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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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再磨蹭下去，当心亵衣也洇湿了。”江迟手从季裴风胸口离开，“不过也无妨，朕准备了全套衣物，爱卿若有需要，自可更换。”
季裴风瞳孔骤然放大，震惊地抬头看向江迟，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疑问，怎么还要脱！
“爱卿这样看朕做什么？”江迟挑眉微笑，视线却刻意落在季裴风中衣衣带上，“是朕想差了，爱卿身为家中幼子，又勤习武艺，许是没机会自行更衣，既是爱卿不会，朕亦可如方才一般帮忙。”
“不用，臣会！”季裴风担心江迟真的再上手帮他，咬牙回应后，抖着手去解中衣的带子，看上去相当惹人怜爱。
【宿主，你这样好像逼良为娼啊！】不知何时停止报错的系统忽然出声，语气震惊。
江迟笑意凝固了一瞬，他把系统重新关起来，确认无法感知外界后，这才慢悠悠传音：“只是衣服湿了换件干净的而已，果然心脏的看什么都脏。”
他低头摆弄了一下茶杯，随后仿佛气不过般，又回了系统一句：“但你都这样认为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挨骂了。”
季裴风是真的担心事态会越发不可收拾，强行控制自己解开衣带后，偷偷抬眼看了江迟一眼，却发现刚刚还言辞露骨的帝王，此刻正洗好茶杯，给自己倒茶，并没有盯着他看。
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手上动作也自然了几分，很快就换下湿衣服，穿上了江迟给他的新衣。
但实际上，江迟眼睛没看，神识却牢牢固定在季裴风身上，且还在识海里单方面骚扰系统，在他把系统关进小黑屋后，就开始了现场直播。
开头直接一句“你的男主好白啊！”气得系统吱哇乱叫。
江迟却好似得到鼓励，绞尽脑汁把话说得露骨且直白：“他腰好细啊，肌肉也很漂亮，就是不知手感如何？”
系统崩溃大叫【你是反派，不是女主，就算跟男主在一起，等世界毁灭了，你们还是要完蛋！】
江迟不以为意：“既然世界要毁灭，那更要抓紧时间享乐了，哎，他那里居然是……”
【我真求你了宿主。】
江迟言辞越发下流：“他腿好长啊……”
系统被强行灌输了满脑子污言秽语，最后生无可恋地就地一瘫，仿佛死了般一动不动。
江迟欣赏了一番系统的惨状，才满意地收回神识，看向已经换好衣服坐回来的季裴风，挑眉道：“比朕想的还要合身。”
恰好一缕阳光斜斜照入车内，打在玄色戎装之上，黑底的面料忽地透出一抹赤，而赤中又滚动着隐隐的金，随着马车的轻微晃动，那层光彩便在衣料表面来回流淌，明灭闪动。
衣服的主人脊背挺直，宽肩窄腰，只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就自生一股难言的清贵，说不出的皎月清风，少年意气。
而衣服上明灭的光辉，更为其增添一分风采，近乎无可挑剔，只是略微凌乱的发丝扰乱了这份完美。
江迟看着季裴风翘起的发丝，翻出一把梳子，倾身过去，直接上手去解季裴风的发带。
季裴风下意识躲闪，却被江迟扣住下巴，强行固定住脑袋。
江迟声音带笑，语气却不容拒绝：
“别乱动，爱卿发丝有些乱了，有损将军威严，朕帮爱卿重新束发。”
发带被解开，乌发垂落，江迟修长的手指收拢起散落的发丝，不时触碰到季裴风发红的耳垂，季裴风被刺激得喉咙干哑，忍不住出声祈求：“臣可以自己……”
“嘘，别说话，朕不想听。”江迟理直气壮地打断，然后开始梳拢手中发丝。
发梳抚过头皮，从发根缓缓梳下，绵密的酥麻感从那一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使得季裴风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江迟觉得好笑，也真的弯了一下唇角：“这个力度如何，弄疼你了吗？”
季裴风下意识摇头，恰好扯到头发，没忍住嘶了一声。
“别乱动，你看，又要重来了。”江迟重新拢起头发，木梳插入发间游走：“现在呢，觉得疼吗？”
酥麻感再次无死角袭击了季裴风，一股痒意从心底蔓延而出，使得他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不……不疼。”
“真的不疼，可朕怎么听爱卿声音有些发抖？”江迟声音含着笑意，“若是觉得疼，朕还可以再轻一些。”
