完了拉着黛玉的手道：“越来越象你母亲了。然后给坐在室内的一个年约十二三岁，身材修长的女孩介绍“这是我娘家的侄孙女，史湘云，湘云。这位是你林家哥哥，这个是你林家姐姐。至于这个仙女一样的那是你林家哥哥的媳妇秦氏，你们都来互相见过”。
　　史湘云每次来，老听到宝玉提起林妹妹，可惜无缘一见。行过礼后突然道：“林家哥哥姐姐比我大，可都还没我高呢，会不会是哄了年龄了呢？”
　　大厅之中突然静了下来，老太太沉下了脸，冷冷的看着史湘云，惜春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湘云，别乱说话”。
　　史湘云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道：“我说的是实话啊，难道不是么？明明一个个看起来比我小的多，还让我喊哥哥姐姐……”
　　老太太一拍桌子大声道：“湘云，够了，别说了”。老太太脸上一片铁青。五年过去了，林青璇的个子一点都没长高，因此他的个子问题在贾家成了禁忌。而林黛玉两年前也突然开始停止长高，众人也觉得莫名其妙。
　　史湘云从未见过老太太对自个吼过，心里不由得感到委屈，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林黛玉过去，拉住她的手，安慰的拍了拍转头对贾母道：“外祖母，今个可是您的好日子，可千万别生气。再说湘云妹妹不知道这事，所以也不是存心的。再说我和青璇也早不在意此事了，又何必因为此事生云妹妹的气。”
　　然后又笑着对史湘云道：“几年前青璇被人下了药，从此身子不能再长高，而过了一年，我也不再长个子了。请了很多名医都查不出问题。后来还是遇到一位医术超群，见闻识广的道士，他说很多双胞胎都有一种心灵感应。就算相隔千里，一个要是生病了，另一个也会不舒服。一个头跌破了，另一个会感到头疼。因着我和青璇是龙凤胎，因此，青璇被人下药身子骨受损以后，可能是我的身体也慢慢开始有了反应，所以也不长个了。外祖母怕我们听了这话难受，因此不让人提起此事，我在这里向你赔礼了。愿湘云妹妹不要生外祖母的气，一切都是我们兄妹的不是引起的”。
　　老太太听了这话，一把抓过黛玉搂在怀里，泣声道：“我可怜的外孙啊……真是做孽啊，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难受啊。说着狠狠的瞪了王夫人一眼。”
　　黛玉赶紧替老人擦去泪水，青璇也劝道：“外祖母，今个可是您的大寿，可别因为我们搅了大伙兴致。”众人劝慰之下，老太太收拾心情，同众人一同说笑。当天，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走，“你们经常说要守孝，今个好容易来一次，乘着人多热闹，就都留下陪我老婆子几天吧。年纪大了，还不知以后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
　　青璇同黛玉相视一眼点点头后答应道：“只要外祖母不嫌我们烦，哪就留下陪你老人家几天吧”。随后，青璇去了东府同男性亲友们在一起吃饭聊天，而可卿和黛玉就留在老太太身边安顿了下来。当晚，黛玉同史湘云睡在一起，可卿睡在她们隔壁。黛玉对着今生初见的史湘云有无限的感慨。今生还只是初见，这丫头就开始对自个有成见了。想到前世最后二人尽弃前嫌，姐妹相处的情景，直觉恍如隔世。同嘴上说个不停的史湘云，一直聊到了半夜，二人再次一见如故，聊起了同是早世的双亲，有苦、有泪、也有笑、只是今生的黛玉不再如前世的单纯，遇到不高兴的事，不再只会一个人悄悄得流泪。而今得她坚强，无所畏惧。更能理解现在史湘云的想法和难处。
　　眼见天要亮了，黛玉同湘云道：“云丫头，还是睡会吧，天要亮了，要是明天顶着一双熊猫眼，看不让人笑话。”
　　史湘云问道：“什么是熊猫眼啊？”
　　林黛玉道：“是生活在秦岭山区中的一种熊，吃竹子为生，性情温驯，长着一双鹅蛋大的黑眼圈。也就是传说中的貔貅”。
　　史湘云问：“你见过熊猫么？”
　　林黛玉道：“没有”
　　史湘云又道：“哪林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林黛玉迷迷糊糊得说：“是青璇说的”。说完就睡了过去，史湘云还要问她，推了好几把都没有反应，只好也闭上双眼睡去。
　　到了初七，亲朋们散去，老太太决定，就自家这些亲人，去园子里饮宴游玩。于是，林青璇随着大伙，第一次走进了传说中的大观院。
　　黛玉再次走进了大观园，说不出心中是悲是喜，前生种种恍如隔世，物是，人也是，但是她的心情却再也不是前世的林妹妹了。随着人一路走过怡红院。来到了潇湘馆，看着历历在目的一桌一椅，一几一案，林黛玉扶着雪雁的手，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再次身处在这风声呜咽的竹林花雨之间，自己拿锄葬花的情形。雪雁紧握着黛玉的手，低声叫了声小姐？晴雯也感觉到黛玉的神色有异，也轻声的问：“小姐，你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么？要不要去歇歇”
