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解谜X小店X新角色解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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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打开了身上安装的摄像头，通过这个新号告诉原本不被允许监控这次任务的糜稽：任务结束了。
她在摄像头前用手语说：任务结束，安全了，恢复听力吧。
糜稽马上意会，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发生了什么啊大姐，连我都要封闭听力！难道是什么音爆炸、弹吗？”
“不，出了点小状况而已。”莱茵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情带过，“比起那种小事，我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拜托你，糜稽。”
知道大姐不愿多说，糜稽也不能再问，只好顺着莱茵的话回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大姐你拜托的事情肯定是要放在第一位！”
莱茵原本混乱的心情，在二弟的保证里意外平缓下来，她理了理思路，说：“首先，雅丽那边怎么样？”
“啊，那个线人没出问题，宴会爆炸以后她逃出来了。”
其实莱茵原本想问的是所有猫屋员工是否平安，但最终换了个隐晦的问法。在这个家里，毕竟是不会有人关心这些人死活的，糜稽也不出意料地根本没提到其他人。
不过这些比起眼前的大事都只能算是细枝末节，莱茵马上接着说第二件事：“让她给我准备一副尸体，顶替掉‘伊特莉’的身份，一定要死在宴会甜点桌附近，不要有任何破绽。”
“ok，我给她发mail。”糜稽刚说完，就开始发消息。
“最后，帮我查，现在围着施莱特城堡的直升机，属于哪个势力。”
伊路米亲自选的隐蔽地点位置微妙，在城堡后方围墙外的森林里，汽车发动的声音刚好被直升机噪声掩盖，安全撤离。
“大姐，是猎人协会的直升飞机，虽然把标识遮起来了，不过是从友客鑫猎人中心调来的，很好查。”糜稽自信满满，“要查施莱特城堡附近的监视器吗？”
“不，不用了。你已经帮我查到关键点了，做得好，糜稽。”莱茵比并不想他继续查下去，席巴和桀诺都还在城堡里，现在城堡内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能仍然不想让家里的小辈知道。
但是，猎人协会，考虑到桀诺和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的跨年龄友谊，再加上这次涉及黑暗大陆，不难猜到，这大概是猎人协会和揍敌客的一次联手。
负责开车的执事转过头来，敲了敲隔音玻璃，通过麦克风对后座的莱茵和伊路米说：“伊路米少爷，莱茵大小姐，老爷吩咐，请您先撤退。”
看吧，果然还是不想让我们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莱茵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眼角眉梢中难得带了一点不悦，说：“既然爸爸不想让我们留下来，那也没办法。回去吧。你说呢，伊路米？”
“不，去友客鑫机场。”
“伊鲁？”莱茵不解，“为什么要去机场？”
伊路米没有回答。
莱茵凑近一点：“伊路米？你没事吧？”
下意识地，她开启天眼术去观察伊路米的状态，却被伊路米捂住眼睛。
然而天眼术的透视能力不是一只手能遮挡的。
莱茵能清晰地看到，瞬间切换的视野里，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伊路米的手腕上，又源源不断地向上飘动，逐渐环绕在他整个头颅，进出于五官。像老烟枪吞吐的烟雾一样，死死地缠住他。
“伊路米！”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因为刚才扛着她的关系吗？为什么自己没事但却会连累到伊路米？
“糜稽，糜稽！还在吗？危险信号联系爸爸，伊路米出事了！”
“什么！大哥他？我现在就通知……”
“不用这么紧张，莱茵。”伊路米把手放下，“不会出事的。”
“什么叫不会出事，你知道这种力量有多危险吗？你知道宴会厅里的人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不是吗？为什么在我挣扎的时候不扔下我呢？”莱茵握住伊路米被黑雾缠绕的手腕，“为什么是我没事，但你被传染了？”
莱茵突然想起席巴那个莫名晦涩，带着了然和阴郁的眼神。
难道这也是预料之中事情吗？
伊路米自己并看不见所谓的“力量”究竟怎样在纠缠他，但他能从莱茵看的方向来判断，自己的手腕和头部是重灾区。但他并不介意莱茵触碰这些地方。
他要证明一件事。
“这次任务之前，父亲单独找过我。”伊路米说得有点缓慢，“他交代我，如果发现自己的身体、思想出现异常，那就去普提德拉斯，找小店的主人。”
普提德拉斯是大陆另一端的一座海上小岛，岛上唯一的建筑是号称海上销金窟的娱、乐、城，但是这座娱、乐、城的主人固执地称自己的产业为“小店”。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莱茵。”
莱茵的脑子转速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证明父亲知道你可能会出事，所以早有准备？”