季裴风深呼吸，努力保持声音平稳：“真的不疼。”
江迟没再出声，放下木梳，为梳拢好的头发绑上发带。
他若无其事坐回去，推了推季裴风那杯茶。
“刚好，茶温了，朕听爱卿嗓音干哑，现下还有一段路程，爱卿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喉。”
季裴风听到“嗓音干哑”四个字，身体紧绷一瞬，但见江迟最后没有其他动作，才又放松下来，捧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果然入口醇厚，唇齿留香。
……
“陛下，京郊大营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安顺尖细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季裴风将空茶杯放回桌上，试探道：“多谢陛下捎臣一程，臣先行告退。”
靠在软枕上的帝王看不出喜怒，只随意道：“季爱卿的坐骑，朕已命人牵来这里，爱卿离开时可别忘了带走。”
看着流光溢彩的少年牵马入营的背影，江迟止住了安顺回转马车的动作：“朕还有事，待会儿再回宫。”
……
演武场。
季裴风横棍挡住袭来的木刀，随后抬腿一脚，将人踢下演武台。
“还有谁不服，现在就可以站出来。”季裴风环顾下方自己麾下的一千五百人，乌黑的马尾在脑后轻轻摆动，“刚刚不是还说得挺起劲儿，这会儿哑巴了？站出来，别让我看不起你们！”
一番激将下，又有几人面色铁青地站了出来。
“不就是家世好，张世那个怂蛋怕你故意放水，老子可不怕！”
季裴风微笑示意他挑选武器，然后对着屁股打了几棍后，同样一脚将其送下演武台。
目送那人涨红着脸钻进人群后，季裴风看向其他几人，“去选武器吧。”
因是在比试切磋，而非生死比斗，所用兵器皆为木刀，木剑，木枪，木棍等木制品，季裴风是要立威，自然选择了打人最疼且最安全的木棍。
等这几人选好武器，季裴风又将他们挨个“送”下演武台。
然后再次激将一番。
于是又有几个刺头忍不住跳出来。
反复几次后，剩余士卒看着那些跳出去，现在却捂着屁股哎哎痛呼的同袍，以及站在演武台中心，一身玄色戎装，却好似隐隐发光的季裴风，皆从心地低下头。
见骗不出傻子挨打，季裴风将木棍丢入武器架，训话道：
“行，既然都服了，那就都安分些，若是日后有人敢阳奉阴违，别怪我不念袍泽情谊，军法处置！”
江迟望着确实在发光的少年，好似看到了上清宗首徒曾经的风采，他轻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军营。
而军营中，季裴风听着下属直白的马屁，又扫了一眼某些刺头捂屁股的动作，心情舒畅，重新找回自信心。
他之前没掰开陛下的手，看来只是意外，一定是因为他下意识不想伤害美人咳咳不想伤害陛下，不敢用全力，才没能掰开！
……
江迟乘兴而归，路上无聊时，还翻出系统来逗弄。
此时刚一进宫门，强大的神识让他轻易发现站在拐角处的太后。
但他不想再听说教，又见太后没有出来的意思，于是便假装没发现，径直离开。
另一边，孙嬷嬷见太后不动，而江迟又要走出她们视线，小声提醒道：“太后，您……”
太后今日听闻皇帝出宫，以为他又去骚扰季裴风了，想到边关安危，立刻赶来劝诫，可如今看江迟心情很好的样子，她又心软了。
尤其是刚刚有宫人来报，皇帝似乎跟季家三子相处和谐，还送人去军营了，甚至季家三子也没有对他露出怨恨等负面情绪，相反还很开心。
所以她迟疑了。
如今听到孙嬷嬷提醒，太后看着江迟的背影，叹息一声后，道：“哀家很久没见皇帝这般笑过了。罢了，回去吧。”
而这时，太后所在的地方还没离开江迟神识感知范围，这话江迟听见了，系统自然也听见了。
原本好似死掉的系统忽然噗嗤一声，然后憋不住笑得满地打滚。
江迟则满头问号，“笑什么呢？你疯了？”
系统不语，只一味狂笑。
……
江迟这里平稳度过，季裴风那里却是狂风骤雨。
今日是季裴风任职后第一次去军营，季母很担心儿子不适应，又忧心孩子会被老兵油子欺负。
听闻季裴风回府就迫不及待将人招来，确认儿子精神很好，今日过得不错后，她心下一松的同时，突然发现，季裴风身上的衣服，好似并非他出门时穿的那套！
所以当季裴风请完安要离开时，便被季母叫住，“等等，你这衣裳……哪儿来的？”
季母抓起季裴风衣角摸了摸，这个料子……果然并非侯府的东西！
她狐疑地看着儿子：“你今日是去军营，还是去见佳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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