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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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爱卿？季裴风！季仙长？”
江迟搂住亲着亲着就醉倒在他身上，人事不省的季裴风，捏住人下巴晃了晃，一连换了好几个称呼。
但怀中人睡颜安静恬淡，呼吸绵长，显然不是几句轻呼就能叫醒的。
江迟见状松开手，任由季裴风脑袋垂落，最后安安静静地倚靠在他胸前，他盯着季裴风沉静的睡颜，半晌才哼笑一声，弹了下对方脑门。
“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亲，看来脑子已经彻底被情劫侵蚀了，呵，仙修就是没用。”
拇指按压上季裴风红肿的唇瓣，“身体还这么弱……”
他都没用力，怎么会肿成这样，而且酒量也不行，这种寡淡的酒水也能醉？
江迟瞥了一眼被关在小黑屋里的白团子，因为他强行断了系统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这个小白团子并不知道季裴风已经醉倒，现在正气急败坏地在他划定的囚牢里撒泼打滚。
嚷嚷些“男主”“反派”“剧情”之类老生常谈的词句。
确认了系统尚不知情，并没有嘲笑他后，江迟目光又移回季裴风唇上，身体这么弱，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若是下次心魔在的时候，又亲一半晕过去，那他真得考虑杀心魔灭口了。
在江迟无意识地按压蹂躏下，手下红肿的唇瓣越发鲜红。
季裴风不适地轻哼一声，眉头皱起，随后像是不堪其扰般，启唇咬了江迟一口。
江迟手指一疼回过神来，等他从季裴风口中解救出自己的拇指，看着上面那道清晰的牙印，没忍住捏了捏季裴风的脸颊。
“睡着了居然这么凶。”
季裴风原本因异物离开而舒展的眉头再次蹙起，像是在控诉某人骚扰。
江迟意识到这一点，眉梢微挑，不仅不知错，还又捏了一下，控诉他？呵，他手上可还留有季裴风的罪证呢！
这样想着，江迟微微低头，将唇靠近季裴风的耳垂，持续骚扰道：
“季爱卿，你可知损伤龙体是什么罪责？”
“若是朕严苛些，爱卿怕是逃不掉谋反的罪名了。”
“谋反大罪，按律当诛，爱卿知道自己咬没了自己九族吗？”
江迟一句接一句，硬是把季裴风折腾得睁开了眼睛，但许是酒意正浓，季裴风只盯着江迟眨了眨眼，就再次闭目昏睡过去。
轻柔的晚风拂过凉亭，驱散了亭中灼人的酒香。
江迟沉默片刻，看着对方再次陷入沉眠：“我也是傻了，跟一个醉鬼聊天。”
说完就将人拦腰抱起，带回自己寝宫。
路上，江迟想起那对给季裴风灌酒的父子，觉得不能只自己一个人不高兴。
于是便差人告诉季止戈，他儿子不胜酒力，已在行宫安置了。
不是想拘着儿子不让人出去惹是生非吗？他偏不让其如愿！
也不知道镇北侯得知季裴风醉酒后宿在行宫不回家后，是个什么表情，还能否睡得着？
哎，他到底是个仁君，但愿镇北侯今晚能有个好梦。
寝殿中。
帮小酒鬼擦洗干净后，江迟看着季裴风身上磕碰出的青紫痕迹，一边吐槽仙修就是弱，一边拿来药膏涂抹上去。
最后，他盯着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迟疑片刻，也涂了一些上去。
……
翌日巳时，季裴风睁开眼睛。
头顶是层层叠叠的帷幔，光线昏暗，一时让人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季裴风疑惑地抓了抓脑袋，推开帷幔下床。
常年锻炼的强壮体魄，让他几乎没有宿醉的后遗症，既不头疼，也不觉得身体难受。
甚至浑身清爽，耳聪目明，这也让他听清了旁边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侍从边伺候他洗漱，边说：“将军醒了？陛下让人为将军温着饭呢，说等您醒了可随时传膳。”
“还说让您不必担心夜宿之事，镇北侯那里陛下已经差人交代过了。”
季裴风流畅的动作忽地一僵，这什么情况，他不是被大哥抓住灌酒了吗？陛下还假装看不见他，怎么会在陛下行宫醒来？
季裴风晃了下脑袋，却只想到昨天被大哥抓着喝酒的倒霉经历，他皱了皱眉，“陛下呢？”
“这……陛下一大早就出宫了，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季裴风叹了口气，早知道昨日夜宴就死皮赖脸跟着陛下一起去了，这样就不会被大哥抓到，也不会被灌酒，更不会睡到如今。
说不定现下已经跟在陛下身边保护陛下了，怎么能让陛下一个人自己出宫，一点都不安全！
季裴风自动忽略了其他保护江迟的侍卫，半是后悔、半是困惑地思索自己是怎么从酒桌来到这里的。
但大脑始终一片空白，只有当时陛下故意扭头不看他的背影，记得格外清晰。
季裴风将拭面的巾帕丢进水里。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反正他大哥可不敢把他放在这儿，父亲就更不可能了，一定是陛下救他脱离魔爪的！
咳，还是去找陛下感谢一下吧。
……
因惦记着昨夜对系统的“承诺”，江迟一大早就兴冲冲纠集人手，按照小说内容，顺藤摸瓜，捣毁了数个北苍细作的巢穴，看着小说中有名有姓的细作全部被抓，江迟才施施然返回行宫。
还没等他坐下喝口茶，就听人来报说季裴风醒了，前来谢恩。
谢恩？谢得什么恩，承宠之恩吗？
想着昨夜自己遂了季裴风的愿，两次呼吸交缠的亲吻。
江迟饶有兴致地将人叫了进来。
原以为会看到害羞扭捏的季裴风，谁知来人言词流畅，行为坦荡，目光清明，就好似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多谢陛下昨日将臣从兄长手中救下……”
