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37、第 37 章

　　过了几天，周瑞家的忽然上吊自杀了，原来，贾母回府后查找姜汤的事，最后查到了周瑞家的身上，过年哪天是她按排给到处送的姜汤，而整个贾家，也只有周瑞家的与青璇有仇。因为青璇刚来的当天，还没进府，就因为周瑞家的想偷懒，懒得开大门，直接想带着黛玉姐弟从角门进府，却被年幼的青璇以为遇上了拐子，让随身小厮打了一顿。被打的鼻青脸肿，被人耻笑了好多天。从此他就怀恨在心，找机会报复。
　　听说是通过他哪做古董生意的女婿，在一个古董花瓶里，发现了一包前朝遗存下来的药粉，她就在大年夜晚上，乘着给众人送姜汤时，把哪碗下了药的姜汤，让鹦哥端给林家少爷喝了，害的林家少爷中了药，从此就长不高了。后来查到线索时，周瑞家的自知难逃一死，所以自个上吊自尽了。太太听说此事，都气病了，大发雷霆，把周瑞家的一家全部发卖给黑煤窑了，还听说周瑞家的女婿扔下古董铺子带着全家跑了。
　　贾家下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周瑞家的太小心眼，不就是被表少爷误会打了一顿么？就狠得下心，对哪么个小孩子，下哪般狠手？也有人说表少爷小小年纪就如此矫横，不把下人当人看，一点误会就把周瑞家的毒打一顿，没想到遇到个有仇必报的死心眼，这下林家小少爷吃大亏了吧。再也长不高了。
　　就是外人听了，也都大多骂哪狠毒的奴材，就为这点屁事，就敢害亲戚家少爷。也有的人说林公子如此年幼就聪慧过人，就因为过大门不入，六岁的小人儿，就以为遇上拐子了，多机伶的小家伙啊!可惜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古语诚不欺我。如不是太过聪慧，识破周瑞家的所行教训了一翻，也不会惹出这般事来，可惜如此聪明的孩子，就被哪狠毒的奴材下药害的长不高了。
　　林青璇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黛玉陪着王熙凤坐在床前，细细得把周瑞家的自杀一事说了出来，最后道：“因为此事，老太太伤心过度，加上为林弟弟身子骨耽忧，觉得对不起早逝的姑妈，现在躺在床上，无心下饭，我们劝都劝不住，日夜伤心流泪，睡梦中都在说梦话，说对不起殁了的姑妈，没替她照顾好你们”。
　　而你二舅母，也被周瑞家的如此恶毒行事气坏了，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惊怒交集之下，也给病倒了，所以只好让我代她向你陪罪。就算看在殁了的姑妈份上，也不能让老太太、再这般伤心难过下去。
　　林青璇道：“是啊，外祖母如此年纪，还为了青璇之事劳神伤心，可惜青璇现在卧床用药，一个实在是无法承受、身体所中药物的伤痛，一方面要在此用药医治，以期能够缓解病情，身体但有好转，就一定去府上探视外祖母”。
　　林黛玉也道：“二嫂子，我现在也要每天照顾青璇服药，没有我在身边，他就不愿用药，觉得自个一辈子再也无法长高，就觉得生不如死；再加上用药引起的身体反应，难受的痛不欲生，所以我也离不开，只要青璇身子稍有好转，我就回去为外祖母侍药”。
　　王熙凤道：“还是表弟的身子骨要紧，必竟表弟还小，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好好养病吧，老太太还有我这不中用的在，总会想法让她老人家好起来的。另外老太太和老爷，也给杨州的姑夫去信赔罪了，实在是对不起姑父对我们家的信任，没有管好下人，让表弟受此大害。表弟但请安心静养，一定会好起来的，天下这么大，说不定就会有人能治好此病，让我们的小表弟长成个漂亮的帅小子呢”。
　　青璇道：“借你吉言，但愿天从人愿”。
　　王熙凤看到天色见晚，就此起身告辞。
　　看着王熙凤走出去，林黛玉道：“不出意外，不过就是拿周瑞家的顶缸，一个个装莫作样，还以为咱们都是傻子呢”。
　　青璇道：“看来老太太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了，可能也有无颜面对娘亲的心思在里面。”
　　林黛玉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太太必竟是贾家的老太太，首先顾及的是荣国府，及荣国府中的上下人等，我们只不过是外孙罢了，还是女儿都殁了的外孙。要不是现在父亲还在，恐怕这会连个说法都没有呢，更别说用周瑞家的顶缸了。我前世不就是这般么？也没见老太太为我出头。”
