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城市的蝴蝶》晚霞辉映

16、佬佬死了，论男友

　　—— 我又回到2018我的大学毕业宴会上，我并没有醉；我有点装醉。
　　我向同学们讲着我的家史，“我妈妈比我更漂亮，你们看到我，就看到我的年轻时的妈妈，女孩的漂亮，大家都应该明白，漂亮的含义意味着什么；在农村，女孩生的特别出众，表明她今后可以找一个城市里的小伙子，或者说找一个干部家庭，或者很有钱的后生。”
　　......
　　我妈妈的人才容貌，可以说在我们那儿十里八乡难得的一个，向人们所说的穷山窝窝里的金凤凰——是极为稀罕的。
　　可是，妈妈待婚时，正直划成分时节，每个小山村里都要瘸子里面选将军，划不同层次的家庭成分，可以说姥爷在他村子是比较富裕的一户，当然就挂上最高名誉的成分的称号，这个时候却在成分高的家庭里出来的美女，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谁愿意和有历史背景的家庭做亲呢？——没唠找锅腔蹲着，岂不是脸上抹灰自找难看？
　　可我爸爸当时是血贫农出身，家里穷得几乎揭不开锅，人又生的粗老本拙想讨个老婆也是不容易，我妈经媒人介绍，正好弯刀对着瓢切菜，我娘全家再也不能委曲求全了，也顾不了什么鲜花插在牛粪里了......
　　如今，同学们都羡慕我长的漂亮，好多男生追我，暗恋我，我心里净明，不到临结婚时，我是不会应允任何什么的，我不知道生活会变化什么样，当然别人是不会理解我——
　　这时妈妈呼哭喊着我，“小倩，小倩，你是怎么了？”
　　我感觉是谁恨恨地掐着我的人中穴。
　　我苏醒了，满屋的人都在劝说，嘀咕着，“你们都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哭，他老人家也是不会回来的。”我想，姥爷他死了，他去享福去了，再也不用去挨整了。
　　一连三天，我和妈妈哭的神知不清。
　　当我亲眼看到姥爷还不足六十岁就被埋在土下，他的一生，像是一只老母鸡，常年日久在土里刨来刨去找事吃，竟落得被同行们乱棍致死，只因他勤劳能刨比别人刨的食多一点......
　　我又想到未穿越之前，各个山村竟又那些种田大户，我替他们不知死的后生而担心，你们耍你们的小聪明吧！小老鼠爬竹竿......哪一天，你们老了要是走上我姥爷的路后悔莫及，你没不去打工想做财主，你们在走钢丝，滑薄冰悬崖上跳舞，再不赶快悬崖勒马，以后说不定就是我老爷的镜子。
　　......
　　三天后，亚男，肖玉带着彩艳来到我家，快嘴的亚男刚要打唰我什么，张了嘴巴又没说出，我猜出她一定说我，把彩艳推给她们不管了，图什么清净，可她一看我给姥爷带着孝，我头上扎一白布条；她们本来兴高采烈的表情，一瞬间都随着我的表情庄重了起来。
　　亚男问：“你带谁的孝？”
　　“我姥爷前天死了......竟然是被整死的！”
　　彩艳问：“怎么就整死人呢？不是说只需文斗不许武斗吗？”
　　“农村里大人的事你不懂，”我解释，“是他们好出风头的一伙，穷不仗义，不爱劳动的暴徒们给整死的，不！是活活打死的。”
　　她们也不大相信，但也都傻眼了。一同说，“怎么会这样？”
　　亚男说，“他们村子有坏头子，放丛二郎八蛋，胡行八道。我们村，我爸管得严，只需动口，不许动手。”
　　肖玉说，“吓死我了。”
　　彩艳说，“那你爸定是有人性有血性村长。”
　　亚男说，“雪倩，你随我们几个到我家散散心吧。”
　　我哭丧着脸，给姐们诉说：“我姥爷可疼我了，我几乎每星期都要去姥爷家，我每个假期大部分都在姥爷家度过，我家穷，姥爷时常给我钱买书买本子，买好吃的。”
　　几个爱说爱笑，爱蹦爱跳的小姑娘，一时也都随我像一群小瘟鸡，焉头呆脑没了精神。
　　吃罢午饭后，她们没有在我家住宿的念头，我对他们说，“不论到哪里我一时也是提不起精神，明天把彩艳送回去吧，我在家静一段时间再和你们耍，现在我的心情特别不好，和你们在一起，直接影响你们的快乐。”
　　下午我让她们回到亚男家去。
　　我拒绝了她们的约请，我没有丝毫情绪，我不能影响她们的兴致。本来我打算让彩艳在我家快乐几天再到我姥爷家玩几天，然而......