说的话也好似昨日什么都没发生。
江迟的目光落在对方张合的唇上，就连唯一的证据，也被他昨夜涂的药膏消除了。
江迟不说话，只盯着季裴风看，到底是装的还是……
季裴风被盯得不自在，声音渐渐变小，他疑惑地瞥了一眼江迟：“臣……有哪里不对吗？”
江迟露出了然的微笑：“没有。”
虽然江迟在笑，但季裴风还是觉得自己把人惹生气了，他站在下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喊了一声，“是臣哪里做错了吗？”
江迟看着他保持微笑：“你没错，是爱卿的兄长做错了，爱卿以后别喝酒了。”
季裴风：“？”难道他昨日醉后有什么出格之举？但为什么说他没错？
季裴风满头问号，刚想委婉试探一二，就被江迟以一句“朕乏了”赶出门去。
季裴风离开后，江迟越想越觉得憋得难受，于是把系统从囚牢中抓出来强行谈心。
“怪不得你那小说里，男女主天天误会来误会去，原来男主喝醉后会失忆，那我哪日把人灌醉了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系统抗性似乎提高了，听到这种话都没大喊大叫，反而阴阳怪气道：【说的好像你现在不是一样。】
随后系统像是发现盲点，语调忽然一变。
【男主醉后会失忆？哈哈哈，男主不会是忘了你们昨晚亲过吧！哈哈哈哈老天保佑！哈哈哈哈……咳咳。】
系统笑到一半，想起自己随时会被江迟禁言，连忙停下笑声，珍惜有限的说话时间，继续输出。
【对了，宿主，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剧情中男主就没有喝醉过，还请宿主不要把自己的经历套在男女主身上！】
【怪不得剧情中不见男主喝酒，原来是喝醉后会断片啊！宿主你这运气……哈哈哈哈，还是好好做任务，然后跟我换个世界生活吧！】
系统说着说着，又开始苦口婆心劝江迟走剧情。
【男主注定是女主的，只有你自己脱离剧情，你不觉得累吗？】
江迟一直没说话，直到系统停下，才慢悠悠道：
“说完了，还记得昨晚的承诺吗？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什么承诺？】
江迟没理会系统的疑问，自顾自道：“算了，先说好消息吧，还能让你高兴高兴，我派人抓捕了所有剧情中出现的北苍细作，没有抓到女主。”
【哈……】
江迟勾起唇角，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
“坏消息是，北苍的细作里压根儿就没有女主这个人，哎，你的女主好像没有跟着男主一起下界欸。”
与此同时，遥远的天界中，被严密保护的凤凰花靠在花瓶上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她尝试过向旁人呼救，奈何作为定情信物的她，保护罩实在太厚，根本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不过浸泡着她主茎的灵液可是好东西。
事已至此，先修炼吧。
而初闻真相的系统正在破防。
【不可能！你在骗我！】
但这个时候的江迟格外有耐心，细细解释道：
“我审问过所有细作，花楹这个人从根本上就不存在，名单上没有她，同一个细作营出来的细作也说没有这个人，甚至生她的那户人家还活得好好的，也根本没有女儿。”
江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当然，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开心点的话，你也可以当成是我杀了花楹，反正你的女主是不会出现在耀国了。”
系统彻底没了声音，呆呆的，像一只死去的汤圆。
见心魔如此情态，江迟郁气一扫而空，脸上重新染上笑意。
许是霉运已经散尽，不多时，被他安排去审问细作的季裴山传来好消息，说破解了几封密函，综合判断下，北苍军极有可能在五日后再次攻城。
军情紧急，季止戈携带地图秘密入行宫与江迟商议对策。
江迟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让季裴风带骑兵埋伏在这里，到时候我们直接瓮中捉鳖。”
他现在想起季裴风就来气，还是把人丢远点，眼不见为净吧！
季止戈看了一眼，地方是个好地方，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季裴风……
虽说有家法在前，但他仍旧担心这个三儿子会不知轻重，把陛下偷偷带出城，难道陛下选裴风为主将就是这个意思？
可这不应该啊，以二人之间的同袍情意，陛下应该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裴风挨打才对。
或许是他想多了，陛下只是单纯欣赏裴风武艺，相信裴风能完成合围？
但事关陛下安危……
季止戈看着江迟指点的地方欲言又止。
江迟看透了季止戈的小心思，叹息一声，承诺道：“到时朕会与镇北侯一同去城墙督战，不会出现在下面，如此，镇北侯可放心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季止戈只能同意：“好，就让季裴风率骑兵埋伏在城外。”
殿外，被禁止入内的季裴风靠在墙上，还在冥思苦想自己哪里得罪了陛下，以及如何让陛下开心起来，丝毫不知自己马上就要被心心念念的陛下踢出城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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