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忽如寄》量子测不准

14、云雨

　　在刘宣的示意下，范铭远缓缓褪去他的常服，心中五味杂陈。这是在垂拱殿，天子的朱批在此发出，荒诞与奢华交织，仿佛整个皇宫都在为天子的一时欢愉而运转。一切都在这片神圣的空间里变得扭曲，仿佛时间在此停滞，唯有欲望在蔓延。

　　当第三枚盘扣绽开时，帝王的手突然攥住了他颤抖的手腕，袖口轻扫过裸露的锁骨，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爱卿解玉带比执银枪还笨拙。”范铭远心中一震，低头盯着刘宣的靴尖，他刻意说：“臣...畏天威。”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双靴子下所蕴含的权威与压迫。

　　范铭远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屈辱，也有无奈。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匍匐的姿势，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动弹。刘宣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割裂着他内心的防线，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份荒诞的现实。

　　“你可曾想过，自己在朕眼中是什么？”刘宣的声音如同夜色般幽深，透着一丝玩味。范铭远心中一紧，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日夜的少年和童年回忆，如今却被这份权力的游戏扭曲得面目全非。

　　“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尽管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刘宣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回应感到满意，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温暖的触感，却又让他感到无比的窒息。

　　这一刻，范铭远明白，自己已无法逃脱这场权力的旋涡，他的命运将被这位年轻的帝王牢牢掌控。

　　烛火在他脊背上切割出明暗的疆界，那是经年征伐后淬炼出的铜色肌肤，闪烁着如流金的光泽。两道蝴蝶型的背肌在肩胛隆起处交汇，仿佛在诉说着他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他咬紧牙关，保持着匍匐在地的姿势，心中想象如果这是刘安，是否也会让自己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匍匐在前。

　　“卿可还觉得痛楚？”刘宣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缓缓抚过范铭远紧绷的肩背，指尖若即若离地在深浅不一的疤痕上摩擦。但那蟠龙纹履似乎无意间踏过范铭远的手背，裙袂扫过他突突跳动的脉搏，令他心中恨意更恨了几分。

　　龙涎香随刘宣的俯身而倾泻而下，皇帝摸索着他的耳坠。温热的气息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怎么如此烫人？”范铭远努力压制住掌心的颤动，心中暗想若是可以，必将这青年压在身下，必然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下...”他被拽起，猛地后仰，后颈撞上冰凉的柱子，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刘宣低笑着咬住他耳尖，语气中透着无尽的玩味：“朕就爱看你这副山河将倾的模样。”当玄色龙袍覆上他赤裸的肩头时，范铭远恍惚间看见记忆中那双永远含笑的凤目，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

　　夜风轻拂，后半句话就就此消散在空气中，却比任何语言更刺骨。他望着帝王毫无仪态时翩飞的衣角，突然清晰地回忆起边境的一个个等待回到成京的白天，突然觉得可笑。夜风轻拂，后半句话就就此消散在空气中，却比任何语言更刺骨。他望着帝王毫无仪态时翩飞的衣角，突然清晰地回忆起边境的一个个等待回到成京的白天，突然觉得可笑。乳白色的液体和血水混在一起从范铭远的体内流出，似乎更教会了他屈辱和恨。

　　屏风后，范铭远凌乱的衣服与龙袍交叠在一起。更漏声里，李崇善轻轻按着因皇帝旧伤复发的腰眼，心中明白待五更鼓响时，自己又要替范将军整理衣冠，大约如同收拾无数个被帝王厌倦的春夜，心中涌起一阵无奈与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