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传之颜而无信》笛奶月

23、血洗极乐阁

　　红山院在招婢女，小六和贺颜立刻报名。
　　长相姣好甚至高出她人的两人还得到了“优先”服侍宇文席的机会，小六有些兴奋，而贺颜不然。
　　当脱下青山院和宇文玥同款的素衣，穿上红山院的艳丽裙袍时，贺颜就明白，那个冷漠却关心她的公子从此远去，下次相逢，便是仇人。宇文玥又一大早进宫，贺颜就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左宝仓提供了许多称手兵器和极乐阁逃跑地图，贺颜的一枚手镯里满满的毒药，打斗僵持时可以趁人不备，先发制人。小六的戒指里藏着锋利刀刃，发簪是匕首。
　　还有一件，贺颜极想扔掉，无奈实在是很好的兵器，便留在身边。左宝仓早打造的，在贺颜离开青山院之前。
　　是小臂上的盔甲，小小的两件，深蓝玄铁绘了月空，打开机关，盔甲便会露出四把回旋的剑刃，如同放大飞镖，只需抬抬手，敌人脑袋顷刻落地。手臂盔甲还可来防御，这正是贺颜缺失的一部分。只是那盔甲的边缘，刻着“玥”字，左宝仓还为它命名为“红月”，取血染之月，可在当日杀尽无数的典故。
　　贺颜无奈至极，偏偏玄铁是怎样都去不掉刻字的，就怪左宝仓：“你何时如此有闲心？”

　　至于小七小八，小六早已安排妥当，叫她们先去找燕洵，若她与贺颜亥时未到，就和燕洵先离开。

　　月冉冉，星璀璨。
　　小六一身黑色谍者衣物，打算在宇文席到了之后再出其不意，贺颜裙袍之下也是一身谍者装备，和那些侍寝的姑娘们一起走进极乐阁，看她们哭丧的脸，想起了汁湘。
　　我的，就是我的。
　　你宇文席夺我大姐性命，且不说其余无数少女，我就让你千百奉还！
　　贺颜虽满腔杀意，面上还是娇弱如风，极乐阁里的极尽奢华，空气里暗暗流动的血腥，他人闻不出，贺颜嗅惯这些味道，异常灵敏。这极乐阁，是被血洗刷过多少遍？
　　极乐阁的一些下人赶牲畜一般，叫少女们跳进水池。少女们一个个入了水，窈窕身段和撩人体香勾人心魄，但她们都是战战兢兢。贺颜一眼看到小六就在房顶上注视着，也看到了走来的宇文席。
　　..实在有辱宇文家的长相。宇文怀虽坏了些，长相也是风流，面如美玉。宇文玥更是出众，说长安少女都魂牵梦萦的情人也不过分。
　　这老大爷一脸猥琐..贺颜忍住不笑，“也该杀。”
　　宇文席如饿狼一般跳进水里，摸完这个摸那个，一有反抗的就伸手扭断脖子，任其死在水面。其他少女纷纷尖叫，四下逃窜，宇文席更加开心，转身要去追。
　　汁湘过去，也经历这些？
　　贺颜小六同时捏紧拳头，是贺颜首先拔出匕首，“哧”一声，捅进宇文席肩膀。让他那么早死，小六该怨我。
　　宇文席僵住，缓缓回头，见到一个阴沉着脸，却如出水芙蕖一般的清丽女子。
　　周围保护宇文席的侍卫纷纷赶来，围在水池边，剑直指贺颜。
　　“你们都该死。”
　　贺颜没动，小六从屋顶系着绳索飞快滑下，长剑扫过侍卫们，盔甲让他们毫发无伤，只是退了几步。宇文席跑上去站在侍卫最里面：“拿下刺客！”
　　看见宇文席落荒而逃，贺颜才有追的冲动。
　　“举剑，挥！下方，砍！移位，记住要击中要害。”
　　贺颜手里的剑光都记得宇文玥，她的眼神凄厉，剑剑都能砍下人头，她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前进，身后“砰砰”人头落地之声，没有断。
　　这样，就不会想起他。不会想起他教自己剑法的情形，记不起他的声音。
　　不消片刻，一些低等侍卫都被杀个干净，贺颜小六的身后血流成河，血流进水池，晕染蓝色池水。被宇文席扭断脖子的少女漂浮在血和水之间，贺颜看见不免心疼。
　　宇文席颤抖，想在贴身侍卫的护送下逃出去，贺颜嘲笑道：“你可没有你孙子宇文玥的骨气，与我们一战都不肯？”
　　说完发现自己又在思念他，连忙噤口，上前打斗。
　　贴身侍卫功夫与贺颜不分上下，贺颜打开红月，弯曲的刃竟然直接削下贴身侍卫的脸颊。贺颜看着露出的骨头一阵恶心，挥起残虹了结他。
　　小六用戒指，几个转身次次命中人的喉咙，比红月还要来的快些。
　　只剩宇文席。
　　贺颜飞身，捏住老家伙脖子拖进一个小亭子，这亭子挂着珍珠帘，就在金色回廊后方，也是奢华到极点。
　　宇文席就差跪地求饶：“放了我，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那我只要你的命，怎么办？”贺颜蹲下来，笑眯眯地拔出宇文席肩膀的匕首，宇文席痛的惨叫。打开镯子挤出一滴毒药放进宇文席长大的嘴巴，起身和小六说：“这药让他痛觉加倍。”拍拍小六肩膀，“别忘了快一些，我在逃跑那里等你。”
　　迈过一具又一具尸体，靴子上也都是血了。听到宇文席的惨叫声和小六的声声质问，戒指刀插进肉里的声音，贺颜反而暂时忘了宇文玥。
　　可当出门看见漫天星斗和满月时，她一瞬恍惚，这里是青山院，宇文玥快要回来了，自己一定要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嘟着嘴问他：
　　“才回来啊，我想你一天，想的肚子都饿了！”宇文玥不讲话，甜甜的笑着，低头蹭蹭她的鼻尖，抱紧她才说：“我也想了你，却不饿。”
　　失神地笑了，回头看看无数尸体，怅然若失。
　　小六提着宇文席的脑袋出来，刚好极乐阁外有大批马匹疾驰的声音，“宇文怀！”贺颜和小六按照地图跑进逃生密道，宇文怀也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跑到密道中间，小六一抛宇文席的头颅，拉起贺颜：“再也不能后悔，你跑出这里，就不和宇文玥一起！”

　　“我不会后悔。”贺颜笑一笑，和她一起跑向出口。
　　再也不和宇文玥一起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