　　青璇道：“逝事以矣，来事可追，不必为哪必定要逝去的事伤心了，不值的。通过此事我才发现，做为小孩子，我们还是哪么的弱小无力，现在就是有心报复都力不从心。看来我们要早做准备了，万一父亲如前世一般，我们的下场，不一定就比你的前世好”。
　　林黛玉听了，也是默默的点头，他们现在都不敢相信，就凭现在的他们能改变未来，林如海恐怕也不能幸免，只是以前二人不愿去想，但是在面对事情临头时，却发现他们的年纪是硬伤，谁又会把几岁的孩子当会事，而他们就算修了点内功，但是年纪太小，也无大用。现在更是给自个报仇也做不到。毕竟人太小，武功能力有限。此刻，他们是从来没有现在这般渴望快快长大，练好武功。最起码可以自保安全。
　　过了几天，林如海派了管家林安，带着他的随身师爷一同来到了秦府。因为林如海身为朝庭命官，无旨不能进京，所以只能派自己的师爷带着管家来京城，为儿子找岳家要个说法，想法子为他寻医问药，随同来的还有一封书信，信中满是关心和对青璇所受为之伤心愤怒。
　　当师爷听了所有发生的事，对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必竟这事说破天，也没有人会相信，外祖家亲戚会无缘无故的对个孩子下此等毒手，只能认为是哪周瑞家的所为。你说贾家亲戚，你说谁会如此做？外祖母？两个舅舅还是舅母？就算有点不愉快，用得着下此等死手么？这可是天大的仇恨啊？无论是谁，不会轻易结此深仇大恨。
　　黛玉同青璇听着师爷的分析，心中一片冰凉，其实要不是他们是重生者，一个是后世的穿越而来之人，又有谁会想信，自己的二舅母会因当年母亲未嫁时、小姑子同嫂子的哪点事，对外甥下如此毒手。就算是周瑞家的死有点可疑，全家的发卖和女婿家的失踪有些不不清不楚，但是也有可能是贾家给自个外甥报仇泄愤，让人可以理解，反而不算疑点。世人都不觉得他们有动机有必要对青璇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没有利害关系啊没有理由这么做。
　　最后师爷道：“公子还是先安心就医，后续如何当待在下给东翁写信，由东翁定夺。”
　　就连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也只能心怀愤怒，为自个女儿伤心。要是这小女婿一直就这么大，女儿以后的日子怎办呢？以后还能圆房么？这不是要守活寡啊。看着面前的小青璇，想想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看怎么伤心。
　　又过了数日，李长恒告诉青璇，医治用药到此结束。他也只能做到如此地步。经过诊脉，药性虽去，但是伤害犹存，只能看他以后运气，是否能有人医得此症，以解孤阳草残存在骨子里的伤害。
　　师爷见了，奉上银两重谢李长恒，青璇也是千恩万谢。必竟要不是人家李大夫，他这辈子就只能这么高了，虽说有后遗症，超不过一米三，可总算超过一米了啊。也只能将就着活了。不然还能怎样？难道自杀不成？青璇只好当自个在玩一个游戏，当成游戏中的小矮人的角色，不然你说怎办？而且还要宽慰自个哪妹妹的心，让她不要为自个太过于伤心难过。又过了十余天，杨州的林如海再次来信，让他们就此回家，必竟是她们的亲外祖家还能怎样，谁能想到哪下人就哪般恶毒呢？不就为了一点小事，因误会挨顿打么？可见我儿以后，行为做事不可过火，当时时心存中庸之道，有宽恕之心，不可轻易得罪于人，此次所遇可为身后之鉴，吃一嵌，长一知，行事莫要高调等等。让他们去外祖家看过外祖母，然后同周师爷一起回杨州吧。回来后再想法子寻医问药，治疗此症。
　　过了两天，周师爷给荣国府下了贴子，林青璇同黛玉，再次乘车来到荣国府的大门前。这次，荣国府破例的大开正门，把府上逝去姑奶奶家的两位少爷和小姐，正重的从大门请进了荣国府。林黛玉感叹的对青璇道：“上辈子，就算是带了几百万两的家产，连侧门都没走过。”
　　雪雁听了道：“是啊，没想到现在竟然从正门被迎了进来”。青璇道：“可这代价有点高，是哥用身高换来的。”
　　黛玉听了道：“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来京城，也不会受此伤害。如果不能让你同正常人一样长高，我会一生内疚于心、” 。
