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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5章 ...

  •   渡船进入丹水,沿着丹水的分流冲迈河而行,抵达兰丹国都城於菟。苏仲明等人骑马穿过闹市,文茜看见街上有卖糖炒栗子,就慢了一步,掉头跑去买了一袋糖炒栗子。苏仲明发现了以后,立即勒马,叫唤文茜回来。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不就买一袋糖炒栗子么……”文茜烦躁地回答,捧着一包糖炒栗子,跟上了他们。
      苏仲明看了看她手中的那一袋糖炒栗子,有些无奈,然后伸长一只手过去,掌心朝上,光明正大地索求。
      文茜看了苏仲明的掌心一眼,不由纳闷:“干嘛?我买的时候,又叫我回来,现在又要跟我要……”
      苏仲明厚着脸皮道:“给不给?”
      文茜只好不情愿地递了纸袋过去,苏仲明伸手进袋子里,抓了一把栗子出来,放到坐在自己身前的阿麟天多的双手中,让阿麟天多剥着吃,阿麟天多一边剥一边吃,还送一两颗到苏仲明嘴边喂给苏仲明吃。
      文茜偷偷瞥了瞥一眼,看到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这般温馨的场面,脑子里不禁胡思乱想,不禁想立刻魂穿到那孩子的身上。
      乐冥披着斗篷,遮盖苍白的脸色,时而微微颤抖,正坐在文茜的身前,苏仲明拜托她照看好乐冥,她不敢不谨慎,一只手绕到乐冥身前握紧缰绳,另一只手拿着纸袋并且仅用拇指与食指捏爆栗子,一边吃,还一边瞅了瞅乐冥,问乐冥:“吃吗?”
      乐冥轻轻摇头,表示不吃,文茜便自己吃了,还一脸心满意足。
      易烨青对苏仲明说:“我们已经进了兰丹国的王城,这里应该是有名医。”
      苏仲明认同道:“先沿途问问,再送乐姑娘过去给名医看看。”
      几个人一路往前行,一路打听名医的医馆,终于从王城城隍的百姓口中打探到一位名医的医院所在之处,便往那条街前进。
      穿过那条街,一户一户地寻找,医馆的招牌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界,文茜不由叹道:“终于到了,这医馆可真难找啊……”
      这几个人行至医馆门前,才勒马停下,从马背上爬下来,文茜还要搀扶乐冥下来,扶着乐冥。易烨青先看管好马匹,宴氏兄妹看护阿麟天多,苏仲明快步走到大门前敲门,边敲边嚷:“大夫!大夫!我们是来投医的!”
      文茜等着开门时瞥了瞥乐冥,瞧见乐冥又开始发抖,还用一只手捂住额头,便出于对同性的怜悯,安慰道:“你撑住啊,一会儿见了大夫,就能治好这身怪病了。”
      乐冥垂眸不言语,只是再用另一只手捂住额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医馆的门扉打开了,探出一位老者的脸庞,老者答道:“来了来了!是哪位要看病呐?快些进来!”
      文茜立刻搀扶乐冥走上台阶,准备送进医馆里,突然猝不及防地,一把飞刀迅速朝着她们的后背飞来!易烨青也瞥见了一道黑影朝她们投了一把飞刀,立刻喊道:“小心暗器!”
      可惜一句话终究快不过那一把飞刀的速度,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飞刀刺进了乐冥背部中央偏左侧的位置,乐冥立刻倒在了地上,易烨青立刻去追那道黑影,苏仲明急忙将乐冥横抱起来,急忙送进了医馆。
      一个时辰以后,易烨青回来,进到了医馆,看到客堂里少了一个人,忙问:“乐姑娘怎么样了?”
      苏仲明遗憾地叹了叹,不言语。只文茜凄凄地张嘴就说:“那把飞刀!不知从哪里来的,偏偏就正好扎中她的心脏,人就这样没了……”
      易烨青不由觉得遗憾,问道:“那尸首……?”
