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九旬老人的第二春》岁寒三友

18、葬礼之前

　　史蒂夫回复仇者大厦的时候，看见娜塔莎已经在等他了。

　　“情况怎么样？”娜塔莎问道。

　　“3天后，周四。哈利奥斯本准备把诺曼奥斯本和爱德华维勒的丧礼在同一时间两个不同的灵堂举行。”史蒂夫说道。

　　“还有一个消息要和你说，大都会的医院刚刚传达信息给我说海柔尔之前有短暂的苏醒过。”娜塔莎说，“医院看了一下她的数据，在她醒过来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数据异常很严重，等她又昏过去之后，她的数据反而趋于平稳了。”

　　史蒂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海柔尔父亲的丧礼，你去参加吗？”娜塔莎问。

　　“是的，我准备参加完维勒先生的丧礼之后，再去找巴基了。”史蒂夫回答完后，娜塔莎点点头：“我也好久没去医院看海柔尔了，我刚刚已经订好了机票，等会儿就去大都会看海柔尔了，丧礼我应该是赶不及回来参加了。”

　　娜塔莎说完了，就绕过了史蒂夫向门外走去了。

　　【大都会医院】

　　娜塔莎一进医院就有热心的护士叫住了她。

　　“你是来看海柔尔的？”护士问道，“我对你有点印象，你来的正好，海柔尔刚刚醒过来了，你快去看看。”

　　护士这样一说，娜塔莎马上就往海柔尔的病房里跑去了。

　　“别，别这么急，慢些。”有人拦住娜塔莎，娜塔莎听到这个声音，觉得有点熟悉，向她那儿望了望，是海柔尔。

　　海柔尔的气色似乎还是很一般，唇色惨白，脸色也不太好。

　　她看上去比三个月前要瘦了很多，手臂摸上去有点像皮包骨头了，脸看上去也没有之前圆了。

　　娜塔莎看着这样的海柔尔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是不是看上去瘦了很多？我之前说自己要减肥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最后真的减了。相信我，如果不是医生和我说这些日子不能吃油腻的，也不能吃太多甜食的话，这些消下去的分量不用三个月我又能胖回来了。”海柔尔开玩笑地先开口了，“听医院的医生说我已经昏迷了快三个月才醒过来可真是把我吓坏了，我从没睡过这么久。”

　　海柔尔说完这些还笑了笑，娜塔莎则是一开口就问了她：“你现在情况好点了？能出院了吗？”

　　“……？我情况好很多了，但是医生说我最好还是在医院观察一下，有什么事情吗，这么着急？”海柔尔问道，“如果事情实在着急的话，我身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我现在的情况帮不上什么忙。”

　　“紧急的事情，不是需要你帮忙，”娜塔莎说，“海柔尔，你的父亲去世了。”

　　海柔尔的脸色一下子更加糟糕了，她微微抬了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了一点点的哭腔了，娜塔莎听着也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没几天，他的葬礼还没有下办呢。”

　　听到自己父亲的葬礼还没有下办，海柔尔猛地一抬头，泪水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她想往医院门口方向走去，但因为泪水的原因，她没能看清前面的人，猛地撞了一下医疗器械，娜塔莎马上过来扶了一下她。

　　“没事。”海柔尔说。

　　娜塔莎帮海柔尔订好了回纽约的机票之后，就在机场和海柔尔聊天了。

　　她之前去医院问了一下海柔尔的状况，得到的情况也不太理想，海柔尔的数据还是绝大部分偏高，如果有充足的时间的话，娜塔莎也会希望海柔尔留在医院里面多休息两天。

　　但是事出紧急，非得现在走不可。

　　“你真的没事吗？”娜塔莎问，“你之前撞到器械那一下也很重，把东西都撞瘪进去了。”

　　娜塔莎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海柔尔正在看自己的手指。

　　醒过来之后，她自己尝试过给自己修过指甲，但是似乎修的不怎么满意。

　　当娜塔莎的问题问完了之后，她正在动着的手就停住了，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手，娜塔莎觉得她大概不会回答了的时候，海柔尔张口了：“没事……”

　　她说完没事之后嘴就合上了，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自从我醒过来之后就不太正常，吃东西没有什么味道，感觉不到温度，也感觉不到痛，而且力气好像也比以前大了不少。”

　　“多少？”

　　海柔尔愣了一下才理解她在问力气大了多少，“我原来的力气大概可以勉强拿起美国队长的盾，现在的力气我觉得……拎起来一个拿着盾的美国队长应该不是问题。”

