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九旬老人的第二春》岁寒三友

19、葬礼之后

　　海柔尔离开了奥斯本集团之后，就去了复仇者大厦。

　　娜塔莎已经先她一步到了复仇者大厦了，所以大家都已经知道海柔尔苏醒了。

　　因为海柔尔的父亲刚刚过世，大家不能给她办庆祝的派对。

　　“这么快就来了？”海柔尔到来的时候，鹰眼和海柔尔打招呼：“我们本来打算到奥斯本集团去接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海柔尔有点不好意思，“抱歉，麻烦你们这么久了。”

　　“哈哈，哪有，你病着的那会儿，也是队长和娜塔经常去看你，我们去的都比较少，还有山姆，他一次都没去看过。”鹰眼说道。

　　山姆此时也在，他听到鹰眼的控诉有点不满：“我那个时候有事，海柔尔你要是多躺一些日子我保证也去看你了。”

　　多躺一些日子，海柔尔听到之后内心有点无语。

　　“那你的看望我还是无福消受了，现在醒挺好的哈。”海柔尔说道，山姆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在旁边尴尬地笑了一下。

　　“对了，队长呢？”海柔尔往旁边看了看，托尼斯塔克，史蒂夫和布鲁斯博士都不在，博士应该在楼上实验室里，托尼肯定也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史蒂夫在忙些什么。

　　“好像是有人有冬兵的线索了，队长就先去调查了，放心，队长之前就说过会赶得上你父亲的葬礼的。”山姆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队长又不是必须参加我父亲的丧礼的。”海柔尔说，“我就是三个月没看见他了，而且我还准备和他告个别。”

　　“你要走？”娜塔莎问，“而且只做了和队长告别的准备，没准备和我们告别？”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海柔尔惊讶道，“我准备向你们每一个人告一个别的，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准备去哪儿？”

　　“我准备先回一趟法国，然后再去一趟英国。”海柔尔说，“我准备在那儿待一段时间再回来。”

　　虽然大家也很舍不得海柔尔，但这毕竟是海柔尔自己所做的决定，也没有人有阻拦的想法。

　　海柔尔又去实验室见了一下布鲁斯博士，他好像还是在研究上次的关于基因的药。

　　“海柔尔？娜塔莎说你先去奥斯本大厦了，这么快就回复仇者大厦了？山姆他们出去找你了，你路上看见了吗？”

　　“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好要出大厦，正好碰上了。”

　　海柔尔回答完博士的问题，就到他旁边看了看他的药物情况。

　　“博士，有什么新进展了吗？”海柔尔问他。

　　布鲁斯摇了摇头，“我目前研究出来的药物可能还会导致一些很糟糕的副作用，我还没有尝试对活体进行过试验。”

　　“那算是有很大的进展了。”海柔尔说。

　　“没有到能在活体上试验通过，大概率它都是作废的。”布鲁斯说，“我一开始是为了希望研究怎么消灭浩克的，但后来我发现浩克似乎不是能够轻易被消灭的，而且浩克也确实帮助了我。”

　　“那博士如果你能够消灭掉浩克的话，你会决定消灭它吗？对现在的你来说，浩克的帮助应该比危害更大一点？”海柔尔问布鲁斯，但是布鲁斯听到海柔尔的话摇了摇头，“不，我不赞成你的意见，如果能够消灭浩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决定消灭浩克。”

　　海柔尔听到布鲁斯的话之后，想了一想，“我想明白了。”

　　布鲁斯抬头看了看她，“想明白什么了？”

　　海柔尔没有回答，就向门外走去了。

　　无论一个人生前有多么的富有或是有名望，在死后都只能躺在一个棺材里面。

　　诺曼奥斯本和爱德华维勒的葬礼都办的很简单，一墙之隔的门外有记者想要打扰死去的人的最后的宁静，被奥斯本集团的人赶了出去。

　　三个月前海柔尔昏迷前在大都会的见面成为了他和父亲的最后一面，当时他已经比过去苍老很多，而海柔尔现在面前的这具尸体，要比海柔尔三个月前所见到的父亲还要更老一些。

　　她不知道这些日子父亲经历了什么，会一下子苍老这么多。

　　昨天她一晚上没能够睡一个安眠，她一直在想，如果那个时候自己不是突发奇想要来美国，父亲是不是不会客死异乡。

　　当然她也明白父亲的处境之中悲剧的起源主要在于诺曼奥斯本，但是那位也已经躺在别的灵堂之中，更何况听下来诺曼奥斯本的死跟自己父亲也颇有关系。

　　复仇者的成员们除了史蒂夫还没有回来，其他人都来出席了。

　　在丧礼结束之后，海柔尔还是没有看见史蒂夫。

　　“娜塔，我订的今天的飞机，估计是没有机会跟队长告别了。”海柔尔临走前和娜塔莎说道。

　　她最后一一向大家告别，临走的时候还给他们一人留了一份小点心给他们吃。
　　海柔尔把父亲的骨灰带回了国，她回法国的时候没有通知她在法国的亲戚。

　　事实上她也没有什么亲戚了，只有一个常居英国一年都见不了的叔叔，和一群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巫师亲戚们。

　　当然，不是每一个都没有见过，她还是有一个舅舅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任职，海柔尔也是他的学生之一。

　　因为母亲常常提到的她因为嫁给一个麻瓜之后被赶出了家族，再加上那位在布斯巴顿魔法学院任职的舅舅不断地鄙视自己带有的一半麻瓜血统，海柔尔对母亲的亲戚们不抱任何希望，也没有什么想要打交道的意图。

　　所以当她一下飞机，看见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她就惊呆了。

　　巫师袍混在普通人之中实在是一件特别显眼的事情，无论你是哪一个国家的。

　　特别是法国巫师，无论男女，都穿着丝绸的巫师袍，在机场中一站，想忽视都很难。

　　海柔尔尽量让自己不要往哪儿瞥，但还是忍不住往那儿忘了一眼。

　　她那个讨人厌的舅舅正在看着她。

　　在学校，海柔尔最讨厌的科目就是魔法史学，在三年级换她舅舅来上这课之后她就更厌恶了。

　　她的舅舅是一个极端的纯血拥护者，海柔尔甚至觉得她的舅舅恨不得让伏地魔统治整个欧洲，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去亲吻伏地魔的袍子来赞扬伏地魔对纯血的伟大贡献。

　　当时海柔尔不赞成她舅舅的观点还被讥讽。

　　“你和你妈一样是一个纯血叛徒，对了，我都忘了，你连一个纯血都不是。”

　　“如果你也是一个纯血的话，你一定也能够理解我的，因为你身上也流着我们高贵的雪莱家族的血液。”

　　海柔尔一直都不想要去理她的舅舅，但是为了防止他说更过分的，海柔尔当时呛了他一下，“你面前流着高贵的雪莱家族的血液的人还是一个卑贱的混血呢。”

　　这似乎触动了她舅舅的某一根神经，他一下子非常得狂怒，“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姓维勒的混血，雪莱家族不会出任何一个混血，任何想要和混血麻瓜联姻的都不配做雪莱家族的人。”

　　说的好像有谁稀罕想要做一个雪莱家族的人一样，海柔尔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看见以自己的舅舅为首的一群巫师，海柔尔还是很吃惊的。

　　这些人一向自矜身份，轻易不愿意来到麻瓜界的，这么大阵仗海柔尔想了一下觉得怎么也没有什么可能让他们一起来的理由。

　　不是海柔尔自恋，但是海柔尔是真的觉得这些人来的最大可能大概就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