      苏仲明叹了叹,答道:“大夫已经在准备火化的事了。拿了骨灰以后,我们再去王府。”又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易烨青答道:“我去追凶手!”
      苏仲明关心着问道:“追到了吗?是谁杀了她?”
      易烨青答道:“他说他是暮丰社的流风!他的飞刀太快,让他给跑了。”
      苏仲明不由握紧拳头,咬牙道:“果然又是暮丰社!一定是怕乐姑娘想起什么,才要现在杀人灭口!”
      易烨青举起一只拳头,用力打在墙壁上,脱口:“可恶!就差一点点!就差治好了她的毒症后,让她想起来暮丰社接下来的计谋!”
      苏仲明劝道:“算了阿青,事情已然如此。”

      又过了一个时辰,苏仲明捧着一个骨灰罐,带着其他几个人离开了医馆,沿街,文茜又偷偷买了一袋糖炒栗子,先藏着不吃。
      到了王府,苏仲明敲了敲府门,不久,门打开了,是一个女管家出来迎接。
      那女管家瞧见陌生的面孔,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找谁?”
      苏仲明回答:“我找贞慧公主。”立即掏出施朝晶写的家书,递给她看。
      那女管家是识字的,看了一眼信封正面上的字,马上明白了,忙请他们进到府邸,请他们到小偏院的凉亭里等候,随后亲自上楼阁告知贞慧公主施洛秋。
      文茜坐着,打开了那一包喷香的糖炒栗子,抓出一颗,当众剥壳吃了起来。苏仲明闻到栗子的香味,一时忍不住,向她讨来吃,文茜无奈,只好抓取了一把糖炒栗子出来,与他一起剥栗子吃。
      那女管家上了一座阁楼,进到房间,便对坐在窗前桌边的年轻女子说:“公主,有几个人带着一封家书来拜访,说是要见你。”
      施洛秋正在提笔写诗词,闻言,愣了一愣,一滴墨落到雪一样白的纸上后自行晕开了。她回头,顾不上纸上那滴墨,问道:“几个人?是谁?”
      那女管家答道:“那个拿着家书的年轻人说自己姓苏,是雯国的。”
      施洛秋忙把墨笔搁下了,跟着女管家一起下楼,不一会儿便来到凉亭,走了进去,苏仲明一见,立即起身,将家书交给了她。
      施洛秋看一眼纸封正面上的字以后,急忙拆信,坐下来看信,花了片刻看完了信,便好奇地问苏仲明:“雯国离这里很远,一封家书派人送来就是了,干嘛非得自己过来?”
      苏仲明不愿说太多,只轻描淡写道:“我只是……出门刚好要路过这里。”
      施洛秋把信收了起来,打量了苏仲明几眼,含蓄地笑了笑,说道:“我是第一次见到姑母的儿子,只是比较失望,眉眼并不全像我记忆中的姑母。”
      “呃……”苏仲明愣了愣,但却不知要说什么。
      施洛秋继续道:“对了,不知道我的这位姑母在雯国过得怎样了?唉,她以前在这个家的时候,奶奶、我爹我娘、叔父婶婶都不喜欢她,嫌弃她的娘亲是爷爷的侍女,也不准我叫她,我是偷偷叫她做姑母的。”
      苏仲明垂下头,只好说出了真相:“她……已经过世了……”
      施洛秋本是抱着极好的希望,听到这个结果,便大惊失色,难以置信道:“过世了?!为什么……”
      苏仲明只好坦白:“她本来当太后当得好好的,但都怪我,我竟然对刚回到宫廷的那头野兽太过大意了!那头野兽竟然趁我不在,偷偷与别人联手逼宫,她到最后都宁死也不肯接受逼宫,服毒自尽了……”
      施洛秋惊诧之余,轻轻‘啊’了一声,家书从手中悄然滑落,片刻后,她抑制住悲伤,脱口喃喃:“宫廷,果然是个危险地地方……人人,尔虞我诈……”
      文茜吃着糖炒栗子,瞥了一眼愁眉的苏仲明,又瞥了一眼愁眉的施洛秋,便向施洛秋递上了那一袋糖炒栗子,大方道:“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吃不吃?还有一半,尝尝嘛。”意图圆场。
      苏仲明回道:“你自己吃完好了,没人跟你抢的。”
      施洛秋这时才注意到坐在他身侧的女童,便问道:“咦,这是哪家的孩子?”
