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死对头》也药

4、Chapter4

　　也就几天之后，哈利找到机会。

　　斯内普的魔药课上，纳威因为打乱了魔药放置顺序再次炸裂了坩埚，跑得快的哈利幸免于难，而站在一边督促纳威的斯内普教授就不是这么幸运了。被溅了一身魔药黑着脸的斯内普教授毫不留情地惩罚纳威放学的时候到他办公室来做义务劳动。

　　纳威吓得和大家一同在礼堂吃晚饭勺子几次脱手掉在地上，哭丧着脸说，“我一点儿也不想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撕心裂肺地嚎叫引来隔壁长桌的注目。

　　哈利想起来，在他们二年级时，赫敏为了找齐复方汤剂的所有配方，曾经偷偷进去过斯内普的办公室。他还记得当初赫敏羡慕得描述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藏品得种类繁多，进去除非搬空它压根就不想出来。

　　哈利趁着罗恩和弗雷德谈话的空档挤到纳威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担心纳威，晚上的时候我陪你去。”

　　纳威眼泪花花地握着哈利的手感激道，“你其实不用这样的，烧坏坩埚根本没有你的事，哈利。”

　　“不，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放错了草药顺序——纳威，你就再别拒绝我——你等着，我先回寝室拿隐形衣，到时候走廊口见。”哈利没给纳威开口的机会直接跑走。

　　哈利顺着螺旋的台阶走到办公室一路上没有碰见其他人，便看见早一刻钟就来了的纳威在斯内普办公室的门口来回不安地走动，圆脸皱成一团，不过想来换成是他自己估计也不怎么愿意进去。

　　“隆巴顿！你是要把我的地板磨平吗？”办公室的门轰然打开，斯内普教授阴涩的嗓音更是让纳威战战兢兢。

　　哈利悄声走到纳威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示意，纳威挺直身壮着胆子结结巴巴地说，“斯内普教授。”

　　哐的一声，背后的木门应声合拢。

　　好一会儿，哈利才适应了阴暗的地窖。他看向四壁，满是装满了奇奇怪怪生物零部件的玻璃罐，上下零零总总摆满了所有的架子，在幽暗的灯火下让人冷若冰窖，他发誓听见了纳威犯呕的声音。

　　斯内普教授坐在里屋批改学生的论文，纳威被安排在外间给满满一桶的长角的蟾蜍开膛破肚，哈利琢磨这可能是其他年级魔药课要用的恶材料。

　　透过斗篷哈利肆意打量着储藏室，整整四面墙的柜子，标签是写满了哈利看不懂的草药名。顺着首字母，哈利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不清楚德拉科需要的分量，他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左右两个兜塞得满满的。

　　纳威在蟾蜍内脏和自己呕吐物混合的奇异氛围之中□□，哈利不忍悄声细语地问，“需要帮忙吗？”

　　“快了，”纳威低着头余光撇向里屋，虚掩的门缝里斯内普教授还在伏案批改，从他的脸色就可以猜测到手中的羊皮纸多半是出自格兰芬多和赫夫帕夫。羽毛笔摩挲纸面发出毛骨悚然的声响，哈利默哀，这份打满了圈叉的作业八九不离十是哪个初心大意的格兰芬多，心大的赫夫帕夫从不屑于抄作业。

　　收拾完手上的黏液，将所有的蟾蜍放在桶里，纳威和哈利一丁点儿都不想在次久留。

　　哈利脱下斗篷深深地吸着新鲜的空气，终于感受到自己由活了过来。他安慰一直苦着脸的纳威，“回去让赫敏用她新学的除臭咒，保管你闻不到一点味道。”

　　“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纳威苦着脸说，“上学期斯内普教授让我处理的老鼠尾巴都没让我感到这么恶心。”

　　哈利心里明白不能直说，今年的魔药学课程特别多，可能这学期纳威都要成为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常客。他望着纳威阴郁的背影，感叹斯内普的办公室向他敞开的好运。

　　接下来几天，哈利因为将草药用学校的猫头鹰寄给德拉科之后没得到回复感到郁卒，赫敏从暑假忙活到现在原来是在查找有关家养小精灵的资料并且还‘强迫’哈利和罗恩加入了她的‘呕吐’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

　　每天都有着多到令人发狂的家庭作业让哈利根本来不及想其余的任何事情，老师们都在强调如今的重负是为了五年级的O.W.Ls做基础，要找赫敏只能跑去图书馆才能碰得到。

　　更让哈利烦躁的是小天狼星的来信，这让哈利很担忧就为了自己暑假伤疤疼痛赶来的小天狼星会不会被重新抓回阿兹卡班。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星期，哈利在吃中饭的时候受到了一封未署名的来信。

　　“致H.P.
　　谢谢你的草药，老地方，速来，我不喜欢迟到。”

