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距离》像我这样的月

9、第九章 “你约她干

　　一天乔非破天荒地和刘枫在食堂吃饭。为什么说破天荒，乔非一般都是在住的地方点外卖或者去学校外面一条街吃午饭。这天刘枫让跟他一起吃饭，一起研究下怎么追娟子，刘枫感到很苦恼。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非不是很理解，追女孩办法不是很多嘛！
　　“你们平时不聊的挺好的吗，找个时机——比如这次圣诞节就去表白。”
　　“可是她好像对我没意思……表白也会失败的。我长得又帅，家里也不是很富裕，又没什么明显优点，她肯定看不上我的。”
　　听着他一大串的丧气话，乔非知道刘枫今天是向他吐苦水的，不是研究什么追人方法的……
　　乔非鼓励他：
　　“泄什么气，如果真失败了，还可以重新再追啊，怕什么！”
　　但是刘枫好像没听进去，自顾自地扒饭。
　　忽然听到旁边柱子后面有争吵的声音，乔非望过去，只见那是个长相很萝莉的小女孩。
　　她有着空气刘海，扎着丸子头，因为生气脸上红红的鼓鼓的，很可爱。
　　只见她用清脆的声音仰头盛气凌人地对着一个高个男生道：
　　“你给我道歉，这是你的错，你得道歉！”
　　旁边高个男生不安地低下头，却不说话。
　　仔细看女孩身上，白色棉袄被菜汤弄湿了一块。应该是这个原因导致的争吵。
　　女孩拧紧眉毛气呼呼地瞪着男生。
　　“你给我说话，不说不让你走！”
　　但是男生还是没有开口。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围过来看热闹了。
　　乔非看他们陷入僵局，走过去拍了拍男生肩膀。
　　“你道歉吧，不说的话，你今天别想抽身了。”
　　男生看了看乔非，然后低下头快速对女孩说对不起，不等任何回应就直接跑走了。乔非有些失笑。
　　“哼跑那么快，还是能道歉的嘛！”
　　女孩喃喃自语道。
　　乔非看到周围人散去了，转身想为难下小女孩。
　　“你一个小女孩干嘛难为一个大男生？”
　　“你也说了，他是大男生耶，说话干嘛吞吞吐吐？！”
　　女孩一副想当然的表情。
　　“男生也有不善言辞的人吶，你这丫头太泼辣了！”
　　女孩脸色变得通红，估计是气的，然后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解决好这一切的乔非心情愉快地坐到刘枫对面继续扒饭。
　　刘枫刚才看到了这一切，凑过来说道：
　　“你知道刚才那个小妹妹是谁吗？她是副校长的侄女，叫罗千千，长得很可爱吧，在学校还挺出名的。”
　　“可爱倒是可爱，但是更特别的是泼辣哈哈哈。”
　　乔非觉得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虽然自己也说对方泼辣，但是谁让自己对她印象不错呢。抽空在校园网上下载到对方的课表，乔非选了一节政治课准备去勾搭。
　　在铃声响起的前几分钟，乔非找到对方教室，表情淡定地走过去坐到对方旁边。罗千千看到他后立刻惊呼。
　　“是你？！”
　　乔非在其他同学的眼光中大剌剌地拿出课本。
　　“没错，是我！”
　　没必要非要让对方去坐其他位置，只能让他坐她旁边了。罗千千有些生气地嘟起嘴。
　　对方果然是副校长的侄女，坐在教室的前排，而且认真地听课。
　　乔非偶尔左耳进右耳出地听课，偶尔转过头盯住罗千千可爱的脸，直到她的脸变得通红低下头去。
　　拿出一张纸巾，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微信号，移到对方的书本上。看到罗千千的脸变得更红了，乔非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不一会儿，对方在收到的纸巾上写了什么移到自己面前，乔非看着上面新的微信号，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天的计划已经得逞。