      文茜一边剥栗子壳一边抢先回答:“捡来的。”
      苏仲明无奈地补充:“是我收养的。”
      仅仅是聊了两三盏茶的功夫,那女管家又走上来,无意打搅,告知施洛秋:“公主,外面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还带着一个男童,说是要见你。”
      施洛秋一愣:“这又会是谁?”
      苏仲明听罢,很是大方地劝道:“表姐不如先请他们进来,兴许是有求于你。”
      施洛秋立即吩咐那女管家:“你快些去罢,请他们进来,不要让我父上撞见了!”
      女管家遵命,又下去了,过了一会儿,领了两个人回来。苏仲明一见两位来访者,又是惊又是喜,立起身脱口:“怎么是你们?!”
      羿天见是苏仲明,高兴地跑了过去,脱口:“老师!太好了,原来你在这里!颜将军选对地方了!”
      苏仲明接住了羿天,随即便疑惑地问颜莹:“颜莹,你不在雯国,怎么千里迢迢到兰丹国来?”
      颜莹恭敬地捧手,回答:“有两个原因,主公请听说:一,四亲王逼宫篡位,二,颜家堡从我手上丢失了。”
      苏仲明大惊失色,脱口:“颜家堡怎么了?!”
      颜莹详说:“我哥哥回来了,我念及兄妹亲情,接他回家,为他接风洗尘,谁知道他回来另有目的,逼死了我爹,还把我关起来,抢了堡主之位。幸好在颜家堡里,还有一直照顾着我的钟叔叔,是他偷偷把我放了出来。我逃出颜家堡,在路上遇到了这个小鬼,就一起来了。”
      羿天抬头,问苏仲明:“雯国不能回去了,以后怎么办?”
      苏仲明摸了摸他的头,只道:“不知道,最惨的想象,也许……是流浪吧?又或者去投靠黄渊国,又或者,跟我去金凤岛。虽然,青鸾城以外的人不能进入城中,但在岸边住宿还是可以的。”
      羿天‘哦’了一声,无聊之余扫了一眼在场的诸位,无聊之余数了一数,数完之后,奇道:“哎?不对呀,按道理说,那时候应该是五个人的,现在加上这位老伯和这两位英雄,还有我和颜将军,应该是十个人,怎么数来数去就只有八个?侯爷呢?春草姐姐呢?难道,他们偷偷私奔了?”
      突然,有一把栗子壳落到他脸上,他把脸弄干净了,一看始作俑者,才知道是文茜。此时文茜满腔怒火,走到他身边,弯腰就拧着他的一只耳朵,凶巴巴地训话他:“小毛孩子,你乱讲什么!虽然,我也希望是像你说的这样……但是!别人的的确确不是这样的,别人是死了!你可知道‘死’是什么!”
      这一番话,原是教训羿天,可当苏仲明听进心里之后,却感觉异常不自在,一股悲伤的情绪自心底深处瞬间如洪流般几句涌出,令他难以克制,下意识地揪住衣襟。
      羿天一点儿也没有察觉苏仲明的神色变化,只一个劲地乱叫:“放开我啦!痛死了!”
