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城市的蝴蝶》晚霞辉映

22、捉摸不透的农村 爱

　　爱的力量是无穷的，从此我的食欲大增了许多，我的面色又红晕起来了，心情好了，也有精神了，身体健壮了，也不再怨天怨地，在生产队里其他姑娘能干的活我也能干了。
　　妈妈为了额外能多收入一点，在集市上买来一对长毛兔，太可爱了，我天天在空闲时搞来野草和嫩树叶，帮妈妈喂，很快它们就长大了。
　　一天，我看到有一只时常用后腿拍打着脚地，“扑腾扑腾”的，我问妈，“你看它们是在干什么？”妈告诉我，“兔兔要发情了。”
　　接着，我发现那公兔在母兔脖子上吻着......
　　一个月后，兔兔产子了，妈告诉我，“再一个月后，小兔兔满月就可换钱了，公兔还能剪毛卖。几个月下来，母兔产子公兔剪毛，换来的钱，还能扯一块花布，给你做件像样的衣服。姑娘大了不能穿的太寒酸。”我拿野草喂着活蹦乱跳的白兔兔心里好高兴。
　　谁知一天，方头圆眼的队长竟上门通知妈妈说，“你必须马上把你家兔子尽快处理掉，要不队上没收，你这是私人什么兔子尾巴知道不？”
　　这是什么话？你们禁止什么尾巴，就别设收私人的兔毛的门头；我不明白。
　　几天后，可队长又催促妈妈，“要不马上处理掉，挨了整，没收了兔子别怪队上厉害。”
　　妈妈赶紧把公兔母兔都卖了。
　　一天我在集市上还真看到这么一幕，集市上并不繁荣，买东西的不多，卖东西的更少，今天闲逛看热闹的怎么那么多？原来，有一个人手提铴锣在敲击，几个人被几个青年押着在游街，他们胸前有挂投机倒把牌子的，有挂什么主意尾巴牌子的，还有一位真的挂着兔子尾巴的牌子。看到此景，我想，妈妈好机灵，幸亏把兔兔们都卖了。
　　是呀，当初舅老爷不就是不服气吗？妈妈有着佬娘的性格，生活必须为命侍从，听话温和是妈妈的性格，不像姥爷那自己认准的理，倔强驴一头，哪怕撞在南墙上也不认输。
　　我看不准农村要怎么样？听妈妈说，“翻来拂去，云来雾转，越来越不如。”
　　怪不得好多年轻人厌弃农村，遮来遮去不见好转。有半点出路不在这儿混，这时农人一贯的怨言。我亲身体会到，连养几只兔兔都不准，还能行你做什么？只有乖乖面朝黄土背朝天，任劳任怨填不饱肚子也无怨，这就是好社员。
　　.....
　　春雷一声震天响，百花齐放，万物峥嵘；大地春风送温暖，阳光和曦，人心大快。
　　王华从大西北传来惊人的消息：全国所有高中毕业生今年同时参加高考，我兴奋的一夜没能入眠。
　　次日，我把消息送给我们一起穿来的几个好朋友——亚男，肖玉，还有高才。这时我佩服高才的聪明，还真应了以前他那句话，时代不会抛弃，更不会忘记我们，几个月就会大招考。
　　李强，王华，彩艳，信息当然要比我们早；我们几个那是百分百都能考上，因为我们曾上了两次高中（穿越前后），曾经大学都上完了的吗！我们再考不少还有谁能考上？
　　......
　　几个月后，在大西北的王华，李强，彩艳也提前回来参加高考。
　　高考榜单上，果然我们几个都在榜首，并大大超越录取分数线，尤其高才，榜首第一名，这天是过线生填志愿的日子，我们都来了。
　　今天是我们收到成果的日子，李强，王华说，“今天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聚聚（聚餐）了。”
　　我们几个女生当然是求之不得，亚男激动的忙说，“那我们快去把志愿填了，就去解解馋吧。”
　　我问李强，王华，还是先就餐还是先填志愿？我的观点不能马马虎虎，老师讲过，“填志愿就是我们人生的一次选择。”这时有好多学生还要回去要家长给参谋，我说，“即将过午，还是下午再填吧，我们也好在一起研究研究。”
　　他们也采纳了我的建议，不过他们又好像拿着进入那个学校无所谓似的。
　　我们跟随李强，王华走出校园，就近一家饭店走去，我看见高才还有点不好意思，一定是以自己是男生兜里有没有充足的钱，但由于我们的友情相约，也只好侍从；肖玉挎着我的胳膊走，亚男还是没有长大似的，她的顽皮好逗就怕到老也就这样了，不时挑逗李强几句，彩艳高兴之余，掩饰不住自己对李强的爱恋的举动（尽管表面不理他）；王华虽然有个父亲的银行看着，但父亲还是对他开支有限制的，李强虽是高干家庭，但还不属于那些挥金如土的后生，不过对于请我们几个吃饭，他还是慷慨解囊的；我们几个就不用说了，除了彩艳，都是在校自带干粮的学生，尤其是我，要不是与同学朋友一起，那只有瓜干煎饼咸菜拌大葱。进了饭店落座后，我首先宣布：“今天拒绝喝酒，以防误事，因为我们下午需要一个良好的思维，好去判决我们今后的命运。我想大家我不说都明白。”
　　亚男说，“别啰嗦了，快让李强点菜。”
　　李强让我点，我说，“我肚儿穷什么都好吃，还是你点。”
　　是啊，我不花钱，又怎么好意思点菜呢？
　　李强点了菜，不一会，菜就上来了。
　　亚男不客气的拿起筷子说，“来，我们趁热吃。”大家纷纷拿起筷子跟着亚男走。
　　这时服务员端来馒头，还有香喷喷的白米干饭。
　　菜香，饭香，我们的心情更香。
　　可是我一瞬间忆起离开学校的这段生活，一年多没有吃过肉了，就连这馒头米饭还是在学校聚餐时吃过的，我面前一碗米饭，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嘴里嚼着一片肥猪肉，鼻头的酸劲却涌上眼眶，泪已禁不住的往上窜，我摸出手帕以擦鼻嘴来掩饰，把泪带走，不能让同学们在高兴之余，而被我的酸心而带来扫兴。
　　李强点了四个菜：红烧猪肉，辣子鸡，片牛肉，一条大鲤鱼躺在盘当中，还有一小盆羊肉汤，可称得上四菜一汤，我们几个由亚男率领小吃队，“噼里啪啦”一阵，就席卷残云。
　　亚男打着饱嗝问我：“雪倩，你打算报哪个学校？”
　　我说，“根据分数线，就本省大学吧，唯独高才的分数线比我们高一大截，他可以试试清华北大什么的。”
　　高才憨笑的盯着我说，“我不想离开你们几个好朋友。”
　　王华，李强都说，“你的分数线已越过北大清华，这两所你就选一所吧。”高才只是憨笑了笑没有回答。
　　其实，他们都不太了解高才，还有李强，我看到出，根据他们的话音，报那一所学校都无所谓，他们都在看我报哪一所；至于亚男，彩艳，肖玉一定是跟我走了还有王华，我们谈论了几番，没有谁说看中了那所学校，其实就一句话，我报哪里他们都不去选择只跟我走。
　　王华说，“无论到哪里只要拿到大学毕业证就可。”李强也是这种观点。
　　我们几个生死姐妹又怎能愿意分开呢？只有高才可以到最有名的学校深造，可是我们都不明白他也想跟我们走。
　　这填志愿讨论的无结果也算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