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爱情》人间波波

11、第十一章

　　难忘的巴厘岛之旅已化为历史，甜蜜的回忆却还在不停地继续。不过，对于这个美丽岛屿如诗如画的风景我倒并不特别回味，而这次行程之中我与方韬“私自相处”的那点点滴滴却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特别是我与他两个人的一些合照，我往往一看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有时甚至看得有些如痴如迷，这或许便是“爱情”的力量触使我达到了这种境界。而如今每当我与方韬在一起时，我们也脱离不了这次巴厘岛之旅的一些话题，显然，方韬对这次旅行也充满着许多难以言喻的美好回忆！
　　日子在回味与继续热恋之中悄悄地过去，转眼便是方韬的生日来临。这一个日子在我心中也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更何况今年的9月6日是方韬四十虚岁的生日。我也很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方韬献上一份意义非凡的礼物作为给方韬的生日贺礼，但我考虑了许久实在也想不出该送上什么才能达到我原本的意愿。礼物太轻，不足为道；礼物太重，又怕方韬不收。想来想去，我想还是请他吃一顿饭吧，这份不轻不重的“礼物”想必方韬也能明白我的一片真心了。
　　待到方韬生日的前几天，我便问方韬：“方韬，过几天是你虚岁四十岁的生日了，你们家里准备给你庆祝庆祝吗？”
　　“没有啊！”方韬平静地说，“本来何欢是说要给我庆祝一下，因为四十岁说起来也是个大生日。但后来我丈母娘说江浙一带有个习俗，四十岁的生日不宜庆祝，所以何欢也就取消了这个念头。”
　　“是吗？有这种说法？那他们不给你庆祝我来给你过，怎么样？”我笑着说。
　　“你来给我过？”方韬又惊又喜地说。
　　“是呀，等你生日那一天，我请你吃一顿，怎么样？”我真心地对方韬说。
　　“好啊！只是你的生日我倒忘了请你，如今你这么客气，我倒觉得不好意思了！”
　　“别想那么多了，我要是计较这一些，那我也不会真心来请你了。”我说。
　　方韬听我这么一说，或许心里倒也坦然了，因此他说：“好吧，那我不客气了！”
　　“这就对了！”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
　　没过几天，便是方韬的不惑之年。那一天傍晚，我与方韬下班之后便坐地铁去了桃江路，那是一条富有租界特色与老上海风情的小马路，非常适合于情侣们在此兜风与就餐。来到这里，我们便找了一家设在老洋房内的西餐厅坐了下来，然后我请方韬主动来点菜，因为，点菜从来就是我的盲点。由于方韬也知我不善于点菜，又知我俩之间已用不着客气，所以他就主动点了黑椒牛排、杏香虾排牛油果沙拉、覆盆子布丁、姜丝香煎鳕鱼、芝士番茄烘蛋等几道菜。坐在这样的老洋房内，在欧式风情的环境之中品尝西餐，这或许是情侣们最好的享受，而今天，我们这对“情侣”终于也有幸共享这份幸福。
　　“谢谢你了，马浩，今天你太破费了！”面对这美味可口的一道道西菜呈上之时方韬激动地对我说。
　　我忙用手作了一个挡住他嘴巴的姿势，然后便说道：“别说那么多了，今天是你四十岁的生日，我为你如此庆祝一下也是应该的！”
　　“谢谢你！我的好友！”方韬边说边举起了酒杯。
　　“祝你生日快乐！”我也边说边举起酒杯。
　　“与你一起快乐！”方韬喝了一口酒说。
　　我用坚毅的目光看了几眼方韬，然后也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一直想问却又忘了问他的问题，于是我连忙问方韬：“何欢知道我今天给你庆祝生日吗？”
　　方韬摇了摇头说：“她不知道，前天晚上她还对我说‘后天是你四十岁的生日了，我们不搞庆祝，但可以一起到外面去吃顿饭，你说怎么样？’那时我就回绝了她，我说‘哦，那不行了，后天我们部门几个同事正好约定去聚餐，我想这天家里反正也没什么事，于是我就答应他们一起参加了，所以家里的这顿饭只能改天了’！”
　　“你倒也挺会编的！你老婆相信了吗？”我又笑着问。
　　“管她相信不相信！今天我只要能出来接受你的邀请，我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嗯，谢谢你这么重视我与你的这一次‘约会’，来，干杯！”我边笑着说边举起杯来。
　　“干杯！”
　　这一顿西餐我与方韬都吃得非常尽心与痛快，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而今天，我们却是人正醉时酒也醉，一顿晚餐临近尾声，我与方韬都觉得有几分醉意渐渐上来，等到服务员端上咖啡，我便借着几分醉意索性走到对面与方韬并肩坐在了一起。
　　方韬见我过去，便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朝我神秘地笑了笑。
　　“我们相识多久了？”我有意无意地问方韬。
　　“两年多了！”方韬脱口而出。
　　“认识你真是我这一生莫大的幸运与快乐！”我在方韬耳边轻轻地说。
　　“我也是！或许，这是老天赐于我们的缘份！”
　　“你知道吗，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是特别得开心，而一天见不到你我总是特别得想你！”我边说边搂紧了方韬。
　　“彼此彼此，我也是这样的感觉！”
　　“转过脸来，让我好好地瞧瞧你！”一时间我借着酒意又“蠢蠢欲动”起来。
　　方韬转过脸来朝我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在昏暗灯光与柔和色调下，在我眼前是多么清秀、帅气的一张脸，也是我多少个日日夜夜心中特别暗恋、特别思念的一张脸。我朝左右望了望，此时此刻旁边也无人在注视着我俩的一举一动，于是我便再次搂紧了方韬并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方韬起先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两三秒钟之后他才转过脸来朝我笑了一笑，然后，他在桌底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而且瞬间与我十指相扣，这或许也是他在表示与我这份情和这份爱的坚定。
　　“今天这个生日过得怎么样？”我再次在方韬耳边轻轻地说。
　　“非常浪漫，非常富有情调！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忘掉！”
　　“那你这辈子会把我忘掉吗？”我马上笑着追问道。
　　“你说呢！”方韬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调皮地对我笑了笑。
　　“但愿人长久……”在如此美好的场合中我感慨地说。
　　“千里共婵娟！”方韬马上接了下去，然后他把头很自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我也忙转过脸去，把嘴鼻贴紧了他的后脑，不时地闻他身上所发出的那种我特别爱闻的体味。这种温馨的紧紧相依曾经是我多么期盼的情爱缠绵，如今，终于一次次地让我好梦成真！虽然我也多么期盼时间永远在此时此刻停留，让我与方韬永远长享这份情爱的温馨，但是我也知道任何好梦都不能太过份，有这三两分钟的紧紧相依或许已是天大的幸福，更何况只要我们都已明白对方的那份爱，这种亲密的举动可还来日方长。于是，在享受了三两分钟的温馨之后，我轻轻地拍了拍方韬的肩膀，说：“好了，别再撒娇了，时间已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方韬看了一下手表，知道时间确实也已不早，因此他说道：“好吧，那我们回家吧！”
　　于是，我们赶紧叫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一同离开了这个别有风味的西餐厅。走在这条浪漫的小马路上，清爽的凉风吹醒了我们原本带有的几分醉意，而让我们之间的那一份情、那一份爱显得更加甜蜜、更加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