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直到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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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季止戈去准备晚间宴席，系统还在叽叽喳喳个不停。
江迟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桌上杯子。
系统看似说了很多，实则就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说，句句都在劝他想办法弄死季止戈。
江迟表情古怪地看了眼赖在他身边避难的季裴风。
当着男主的面，劝他杀男主他爹，这小东西就不觉得自己离谱吗？
但别说，都这个地步了，系统还想着让他走剧情，江迟不得不承认系统的恒心和毅力。
该说不愧是他的心魔吗，即使脑子不好，也还是继承了他的一些优良品德。
就是亡他之心不死，总想着让他与男主同归于尽。
不过江迟也能理解，这只心魔这么弱小，不借助外力，很难对他造成伤害。
就是“可惜”了，废物心魔选定的男主一开始就倒向了他，嘻嘻。
虽然江迟认可了系统的毅力，但这毅力用在他身上就让人不喜了，于是江迟故意传音堵它的话头：“既然你都承认我是来做皇帝的，那我为何还要听你一个心魔的话。”
说完，就用神识戳了一下那个上蹿下跳的白团子，如愿听到系统响起报错的声音。
江迟撇了撇嘴，这么弱小还想着控制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这种没脑子还弱小的心魔，也就是他心善，才能让它活到现在。
要是在那些胆小的仙修手上，恐怕早就被轰成灰了，真是不知足。
“陛下……”
江迟被季裴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抬眸看过去。
就见季裴风神色坚定：“若是陛下想要上战场，臣可以帮忙，只要陛下带上臣。”
季裴风显然把江迟的沉默理解错了方向，以为江迟是在为季止戈拐着弯阻止他上战场而烦躁。
即使季止戈的威胁言犹在耳，为了让江迟开心，季裴风还是咬了咬牙如此说。
反正只要有他在，他总会保护陛下的，何必为了让外人安心而禁锢陛下呢！
季·外人·止戈：“？？？”
好在季止戈并不知道儿子是如何想的，否则怕是要当场将人逐出家门。
江迟同样不清楚季裴风的想法，他还以为季裴风要为了自己的屁股求他安分些呢，都做好准备看男主要如何求他了。
甚至已经编好了刺激心魔的小词！
没用的仙修只能被心魔刺激，而他努努力，说不定还能刺激心魔生出心魔。
可惜，男主不配合。
因此江迟诧异道：“你真想被镇北侯打死？”
季裴风已经在之前的沉默中做好挨打的准备，闻言还安慰江迟：“再如何那也是臣的父亲，臣不会有事的！”
“那可不见得，”江迟听出季裴风声音里的不确定，轻笑一声偏头问道：“爱卿说这话……自己信吗？”
“臣……”
江迟把视线转回手中的杯子，语气凉凉道：“欺君之罪可是死刑，爱卿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季裴风要说的话顿时噎在嗓子里，没了动静。
江迟没忍住笑了一声，放下杯子靠近季裴风，围着人转了一圈，欣赏够了季裴风的窘迫，才大发慈悲道：
“好了，爱卿的心思朕知道了，但当务之急，爱卿还是先去梳洗一番吧。”
他抬手点了一下季裴风脸上红梅，调侃道：“否则这‘污秽之物’怕是要干在爱卿脸上了。”
季裴风噔噔倒退两步，像是才想起自己如今的模样，慌张地侧过头躲避江迟的手指：“臣失礼。”
江迟欣赏着季裴风的慌乱，转头对侍立一旁的侍从道：“带季将军下去沐浴。”
……
也不知道季裴风是害羞了在躲着他，还是真的洗澡慢，这一沐浴，江迟直到夜宴开始，才再次见到季裴风。
彼时，江迟同样洗去尘埃，换了一身宽大常服，清清爽爽地步入正厅。
季裴风则可怜兮兮地坐在季裴山旁边，被兄长一杯接一杯地灌酒，目光时不时扫向厅外，直到看见他，才把透着水光的眼眸定格在他身上，像是在求救。
江迟故意侧头，假装没看到。
看来是故意躲着他，否则怎么会被季裴山抓去。
自己选的路，就要自己受着，你说是吧，季仙长。
待众人行礼后，江迟落座上首，然后按流程说了些场面话，分赏金银，这场宴会就基本不需要皇帝了。
江迟也没打算一直待在这里，下面的人拘谨，他也懒得看一群壮汉对他赔笑。
于是走完流程，江迟就目不斜视地带人离开正厅。
徒留季裴风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的背影，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
“看什么看，”季裴山打了一下弟弟后背，才小声说：“就算是跟着陛下脱离大军，被追究起来也是重罪，要是陛下有个一二，整个镇北侯府都要完蛋，如今陛下无事已是幸事，你这几天给我安分些！”