　　青璇听了急忙道，可别这样，你这不是让你不得心安，你这是让哥不得心安啊？哥是个男孩子，又娶了老婆了，低点就低点吧。就算不比武大郎高，可也比武大郎长得漂亮吧？最起码哥以后不用和武大郎一样，去卖炊饼。心理却暗想，自己的老婆可是比潘金莲还要漂亮招人啊。哥可没有个武二郎做兄弟为自个撑腰，一不小心，还真要和武大郎一样，要戴绿帽子了。
　　进了贾府，贾政亲自出面接了周师爷同青璇一行进府，在荣禧堂安坐上茶后道：“实在是家门不幸，出此恶仆。因着贾某管家不严，致使青璇外甥身受此厄。实在是对不起如海，更对不起我哪死去的妹妹。青璇，以后要好生将养，舅舅也会帮你留心名医灵药，只要能寻的见找的到，但有一点希望，舅舅我都会竭尽全力，为你办到，否则舅舅以后有何面目去见你的母亲，也无颜面对你外祖母。老太太近日以来，为了你的事伤心难过，你还是过去看看她吧”。说着脸上还带着一脸惭色。
　　青璇同黛玉站起身来，同贾政告别退出荣禧堂。直奔老太太居住的荣庆堂。一到了院门前，就一大群丫环婆子们围了过来，表少爷回来了，快去禀报老太太。
　　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内室，直奔老太太的卧室。从床上传来老太太急切的声音道：“可是青璇真的来了”？
　　走进丫环掀起的珠帘，就看见老太太满面病容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面容憔悴，看来比以前真的瘦了不少。看到青璇同黛玉走了进来，连声道：“好孩子，你终于肯来看我这死老太婆了，说着放声大哭。”
　　青璇紧赶两步，同黛玉一同上前，黛玉蹲身行了个万福，青璇则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的床前，咚咚连声，就地磕了几个响头也放声哭道：“外祖母啊，你老人家怎就病的瘦成这样了呢？都是青璇不好，让你老担心了。现在青璇身子以无大碍，可你老人家却成了这样，如此这般，可让我如何面对我哪仙逝的娘亲，她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会难安于心的，本来是让青璇尽孝于外祖母身前，却没想到反累及外祖母为青璇伤心难过，劳心劳神，是青璇不孝啊，亏对母亲的嘱托啊。”说着，就跪行在老太太的床前，拉着老太太的手是放声大哭。
　　黛玉见了也上前拉住另一只手，开始不要钱的涮眼泪。老太太拉起青璇抚摸着青璇的小脸道：“可怜得孩子，瘦多了，可见受了不少罪，是外祖母对不起你娘，没能照顾好你，竟然让哪黑了心肝的对我的青璇宝贝下了如此毒手，我有何面目去见你哪早逝的亲娘。说着嚎淘大哭。我的心肝啊，你怎就遭了如此大罪呢，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青璇见了老太太如此伤心，感到不象完全是假装，心里也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也算是自个这身体的外祖母。可惜自个这身体却让她们家糟塌了。而且老太太也不给自个一个真正的说法，说要是不恨吧？可这辈子长不高了，可要恨吧？这老太太绝无伤害自个之心，就这伤心难过的劲，说她是演戏，自个也不能相信。
　　于是开口道：外祖母不用难过，对我来说也不完全算坏事，别人还求仙炼丹，修佛念经以求长生不老，你外孙我，什么都不用做，这辈子就能永保童身，也算是可喜可贺了。
　　老太太听了反而更难过了道：“我可怜的青璇，你可以后千万别这样说，我知道你孝顺，想逗我这老婆子开心，但是我听了心里难受哇。我就不信了，这世上找不到治好你的药，总要想法子让你长大成人，这才能让我安心的去见你娘”。过了良久，在众人的劝慰下才收住了哭声。老太太这才拉着青璇的手，沉沉的睡去。
　　鸳鸯悄悄的道：“老太太好久没有这样哭过，一直憋在心里，也没有这样睡的踏实过”。
　　青璇心想，当然了，拉着哥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在哥面前发泄完了满腔的积淤之气，当然就舒服了，可哥在这难受着呢，被她抓着手睡着了也不放，青璇道：“老人家哭出来，胸中的淤气散去就好多了”。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时辰，连午饭青璇都没吃成，被老太太拉着手，守在床边看老太太睡觉。眼看天色见晚，老太太才缓缓的醒了过来，看到青璇还守在自个床前，而自个还拉着青璇的手就责道：“傻孩子，你身体刚好，怎就一直守在这，还不快点去歇息。鸳鸯，你怎也不说让这孩子去体息呢？鸳鸯道：“是林少爷怕惊动老太太您，硬要守在这不动，连饭都没吃呢。”天都快黑了。还没用饭？就陪我这老婆子一齐用点吧。说完让人们上些清淡的素食来，青璇还在孝期呢。” 青璇陪着一齐用过饭，这才退出回到碧纱厨。