　　娜塔莎想象了一下海柔尔拎起一个拿着盾的美国队长这个画面就特别想笑。

　　海柔尔看见娜塔莎的表情则是觉得她可能不信自己，又补充道：“真的，我没有在开玩笑。”

　　“行，你没在开玩笑。”娜塔莎说，“只有这些状况吗？你最近有没有经历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海柔尔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又有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她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了一句：“没有。”

　　其实是有的，对海柔尔来说，力气变大这件事远没有醒过来之后看见自己的魔杖断了

　　“没有就别太担心了。”娜塔莎摸了摸海柔尔的头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

　　“广播响了，我们要准备去登机了。”海柔尔说道，她看上去还是非常地闷闷不乐的。

　　一直到下飞机，海柔尔也一直没有笑过，因为在路上娜塔莎已经告诉海柔尔她父亲的尸体已经经由哈利奥斯本的人送至殡仪馆，移到冰库里去了，海柔尔没办法再去看的了。

　　本来娜塔莎想要海柔尔先去一趟复仇者大厦，但海柔尔似乎想先到奥斯本公司去一趟。

　　娜塔莎问海柔尔要不要人陪着的时候，海柔尔摇了摇头，她和娜塔莎说：“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如果看见其他复仇者成员的话，和他们说一声我醒过来了，已经回纽约了。”

　　海柔尔打了的去了奥斯本集团，在车上海柔尔就问司机借了手机打电话到奥斯本集团去了。

　　“你好，我是海柔尔·维勒，我有急事想要找哈利奥斯本，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你们的总裁，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我马上就到你们的总公司楼下了。”

　　当海柔尔到了的时候，哈利已经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了。

　　“好久不见？我猜你不是想来和我寒暄的。”哈利奥斯本问道，“听说你昏迷了三个月，刚刚醒过来吗，气色还是很一般呀。”

　　“我确实不是过来和你寒暄的。”海柔尔说，“你的父亲害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好吧，我听明白了，你是过来算账的。那我们就来算算清楚吧。首先，你认为我的父亲害你在病床上昏迷了三个月。”

　　“不止。”海柔尔补充道。

　　“昏迷了三个月不止？”哈利奥斯本纠正了一下自己的错误说法。

　　“我是说，你父亲不止害我昏迷了三个月，还害我的父亲脑子出了一点问题。”海柔尔说，“你父亲要配方也实在不应该偷偷地换走里面的药的。”

　　“你父亲那个老狐狸也没有相信他，我父亲最后没有拿到那个药的配方不是吗？”哈利奥斯本问道，“而且你的父亲还炸死了我的父亲。”

　　“……？”海柔尔疑惑地看了哈利一眼，“娜塔莎可没告诉我你父亲也死了。”

　　“所以，现在奥斯本集团由你来管？”海柔尔又问了一句，哈利奥斯本点点头：“你打电话到奥斯本集团来找我，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那我就放心了。”海柔尔拍拍自己的胸口。

　　“所以你本来要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哈利问道。

　　“嗯……我以为你父亲还活着，听娜塔莎说尸体被你们奥斯本集团领走了，所以我觉得……”海柔尔说道一半，被哈利奥斯本打断了：“所以你觉得我爸领走了你父亲的尸体来威胁你，你又跑来威胁我？”

　　“不，我觉得你爸可能是想要通过解剖我爸的尸体，来达到他想要得到那个药的配方的目的。”海柔尔说。

　　“好吧，更糟糕。”哈利奥斯本说道，“你觉得我不会这么干？”

　　“你？”海柔尔从上到下地看了他一遍，装出一副很惊恐的表情，“天哪，你不会……。哦，得了吧，你没你父亲这么厉害。”

　　“这种程度的厉害我还是不要有了吧。”哈利说，“维勒伯父的事情我也很抱歉。”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海柔尔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指甲，“你的身体还好吧？”

　　“比你好一点吧。”哈利说道，“最近看上去还行，唯一可惜的是研究没有什么进展，你父亲有留什么资料给你吗？……唔，抱歉，我没……”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海柔尔笑了笑，“不过，真的应该没有。”

　　海柔尔倒不是有心想瞒着哈利，但她觉得存在英国的巫师银行里面的应该还是母亲留下的东西为主，还是不要给哈利太多希望才好。

　　哈利看上去果然是有点失望，他看了看时间，问海柔尔：“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开会了。”

　　哈利既然有会要开，海柔尔也就不留在这儿多聊什么，离开奥斯本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