　　才刚坐下，哈利匆忙将信纸攒成一团塞进兜里，胡乱塞了些面包抓着课本就往外跑去，跑到门厅门口想起什么忙转过头冲着罗恩喊道，“西里斯给我来信，我得先回去了。”

　　一路小跑，哈利没有跑向变动的石梯，转了个弯来到黑湖边，天气愈发冷了，离着湖好段路都能觉察到风顺着脖子进去感到嗖嗖寒意。

　　等到他到了约定地点，前来赴约的并不只有德拉科。

　　“马尔福！”哈利气愤地冲着蛇院男孩大叫，德拉科的身后还跟着他两个高壮的跟班——高尔和克拉布。

　　哈利心里暗骂自己的愚蠢，斯莱特林阴险狡猾，罗恩说的对，千万别妄想他们会变好。这一切都是蛇院男孩算好的，哈利开始后悔当初应该告诉赫敏，赫敏这么聪明一定看得出这是蛇院男孩的圈套。

　　“波特，别想逃了，你逃不掉的。”德拉科气焰嚣张地狞笑，一个眼神高尔克拉布就意会包抄在哈利的身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梅林的袜子，哈利暗骂，左手摸到里衬随时准备掏出魔杖。

　　这家伙一直没按好心，哈利开口说，“你一直都在骗我马尔福。”

　　“是又怎么样？真没想到啊，伟大的救世主这么容易轻信他人，”德拉科背着手说，“你居然还真的拿到了黄攒蕈，对你另眼相看——”

　　“你压根就不需要我的帮助！”哈利明白蛇院男孩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暑假的时候向斯内普教授要但是他不同意，对于马尔福家这是用钱可以买到的，” 德拉科无所谓的耸肩，“但是我偏不，有人送上门我有什么理由不用？”

　　德拉科拖着强调说，“这下我可抓到圣人波特的把柄——你是用什么办法进去院长办公室的？”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右手握拳敲章，“是那件破烂的斗篷？”

　　“马尔福！你想干什么！”哈利感觉自己的心哐当直跳，按耐不住就要冲出胸膛。

　　“私自闯入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盗取教授物品以及——不明魔法物品！”德拉科开心地看着哈利变了脸色。

　　“我没有。”哈利辩解。

　　“谁信呢？”德拉科眨着眼问。

　　“你信吗，高尔？”

　　高尔一脸看好戏地摇着头。

　　“你呢，克拉布？”

　　克拉布嗤笑摇头。

　　两个高壮的跟班附和的模样让德拉科显得格外高兴。

　　蛇院男孩故作遗憾地摇头脸上堆满了对救世主堕落的失落，缓缓地掏出他的魔杖，“非常遗憾，波特，看来我只能履行我作为霍格沃兹学生的义务与权利——”

　　“砰！”绿色的魔法打中了德拉科的手，魔杖飞了出去，哈利回头——来人魔眼中是遏止不住的怒火，穆迪教授！他怎么会来这里？

　　哈利看着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德拉科，他发誓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和蛇院男孩的事情。

　　“哈利，你有受伤吗？”穆迪大步走到哈利身边，拉着他的手臂着急地问。

　　“穆迪教授，你怎么会？”哈利忍不住开口问道。

　　穆迪没理会哈利的疑惑，径直走向德拉科，“小子，你们院长没有好好教你如何使用魔杖吗？”他恶狠狠地瞪着那令人恐怖的眼珠子，手中的魔杖直指蛇院男孩的胸口，“既然你没能从你们教授那里学到知识，我可要好好管教一下你！”

　　德拉科踉跄地倒退扶着树干传奇，“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没有资格！”他不止一次听说过疯眼汉穆迪的名字和他疯狂的事迹，对他对付那些罪犯的残忍手段也略有耳闻。德拉科盯着穆迪教授的魔杖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紧绷地大腿肌肉开始打颤。

　　穆迪脸上挂起了轻蔑地笑容，“令人作呕的斯莱特林，别妄想我会听信从你嘴里吐出的话，”魔杖指向克拉克和高尔，两人连滚带爬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穆迪教授讥讽地说道，“你的跟班们跑得可真快，小子，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小动作！——把你的手拿出来！”

　　德拉科暗骂疯眼汉能够透视的魔眼，对方滴溜溜直转地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右手，手心满是冷汗，“——除你武器！”

　　轰的一声，魔法的剧烈碰撞让头顶的树冠簌簌地往下掉落叶片。哈利着急地起身查看双方，穆迪教授稳当当地站着，越过他的肩膀却看不见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马尔福！”哈利吃惊地发现树下空无一人，地上躺着蛇院男孩的魔杖。

　　在树的背后——藏着一只盘着尾巴发抖的——白鼬？

　　哈利瞟见穆迪教授脸上让人心生寒颤的笑容越来越大，梅林，谁能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