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青璇独尊》秦字

36、第 36 章

　　带着一股子无名火气，贾母同王熙凤还有两位太医来到秦家门前，让人通报后被让了进去。秦太太一见贾家人气势汹汹的到来，马上让人去衙门请自家老爷，一边请贾家众人进去奉茶。
　　贾母一进去就道：“亲家太太，听说我哪外孙身子骨不好，是被人下了药，所以老身急忙请了给我哪外孙诊过脉的太医赶来，一同看看，到底是不是误诊了，免得让人误会，不仅仅会对我贾家说三道四，戳脊梁骨，说我给自个亲外孙下药，还会砸了人家太医院的招牌。所以就让两位太医当着大家的面，一起会诊，查验个明白。”
　　秦太太道：“亲家老太太言重了，可没人敢说你会害自个亲外孙。只是我这女婿确实诊出被人下了药，现正在寒舍就医。亲家老太太偌大年纪了，还为我家女婿如此操心，真是让亲家老太太费心了。不过我家老爷上衙门去了，有些事我们妇道人家也说不清楚，还是等杨州林大人哪有了消息，再谈这事如何。必竟青璇虽是你的外孙，我的女婿，但更是林大人家几代单传的独苗，有些事小妇人也做不了主”。
　　贾母道：“只要是为了孩子好，有什么做不了主的，有什么事，老身担着。我不仅仅是如海的岳母，孩子的外祖母，还是当朝的超品国公夫人，只要老身凭着为了我哪外孙的身子好，这点干系，老身还是担的起的，万一有个闪失，我又如何对的起我哪刚去的女儿啊”。
　　一翻话，说的秦太太不知如何回答。这时，黛玉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上前对老太太行礼拜见，含着泪道：“外祖母，你来了，感谢外祖母偌大年纪，还为青璇的身子操心，是我等不孝，但是还请外祖母看在我仙去母亲的面子上，为我弟弟讨回公道”。
　　贾母道：“此话如何说起，当初我一听你说青璇病了，就让人请了胡太医来诊脉，胡太医说是偶感风寒，开了方子，今天我把胡太医也请了过来，一同来再次为青璇诊脉”。说完以眼神示意胡太医出来做证。
　　于是，胡太医不高兴的走了出来道：“初四哪天，在下接到荣国府的贴子，到府上给位小哥诊过脉，但是在下医术浅溥，诊得是偶感风寒，用的药是……不知现在是哪位高手名医在为林小哥在诊治，可否一见”。
　　这时有人进来同秦太太说了句话：“秦太太道：“外子从衙门回来了，还一同带回来为小婿开方诊治的李先生，可否一同进来一见？”
　　贾母道：“请吧，现在为了给孩子看病，免得误诊耽误了青璇的身体，我们就不讲究避讳了。……
　　少时，秦邦业同李长恒一同走了进来。原来家中下人一传话，他马上就去把李长恒一同请了过来。进来同众人见了礼，然后坐下谈起事由。
　　听了贾母同两位太医的话，李长恒点头道：“在下不知道林公子当初是何表症，但是在下见到林公子时，他的脉象及表症看起来象是骨蒸，但是林公子却一直并无咳喘，肺部也无杂音，身燥而无汗，但是二位是否注意，林公子两眼眼白处有紫色淤痕，在下脱去林公子衣物，发现腋下，□□隐秘之处却呈现青紫色斑点，两位大人可否见教，风寒和骨蒸，可有此表象？风寒伤身要是用药不及时，的确有可能拖成骨蒸劳伤，但是仅仅发病几天就能拖成骨蒸么？”
　　两位太医一愣，相对而视一眼。王太医道：“在下当时以为林小哥年幼体弱，所以风寒入骨，以至拖成骨蒸，所以按骨蒸开的方子，但是在下并没有脱衣为林小哥细查”。
　　胡太医也摇头示意并没有脱衣查看。风寒骨蒸的确不会使人腋下等处有青紫色斑点。
　　李长恒断续道：“在下见了林公子腋下等处青紫色斑点及眼中淤痕，和在下祖上传下来的脉案相对照。这才断定，林公子所患不是风寒引起的骨蒸、而是和中了孤阳散后的表症完全一样。”
　　胡太医听了大吃一惊道：“孤阳散？这不是早就失传了么？你又如何可以肯定是孤阳散呢”？
