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城市的蝴蝶》晚霞辉映

44、家乡巨变，恋人被困

　　亚男在电话里叙说家乡她村子的变化，我在联想我父辈的生活，亚男在电话里又滚珠子了：“回家吧，雪倩，这菜棚园里活多着呢，一天也能挣五六十元，好多活都是计件，你来我帮你干好吗？我不要钱！”
　　我说：“不连累你了。”当然我不愿到农村去打工，一个女大学生，多少有些脸面！
　　亚男又问我，“雪倩，你猜我爸还兼任什么官？”
　　“什么官？”
　　“什么社长。合作社，听说过吗？书本上学过吗，我到忘了。”
　　我一听到合作社三个字，心想，农村就是多变哪，合作社不就是听姥姥说的生产队之前吗？是不是农村又回到姥姥单干之前的时代了，会不会不久就会变成生产队？这单干才多少年，又要开始轮回了，农村的变化太无常，不敢想象。折腾去吧，反正我雪倩再也不会回到吃榆树叶(父辈挨饿）的年代那小山村。这时不觉想起，那时代佬佬曾是个暴发户，之后竟死在众人的棍棒下，想起就心寒。
　　亚男一直叙着家乡的事，没听到我的回音就问：“雪倩，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说哪！”
　　“头几天，我去找高才玩，他家变化才快呢！家里建起五层楼洋房不算，他爸给我爸厉害的很哪！”
　　“什么，他爸不什么官也不当吗？怎么？”
　　“他家不但有几百亩高档彩棚，现代高级饲养场，还搞了一项什么，山村农业生态旅游区，他们村不是有个小山吗！也不知他爸在那引来旅游投资商，正在开发呢！”
　　我在想，高才啊，高才！那一日，说不定你爸爸就是我佬佬的下场，贪多无厌，必有恶果哦。天会有不测风云，人会有旦夕福祸；农村，农村人会得红眼病，一旦他们抡起棍棒，就没有眼了，这是我死去的佬佬曾说过的话。我向亚男说：“那高才爸也是什么社长咾？”
　　亚男忙驳回，“什么？人家是什么公司总经理，旅游开发一开业他就是什么总裁了！”
　　我想，真不愧高才的老爷爷曾经是位大土豪呢！要不是他爷爷败家把家产赫斯没了，恐怕也不得好死吧！高才他爸这辈又翻身了，还不知会栽倒那一辈呢？
　　我问亚男，“如今高才对你有没有表示？”
　　“还那样，只说暂不考虑此事。”
　　我想，戏还是不多呢！我不能说出来，但我还是鼓励她，道：“你要加油。”
　　亚男默了一会，改了话题：“肖玉是掉进热恋的蜜罐里去了，前天去她兵哥哥那去了呢。”
　　我说：“肖玉正幸福着呢！我们先祝福她吧，就别向她身上泼冷水了。”
　　“这我明白。”亚男说，“有时我还好羡慕她呢。”
　　我知道热恋中的女孩子，要是说三道四，只能帮倒忙，火上浇油。我想着刘教官那淫雨蒙蒙的目光，就感觉他不是一个纯正的男人，让时间证实一切吧，此时下决论未必过早，我和亚男终于挂了电话。
　　次日中午，彩艳打来电话，说：“雪倩，我本不想告诉你详情细节，可又觉我们姐妹毕竟那么亲密，把你交给我的任务再隐瞒着你，总觉对不住你。你让我去打听王华，次日一大早我就去了他家，他家里正闹翻了天，我到他家时，是刚刚停火休战，王华正埋头在书桌上赌气，脚地上，瓷花瓶已粉身碎骨，分明是刚刚结束一场拳脚相交，短兵相接的激烈战斗。王华妈在另一房间嚎啕大哭，他爸正像一头奔牛被困在铁笼里打转，我把王华屋里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在王华的身边小声说：‘雪倩叫我来看你，说她联系不上你了，你有什么话可以向我说说，我也好给他一个交代，你怎么就不关心她了呢？她现在已换了地方打工，听话音好苦，你想，她那么苦还时刻念着你。’这时王华才流着泪说：‘妈妈断了我一切经济来源，爸不但没收了我的手机、还帮妈妈打我，我怒不可竭，忍无可忍只好对爸爸的出手施加自卫，’我说：‘他是你的长辈，你咋能出手呢？’