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再见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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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手族地，我见到了天藏。
“前辈……”
他惊异地望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实说我有点意外，就如同剃掉眉毛，人看起来就会不一样，我虽然改变的地方不多，但看上去应该与之前大不相同了，没想到天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他定定地看着我，喃喃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今天晚上会见到天藏。
千手柱间安排我们会面的流程是：一拍脑袋：“要不你们见见吧”，然后敲开天藏的门，让我们面面相觑。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虽然嘴上说着不想让天藏知道我在这里，但是真的见到了人，思念却如浪潮般汹涌而至。
我勉力把自己定在原地，跟看起来很想上来给我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但又怕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一旦碰触到就会就此消散的天藏对立而望。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你失踪后，卡卡西收到了从前的暗部前辈的信，他告诉我们你已经……”
不用多说我也知道，这位前辈肯定是我在加入卡卡西的六班之前的队长，爱操心的雪狼老母亲。
之前我差点被面具人用扦插之术干掉，正要踏入黄泉的时候，退休的雪狼曾以巫女的身份来送了我一程。看来雪狼不知道我后来又被面具人拉回了人间，所以才会给卡卡西送这么一封信。
千手兄弟已经暂时离开，贴心地把空间让给了我们。
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把消息坐实了：“是的，我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不想欺骗天藏。
但是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却麻烦无限。
万一天藏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很讲义气地来营救我，跟面具人狭路相逢，岂不是很危险？
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回村，团藏大人一定很想把我拆开研究研究。
但如果我不回村，就会被判定为叛村，继而被通缉。
所以在我考虑好未来的路怎么走之前，还是让他们以为我死了比较好。
天藏的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伤感：“不论如何，能在这里见到前辈你，真的是太好了。”
……
二代目大人来有影去无踪，把我送回来之后就脚不沾地地走了。
房间里熄着灯，一如我离开前。
我身心俱疲地摸到床边，还沉浸在“他乡遇故知”、“恨不能相逢”的情绪里。
忽然间，黑灯瞎火中，亮起了一双血红的万花筒。
我：“？！！！”
下一秒我就被宇智波斑摁进被子里，一顿好打。
“你有几条命？去招惹千手扉间！”
我人都懵了。
怪不得二代目大人跑得这么快，原来是房间里真的有洪水猛兽。
宇智波斑一边动手，一边跟我“讲道理”。
“还敢孤身去千手家，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
宇智波斑这番道理讲得非常深刻，等到从被子里爬起来，我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该夸你运气不错吗？”他把玩着那张从我这没收来的飞雷神术式纸，冷眼瞧着我，“今晚泉奈不在。”
原来今晚宇智波泉奈去处理任务期间积攒的公务了，俗称在办公室加班。
我不禁头皮一紧。
战争年代，被发现里通外敌的后果非常严重。
宇智波泉奈是他们家的掌刑人，依照他对千手的态度，说不定会扒了我的皮。
我连忙低头认错，跪坐得端端正正。
宇智波斑好像在看不成器的倒霉儿子：“这次柱间都说什么了？”
我一五一十地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交待了，除了千手扉间是我的另一位基因提供者这一点。
听完我的话，宇智波斑陷入了一种“朕的基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居然能造出如此极品”的困惑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上去很想给千手柱间提点东西登门道谢，因为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你看看你今晚干的这些事情多悬”。
疾言厉色的话在他嘴里滚了几圈，宇智波斑最终只告诫了一句。
“以后别跟千手扉间单独见面，现在的他还不是你所熟知的那个人。”
……
从我这里知道未来会拥有更高的瞳力、黑棒、木遁和花里胡哨的时空忍术之后，宇智波斑一直紧锣密鼓地修炼着。
他毫不掩饰对于力量的渴望。
得知我对柱间细胞具体如何移植、如何化为己用一窍不通，他在教导我的时候，打我打得也更狠了。
这天我跟着宇智波斑修炼完，照常呲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走出训练场。晚霞映照下，远远望去，南贺神社的屋顶披上了一层琉璃般的色泽。
我忽然想起来，我只是听宇智波斑兄弟俩说过石板上的内容，还没有亲眼去看一看那块石板。
宇智波斑没有明令我不准接触南贺神社，于是我放心大胆地走了进去。