　　黛玉忽然清醒，对着雪雁恍然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贾母看到黛玉脸色不太好，就对黛玉道：“玉儿，可是累了？用不用歇会儿？”
　　黛玉轻声道：“我没事，外祖母，只不过是昨晚同云丫头聊了一夜，有点累了”。
　　贾母道：“哦，你们到底年青啊，我老婆子可不行了。别说是一夜，睡的晚会，就熬不住了。不过你们女孩子家，也不要经常熬夜，不然会熬坏身子的”。
　　黛玉应道：记下了，谢外祖母关心。
　　贾母又道：“本来想让你也住进来，想把这潇湘馆给你住，但是你没来，就空了下来，云丫头来时会住这里，你要是来了，也可以同云丫头一齐住两天。”
　　黛玉低声道：“不用了，我还要守孝，不过云丫头住这、倒算应了这景，潇湘馆也有个湘字。住这到也恰当”。
　　跟在老太太身边的宝玉，摇头晃脑的道：“是啊，潇湘者是指湖南的潇水和湘水二河。而湘云则是潇湘之上的云也。云妹妹住在这潇湘馆，哪就是潇湘之云住足在了此间，最是合契不过啊。”众人听了，不由得笑道该让云丫头住这。
　　众人也走累了，就在这潇湘馆中稍为歇息。黛玉带着青璇同可卿，来到了自己前世自尽处的竹林，抚摸着哪曾经绑过哪条白绫的两棵竹子，不由得泪如雨下。雪雁也陪着她低低的抽泣。
　　青璇见了，摘下挂在腰间的长萧，开始用萧吹起了前世所习的萨克斯名曲，回家。用洞萧吹出此曲，再加上黛玉主仆身临其境。更显的有一中说不出的荒凉凄怆之感。随着青璇不知不觉中内力灌输下，萧声袅袅的传向远处。听见之人都静下心来，竖起耳朵细听，心中生起了满是孤独，凄凉，再有从心中传来远乡的呼唤，在耳边轻轻回荡。
　　青璇缓缓的放下洞萧，萧声慢慢得在竹林中散去。青璇走过去，牵起妹妹的手，轻轻的对她说，妹妹，我们回家。林黛玉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轻声道“哥哥，我们回家”。
　　青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牵着她的手向潇湘馆走去。身后跟着莫名其妙，却也泪流满面的秦可卿和雪雁晴雯。这时，贾宝玉同三春宝钗湘云顺着萧声找了过来。看到他们开口道：“刚才是谁在这里吹萧，真是太好听了，让人听着不由得满是伤感之情”。
　　青璇等默默的不理他。史湘云看了青璇腰间的洞萧一眼道：“没想到林家哥哥的萧艺如此超群，让人听了不由得感到身在他处，心在故土，但是却故土遥远，何处才是故乡。只觉得从心底深处传来遥远亲人的呼唤，回家”。
　　青璇深深的看了这个敏感聪慧的姑娘一眼，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臂膀，意味深长的道：“回家吧”。然后牵着黛玉的手飘然离去。嘴里唱着：“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绿水悠悠

　　绿水悠悠
　　黛玉听了，想起前生种种情景，而雪雁想起了自家姑娘被害的身子虚弱，日夜忧思睡眠难安，被这满府的下人指指点点说嘴，更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湘云她们看着远去的黛玉她们，远远传来青璇的歌声，再次有种压抑不住的忧伤从心底淡淡升起。
　　来到老太太身边，青璇拉着黛玉上前道：“外祖母，玉儿有些不舒服，孙儿等就此告辞。”
　　老太太刚才也被萧声和歌声感染，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听了青璇的话一惊拉过黛玉细看，见她情绪不高，看上去似乎哭泣过。低声问道：“怎么了？可是谁惹你生气了？”
　　黛玉轻轻摇头，低声对老太太道：“我忽然想回家了”。
　　老太太叹气道：“想回家就回去吧，有时间多来看看我这老太婆”。说着用手抚摸着黛玉的头。
　　黛玉轻声道：“谢过老太太”。
　　宝玉等随后跟了进来，宝玉道：“林妹妹，刚来怎就要走啊”。
　　黛玉情绪低沉的道：“想家了，所以回家”。
　　史湘云也意绪低沉 ，见青璇同秦可卿关心的看着黛玉。不由嘴里喃喃自语着：“回家，回家。可我的家在哪呢？是史家、贾家？何处才是我家”。
　　黛玉本已转身向外走去，因着修习内功日久，耳聪目明，却把她这几乎低不可闻的自语听在了耳中。想到她未出生就丧父，刚出生就丧母，虽住在自己的家，却成了被叔父继承了家业，被并不亲近的婶婶养大，如同亲戚般的待着，不由替她感同身受。同样是希望抓住任何一丝关心和温暖的人。但是最后却只抓住冰冷的空气。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向青璇，用祈求的目光望着他。
