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哥哥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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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坐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倒影问道：
“每次笑面青江犯了神官的守则，都是谁把他从哥哥的魔掌下救出来？”
次郎指指倒影，于是倒影指回岸上的主人。
“没错，是我！他打了人，被贵族揪住不放时，是谁为他说的情？”
倒影又指着主人。
“是啊，还是我！对邪灵一筹莫展的时候，谁先想到从三条神社找救兵？……没错，我，还是聪明的我！”
“石切丸英雄救美的时候，谁在他背后收拾那些小妖怪？是我是我还是我！”
“所有的麻烦都是我解决的！有人对我道谢了吗？”
倒影摇头。
“最后被欺负的是谁？”
池塘里的倒影可怜兮兮的指指岸上的人。
次郎点点头：“没错……还是你体谅我啊！算了，不说了。我要去喝酒！”
他不再多想，毅然向地窖走去。
地窖厚重的大门掩着，挂在上面的锁却开着。
听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离开时忘了锁门吗？谁这么不小心？不怕被哥哥责罚呀！”次郎念叨着，推开了大门。
神社中的酒大多是为祭司神明用，存放在最深最高的架子上。
“管他是奉献给谁的呢！我今天都喝光！”
走到最远处，他不仅看到了一架子的好酒，还看到了旁边的太郎。
“……是哥哥呀！”次郎吃惊之后，收起了赌气的心，语调爽朗地问太郎怎么在这。
“你生气了。神社太大我找不到你，但是你会来这。”
太郎的语调像是高天上的池水一样，虽然不是死水，可是永远没有风能掀起波澜。
次郎笑了一声：“哥哥在胡思乱想呢。我只是想起石切丸送我的酒还没喝。”
太郎把酒坛递过去，太郎接过后，他却不放手。
“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哥哥？”
“咦？”
“你不仅生我的气，甚至不愿在我面前承认生气。”
次郎捧着酒坛不知该怎么回答：“你不是总说，身为神官要端肃清静，愤怒这种消极的情绪不该出现在我们身上。”
太郎摇头：“作为神官，你确实不能有愤怒，但是作为弟弟，你可以。”
次郎想挠头，可是满头发簪让他没法下手，最后只好呆站着：“嘛，忽然说这种话……这种真情表白应该留在酒后呀！”
太郎的金眼睛在幽暗中闪亮：“你心中有什么不快，现在发泄也可以。”
“刚刚是有点不爽，现在好了。再说了，我不爽的是石切丸他俩，和你关系不大。”次郎心中原本是憋了火的，可也许是地窖太冷，也许是周围太静，他反而心中很安宁。
太郎的目光又闪了闪：“所以，我刚刚断言你生气，为什么不承认？”
“真是的，还要说吗？”次郎对着哥哥翻个白眼：“你现在最紧张的事情不是邪灵和城主嘛！我这点小事还要给你添乱吗？”
太郎沉默了许久，叹口气：“一直都是你体谅着我，我身为哥哥，却很少顺你的心意。”
“这个嘛，哥哥的心和天神一眼不染尘埃，我从来也不强求你明白我的想法，所以没关系的。”
“我全都明白。你找我喝酒，想和我睡在一起，为我送夜宵，表演歌舞，都是想要和我在一起。”
次郎的爽朗终于消退了：“那哥哥为什么一直拒绝呢？”
“你自己或许不知道，但我有洞察之力：每次来找我时，心中总是希望我能令你开心。”太郎摇摇头：“但是我显然没有这种本领。你心中也是认为我古板而无变通吧，不必隐瞒，我能体察。”
次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大喊一声：“笨蛋！”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
“哗啦”一声，两人手里的酒坛摔碎在地上。
次郎恳请石切丸带来的好酒，摔碎了他一个正眼也不瞧。
“哥哥真是天下第一的笨蛋！什么神明的洞察之力呀！神明都是瞎子！”
“慎言！”
次郎不管不顾，到了此时真正动怒了：“哥哥怎么就不明白？哪怕你不说话，哪怕你只看着你的神明，但是我仅仅是在你身边，就会觉得很幸福了！”
他抓住太郎的手臂：“我人生的目标就在于快乐，而和哥哥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太郎依旧故我，不做丝毫表情：“看来我一直都误解了。神明的力量也有不能洞察的事情啊！”
“正因为神明不是万能的，凡俗的世界才这样精彩！”次郎笑得十分得意。
太郎由衷点头：“一直是我的不对。”
“哥哥怎么补偿？”
太郎想了很久，艰难地说：“今天的晚课，你可以不用去。”
“……我本就打算翘掉。”
太郎闭上眼：“原来如此……”他下定决心：“我也翘掉。”
这下次郎才是真的哑口无言了。就算是打雷下雨，生病受伤，他的哥哥也没有缺勤过早晚的修行啊！
太郎拍拍弟弟的肩：“从前没有陪你做的事情，都可以补回来。”
次郎立刻开动脑筋：“喝酒吃夜宵都太普通了，我又很累，没有歌舞的心情……”
“歌舞的话，我也会表演。”
“不不不，祭祀上面的歌谣我可看够了。”
次郎忽然诡秘一笑：“哥哥，没做过的事呢？也可以吗？”
“都可以。”
次郎一拍手：“那我可有个好主意！”
次郎推开石切丸的屋门，看到围着桌子坐了不少人。除了本就住在这的三人，还有正在跳舞的千代和闷头吃饭的小夜。
“其乐融融呀！”次郎看了一眼，径直走向房间一个角落。
石切丸眨眨眼：那里的地板下有个暗格，放着青江珍藏的艳情故事集。
次郎掀开掩饰用的坐垫，看了一眼：“谁给暗格上了封印？”
石切丸举起手：“因为有今剑……”
“别废话，快点解禁！”
青江趴在桌边：“这些书你都借去读过的呀。”
“但是哥哥没有读过嘛。这是我们今天晚课的主题。”
石切丸和青江的四根筷子掉得前赴后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