　　次日一大早，再次去看老太太。等到老太太醒来，青璇同黛玉一同陪着老太太用饭，这时王夫人邢夫人也过来伺候老太太用饭。邢夫人替老太太挟了点菜，然后过来替青璇也挟了些饭菜，青璇点头对着她道了声谢谢大舅母。然后都悄无声息的用饭。饭罢，上了茶开始消食一起陪着老太太聊天。
　　邢夫人笑着道：“好久没见道老太太有胃口这样用饭了，可见青璇姐弟俩回来，老太太不光是精神见好，连胃口也开了……”
　　老太太听了，面上带着笑容道：“是啊，人老了，只愿儿孙都平安，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求我闭眼前，你们这些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
　　邢夫人也一直小声的应和着，而王夫人则坐在哪里，一直拿着窜念珠，在不停的转动，面上没有表情。看到青璇一直在同黛玉逗老太太说话，而宝玉老想往黛玉身边凑，心里不由感到不高兴。这时宝玉道：“林妹妹，这些天你怎不早点回来，我正得了不少好东西，一会拿给你。”
　　黛玉道：“不用了，这些天我一直忙着照顾青璇所以才没回来”。
　　宝玉问道：“什么病？好些了么？不是说是劳病么？前些天不是还带着口罩，不让人进你们哪，怕被传染，现在可是好了”。
　　黛玉道：“不是劳病，现在好多了”。
　　王夫人突然开口道：“宝玉，不要乱说话。又笑着对青璇道：“宝玉还不知道你得的什么病，更不知道你现在看着没事了，却再也长不高了”。
　　此话一出，全部在场的人全都变的鸦鹊无声。自从青璇回来，所有的人提前都被老太太叮嘱过，谁也不许提起青璇得病的事，更不许提青璇无法长高的事。没想到王夫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嗓子，所有人都呆住了。目光看着青璇。
　　宝玉听了这话道：“什么？林弟弟得了什么病，怎就不能长高了呢”？
　　老太太听了，脸色阴沉的把手中茶杯猛得往桌子一顿；历声道：“够了，宝玉不要再说了”。
　　宝玉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老太太如此这般对他，不由得脸色一夸，开始委屈的抽泣起来，王夫人连忙把宝玉搂在怀里，小声的安慰解释。
　　青璇见了室内尴尬的气氛朗声笑道：“外祖母不必这样，二表哥也是不知道这事。再说这事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既然发生了，就算没人提，照样还是长不高，难道没人提就能长高不成，我并不在意。再说了，害我的人也遭到了报应，现在不是自个都上了吊，一家人被发卖到矿山去了么？就连自个的女儿一家也不知下落，恐怕也会遭遇不测，人在做，天在看。无论做过什么，必会遭到天报，就算不现世报到自个身上，也会临到儿女子孙后代的身上，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周瑞家的今何在，不就是眼前报么？就连我初来府中时，一时误会周瑞家的是拐子，让小厮打了她一顿，我不都遭了报应，现在受此恶报，今生不能长高。所以害我这么一个六七岁孩子的人，你们说他的家人怎能不遭天报呢”。
　　邢夫人一听，连声道：“青璇说的对，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一个孩子，岂能不遭天报，一定会祸遗子孙，现在苍天有眼，已经报到他们身上了，就算他女儿一家逃了，可他们逃的过人眼，还能逃的过天眼么？苍天有眼必遭报应。”
　　宝玉一听惊声道：“原来是周姐姐干的啊？敢对林弟弟做出这般事来，惹的林妹妹伤心受累，活该全家死光光，做这种坏事的人不死全家，哪可太对不起老天爷的公平了”。
　　青璇同黛玉听了宝玉的话，都觉得是的，一齐点头道，二表哥说的太好了，做这般恶事的人，是该全家死光光。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老太太听了，怒视着王夫人。王夫人对着宝玉道：“宝玉，不要乱说了，还不住嘴”。贾宝玉噢了一声就住了嘴，室内又开始变的气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