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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早年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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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通过晋江影视《全民制作人》海选的人,大多数都有自己的特长。
队长赵泽,今年二十五岁,入营前已有十年二胡学习经验,八年钢琴学习经验。他擅长创作,曲子大多是古风和现代的结合,在小视频网站粉丝很多。现在是团里的男高音担当以及创作担当之一。
商羽,二十三岁,京剧十年,琵琶四年,成团夜用完美的戏腔收获了一大批古风粉。
沈迦,二十一岁,以前是地下说唱比赛的冠军,即兴作词能力一流,是团里的rap担当。出道后被人扒出高中时期曾连续三年获“晋江原创玄幻小说大赛”亚军。
陆之冉,二十岁,有十年武术功底,十年书法功底。有网友爆料他的师父是某派掌门,而他自己因为表现突出,原本一直是被当继承人培养的。
贺一辰,十九岁,学习声乐七年,已经被中央音乐学院录取,擅长男高音和男中音,是团里的vocal担当。
年级最小的肖慕奇今年刚满十八岁,九年的街舞经验,擅长多个舞种,尤其是POPPING(震感舞),从小就参加各种舞蹈比赛,最差的名次也是季军。
同他们比起来,入训练营之前的时弋,是艺术特长最不突出的一个。
他只有四年的民族舞功底,还是在他九岁之前学的。他的声音好听,富有磁性,但声乐基础为零。除了颜值,他拥有的,只有超过一般人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
三年集训,营里一直实行自选课程学习,像大学选课一样,晋江集团提供全国乃至全球最优秀的教师,由学员自己安排学习内容和训练时间,自己选课。除了常规的声乐、舞蹈、创作、表情管理等课程,晋江还提供了文化课学习和一些由团员自己申请的课程学习,以保证大家的全面发展,让落选的人也不至于荒废时间。同时自主学习模式也能淘汰一批不够勤奋和没有自我管理能力的学员。
从最初的一百人,到六十人,到三十人,到最后的七人。三年高强度集训和竞争机制让他们全方面得到提升,所以最终出道的七个成员,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实力和默契。成团后的时弋除了是团里的“颜值担当”,也是团里的“特技担当”之一。一些高难度的空翻等动作,一般由他和陆之冉完成。
不过团里内部更喜欢称时弋为“学神担当”,经济学、数学、心理学、俄语和法语等课程,都是时弋申请的。还在头疼明年高考的肖慕奇一直都搞不明白时弋是怎么做到看一遍就记住书上内容的。
晋江影视的CEO熬心霓在星晓成团后推行人性化管理,没有给他们接过多的工作,也没有增加训练强度。
七个成员商量后,自己主动申请把别墅宿舍的地下室娱乐改造成了舞蹈室、练歌房和创作室,每天晚上结束一天工作后还会自发训练。第一张专辑已经在成团夜发布,他们在直播中获得了“全开麦行走CD”、“人均vocal”、“民族男团”和“刀群舞”等诸多好评。但国内对男团的偏见以及不认可,让他们还需要推出更多优秀专辑和舞台。
在时弋到之前的半小时里,大家都在各自练习,时弋到之后,大家开始统一练习新专辑的舞蹈。
排练间隙,商羽见陆之冉扶着腰一脸痛苦的模样,主动去替他揉腰:“明天没有采访和综艺,你和时弋都可以歇歇了。”
演出和训练时的特技动作已经让陆之冉和时弋有了不同程度的扭伤,但每次录综艺时,会武术的陆之冉还得继续展示,所以一直得不到休息。
赵泽担忧地看了时弋一眼,比起陆之冉,他更担心不声不响的时弋。时弋在三年训练营期间重新捡起已经好几年没练的民族舞,没少吃苦头。偏偏他又是极其能忍的性子,什么都不说。
其实一路坚持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是轻松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赵泽说:“不舒服的时候该说就说,该请假的时候就要请假。”
陆之冉点头:“熬总这几天特意没有安排高强度行程,我能撑住,医生也说了没啥事。”
“对了,告诉大家一个小道消息,我听说有个校园偶像剧想找时弋出演。”沈迦见气氛有些沉重,开始转换话题:“男主已经定了盛西,女主应该是郑娜娜,那边想找时弋演男二或者男三。”
听到盛西的名字,时弋皱眉不语,肖慕奇、陆之冉、商羽和贺一辰则四脸懵逼:“盛西是谁?”