说完，又给季裴风倒了一杯，“喝吧。”
然后看着季裴风控诉的目光，幸灾乐祸道：“父亲说了，宁可你醉晕在府中大睡两日，也好过天天出去惹是生非。哎，谁让你一来，就带来了……陛下，这是你该得的。”
江迟人走了，但神识仍观察着场中情况。
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果然知子莫若父，季裴风刚还在怂恿他去战场呢，季止戈的话是一点没听，被罚得一点不冤。
也不知季裴风喝了多少，脸颊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江迟到底还是心软了，行至凉亭后，差人去请季裴风。
对季止戈来说，这是违抗父命的逆子，但对他来说，季裴风可是能“大义灭亲”的纯臣啊！
当然要解救一下！
……
江迟靠在凉亭的栏杆上等了片刻，就见季裴风在侍从指引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显然是有点喝多了。
侍从不敢入亭，为季裴风指完方向后，就停在外面。
眼看季裴风台阶上得歪歪斜斜，有栽倒的风险，江迟叹息一声，伸手扶了一把。
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江迟低声嘟囔了一句：“小酒鬼。”
谁知却被季裴风听清了，他仔细端详了下江迟，然后才慢半拍地试图行礼：“参见陛下。”
“行了，免礼，你这样行礼是在折腾你还是折腾朕！”
江迟没好气道，然后把人安置到亭内石凳上醒酒。
就在江迟思考要不要给人灌一碗醒酒汤时，季裴风拽住他的衣摆扯了扯，语气幽怨且控诉：
“陛下终于看见臣了吗？”
但江迟一点也不心虚，他施施然坐在季裴风旁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语气比季裴风还幽怨：
“朕等爱卿沐浴完来寻朕，等了很久，谁知最后竟在爱卿兄长旁见到爱卿，朕的行宫，季爱卿的哥哥可不好擅入，难道不是爱卿在躲着朕吗？”
季裴风不说话了，他低着头，手中捏着江迟的衣角来回揉捏，好似在反思自己。
于是江迟也安静下来，等着看他能反思个什么出来。
片刻后，季裴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陛下，我可以亲你吗？”
江迟直接气笑了，磨了磨牙道：“原来是小色鬼。”
然后扯出自己的衣摆，语气强硬地说：“不可以。”
季裴风失落地“哦”了一声，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江迟的唇。
在这种灼热的视线下，江迟闭了下眼，复又睁开，低声道：“但我可以亲你……”
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
话音未落，他已倾身压了过去，尾音消融在唇齿碰撞间。
明亮的月光下，两道影子合二为一。
醇厚的酒香缠绕着晚风吹来的花香，一种别样的甘甜在舌尖滋生，没人愿意率先放弃这抹甜，两人的呼吸声越发急切。
忽然一阵尖锐的鸣叫在江迟识海炸响，来自终于重启成功的系统。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在干什么！我以为你说说而已，你怎么还真上嘴了！快停下！！你这样做对得起女主吗！！！呜呜呜，我可怜的女主……】
江迟的兴致被这号丧的心魔扰了大半，他推开季裴风，冷声传音：“多谢提醒，等明日我就把那些个奸细全部抓来杀掉。”
说完就把急得跳脚的心魔再次关押起来。
被忽然推开的季裴风犹不满足，他红着脸问江迟，“陛下，能再亲一次吗？”
江迟扭头：“不能。”
可季裴风问完问题并没有等江迟回复，就把头凑了过去，江迟躲了一下，却被亲到喉结上。
沾染着酒香的灼热气息刺激着江迟的感官，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却还在强装镇定，目光直视季裴风，“朕让你亲了吗，你的礼仪规矩呢？！”
季裴风缓缓垂眸：“臣逾越。”
就当江迟以为这人知道错了的时候，就听季裴风又问：“陛下，臣能亲您吗？”
尊敬了，但没完全尊敬。
“不能。”江迟说着，未雨绸缪般伸手推开季裴风又一次靠过来的脑袋。
却被季裴风抓住手腕，这人还把脸蹭到他的手掌上，可怜兮兮道：“陛下不喜欢臣了吗？”
正当江迟有点心软时，就听季裴风又问：“陛下，臣现在能亲您吗？”
江迟冷酷地把手抽出来，背在身后，语气也很冷酷：“不能。”
再次被拒绝，脸颊旁的温度也消失了，季裴风茫然无措地愣在原地。
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小心翼翼问：“那陛下，您能亲臣吗？”
他是来当皇帝的，当然什么都能做。
这样想着，江迟理直气壮地继续了那个吻。
“当然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