      施洛秋也只是看着他们,忍不住笑了,没有注意到苏仲明。易烨青瞥了一眼苏仲明,察觉到有异状,便问:“主公是哪里不适?”话音一落,吸引了诸位的目光。
      苏仲明不想让别人知道此刻的情绪,勉强挤出微笑,信口撒谎:“快到中午了,难免饿了。”
      在场众人果然信以为真,施洛秋说道:“这样说来,的确是。”
      羿天张嘴接话道:“我突然觉得自己饿了!”
      易烨青也接话:“大家都饿。”
      施洛秋大方地回道:“我爹不管我这小偏院的事,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做主!”
      羿天最为高兴,答谢道:“谢谢公主!我要大鱼大肉!”
      文茜出手,捏了捏羿天的脸,吐槽道:“就只懂得吃,馋嘴!”
      大伙儿一见,都忍不住笑了,只有苏仲明想着心事,笑不出来。

      施洛秋亲自领着苏仲明登上一座小楼,给他一间空房休息,也命令院里的侍女将其他人都安置好。
      到了中午,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众人都围坐在桌子前,只有苏仲明磨磨蹭蹭着没有下楼。施洛秋登时觉得奇怪,便叫来侍女,命她上楼去催唤苏仲明下楼。
      侍女依命,上了楼,敲了敲苏仲明寝房的门,催道:“苏少爷,公主叫你下去吃饭了,苏公子,吃饭了。”
      苏仲明轻轻摸了摸阿麟天多的头,问阿麟天多:“阿麟想不想吃饭?”
      阿麟天多回答:“我要跟爹一起吃。”
      苏仲明轻轻反问:“爹没有胃口,不想吃呢?你也要饿着不吃?”
      阿麟天多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仲明不想她挨饿,将她抱起来,抱在臂弯,便去打开房门,轻放在侍女面前,说道:“我不想吃了,你先带孩子下去,就跟公主说我胃口不好,叫他们别等我了。”
      “是。”侍女应答,牵着阿麟天多的小手,带着她下楼去了。
      苏仲明亦关上门,走回到寝榻边沿,静坐了一会儿,忽然听到窗户破开摇晃的声响,紧跟着是一阵冷风刮进寝房里。
      他立起身,来到窗子前,准备将窗户关起来,刚靠近窗口,就被一丝一丝冰凉的东西直扑脸庞,便立即用手将它接住放到眼前细看,洁白如霜如冰——是雪!
      下雪了,不久将有美丽的雪景可以欣赏,但是苏仲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情却是愈发地沉重了。定雪侯李旋刚牺牲不久,苍天就落下雪花,无疑是让悲惨的境遇再增添上一层凄惨悲凉的气氛。
      他觉得心口上像是被人无情地捅上了一刀,痛不欲生,下意识地捂住心口的刹那,想起了定雪侯的面庞,记得自己以前跟那男子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的幸福,不由得眼眶湿润了,晶莹的泪珠滑过了脸颊。

      此时,饭厅里,施洛秋面露惊讶,“什么?不想吃?是他亲口说的不想吃吗……”
      侍女应答:“是的,公主,苏少爷说胃口不好。”
      施洛秋不由纳闷了,心道:之前说肚子饿的是他,如今又说不想吃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文茜听见了她们的对话,瞥了一眼身旁的羿天,抬手再度捏了他的脸。。羿天疼得哇哇直叫:“这次怎么又捏我的脸……”
      文茜不松手,反而捏得紧了点,用凶巴巴的口气训话道:“要不是你之前哪壶不开开哪壶,提到那个姓李的事,他早就好好地坐在这里了!”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责任。”羿天以无辜的口气反驳,然后将文茜的手掰了下来,拔腿便溜到颜莹的身后躲藏,又探出头来,朝文茜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文茜气到鼻子快要冒烟,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他,脱口:“你……!就是你的责任,就是你乱说话!”