不对啊，明明这次是她先中招，传染的伊路米，但是她自己并没有……“爸爸很有可能知道我不会出事，甚至不想让我知道，才单独交待你？”
“那么，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为什么爸爸会知道，你不会被这种力量侵蚀？”伊路米动了动手腕，“事实上，我现在大脑中有很多不正常的妄想，身体也非常亢奋，像是随时会脱离意愿控制独立行动。我判断这就是爸爸说过的‘身体、思想’出现异常，不过还算容易控制。”
“但为什么，莱茵姐姐你，毫无异常呢？”
莱茵听伊路米说完全可以控制，终于放心了一点，开始回想自己刚刚被黑雾打中时的状态：“我那时，只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和脱力，之后就恢复正常了。也用逆转的天眼术和绝对心跳审查过自己，没有发现问题。”
念的流转方向是完全按照个人意愿进行的，这一点和武侠内力必须按照一定方向运转不同，当念力的流动和平时相反时，莱茵发现原本是用来向外侦查的念能力，都能反过来侦查她自己。
“为什么我没事呢……”莱茵自己也不明白原理何在，“在被打中的一瞬间，我听见它说什么‘就是你’‘找到你了’，是因为我有哪里与众不同吗？不过我不确定这是幻觉里听到的，还是确有其事。”
“应该是真的，你具有某种特殊，所以免疫这种力量的纠缠，所以它会瞄准你，会说‘就是你’。”伊路米的思路非常明确，他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了。
莱茵无知无觉地问出了伊路米想要的那个问题：“可是我有哪里不同？”
这其实是一个伊路米思考了很久的老问题：“问题从一开始就存在了，你也知道的。”
“你是说——”
“对，为什么家里要收养你/为什么家里要收养我。”
这个问题是莱茵一切不安的根源，她想过很多次，但是始终不敢开口问，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被揭开，果然这件事不只有她一个人在暗自苦恼，伊路米也思考过。
“如果只是侦查能力的话，你最合适的位置是出勤执事，专门负责任务协助，以家里重视血亲的程度来说，绝对不可能仅凭这一点收你为养女。”伊路米斩钉截铁。
一种羞耻和自卑感挟持了莱茵，这也是她不敢开口问的理由，她知道伊路米说的都是对的，养女这个位置是她偷来的，她根本没这个资格。
“这个问题，马上就会有答案。”伊路米说，“迄今为止我们探寻过家里深埋的秘密很多次，爸爸、妈妈、爷爷，甚至白桦，都告诉我们‘还不是时候’，也许这一次仍然会试图敷衍，但我认为，已经是时候了。”
他说的是“我们”。
虽然没有什么安慰的话，甚至安慰的举动，莱茵突然就放心了。
的确，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家里有心隐瞒，也已经是时候坦白真相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挂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位椅背上的视频通讯器同时打开，席巴的脸出现在上面，从背景看，他仍然在施莱特城堡，庭院的背景后就是火焰熊熊燃烧的城堡遗骸。
“莱茵。”席巴的脸色很难看，“我已经知道伊路米的情况了。但是海上销金窟不应该是你去的地方，但是现在”
“哦吼吼，但是很遗憾，那家小店的主人要求小姑娘一起去。”
一个梳着冲天辫的老人家挤进屏幕里，他头发花白，耳垂拖到肩膀上方，有一点点佛性的感觉，却是一副嬉皮笑脸模样。
猎人协会会长，目前的人类明面上的第一强者，尼特罗。
说是明面上，其实只是一个谦虚的不确定说法，事实上，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人类第一强者了。
“‘那家小店’的主人，要求我？”莱茵问
鉴于长辈之间的交情，席巴对尼特罗来说算是后辈，他稍微退后一步，把主要位置让给尼特罗。
“那家小店做跟念有关的交易，甚至交易念能力本身，店主手上有除念的能力，可以解决伊路米身上的问题，不必担心。”尼特罗说。
可是黑暗大陆的能力根本不是念，就算对方能交易念能力又如何，她不是库洛洛，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这个老头子居然想用“念”这个理由来敷衍她！
“您好，尼特罗会长。”就算内心气得要爆炸，在外人面前莱茵还是要伪装仪态，“久仰大名。”
“不用那么客气小姑娘，你这次表现得很好，以后还有合作机会。”尼特罗笑起来像个老顽童，有点恶劣，但又不会让人起防备。
但莱茵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合作？”
“算是我个人和揍敌客家合作的老项目了，能有新的孩子通过测试进来老爷子可是很欣慰的。”尼特罗捋捋胡子。
“您说测试？”莱茵控制不住自己音量的拔高，“这么危险的事情，测试？！”
伊路米一把按住莱茵肩膀示意她冷静：“抱歉，姐姐只是担心我的情况。”
“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但是伊路米并没有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尼特罗的眼睛里有世人难以想象的智慧与敏锐，“一般来说，都会以为这种情况是中了某种念能力，我已经说过了，小店的主人有除念能力，你为什么还是很担心？”
“你对这种力量有了解吗？”
