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卡卡西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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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卡卡西，包括我的担忧和我的难处。
卡卡西摸小狗一样抚摸着我，看向虚空中某一点的眼神却如同刀锋一样锐利。
“你考虑了那么多，却遗漏了一点，”他说道，“你好像没把我列入能够处理事情的行列中。”
他将我放平在床铺上，诱惑猫露出肚皮一样，开始亲吻哭得一塌糊涂的我。
“你总是独自承担一切，”卡卡西的手指伸进我的发间，轻轻揉着头皮，用一种哄劝坏孩子的口吻说道，“现在已经不需要这样了。”
“你要学着更信赖我一点。”
然后他就用他那张称得上是俊美的脸，实施了堪称为魅惑的行为。他要我从现在起只看着他，暂时忘记所有的一切，名字忘了也不要紧，脑海中只有他就可以。他说让我什么都不要想，只记得此刻的欢愉就好。
……
我承认，卡卡西技术很好，好得让我忘乎所以，以至于我居然让他带着抓痕去上班了。
暗部那个上衣遮不住肩胛骨，卡卡西这家伙又白，一点红印子显眼得不能再显眼，简直是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床上有人了。
天藏来看望我的时候，告诉我这下整个暗部都知道了，同时建议我不要再吐了，不然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我的干呕症状没有得到太大的改善，等睡醒了起来，记忆复苏，我又开始吐。
等到听完天藏的话，我顽强地忍住了那么一会儿，怒道：“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
见我能听进去他说话，天藏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劝我说应该放下团藏大人那边。
“前辈比我更了解团藏大人，”他说道，“他的手段你很清楚。虽然落在自己身上会让你难以忍受，但其实没有值得想不通的地方，所以你还是放过自己吧。”
我们师出同门，天藏更了解我的症结所在。
有这么个知根知底的好垃圾桶竖在我身旁，我忍不住找他吐露了心声：“乙的事情，让我很煎熬。”
“他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天藏蹲下来，减缓了我视觉上的压力，“但这不怪你，请别过于自责。”
我摇摇头：“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我要是更强大，也许就能救得了乙。”
天藏讶然道：“前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狂妄了？”
“我并不是要指责前辈，”面对我意外的目光，他解释道，“说起足够强大的人——连初代大人都没能挽救自己的挚友，所以前辈是认为自己可以超越他吗？”
天藏在千手家读了不少佛经，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好比“难道你觉得自己是菩萨吗”。
他好像害怕自己说得太过了，于是又安慰道：“有的人神仙难救，其实前辈已经尽力了。”
是啊，其实我没有对不起谁。硬要说的话，就是对不起现在关心我的这些人。
我的情绪一时半会无法恢复，闷闷的说：“我会好好思考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天藏脑袋微微一歪：“前辈给我添得麻烦还少吗？不差这一件了。”
我：“……”
这家伙能不能好好去进修一下人情世故啊！这种时候不应该说“没关系”才对吗！
好气啊，他到底是不是来安慰人的！
……
事情很快得到了解决。
在我基本恢复正常的时候，团藏大人去世的消息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据说是宇智波斑带着带土和鼬从天而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带土和鼬跟团藏大人过了几回合的招，但宇智波斑没让他俩杀人，而是由他给团藏大人施下一个幻术。
施完幻术，宇智波斑跟在旁边坐镇的千手柱间说，他是让宇智波家的亡灵去找团藏了，如果你的弟子真的那么问心无愧，是不会迷失在里面的。
然而团藏大人最终没能从幻术中走出来。
“镜……”临终的时候，团藏大人呼唤了两个名字，“蒜山……”
本来是来看着宇智波斑、防止他搞残杀的千手柱间始终没有作声，看样子是默认了这个处置的方式。
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这些都是带土告诉我的。他目前正坐在我家的餐桌上，大吃特吃我给鸣人准备的零食。
看样子他在外面修整得不错。
“你知道宇智波斑为什么要砍团藏的手吗？”带土自问自答道，“他那一条手臂上，全部都是写轮眼。”
饶是鼬那种一心为了村子的理智派，见到亲人的眼睛被如此利用，也是火冒三丈。
但是这些仇怨都被宇智波斑大包大揽，算在了自己头上。
带土冷哼道：“这是宇智波斑该做的。”
