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春怨》不越雷池一步

19、故事开端 是日，天色

　　是日，天色微亮，熹光被莺儿唤醒后便起身梳妆，巳时时分，一行人便乘车往京城的会平街行去。“莺儿，今日出门你可带够银两了？”熹光笑吟吟问她。

　　“带足了的，昨日姑娘刚吩咐下来，奴婢就收拾齐整了，姑娘可还是要去那云裳阁？”莺儿一面说着，一面把车上的青缎靠背引枕放在熹光身后。

　　“是啊，四儿成日身上来回不过几件半新不旧的破长袍子，我想学些针黹女红，来日为他裁剪衣衫也不必手忙脚乱的。”熹光看着莺儿，说话间面色柔如春水。

　　二人说话间，就到了齐王府。王府门前那两座大石狮子似是每日间都有人打扫擦拭般，望去不惹一丝尘土，好生气派。再看那门前高悬一块当今钦赐的“齐王府”的朱红牌匾。

　　待马车缓缓停下，莺儿扶着车辕便下了车来，一面扶着熹光也下了车。一管家婆子忙上去问候：“请姑娘安，请姑娘随老奴前来。”熹光福了一礼，便扶着莺儿的手，随着这婆子一路缓步前行。

　　穿过了垂花门，一行人熙熙攘攘的行到齐王府的湖心亭中，亭中鲜果皆备，四处景致甚美，湖上微波粼粼。熹光福礼，缓声辞了管家婆子，随后便站着与莺儿赏起这景致来。

　　不一时，柳星炜并着一金丝绣紫蟒袍的俊秀男子和一个青色长袍的男子缓步来到亭中，几人远望着这位京城名伎，身段窈窕婀娜，一时都不知是何神色。

　　待得见到真人时，熹光向着他们福了一礼，柔声到：“见过齐王殿下，见过二位公子。” 齐王望她腮凝新荔，温柔秀美，遂言道：“姑娘不必多礼，熹光姑娘请坐。”

　　却说这柳星炜无法有勾搭齐王的好运气，但狗屎运来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踌躇着如何想法前去交好，便因此间青衣男子带来了法子。狐朋狗友们喝酒与人争锋，两行人吵得不可开交时候，恰逢了这镇西将军陆将军从中调停，也是因此而得福相交。且一并解决了这与齐王相识的事情。

　　齐王回京后并不理会他给这魏朝廷带来的轩然大波，原想好生款待一番，先他一月的到京的好友敬之兄弟，几人小聚几次，一来二去熟稔不少。遂也与这柳星炜有了许久交集，暂且不提。

　　几人并着熹光一道坐在这湖心亭中，聊起前朝名手的珍奇佳作，一时间好不热闹。熹光便在一旁，伺候着这几位贵人，一时此处添酒，另处夹菜。款款温柔，偶尔插上两句嘴，惹的几人气氛更是融洽。

　　引得陆敬之频频望她，意味不明。“熹光姑娘可会唱曲儿？”陆敬之笑问她，

　　“先时学过几首曲子，只是不精，若是几位爷要听，可言几首想听的曲子，若是熹光会，愿为几位爷助兴。”熹过微敛眉勾笑。 “不拘甚么曲子，只唱了来便豪”齐王已是面色酡红，酒兴上头。

　　熹光听其言罢。便吩咐莺儿把早前早已备好的琵琶拿上手中，略略清了清嗓子，一首桃花扇便娓娓道来，“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柱尽沉烟，抛残绣线，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待得一曲作罢，众人无不拍手言赞。若不细看，陆将军的喉头滚动，眼色莫名。恐怕会使这场桃花扇少了几分旖旎春色。

　　唱罢后，几人推杯换盏的，熹光伺候不多时，便被陆敬之叫下，让其与之一同用菜，莫要过于操劳。柳星炜只顾着与他的任务中心切磋画技，倒漏了齐王眼底的精光。一场酒菜佳肴，倒是被这几人吃的是奇怪不已。

　　一席酒菜下来，柳星炜回府不多时，已是踉跄步子颠来倒去，也无暇无心去理会熹光是怎样光景。几人酒后，陆敬之扛起了这护花大旗，一路亦步亦趋的送着熹光出门。骑在马一路护送她回了储艳楼，倒是让熹光去扯布作衣的想法落了空，只得命莺儿过两日去衣料铺子买了。

　　且说这厢齐王府，齐王半醉的坐在他的书房里，喝着下人送给他的醒酒汤，其旁伫着一谋士般人物：“王爷今日与镇西将军这场酒，似乎喝得十分畅快，莫不是有甚消息传出？” 齐王喝罢说着：“却无，本王只是发现了件趣事儿。”

　　“是何事，如此神秘？”崔谋士问他。

　　“我原以为陆敬之这个匹夫是爱那龙阳之好的，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是动情了，早知如此，本王何须废那许多功夫，不过此时知晓，也不算晚，明日，你且替我去那柳府，和储艳楼都走一趟。”齐王摩挲着他的血玉扳指，微眯着眼，假寐状道。

　　谋士应喏。自下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