“唉,你们平时不上网吗?”沈迦扶额叹息:“也是,他火的时候咱们都在训练,不知道很正常。”
肖慕奇等人立即去网上搜索盛西的资料。待看过盛西的照片后,肖慕奇不禁有些怀疑,盛西不是偶像剧出身么?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一点点丑,如果让时弋演男二,男主会被秒的渣都不剩吧。
“熬总已经拒绝了。”赵泽说:“但我们会以‘星晓’的名义客串其中一集,大概一个月之后参与拍摄。这半年我们还是以舞台和专辑为主。”
训练到凌晨一点,队长赵泽开始赶人:“都去洗漱睡觉啦,明天早上八点半集合,大家至少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
“队长也辛苦了!”
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时弋和肖慕奇住在最高层,刚出电梯,时弋开口:“今天不会的题目,我现在给你讲。”
“你明天早上是不是又有事出去?”
“嗯。”
距离高考还剩半年,肖慕奇的文化课落下很多,除了家教补习,肖慕奇经常利用一些零碎时间请教时弋问题。时弋习惯早起,以前肖慕奇都是跟着早起,但最近时弋早上经常出门,就改为了晚上。
肖慕奇看今天时弋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便催促他早睡:“你早点休息吧,我今天学的都会了。”
时弋站着没动。肖慕奇只好心虚地笑笑:“哥,确实有两道题不会做,答案解析也看不懂。”
给肖慕奇讲完题目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时弋洗漱完吃过安眠药,才躺下休息。现在安眠药的用量已经比以前大了许多,但仍然睡的很不踏实。只要一躺下,时弋的脑海中全是九岁那年那次意外发生后的事情。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才上小学四年级。
母亲时敏华早已经辞去演艺事业的工作,专心当家庭主妇。除了民族舞和绘画特长班,母亲为了能让他的英语口语能力更加出色,替他报名了英语课外培训班。据说那位英语老师从小在国外长大,大学毕业后才回国发展,口语特别好。时弋不记得那位老师的口语水平如何,因为他在上第六次课的时候,意外便发生了。
那一天,母亲将他送到英语老师家后,便被朋友约出去逛街。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母亲没有陪他上完一整节课。
这成为了母亲后来自责的原因,也成为了父亲指责母亲的原因。
母亲离开后不久,那位老师便猥琐地拉上窗帘,将他绑在椅子上,用布条封住了他呼求救命的嘴……
纵使警察及时破门而入将他救了出来,但那日英语老师令人作呕的嘴脸也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那个禽兽在时弋之前曾侵犯过不只一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的父母发现后去报了案,警察立即出警,才在时弋差点遭受侵犯前及时将他救了出来。
刚被救出来的时候,年幼的时弋还是乐观的,他笑着安慰哭的不能自已的母亲,笑着提醒父亲别忘了他的生日礼物。那时的他其实还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警察救助及时,他没有遭到侵害,所以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他觉得既然坏人已经被抓了,那这件事就已经过去了。
可是实际上,一切都变了。
年长的,年轻的,男的,女的,都喜欢拿别人的不幸经历来点缀自己的生活,而且似乎越不幸,越值得谈论。
“难怪那么小就差点被人那啥,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
“罗铭聪那么有钱有什么用,自己儿子还不是被人上,我听说那人是故意的,想要钱来着……”
“孩子摊上这样的事,他爸他妈也挺惨的,要是我,就先杀了那变态,再带着孩子自杀……“
“喂,你们这些凑过去的花痴可要小心了,他可没看上去那么干净,说不定还有艾滋呢……”
“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时弋的?儿子,你以后离他远点,没事别跟他说话……”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没人在乎真相如何,哪怕是怜悯的话语,都透着高高在上、幸灾乐祸的意味。从那开始,时弋就成了邻居和同学眼中的“瘟神”。
时弋总是在闹铃响之前醒来。早上六点钟,公司请的阿姨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星晓的其他成员还在睡觉,时弋请阿姨准备了两份早餐,他带着其中一份赶往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