既然团藏大人的死是宇智波斑干的，正好可以推给莫须有的“村外恶意召唤宇智波斑的阴暗势力”，令木叶内部的派别一致对外。所以团藏大人手下的势力没闹出什么动静，很轻易就被木叶收编了。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人的名字，但我知道事情会走向一个令诸方都还算满意的结局，与卡卡西的运作离不了关系。
我是人柱力的监护人，算是重要人物，卡卡西一定会把我被团藏大人为难的事情告诉火影。但猿飞蒜山是温和派，再加上为了村子的安稳，他要顾全大局，顶多会警告一下团藏大人。
如何利用、平衡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火影、带土、鼬……这一系列人，最终达到自己想达成的目的，就是卡卡西运用才智的结果了。
好可怕的贤值。
我产生了“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的想法。
接着我对带土感慨道：“要是当年替宇智波斑卖命的是卡卡西，月之眼可能早就已经达成了。”
感受到我似乎在内涵他不够聪明，带土：“……”
……
我去参加了老大的葬礼。
卡卡西本来想请假陪我，被我拒绝了。
我混在上忍队伍里，给团藏大人献上了花束。
因为死亡原因被定性为“村外势力刺杀”，葬礼上 ，大家都在认真地缅怀这位为村子付出良多的老人，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
乙也死了。
那个叫做“象”的根部告诉我，乙无法接受自己的无用之身不能为团藏大人报仇，追随着团藏大人而去了。
直到离开葬礼现场，我还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这种情绪上的平静一直延续到半夜。
夜里，我辗转反侧，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听了听隔壁的鸣人睡得很安稳，我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沿着无人的大街，走到了团藏大人的墓碑前。
夜风很凉，月亮也隐藏了起来，像每一个在根部时的夜晚。
我想起小时候，团藏大人格外看重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是我是实验体的缘故。他手把手教我训练，教我杀人，每每我做的好，他都会用宽大的手掌摸我的头。
后来大概确定了我不能开眼，又有了甲这么个木遁小宝贝，他对我就转为了对非常趁手的工具的倚重。
他是如此信赖我，以至于将我派进暗部，我才能有后来这许许多多的际遇。
人真的很奇怪，虽然他不久前刚刚逼迫过我，但现在想起他，我回忆起来的还是他曾经对我的好。
我跪下来，前额抵在冰凉的墓碑上，好像依偎在他的膝头。
这是我孩提时代最渴望得到的，是最初的对长辈的孺慕之情。
他是我曾经最尊敬的人。
眼泪决堤般奔涌而出，我无声地痛哭着。在这寒凉的夜里，我心里那个一直被困住的过去的小孩子的我，突然间长大了。
……
哭过一场，我起身打算离开，与在身后不知道看了我多久的卡卡西打了个照面。
“任务完成了？”我抹了一把脸。
“嗯，”卡卡西朝我伸出手，袒露出他柔软的手心，“来吧。”
我们牵着手，从人迹罕至的公墓区，慢慢走到了有人间烟火气的街道上。
卡卡西向我坦白道：“以前每次我从墓前回来，都不希望有人注意到我，却又希望有个人在身边陪着我。”
他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他，甚至连我也差一点没能留下。也许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详之人，以至于扫墓回来的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我攥了攥他的手，建议道：“这样吧，下次让带土陪着你去给他自己扫墓。”
卡卡西的眼睛翻成了三白眼：“饶了我吧。”
晚风一吹，脸上的泪痕有种紧绷起来的感觉，我有点懊恼：“说起来，每次很丑的时候都让你看到了。”
卡卡西两眼一弯：“没关系的，没有我第一次在墓地那边见到你的时候笑得丑。”
“我，我那时候很努力的好吗！”我指着自己的脸，“要知道我那会儿都多久没正经笑过了。”
卡卡西手指抵着下巴，好像在努力回忆：“那时候你头发剃得短，一身杀过人的气息，眼睛看谁都像在看死人，却笑成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疑。”
我为莽撞的曾经尴尬得脚趾抓地。
卡卡西还在继续回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某个人好像把暗部里要给我下马威的那种场面，理解成了真的欢迎会，还买了彩带筒。”
“某人还把商店里卖的欢迎会装饰用的气球，理解成了欢迎会上专用的送人的礼品……”
“啊啊啊啊……”我发出了脸上挂不住了的声音，红着耳朵把卡卡西拦腰扛起，扔进了最近的垃圾桶里。
和我过去的糗事一起进垃圾桶吧你！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卡卡西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