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野小町X黑暗侵染X第一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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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声音低哑又有点甜腻，说话的语气勾勾缠缠，她斜靠在墙边，薄纱长裙半遮半掩，随着伸腿的动作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她说：“两位贵客下午好，我叫小野小町，是小店的主人，不介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叫我小丁。我知道事不宜迟，这位小少爷的问题需要马上处理，如果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开始吧。”
“多谢。”伊路米说。
“那么首先我需要知道，两位的念量值是多少，这直接关系到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65720。”
“89216。”
“六万、八万，你觉得怎么样，席巴？”小野小町转而问席巴，她手指绕着自己的栗色长发，还隐晦地抛了个媚眼。
席巴显然无视了这种举动，重点完全在这两个孩子的数值上：“还是太低了，现在要他们接触太勉强。”
接触什么？莱茵听出来这句话中隐没了一个关键词：因为念量值太低所以无法接触？
她偷偷看了伊路米一眼，发现他也没有要询问的意思，故而暂且压下疑惑。
伊路米注意到莱茵在看自己，把自己的贵宾卡塞进她手里，拿走莱茵的那张，仔细对比了两张卡的正反面，得出结论：“外表上没什么不同。”
他说完将卡片放进口袋，没对上面的数字表示任何看法。
莱茵快速地拉了一下伊路米的袖子：“伊鲁，那是我的卡。”
“不，小店的贵宾卡是没有主人的，因为卡面上的数值只是当时念量的一个反应，真正消费的时候支出的念力还是直接从持卡人身上扣除的。数值显示一小时更新一次，为的只是提醒客人不要透支，念力一旦透支就危险了。”
小野小町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席巴，你这两个孩子都真的很有意思。”
她的眼神暧昧地转了一圈，然后又带点调笑地看席巴的反应。
没有哪个孩子高兴看着外面的女人勾搭自己爸爸，尤其当这两个孩子都是母控——这件事情有必要和妈妈提一下了。
莱茵和伊路米对视，交换想法：很好，意见一致。
接下来，他们分别被领进左右两个房间，两扇房门都是实木材质的推拉门，紧靠在一起，内部空间应该是是往两边扩展的。
这两扇门很奇异，雕纹对称，而且流动着向两边伸展，待最终细密的花纹全部展开，四片门板集合成了一副图腾画。
门自动打开，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有些什么，小野小町神情奇异笑容：“两位客人分别进入两间房间，进行简单的黑暗侵染测试。”
房间里只有两把相对的椅子，中间横了条窄窄的长桌，很有气氛地放了一颗大水晶球在上面，四周漂浮着柔和的小光团。
小野小町先去了伊路米那边，于是莱茵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睛，运转念力。
在“圆”笼罩的范围内，整个房间里漂浮着肉眼看不见的念力尘埃，像浩瀚星海一般闪烁，这是只有用“凝”才能看见的光彩，并且由这些尘埃勾画出了一个三维的巨大阵法。
莱茵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阵法，细节的纹路上来看，的确是和念有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门再次打开，小野小町勾着奇异笑容，这次她的笑意到了眼底，显示出很愉悦满足的样子。
因为她显得太愉悦，莱茵才觉得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请问伊路米的情况怎么样？”
“伊路米少爷确实是被侵染了，但是究竟是哪种方面的影响，是好是坏的影响，暂时还无法判断。至于你自己么，你看上去很有信心。”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的身体毫无问题。”
“嗯，侦察型的能力嘛，能有这样的能力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安排。”小野小町抬起手，两只细长的香槟杯落在她手里，发出清脆响声，再接着，杯底用出美丽的橘色。
酒香味在空气里飘散。
和伊路米不同，莱茵不是尽可能滴酒不沾的类型，她接过来尝了一口。
好酒！
小野小町也喝了一口，舒爽地吐了一气，说：“我也不想和你绕绕弯弯，既然你来了这儿，就是席巴认为你们两个能知道一部分真相，现在该和你说的，我绝不瞒你。”
莱茵有些诧异地抬起头，幽幽水晶球中发出一小团光晕，照射在她脸上，显得她脸色更加苍白，像个没化去怨念的女鬼：“你们终于肯告诉我了？”
“不急不急，慢慢说，先来看看伊路米少爷的情况。”小野小町将一条手串放到水晶球上，排成一圈的珠子中间突然跳出一个全息画面：缩小的伊路米坐在小小的椅子上，像是个手办。
他四周并没有莱茵在房里看到的发光的尘埃，但是身后有一片巨大的黑雾，黏糊糊地缠在他背上，随着伊路米的呼吸不断起伏。
“所以，这就是‘黑暗侵染’？”莱茵没有擅自去触碰这个全息影像，“他现在怎么样？”
“店里的领班带他去化解了，能化解多少还不好定论，席巴跟着他，你不用担心。”小野小町用指甲敲了敲水晶球，手串上投影的画面就动了起来。