他直接揭穿了莱茵焦躁背后的真相：因为她知道，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能力，所以才会急躁。
真是个老狐狸啊。莱茵心想。
尼特罗并没有追击到底的意思，他放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年轻人嘛，好奇心旺盛到去查一些隐晦的东西也很正常，我和你们的爷爷商量过了，这次到普提德拉斯，该你们知道的东西，就会让你们知道的。”
席巴适时结果话题：“莱茵，你和伊路米直接前往普提德拉斯，我会在后续事务处理完以后，到那里与你们汇合。”
“是，明白了，爸爸。”莱茵和伊路米同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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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客鑫机场有前往普提德拉斯的直达飞艇，毕竟□□和销金窟是一对绝配。伊路米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念针插脸的精细整容工作，莱茵帮他化了妆，还把那长长的黑发盘起来，用大帽子遮住。
飞艇的飞行速度并不是很快，五天后才到达目的地。
在海面上就能看到，长长的滑行跑道一路有灯光指引，远处停了至少三十驾飞艇。从岛屿四周的环境来看，可以推测出这里几年前还是荒岛，除了岛屿中心华丽的高大城堡，没有任何现代化的迹象，原始气息浓重。
虽说都是城堡，城堡和城堡之间的级别是完全不同的，施莱特家的宴会城堡只能算是私人住宅级别，而这一座，俨然是宫殿。
莱茵缩在座位里和伊路米讲悄悄话：“我怎么感觉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大型娱乐场所。”
伊路米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收到了糜稽传过来的文件：“和猎人协会有关系的地方没多少是能见光的。糜稽查了一些消息，你手机上应该也收到了，先了解一下。”
“好~”
一踏上这片土地就能感觉到来自远方的无数监视，前面冲天的念力像个庞然大物伏在那里，各种欲望和念气息杂糅在一起，低俗又刺鼻。
大巴车把人接到岛屿最中心的建筑门口，有不同的引导员把人带进去。
莱茵和伊路米最后下车，在他们面前剩下的只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侍者。
“莱茵揍敌客女士，伊路米揍敌客先生，店长让我在这里迎接你们，请随我来。”
于是这城堡向莱茵展示了它内部的样子。
看不见尽头的赌、博设备，凭空飞行的酒杯，喷吐着小烟火的花瓶，人群中穿行的服务生虽然都是人形，但身体可以从胸腔口开始扭曲，瞬间陷入一个漩涡，下一秒就出现在遥远的人群外，将手上多出来的东西递给某个角落里的客人。
引路的侍者将他们带到赌、场中心服务台：“按照店规，没有卡片的人不能享受店内一切服务。所以，先请两位在这里办卡，并进行念登记。”
总台工作人员同样戴着面具，外观上看不出是人类还会念能力产物，只能从身材和声音分辨是一名女性，她手上附着了一层薄薄的念力，说：“请把手放上来，我会记录下您的念量，并给您小店的贵宾卡。”
念力的夺取需要诸多限制，有库洛洛这个例子在，莱茵这些年收集了大量夺取类念技的资料，无一不是条件复杂，不说这种简单的接触不可能达成条件，就是冲着这家店的名声，也不会做直接夺念的事情。
她直接把手放了上去。
莱茵的手因为药剂和毒素显得瘦削又苍白，这几年养回来了一点，但仍然看得出曾经形销骨立，稍一用力就会爆出青筋；总台小姐的手保养良好，柔嫩白皙，指尖圆润，莱茵注意到这双手异常地漂亮，顺便看了看总台其余九名工作人员，发现她们的手完全相同。
是念能力产物。
两只手还没交叠到一起，一张半透明的卡片凭空出现，隔在了中间。
卡面上的数字一直飙升，最终停留在六万。
“这是您的卡，请拿好。请仔细阅读店规，在店内违反任何一条规定，都会受到相应处罚，相反，只要是没有被禁止的行为，无论是任何行为，在这里都是允许的。”
除了这个店里本身的规则，这里就是无法之地。
“好，我明白了。”莱茵接过卡片和薄薄一页店面规则。
“那么祝您消费愉快。”总台小姐说，“请下一位客人上前。”
莱茵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看了看伊路米的卡：卡面数字，八万。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念量”吧？
莱茵自知在各方面的天赋都不如伊路米，念量有差别是很正常的事，但总归有些失落。
穿过喧闹的大厅，穿过寂静无声的房间，穿过展示着各种奇异商品的玻璃展柜。城堡在很多不起眼的转角都有楼梯，他们来到四楼，的某一条走廊，看到两间并排的房间，发下席巴竟然等在门口。
明明分别时说还有事情要处理，他居然到得更早。
而且还有另一个人站在席巴身边。
女人。
如果只是个女人莱茵当然不会额外注意她。这个人身上，虽然很淡，但感觉得到危险。
但是天眼术在她身上失效了。
“[在小店内，一切非攻击型念能力，对店主、店员、店内物品无效]店规第九条。”这个女人说，“我等你很久了，莱茵。”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解谜X小店X新角色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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