　　姐妹们看到我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反而一致要求在我家陪我。
　　肖玉说，“让我们与你分担一部分忧伤好了。”
　　亚男说，“我们有苦同吃有福同享吗！”
　　彩艳说，“我最近不走了，我自己在你家陪你几日好吗？”
　　“好了，好了，我怎么能把我的痛苦也压在你们身上呢？也许我自己静一静就会好多了。”
　　晚上，我们闲聊时，聊起了我们的几个男生朋友，王华，李强和高才；我说“大家来评评王华，我要看看他在大家眼里是个什么形象；”亚男抢上去说，“你是校花，他是校草，大家说一说是不是一对？”
　　我说，“我是让你们评评他；”彩艳说，“他那帅，真的好可爱，”亚男急接上去，“但愿他心不花，脑不坏。”
　　我又问肖玉：“你看呢？”肖玉是个实在的连半句话都藏不住的女孩，她直言不讳地说：“王华那个帅啊！真的没法说，我已单独见到他，心里就发颤，随后就不知东西南北了；”
　　彩艳反问：“他那诱人胸肌的魔力对你就有那么大的神功吗？”肖玉好坦白，“雪倩姐，我也不知咋低得，我已单独见到他，就六神无主，神魂颠倒，也许是他那张脸，，那脸上的眸子，放射出是我索命的光芒吧！反正我也不只是怎么回事。我一般不敢正视他的脸。”
　　彩艳调侃的说，“肖玉，你不会爱上他了吧！我怎么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亚男讥讽肖玉，“那可是雪倩姐的目标，朋友，别乱（爱）来。朋友妻不可骑。”
　　彩艳“哗哗”笑的点头合腰。
　　肖玉羞涩地笑说，“亚男别涮我了，我怎么会和雪倩姐争风吃醋呢？”
　　“肖玉，你要真的与他相爱，我退出，”我说，“再说我和他并还没有进去。姐妹们我是让大家评他，怎么，咱们好像都在论咱自己。”
　　初秋的夜晚，月光明亮我们几个在院中乘凉，没人都拿着各自折叠的纸扇摇着。
　　彩艳与亚男相互挤眼扮鬼脸，肖玉看见了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我说，“既然你们不愿平王华，就论论李强吧！”
　　亚男开门见山，“他是个爱出风头的学霸，我看他......彩艳，还是你说说他的长处吧，你那么喜欢他。”
　　彩艳说，“我是局中迷，还是你们说说吧，旁观者清嘛！”
　　亚男不客气的把王华，李强做一对比，“他们两个都是我们校的出尖的帅哥，只是李强略逊一筹；可李强的霸道爱出风头比王华又略胜一筹”。
　　肖玉说，“还是让雪倩姐做个总结吧。”
　　我可不客气，“他李强对我们女孩的行为，就不用我再赘述了，在彩艳身上都已表露出来了。只因他是我们的朋友，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他对眼前的形式表现的那么突出，我不赞成，只想着自己出名，从不考虑别的（受害人）感受。无论工厂学校，农村都是一个态势。我恨这些人，怎么不去死，老天那天打雷睁开了眼，他们非遭雷劈不可，不得好死。我姥爷要不是有这一类人，怎么就会被打死呢？马无头不走，雁无头不飞。只有出头的坏人才有脑残的跟屁虫。”
　　我有怒的发出一道道火焰，像美女蛇一个劲的放出毒液，只有一吐为快，才算出一口气。
　　彩艳在我对面好像哭了起来。我这才感觉我的话语太过分。
　　亚男好像心不在焉，肖玉对我的话我看得出似懂非懂。
　　我直发我心中的悲愤我姥爷死的太冤。这时我们几个的气愤被我搞的一塌糊涂；看来只有我才能把她们从这个尴尬的气愤拉出来，我说，“好了，好了，不论这些时代红人了；他们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世王，我想高才可不像他们，就说说高才吧。”
　　彩艳说，“还是亚男先说吧，你与他亲近了解的多，只知他是高材生，学呆子，别的都不太了解。”
　　亚男有意识的反知道彩艳报复她，就是不做声。
　　肖玉就是爱揭老底说出有些痴傻的话，“她们三个总的来说，虽是我们的好朋友，但我看他们都是奔着雪倩姐而来，雪倩姐走到哪儿都是迷倒一片，你想他们三个怎么不对雪倩姐痴迷呢？”
　　我接上去说，“大家都爱我，我很感激大家，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我受大家的尊敬，也许这是我独有的财富，但我可不是随意放纵的女孩，我有自爱，自尊，我有时刻薄，尖酸，但我时常务实委婉，我嘴泼，我娇尊，我身上有魔力，但我保守我洁净，我近人不记过，你看，我们又评起自己来了；亚男，彩艳的意思，你对高才有意，就大胆的去爱吧，这时我们女孩的权利；虽我们还太年轻，但希望真爱会感动上帝的。”
　　这时，我宣布，“天不早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