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暗部奋斗手册》棠烈

52、卡卡西支线

　　在多方操作下，宇智波鼬被撤消了叛忍的身份。

　　现在他是一个在灭族之夜被人当做傀儡，在无意识之中杀掉了所有族人的可怜人。

　　而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则被定性为是村外势力召唤出了不知真假的宇智波斑所为。

　　“前辈，不好意思，打搅你了。”为了佐助的事情，鼬特地来见了我一面。

　　目前他跟我一样，是一个领了“监视‘晓’”的任务的自由外出派，我猜想火影的意思是“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筐里”，这样我和鼬能够互相监视，同时情报也能互补。

　　我站在自己家里，打量着鼬黑底红云的袍子、黑中透紫的指甲油、带着飘带的编织斗笠，嘴角不禁抽搐几下。

　　宇智波带土，你给人家宇智波族长家的贵公子设计的造型是不是太前卫了一点？

　　宇智波富岳泉下有灵，看到他稳重的大儿子穿得这么邪魅狷狂，笤帚估计都抄起来了。

　　虽然心里在腹诽，但我嘴上还是客气道：“没关系。”

　　“虽然有些冒昧，”鼬摘下斗笠，朝我弯下腰，“但是我想请求前辈，替我关照佐助。”

　　我没有急着回应，而是问他：“你不打算见一见佐助吗？”

　　他可是佐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亲哥的照拂不比我这个外人的要好？

　　“虽然现在事件被定性为村外袭击，但你我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鼬苦笑道，“当时我孤注一掷，为了能让佐助留在村子里好好活下去，对他动用了‘月读’。”

　　月读是鼬万花筒的特殊能力，是一种超强力的幻术，可以给敌人造成可怕的精神创伤。

　　我不禁咋舌。

　　对不到十岁的弟弟动用这种精神大杀器，这位也太能狠得下心了。

　　“我给佐助看了一些非常过分的画面，”鼬微微垂下眼，“我想他一时半会恐怕不能接受我。”

　　“我明白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往好里想，从今往后他不会再遇到比这更厉害的相同类型的创伤了。”

　　鼬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怀念的笑：“前辈还是这么不会安慰人。”

　　……

　　就这样，佐助也临时归我照顾了。

　　老实说我觉得鼬的心忒大了，他怎么敢把弟弟托付给我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暗部！

　　不过我听带土说，鼬的身体不太好，目前正在接受初代目大人的治疗。我猜测，他在村里也没几个熟人，可能是没有更好的选项了。

　　两个毛呼呼的小孩共处一个屋檐下，每天打打闹闹热闹得很。

　　后来卡卡西退出了暗部，选择像他的老师一样去当担当上忍，好巧不巧正好摊上自家孩子。

　　鸣人和佐助还有一个叫小樱的女孩，像当年的他和带土还有琳一样，结下了深深的羁绊。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卡卡西也步入了三十岁大关。

　　他虽然依旧是优秀的发光体，却没有变成我记忆中第四次忍者大战的那个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卡卡西，而是始终带着一点属于自己的锋芒。

　　作为担当上忍的日子就悠闲了许多，如果佐助和鸣人没有干出因为打架毁掉终末之谷的雕像之类的事情，卡卡西会在傍晚到火影楼下等我下班。

　　——因为那次为宇智波一族出了个坏主意，我被火影大人纳入了他的班底。但我年纪尚轻，资历也浅，大概率是他为下一任提前准备的人才。

　　从火影楼出来，我和卡卡西经常肩着并肩走在大街上，形容亲密，偶尔还会牵手。

　　我俩的关系几乎在各个层面都公开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完全没听到过反感的声音。

　　据说一部分人认为如果这样就能把一对写轮眼拴在村子里，绝对是好事。还有一部分觉得我们两个还算养眼，走在一起叫人根本想不起性别这回事，也就无所谓反不反感。

　　后来我听天藏说，是卡卡西和他夜半去套人家麻袋，有意见的都被揍服了，也就没有人有意见了。

　　家里的晚餐通常是轮流做。佐助和鸣人在各个方面都爱互相攀比，因此都有一手好厨艺。他们偶尔会带叫做小樱的女同学回来吃饭，带土有时候也会带着异国他乡的土特产过来蹭饭。

　　总之我们家的餐桌一直很热闹。

　　而鸣人和佐助长大后，我和卡卡西一般都宿在旗木家。以刀术见长的家族都有自己的训练场，方便我们在夜晚挥汗如雨。而且这边更加安静，也方便我们翻云覆雨。

　　相伴多年，我们都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十分了解，每一次的灵肉交融，都能带来莫大的欢愉。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感谢上忍制服，基本上能够遮住所有痕迹，就算做得特别过火，第二天衣服一遮，依然是两个精英上忍。