　　王太医则道：“孤阳散，没听说过此等药，是何来历”。
　　胡太医道：“我也是在太医院藏书中，无意间看到前宋传下来的一本医案杂记，杂记中记载，此药的一些案例，并无解方，所以为前朝仁宗时；开封府伊包拯奏请朝庭，此药过于歹毒，请朝庭查禁此方和严惩使用此药之人，后来绝传。”
　　李长恒道：“我祖上有一位亲人，自幼被拐后藏在开封下水道中数月，后为开封府包大人带人拯救出来，却因中了孤阳散，从此永生无法再长高，一生都只有九岁时的身高。我先祖为了想解救这位亲人，立志习医要攻克此症，不惜远走东洋，远渡倭国，从孤阳草的产地倭国寻求试药数年，终得疗法，可惜要在刚中此药七日内才行，超过七日则不能根治，超过一月终生无法痊愈。”
　　胡太医问道：哪林公子现在可医否？
　　李长恒道：“在下医术浅溥，也只能按着祖传医案，替林公子减轻孤阳散的伤害，却不能完全医好。林公子的身子还会有后患，此生身体不会高过四尺。当然，天下之大，奇人国手无数，只是在下一家之言，既然两位太医至此，我等一同替林公子共同诊治一凡可否”。
　　胡太医道：“，在下也只是在书中见过一些案例，并无见过此症，现在一同见识一翻也好，不知王大人可愿再次看看”？
　　王太医道：“在下并没听说过此症，不敢献拙，只愿陪两位一观”。于是，众人一同走进青璇所在的内室，开始一同查看。因青璇年幼，又事关重大，就连王熙凤这小媳妇，也一同入内观看。李长恒脱去青璇上衣，让两位太医一同查看他腋下斑痕，脱下衣时王熙凤才退了出去。
　　过了良久，胡太医道：“林公子身体表症，到是符合医书中所说的中了孤阳散的表症相似。李先生是如何用药的，可否让在下见识一翻”。李长恒道：“当然可以，我祖上立志要医此症，为的就是不让人再为此症所苦，可惜未尽全功，后来孤阳散此方绝迹，所以才无法继续研究此症，今日又见此症，有同道共同应对此症，倘偌能使林公子全愈，也算是圆了先祖心愿”。王太医同胡太医听了，一起称赞李先生高风亮节，仁心仁术。
　　而老太太在一边听的是脸色灰败，心惹死灰，原来自个的外孙真的是被人下了药。胡太医问道：“李先生可知此药如何使人中的，会是何人所为，到底有何恩怨，对如此小小童子，下如此毒手，这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啊”？
　　李先生道：“这要问林公子了。然后把此药的使用细节一一告知”。
　　林青璇对着贾母道：“外祖母，我自从出生，未用过药，只在大年夜时，鹦哥端来一碗姜汤，说怕我受了风寒，我用了后，初一早上就开始觉得身体不适。而鹦哥是外祖母做主送给玉儿的，一直以来也细心照顾我等，我也未曾觉得她有丝毫不馁。还请外祖母为青璇做主”。
　　贾母脸色灰暗的道：“现在也无法确定就是在我家中被人下药，必竟是李郎中的一家之言。此事我当回去细查，如果真是事情出在我们府中，我老婆子一定给你个说法，否则我以后又有何面目去见你哪早去的娘呢。鹦哥就让我带回府中盘查吧。”
　　青璇道：“鹦哥与我无怨无仇，就算有什么不满，也不至于对我下此等毒手，再说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又哪来的绝传多年的奇药，这可不是能在药铺能买到的东西。所以鹦哥是主要线索，还是等我父亲来了消息再定夺吧，免得她回去被人嫁祸于她。”
　　贾母此时心里以有所觉，但是她现在绝不能轻易承认青璇是在荣国府中被人下药，这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只好道：“既然如此，你先在此将养，我且回去查探，是否府中有小人做祟，与我贾家有仇，竟然把毒手伸到了在我身边的人身上来了”。意思是说万一真的是问题出在她们府上，哪也是有人要报复贾家，使得林青璇受了无妄之灾。说完转身告辞。林青璇急忙道：“青璇不孝，累及外祖母偌大年纪，还亲自请太医来为青璇诊治，但是我身体不适，只能暂时呆在秦府用药，身子但有好转，再去向外祖母请罪”。