      颜莹插嘴劝停:“危难时刻,总会有牺牲的。定雪侯的死,已经是事实,无论谁提起都是一样的。”
      文茜闻言,不吭声了,羿天也得瑟起来。争吵好不容易停下了,突然,一个侍女急匆匆地奔进来,告知施洛秋:“公主,不好了!苏少爷他……落水了!”
      施洛秋闻言大惊,顾不了细问详情,赶紧跟着那侍女赶了过去,其他人也紧跟着跟上,到了睡莲池边,果真看见苏仲明的斗篷被丢弃在岸边,水面上也正在荡漾着一圈又接着一圈的涟漪。
      施洛秋冒着小雪,朝池里大喊:“仲明表弟,你有什么心事,跟表姐说就好,不要想不开就选择这条不归之路啊!”不见那水莲池有反应,便急忙吩咐侍女:“赶快去找帮手把人救上来!”
      侍女望着池水,犹豫着说:“公主,天这么凉,又下雪了,这水恐怕冻骨,苏少爷也恐怕已经……”
      施洛秋是又急又毫无办法,轻轻掩住嘴鼻,眼眶也红了,似乎要哭了,可就在这时候,水镜破开,从中冒出了一道人影来,把众人下了一跳。
      施洛秋细看之后,舒了一口气,脱口:“吓了我一跳,枉我以为你被淹死在了水底,你这个弟弟真是调皮,怎么也不说说就乱来此举?”
      苏仲明先将遮住面庞的些许湿发撩向脑后,拭干面庞,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游向岸边,爬上了岸,将发梢都别到身前来,轻轻拧干。
      施洛秋捡起他的斗篷,披在他身上,关怀着问:“天很凉,你为什么要跳进池里?”
      苏仲明坦然回答:“表姐,我……我觉得自己很痛苦,快要不能呼吸了,知道池子里的水冷,想把自己的心冻起来,让自己冷静。”
      施洛秋对他异常担忧起来,抚了抚他的头,加倍关怀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才刚见面,你就这么莫名其妙?”
      苏仲明看了看其他人一眼,回答:“表姐,我心里头的事……如果单独跟你说出来,你会明白我吗?”
      施洛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又劝道:“你先回去换了干衣裳,一会儿一起吃了饭,你有什么话就再跟我说。”
      苏仲明轻轻应了一声‘嗯’,便独自一人回去了寝房,在寝房等了片刻,等到侍女把干衣服送过来了,苏仲明叫那侍女退下,便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拿起那些干衣裳,一看,微微皱起了眉。
      这里是兰丹国,不论贵族还是百姓,自然穿的是兰丹国的服饰了,而兰丹国的服饰,以盘扣衣袍为主,有立起的领子,衣襟上有一排整齐的条形结子扣,而直领大襟长衫的衣襟、袖口和下摆边缘也有宽两寸滚边和金线掐牙。
      苏仲明没有办法,只好老实穿了,先穿好了中衣,拿起一件素白的立领斜襟丝绸袍子,穿上了,逐个扣上小盘扣,系好镶金片革带,再穿上一件有赤红宽滚边、用白黄红银四种线在肩臂处和下摆处绣着云烟秋菊禽鸟纹的黑底直领大襟长衫,最后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御寒斗篷。
      他望了望这间寝房,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不属于他,觉得自己即使向表姐倾诉心中的悲伤,这位表姐也未必能解开自己的这份心情。在他的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想要抛弃这样的悲伤,只能自己去寻找一个清静之地。
      于是乎,他写下了一封信函,把信函留在了这座寝房的桌案上,用镇纸压住。然后他收拾了包袱,拿起了秋雪剑,随即又去拿青鸾剑,但怎么满房间乱找,都找不到青鸾剑,这宝剑像是长脚了一样竟然不翼而飞!
      苏仲明的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了,‘弄丢了宝剑’这样失职的事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惩罚,他心里也没有底。
      就在此刻,突然有人拉扯了他的袖子,他反应过来,低头一看,发现是阿麟天多,也发现她捧着的东西正是他正在找的青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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