看不到伊路米以外的人，却能听到小野小町的声音从影像里传出来：“您也看到了自己身后的黑暗物质，在这个房间里，黑暗能被物化出形态来确认其具体状态，这样大小的黑暗充其量不过初级侵染，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对于一个合格的揍敌客来说，不是。”
伊路米没有回话，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莱茵猜测实际上那就是小野小町讲话时在的位置，只不过影像上没显示。
“最近您能感觉到自己产生了任何与欲望有关的情感变化吗？”
伊路米还是半个音节都没说。
“鉴于你之前接触的是黑暗奏鸣曲，侵染的黑暗应该是欲望依存体。”
全息影像中的伊路米仍然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只有身后黑色跳动了两下。
一直只有小野小町的声音：“你一定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甚至做过一段分析，想出过种种理由，现在你知道了，这就是欲望，你被改变的自然也是欲望。这不是什么大事，黑暗奏鸣曲上附着的原本就只是一点点东西。我这里有专门化解黑暗物质的房间，为揍敌客家，免费服务。”
出乎意料的是，从伊路米瞬间的微小神态变化中，莱茵觉得他是打算拒绝的。
影像断在这里，整颗水晶球的光芒瞬间熄灭，房间入黑暗，就像莱茵的大脑，直接黑屏了。
——这不是伊路米会做的事情，这也不是伊路米应该表露出来的情绪。
他总是用最简便的手段消除掉自身的不稳定因素；他明明能控制好自己的每一个微表情。
其实严格来说，这几天的伊路米都不对劲，最开始是有一次，仅有一次，在车里的汽车上，他叫她“莱茵”，没有带“姐姐”。
再后来，五天的飞行历程，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伊路米没有督促她加紧一切时间做基础训练。
最明显的一次，伊路米当着席巴和小野小町的面和她换了卡，表示他对她念量的多少毫不在意，以示安慰。
一直以来对她严格要求的伊路米，突然降低了要求。
刚才还心头微甜，莱茵现在感觉到周身被凉意环绕，因为在这个世界，过度保护绝对不是爱护的表现，简直是谋杀行为，不能变强大，就只能死。
但这算是什么“被欲望影响”？逻辑不通啊。
这个小野小町，别不是个骗子吧。
“你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伊路米拒绝透露任何信息，我也无从知道他究竟是哪一部分受到了欲望影响。不过化解室里的念力布置能化解各种类型的黑暗物质，你不用担心。”
莱茵脑子里嗡嗡的一片，根本克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垃圾话刷屏的冲动，也恨自己之前毫无察觉。
“就同龄层面来讲，他是我见过最敏锐的人，先是报废了我的留影机，然后把自己的念武器扎进了自己的后脑，前后扎了七根念钉，终于稳定了下来，之后才开始和我对话。”小野小町像是想到了无比恶心的画面，表情有点扭曲。
她的后一句话和莱茵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了。”
伊路米揍敌客第一次用念针完全控制某个人的行为意识，竟然是用在自己身上。
小野小町补充：“你要看现在化解室里的情况吗？”
“不必了。”既然伊路米废掉了之前那台留影机，她又何必再探究，伊路米自己能发现问题所在，可比她这个做姐姐的靠谱多了，“我们直接到下一个话题吧。”
“好，感谢你的信任。”
“不，只是因为你是经过爸爸担保的人。”莱茵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可以先问吗？”
“当然。”
“你提到过‘灾难’，什么灾难？目前为止我听闻的所有话语都是似是而非的代指，与此相关的事情被格外忌讳，究竟是为什么？”
小野小町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那是一个世界外的新世界，无限的资源、无限的机遇。但是，但凡人类敢踏足新世界，无一不是毁灭，逃回来的人带回了‘灾难’，接着全部惨死。所以公认为绝对不能去触碰这个领域。”
“那为什么我们家要和猎人协会有这种危险的合作？”
“这个世界既然已经有灾难了，就要极力去回收、避免，揍敌客符合一切条件，力量、隐蔽、可用劳力、情报，以及，于那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揍敌客的先代里，有人去过那个世界。”小野小町回答。
“哪五大灾难，新世界究竟是什么，我又是怎么样的存在，为什么能抵挡黑暗侵蚀，伊路米会怎么样，揍敌客家和‘灾难’是什么关系？”
但是小野小町不打算再说下去了：“可以直接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情报全部都是机密，是收费项目。”
“钱？还是……卡面上的念力数值？”莱茵看着自己的卡，有点不确定能不能买到有用的消息。
“不，都不是，我要你的念。”
话音刚落，莱茵就握住了袖中藏着的匕首：“你想干什么？”
在杀意产生的瞬间，整个空间都扭曲了，这种感觉莱茵很熟悉，她几乎同时打开了自己的“空间盗取”。
两种空间力量精准地对撞在一起，撕开一片暴烈的低气压区，狂风如刀，瞬间绞碎莱茵小半边裙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小野小町X黑暗侵染X第一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