　　青璇见了，不由心中升起一缕柔软，低声道：“但愿今生不再见到本该同病相怜之人、却互相伤害。你看着办吧。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黛玉回转身对史湘云道：“云妹妹，可愿去我家陪我几日”？
　　湘云下意识得问道：“可以么”？
　　黛玉道：“当然可以了”。只不过我家还在孝中，如果你不忌讳，哪么有个人能陪我再好不过了。毕意青璇是个男孩，嫂子又要管家，整天就我一个呆着，哪都不能去。如果你能陪我哪就好了。如果你愿意，哪我同老太太说说？
　　湘云道：“好吧，我们一起同老太太说，去你家陪你几天”。
　　于是，两人挽着手，来到贾母身前道：“外祖母，玉儿整天一个人呆在家中，也没有同龄好友相伴，能不能让云妹妹去我家陪我几天”。
　　贾母听了，转头看向史湘云。史湘云见了，急忙道：“老太太，我也同林姐姐一见如故，很想同林姐姐多聚聚，不知是否可以？”
　　贾母看着湘云急切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心生怜意。云丫头和玉儿都是命苦，早早的都成了孤儿，如今两人相见，也算是同病相怜。一见如故。如果两人相处的来，也算有个说心里话的人。就点头道：“想去就去吧，你婶子哪，我会派人告诉她一声”。
　　史湘云高兴的蹦了起来，在老太太的脸上亲了一下，兴奋的道：“谢谢老太太”。
　　老太太爱怜的搂着她嘱咐道：“你这皮猴子，去了两人可要好好相处，不许打架。”
　　史湘云笑道：“人家才不会呢。”说完就跳起来吩咐翠缕，快快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去林姐姐家呆几天。
　　随之，湘云黛玉同车到了林家。进了林家大门，车子继续进到内院门前才停了下来，青璇隔着车道：“到家了，史姑娘，在这里就当是自个家，我家就小妹一个小女孩，一直孤单影只，能有你陪着最好了，在下告退，你们尽兴吧。”说完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只留下管事媳妇同丫环。
　　秦可卿见男人们都退出了，才让婆子们打开车门，扶她们下来。开口道：“史姑娘”。
　　史湘云道：“嫂子，就叫我湘云或云丫头吧”。
　　秦可卿道：“哪我叫你云妹妹吧，在这里你只管随意，反正我们家里没有什么大人，只有咱们几个人，就当自个家里一样，别客气。说着一同走进后院。先到了正院自个的屋子，让人上茶，一起聊天，三人很是谈的来。谈及到诗词歌赋之道，林妹妹冰雪聪明，才情高绝，史湘云才思敏捷，反应迅速。秦可卿熟读诗书温琬娴淑。三人谈得十分投契，相见恨晚，时而牵手相视而笑，屋中笑声不断。”
　　用过饭后，眼看天色以晚。秦可卿带着湘云来到黛玉的院子道：“今晚仓促，先委屈云妹妹同玉儿在一块睡一晚，明天玉儿带你自个选地方，按自个的意思安置”。
　　史湘云道：“不用麻烦了，我同林姐姐呆一块就好”。
　　秦可卿道：“哪能行呢，既然来了，就别客气，反正我们家地方也够大，又人少，平时也没个人陪玉儿一同玩耍。好不容易来个云妹妹，当然要好好挽留你了，免得你以后不想来” 。
　　史湘云道：“不过就是玩几天，不用麻烦了”。
　　黛玉道：“那不行，你又不是只来这一次，反正房子闲着也闲着，给你也收拾个院子，只要想来了，就可以随时过来陪我。以后我想你了，也能随时去接你过来，多方便”。
　　史湘云高兴的道：“给我也收拾个院子？这样可以吗”？
　　秦可卿笑着道：“当然可以了，就当这儿是你自个家中，我就当又多了个活泼可爱的妹妹。”
　　史湘云高兴的同黛玉进了闺房。看到房中青璇让人做的沙发，沙发上放着可爱的唐老鸭和米老鼠图案的靠垫，还有各种图案的卡通抱枕，史湘云一见就跑过去抱起个毛毛虫的抱枕，搂住不放，直喊太可爱了，林姐姐，你哪来的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我从来都没见过？
　　林黛玉笑着炫耀道：“是青璇画的图，我同丫头们做的。这个毛毛虫是雪雁自个给自个做的，我们还都笑她总是迷迷糊糊的，青璇就画了这图，说就象雪雁一样。”
　　史湘云看看旁边侍立的雪雁，再看看毛毛虫哪迷糊的卡通小脸，不由笑的弯了腰道：“你别说，还真有几分神似。”众人又是一阵笑闹。黛玉同献宝一样，把青璇画的好多卡通图样让史湘云看。史湘云大呼小叫的，见一张爱一张，恨不得全部据为己有。黛玉笑着道：“别看了，不早了，昨儿一晚都没睡好，要是喜欢哪个样子，明天找了料子，一起帮你做出来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