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约定（碧轨同人·瓦吉BG）》relief

144、（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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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很早之前就教过你——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时候，简直是浑身上下破绽百出！”
　　手中的法剑被一招击飞，继而对方的软剑便如蛇腹一般架在自己的要害之处；惨败之下的夕雾·赫米斯菲亚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立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师长红曜石将武器收回，转身离场示意自己也一并跟过去，“剑技也退步的很严重呐。”
　　“……。”
　　“该不会是跟着瓦吉多学了几天花拳绣腿，就忘了我教你的安生立命的本事？”

　　遭到说教的夕雾并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亦或者说她知道，这种时候无论是解释还是反驳都只会让自己更加陷入被动；干脆保持着沉默，看着艾因给自己点了根香烟送到嘴边：“人类嘛，是一种特别乐于作茧自缚的生物。”
　　“……”
　　“明知是自己注定无法得到的东西，却总是因为贪心而不肯放手，直到被嗔念彻底压垮，做出些悔恨终生的事情来——”红曜石忽而停下脚步，回眸时眉眼间的锐利迫使她后退了半步，“嗯？我说的没错吧。”
　　“……。”

　　“虽然这话说起来好像我是个恶人一样——不过身为你的师傅，这句话也只能够由我来说——早点放弃你的妄想考虑一下现实吧！明知死路还要坚持走到头，这可是再愚蠢不过的事情了。”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子，艾因纵使狠下心来，语气里也总有那么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如果你不信，就和我打赌去试着要一个答案看看？”
　　“……不用赌，我输了。”

　　她倒是承认的极其坦然，也让红曜石难得露出了又爱又恨的无奈表情：“所以，你就准备继续这样一直装傻走到黑吗？”
　　“……”
　　“别为难别人了，更别为难你自己——”红曜石背过身去悠悠叹息一声，“在雷米菲莉亚的北部有一所全封闭式的教会学校……你大概也听说过吧，当初成立就是各方势力相互妥协的结果，鱼龙混杂纷纷插手彼此又心照不宣，算起来这几年前前后后光是失踪案就发生过十来起了。”

　　夕雾沉默了半瞬，也懒怠着再与她绕弯子：“要让我去当诱饵吗？就骑士团的立场来说，我大概会立刻暴露的吧？”
　　“那所学校的管理相当严格，特别适合一个人去待着好好清醒一下头脑——至于进展什么的，随缘就好……挖得出来就干脆连根刨起，挖不出来就韬光养晦静等收网的时候。”

　　她低头猛吸了一口香烟，沉浸在烟草的麻醉中缓缓吐出一缕白雾：“只不过行事得小心点，弄不好就要打草惊蛇——本来我对揪出背后的人也兴趣不大，任务就以找到那些失踪的学生为优先吧。”
　　“……明知是陷阱还要主动踩进去，稍微让人有点不爽呢~”
　　“哈~我倒是觉得你这只胆大包天的小老鼠，大概能把奶酪一口吃完再连捕鼠夹一起拖回窝。”

　　艾因的揶揄里倒是不乏欣赏，是以夕雾也没有再计较她将自己说成老鼠的事情。忽而又见她手一扬从斗篷里掏出个什么东西直接扔了过来：“呐，给你个宝贝。”
　　“……桩？”
　　夕雾将掌心摊开，里面躺着个镇纸一类的锥形物品，被做成了桩的形状似乎可以放在□□里射击；她的眉梢一挑，抬眼见红曜石对她竖起食指道：“改良后的缩小版一次性试制品，用过之后要立刻把现场给我收拾干净。”

　　“……可以的话我不想干那个葱头当年的活计啊。”
　　“留给你防身用的——不然如果你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我可不想看到有守护骑士擅离职守跑去干什么武力镇压学院的荒唐事。”虽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瓦吉得知真相的事后会如何跳脚，不过显然红曜石并没有将他的反应纳入后果的考量之中。“随从骑士夕雾·赫米斯菲亚！”
　　“有。”

　　见红曜石正色起来，夕雾也立刻将这缩小版的盐之桩收好，站直了身体等待她的正式授令：“从现在开始，解除你借调至梅尔卡瓦九号机的命令——”
　　“……。”
　　“交给你的新任务是，前往雷米菲莉亚的教会学校入学。以调查失踪的学生下落为主，我要你采用暗号信的方式和总部保持定期联络，汇报任务的进度以及搜集到的情报——特别指示，在本人遭遇危险或确认主谋身份实施抓捕的情况下，允许投射盐之桩对敌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