　　……

　　自从孙子上了忍校，猿飞老爷子就萌生了退隐的想法，一直在物色下一任火之意志的继承者。

　　没过多久，卡卡西出入火影楼的频率高了起来。

　　偶尔在办公楼里撞见我们眉来眼去，火影辅佐还会打趣，说以后你们两个天天见，当心到时候相看两生厌。

　　卡卡西笑了笑，答曰：“看不厌。”

　　打趣我们的奈良鹿久像好好一条狗走在路上被人踢了一脚一样，怔了一下，随后念叨着恋爱的年轻人的真麻烦，快步走掉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升职加薪，卡卡西也攒足了资历。

　　第五代火影走马上任，猿飞老爷子见了我，笑呵呵地眨眼：“你可要辅佐卡卡西了。”

　　被无事一身轻的老爷子打趣，我忍不住挠了挠脸颊。

　　卡卡西攒资历这几年，我跟他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卡卡西用智谋我出诡计，被人戏称为木叶双煞。这导致我和卡卡西的办公室恋情，成了火影楼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前当火影的时候需要威严，而现在卸任了，猿飞老爷子也加入了八卦的行列。

　　我忍不住跟他老人家吐槽：“我在暗部的时候他是队长，我担任顾问的时候他是火影，根本不用适应他当直属上司的感觉。”

　　猿飞老爷子笑而不语，背着手乐呵呵地离开了。

　　就任仪式上，卡卡西穿着火影袍，站在楼前接受村民的仰望。

　　碧蓝的天空一望无垠，灿烂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好像那位金色的男人依然关注着这片大地上发生的事情。

　　我站在斜后方，脸颊上浮起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四代目大人，您看到了吗？

　　……

　　卡卡西的火影袍沿用了老师的款式，又额外在胸口处加了两根一长一短的金色细链条，将两襟固定，充当扣子的效用。

　　为修改火影袍打申请的时候，卡卡西说这是为了显示他继承了“金色闪光”的意志，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师徒，而且四代目大人在木叶的人气很高，所以全票通过。

　　猿飞老爷子还感慨：“年轻人果然能带来新气象。”

　　第一天当火影，卡卡西要处理的事情不多。下班后，他抻了个懒腰，屏退左右，把我喊进了火影室。

　　我低下头：“火影大人有何吩咐？”

　　好气啊，明明都下班了还不赶紧回家，我还得给他行礼！

　　卡卡西坐在办公桌前，指了指地面：“让我体验一下嘛，光。”

　　他的意思是要我像从前那样单膝跪下，给他来个“火影大人有何吩咐”。

　　我想起带土在战国时代说的“男人的掌控欲”，不禁嘴角一抽。

　　干嘛啊，什么恶趣味！

　　我看看他的手指，看看地面，就地一躺。

　　卡卡西：“……”

　　我在地上瞅着他：“下班了，再不回家我要闹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然后用两只手捧着脸：“光前辈，你还没送我上任礼物……”

　　搞什么啊！一把年纪了还撒娇。

　　我在地上蹬腿：“回家！回家！”

　　卡卡西无可奈何，举手投降了。

　　……

　　是夜，旗木宅。

　　时间已经不早，卡卡西在洗澡。

　　我想起战国时代，宇智波斑穿着暗部制服夜会千手柱间，带土说这是什么男人的马嚼子趣味，然后蹲在衣柜前翻找起来。

　　当年我的暗部制服已经在带土手底下被摧残得四分五裂，早就魂归垃圾桶，而卡卡西那身还留着。

　　上任礼物嘛，还是要送的。

　　等卡卡西从浴室里出来，我穿着全套的暗部装备，刷一下单膝着地，跪到他跟前。

　　卡卡西全身上下就围了一条浴巾，眼睛瞬间睁大了。

　　我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牵过卡卡西的手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今晚听凭您的吩咐，我的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