石板放在神社的地下室里，我拾级而下，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在石板前站定，我顺利地读到了上面的内容。
万花筒写轮眼不是瞳力的终点，更高级别的眼睛，叫做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开启的方法是：移植其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
而且献出眼睛的人与被移植者的血缘关系越近，开启的成功率越高。
我忍不住后撤了一步。
宇智波泉奈曾经说过，他愿意牺牲自己，成就宇智波斑，但是他觉得，这条路似乎走错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看过了石板上的内容，原本打算将自己的眼睛移植给宇智波斑，让他拥有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但是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我，有万花筒写轮眼，同时又是宇智波斑的“儿子”，亲缘关系近到不能再近。他们两个把我留在这个时空，不会是因为看上我这双眼睛了吧？
这个想法令我后背发凉，我不禁喃喃自语道：“要不然去千手那边避避风头，毕竟我的另一个基因提供者在那边。”
“不，不行，我这张脸实在太张扬了，千手那边跟宇智波斑有仇的人太多。”
“宇智波斑的基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
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了第二个声音，我的手立刻搭上刀柄。
“谁？！”
对方再度出声：“别害怕，我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一缕意识徘徊在这里。”
等一下，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在我警惕的目光中，黑绝缓缓地从地里冒了出来。
我：“……”
好家伙，原来是这个狗东西在装神弄鬼。
我骗人也只不过给人家装儿子，它居然敢给宇智波斑当祖宗！
看来它现在还不认识我，不然也不会在它光哥面前猪鼻子插大葱——装相。
我冷眼看着它，看看它怎么跟我编。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它用黄澄澄的眼睛盯着我，好像很关切的样子，“是在战场上受伤了吗？”
我没好气道：“宇智波斑打的。”
“哦……”黑绝继续说，“听说你流淌着宇智波斑的血，同时又流淌着千手的血，再看你的年纪……你恐怕不是自然降生的吧？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相互仇视，所以宇智波斑待你不好？”
我敷衍地“嗯嗯”两声：“他经常打我。”
“你在害怕什么？”黑绝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石板，“啊，看来是看到了石板上的内容。你在担心被人夺走眼睛吗？”
我又“嗯嗯”两声：“宇智波斑想要我的眼。”
黑绝咧开了嘴：“那么你想不想要更强的力量，凌驾于万花筒写轮眼，乃至永恒的万花筒之上的瞳力？”
我掀了掀眼皮：“你有何高见？”
“孩子，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才是至高无上的最强血脉，”它用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其实千手的血脉与宇智波的血脉根出同源，它们一为阴，一为阳，相生相克，当阴阳合二为一，就能孕得森罗万象。”
“森罗万象？”我喃喃道。
黑绝向我靠近了些：“我能问问，你的血脉来源于千手的哪一支吗？”
我眼都不眨一下：“千手柱间。”
今天你光哥就要看看，谁才是忽悠之王。
听完我的话，黑绝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了。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它意味不明的说道，“听说你想得到更高的瞳力？那么就必须打破你身体里阴之力与阳之力的平衡，让它们合二为一。”
我：“嗯嗯，要怎么打破？”
见我好像上钩了，黑绝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故弄玄虚道：“想知道的话，就再来找我吧。我的形态不能支撑太久，这次就到此为止。”
说完，它又缓缓钻回了地下。
黑绝离开后，我思索起来。
未来这厮原本是要留着我培养第二对轮回眼，当时它知道的我的配置是：有柱间细胞的宇智波斑的复制人。
刚刚黑绝以为我的基因分别来自于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又告诉我，获得凌驾于永恒的万花筒之上瞳力的方法，就是让阴之力与阳之力结合。
千手柱间有阳之力，柱间细胞自然也有阳之力，而宇智波斑有阴之力，这就意味着在黑绝眼中，不管哪种配置的我都有同样的潜质。
看来轮回眼就是黑绝说的，比永恒万花筒更高级的眼睛。
而宇智波斑作为我的顶配版，在未来肯定是他先成功融合了这两种力量，黑绝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现在年轻的宇智波斑尚且不知道轮回眼开启的方法，黑绝这厮却说得头头是道。那么在我所在的时空，会不会是黑绝告诉了宇智波斑开启轮回眼的方法？
黑绝这么执着于轮回眼，这玩意对它来说到底有什么用？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外走，抬头就看到宇智波斑正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听说，有人觉得我的基因不是什么好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再见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