王华气愤地说：‘什么年代了，他们还做着父母之命的蠢事，彩艳，你不知道，爸爸竟与李市长暗度陈仓，他们虽是世交，她的女儿很早以前也时常来我家与我玩耍，我们也是好朋友，但我从来没想过今后要娶她，我心里的雪倩是谁也不能替代的，彩艳，我告诉你，那个李市长就是李强的爸爸。’我瞪大了双眼，原来如此，我还不知道。王华说：‘你不知道的事多着那！我爸妈的意思，要么我与李家结亲，要么我要与雪倩好下去，他们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他们把财产以后全部交给福利院，我家那么多财产我今生也赚不来那么多，一边我放不下雪倩，一边我不愿舍弃这个家，彩艳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说矛盾哪!有得就有失，看来你想两全其美是不可能的了！我与王华一边聊着，一边听王华爸爸在里屋嚎着：‘不孝之子，还敢与爸爸过手，必须立刻断绝父子关系。’王华妈的哭声也不时地送进我的耳里。雪倩，你说我该说什么呢？这时他们在气头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我只好说，别闹啦。这样多不好。”
　　王华不愿做家庭的傀儡，这我很清楚，从小他爸妈就娇惯了的，怎能愿打工受苦。
　　彩艳又接着说：“我向王华说：‘雪倩让我来看你，就是担心你会出什么事。’王华说：‘爸妈不但没收了我手机，并且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没收了，所以，我借钱也办不上手机卡的’。我悄悄向他说：‘我回去给你办一个卡，先找一个淘汰手机先用着。’王华说：‘谢谢你。’我说：‘这是为了雪倩，不是为了你。我走了，一会你出来我去给你申请个手机卡。\'我拿身份证买了个手机卡给王华。我说雪倩啊，你也不要太痴情，我看王华根本没有放下他那王家的意思，我们都是平民小卒，你看我几年前对李强投入的也是那么深，后来还不是......男人多数是靠不住的尤其不是一个阶层的。”
　　我听到彩艳这么一句话，心想，你们怎么都这么说，也许你们都没有我的亲身体会，我和王华决不是人们所说的感情游戏，可在我心里有一个智者在告诫我，雪倩啊，雪倩！幸亏你还没有失身，趁此你马上撤吧，王华不是能愿吃苦的男生，他不会放弃家财选择你去过打工生活的，人家是名门贵子，你是什么，山村贫贱之女，人家身边的美女多得是，可我还是反驳，他身边的美女再多，他爱的是我。我在心里责问王华，你说，是吧？
　　我拨通了彩艳告诉我的给王华的手机号，问：“喂，是王华吗？”
　　“是，雪倩，我没有有脸再播你的电话了，都是我不好，你不让我与家里闹，但我被逼上梁山，就那一条路，别无选择。”
　　我说：“我已了解，你已被家庭全然控制。”
　　“雪倩，你说，我的精神能不崩溃吗？我爱你，然而又对你一点不能帮助，让你在外受苦受累，受什么惊吓，听彩艳都向我说了。”
　　我说：“你为什么非与家里闹呢？”
　　“你不知道，我妈妈犟，我爸爸倔，着我曾像你说过，可我小王华又继承了他们的组合，我不会让步的。”
　　我看不出一点希望，说：“我呀想过，矛盾过，反正你是不能以打工为生的，是吧？不要再为我与家里闹乎了，我先退出，为了你的幸福，为了你的家庭和睦，我把你还给你们家，已经这样了。再说，我也不可能进你的家们的。”
　　“雪倩，我不让你走，你是属于我的，我们相爱，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现实不是那么回事，我们两家不是一个阶层，你就放手吧，哪一天，你父母答应你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