　　肖远坐在二氧化碳浓重的教室，心不在焉地听课，忽然前面同学递给自己一张纸条。打开纸条，是刘芸问自己圣诞节有没安排，说如果没有的话，刚好她也没有……肖远笑着拿出手机，给她消息。
　　“有喝酒的安排，你没有的话要抓紧安排了，圣诞要愉快噢。”
　　喝酒的安排，是肖远的想当然，他都还没有问过乔非。下意识的就觉得他会和乔非在房间里喝酒放松。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节日是这样的安排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平安夜这天，这天肖远做好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边吃饭边看电视。
　　“肖远你明天圣诞怎么过？约妹子出去吗？”
　　“你呢？”
　　是想和我一起过，先探探口风吗，肖远这样想到。
　　“我明天约了个妹子出去看电影，希望到时候电影院人不要太多吧。”
　　肖远吃了一惊。
　　“是谁？”
　　他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和其他女生约会？肖远有些不解。
　　乔非想了一会。
　　“唔是一个有暴脾气的姑娘，不过她挺有意思的。”
　　肖远浑身僵硬，面色怪异地问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你约她干吗？”
　　乔非失笑道：
　　“干吗？！当然是追她啊！”
　　为什么追别人，你明明喜欢的是我吧。也听过双性恋，难道他是移情别恋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心了，不可能！难道是想要刺激自己，可是这手段也太蹩脚了，他怎么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对我的事？
　　乔非看他有些难看的表情追问道：
　　“你明天肯定有约的吧？”
　　“没有，只能在家吃吃香菇了。”
　　肖远决定试试他。
　　乔非不相信道：
　　“不会吧……”
　　肖远怎么可能没有妹子约呢，肯定是他都拒绝了，毕竟前女友是校花级别的啊……
　　那怎么办呢，自己去约会，留着自己哥在家，这样真的好吗，总感觉有点不安。肖远从小那样长大，肯定是需要人陪的，即使自己不说，我也应该要体会到。
　　乔非看着肖远语气坚定。
　　“明天我不去约会了。我们一起喝酒吧嘿嘿，只喝一点怎么样。”
　　“你不去追人了？不是已经约了人？”
　　肖远坏笑道。自己果然在他的心里位置更重要，这不，他选择了谁一目了然。只不过乔非为什么要去追别人，这令肖远费解，他只能猜也许乔非是觉得暗恋他没希望吧。
　　乔非表情有些尴尬。自己总不能说可怜他吧，说出来肯定会被打的。
　　“当然是兄弟最重要了，不是说女人如衣服嘛！”
　　看来自己这次要对不起小辣椒了，明明事先都约好了。看来只能之后再慢慢弥补吧。
　　第二天圣诞节，下午肖远有节选修课，不过他没去上课，他心情不错地去附近卖场买了一棵圣诞树和一些小彩灯，又去到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肖远开始准备比较丰盛的晚餐，说是丰盛，其实就是三菜一汤，做多了两人吃不完。
　　两人吃饱喝足后，摊在沙发上抽烟闲聊。乔非仰头靠在沙发上，左手臂随意搭在沙发背上，吐出一口烟。
　　“因为我爽约，妹子生气了，送花不知道管不管用，可是这时候的玫瑰简直是天价！”
　　肖远闻言面色不虞地吸进一口烟，他无法理解乔非，一个人心里真的可以装很多人吗，暗恋自己，知道没戏就打算开始新恋情？这么潇洒又多情吗？
　　肖远抖抖烟灰到垃圾桶，转头看着他，直接抛出一个直球。
　　“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要给别人送玫瑰了？”
　　乔非抽烟的手一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什么，他什么肖远？喜欢？哈哈！怎么会？！他几乎哈出声，只是看着肖远的表情，自己已经哈不出来，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乔非连忙掩饰性地去抖烟灰，躲开对方的视线，努力让自己冷静。
　　“怎么会？！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一直拿你当哥们。”
　　细听的话可以听出他声音在颤抖。
　　“今天就是一个例子。没有谁可以为了哥们爽约妹子的，别当我傻。”
　　肖远立刻反驳道。
　　气氛冷下来，这根烟怕是抽不下去了，乔非将这根烟按灭，他已经不知道说
　　什么好了，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落逃般地去卧室拿了睡衣奔进了洗手间。
　　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之后，乔非才松了一口气。这么大的误会该怎么澄清呢？说是哥们也不行吗？那究竟要怎么办？！告诉肖远他们的关系？不可能，那结果简直无法想象。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承认一条路了！承认了就可以解释他昨晚选择爽约妹子的事了。至于为什么约妹子，乔非抓着头发苦恼地走来走去，有了，就说有自知之明，不期望有好的结果，就尝试与别人有一个恋情开始。
　　“简直完美！”
　　乔非在心里说服自己道。
　　慢悠悠地洗完澡后，乔非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向自己卧室，余光中瞥见肖远还在沙发上抽烟。关上卧室门后，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样是在逃避，迟早自己得去面对，但是再给他自己一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