　　贾母道：“好孩子，是外祖母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我哪苦命的女儿，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也要找到下药之人，为你出气，你好好养着吧，无论要用什么药，无论花什么代价，外祖母也要把你治好，放心吧”。
　　青璇道：“谢谢外祖母，”。两人一幅祖慈孙孝的大戏表现在众人眼前。
　　贾母出了秦府，就把王熙凤叫到自己车上道：“凤丫头，此事回去先不要声张，悄悄查探，万一真是有人对咱们府中心怀歹意，恐打草惊蛇，让哪人逃了”。王熙凤连连点头道：“听老祖宗的，要是依着我自个，会马上查个底朝天，说不定就惊动了哪下药之人让他跑了”。
　　回道了府中，贾母直奔王夫人住外，走了进去，冷冷的看着她，王夫人从床上爬起来，一幅病歪歪的样子道：“老太太回来了，事情可讲清楚了”？实际上早有人跑回来向她大概汇报过了，只是知道的不够详细，只希望能够把此事压下去，不了了之。
　　老太太淡淡的道：“清楚了，非常得清楚了。”说完挥手让人都出去。然后才道：“我的敏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使的你处心积虑的如此对待她才几岁的孩子？就算她真有什么不是，她如今人都已经去了，你就不能放过她，连她的孩子也不能放过，下如此毒手”？说着老泪纵横，给了王夫人一巴掌。
　　王夫人捂着脸惊讶得道：“老太太说的什么话，儿媳不明白，虽妹妹在家时与我相处时偶有争执，可我这做嫂子的，又岂会放在心上，更何况她出嫁后，来往渐少，就算是回来省亲，也算是相处的不错。如今妹妹早逝，我这做嫂子的就算是不能把她的孩子当成自个孩子一般，又怎会薄待他们？咱们家又不少哪点吃食银子，更别说对他们下什么毒手了。”。
　　贾母狠狠得道：“你别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现在都知道问题出在哪碗姜汤中，别以为鹦哥一个小丫头能担的了这事，她现在秦家，也别想着对秦家出手，林如海早就接到信了，青璇到了秦家的当天，就查出了病因了，信也早就送出去了。如过没有过得去的说法。看你如何面对林如海的追究。这满府人的脸面往哪搁，不为这个家着想，也要为宫里的元春着想。要不是宝玉还小，而且府上不能承担偌大的名声，你就够直接病没了，也不用在这装什么病。如果你真的想要病死，哪你就继续装吧，我也只能成全你了。就当是为了我的敏儿在天之灵安心好了，也是为我哪可怜的外孙一个交待。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反正宝玉还小，过上十来年，谁还会记得他有你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亲娘呢”。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回去后进了内室，走到贾敏给她送的檀香木菩萨像前，在哪里开始拿着念珠对着佛像道：“敏儿啊，娘对不起你了，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二哥和元春宝玉，不能让王氏担这个名声，就算是为了贾家的名声，也只好委屈青璇了”。说完，开始闭着双眼，在哪里低低的念着经，一边念，一边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