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往事并不如烟 往事要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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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克回家的时候发觉妻子已经回家了，正在煎牛排，他连忙向玛丽报告了今天的经过。不出意外，玛丽有些生气，她甚至有些不乐意地说:“阿拉克涅一向如此，没在孩子面前说你已经算是很克制了。你也是……一点也不像一个父亲!”
帕特里克搂紧她，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吻她掉落的碎发:“我会注意的。”
“十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所以最近多表现表现，多去和亚瑟取取经。”
“真的管用吗？”帕特里克怀疑。
“西尔维娅喜欢韦斯莱一家，他们家看上去生气勃勃。”玛丽顿了顿，“这么多孩子，看着就很热闹。”
“我们可以再生几个……”
“你还嫌西尔维娅和你的隔阂不够深吗？”玛丽挥了挥魔杖关掉炉子上的火。
帕特里克讪讪地端出盘子，玛丽指挥着牛排飞上盘子，又开始做馅饼。
“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弥补一下……，但是我要是带她去看魁地奇，她上次去世界杯就不怎么感兴趣。”
“你不会教她魔咒吗？”玛丽气得手一抖往馅饼里多加了一勺糖，当初她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的魔咒还没你好呢！”帕特里克挠头，“不过我可以教她野外生存和黑魔法防御术。”
“她已经有点疑心你去哪里了？”玛丽叹了口气，“邓布利多的秘密你小心暴露了。”
“算了吧，她可是个拉文克劳，我一直怀疑拉文克劳学院里的人什么都知道，当年我一直没敢开口对你说我要被派往阿尔巴尼亚，你没等我开口就相约去离婚。”
“我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有话要说，欲言又止那么多天，看不出来才怪。你走了，我和塞尔维还得在英国生活，那个时候百废待兴，很多食死徒都没被抓住，不离婚，你要我们一家子当靶子吗？更何况我们家的古籍，也有不少人惦记着呢！”
“我不是一直没暴露嘛，我一直和邓布利多单线联系！”帕特里克说。
“你这个有勇无谋的傻子!波特一家都被暴露了，你敢说凤凰社没内奸!”玛丽生气，抿着嘴唇推开帕特里克的手，自己端盘子去了餐桌。
“这个……我倒也想过，”，帕特里克靠在流理台上，“但我一直觉得不可能是小天狼星，他是那么骄傲的人。”
“不管是不是布莱克，凤凰社已经不安全了。如果说在预言之前，凤凰社是抵抗黑魔王的基地。从那个预言开始，我就觉得整个事件变得不可捉摸了。”
“当年我们只是负责将波特夫妇和隆巴顿夫妇转移就遇到了多次伏击。”帕特里克沉吟。
“还有就是卢平的身份。”玛丽补充，“保不齐他哪天变身的时候走漏了消息。”
“果然什么都知道，你不会连我夜里总是梦见你都知道吧？”
“……”玛丽被他噎了一下，“当年的事情真的难说，现在的局势也不好说，伏地魔必然是没有死，不然你也不会被派往阿尔巴尼亚。那哈利·波特又在哪里呢？被邓布利多培养成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吗？这样这孩子不会成为箭靶子吗？”
“别想了……今年九月就可以知道了。”帕特里克说。
“唉，真的有些庆幸塞尔维比哈利大了两岁。不在一个年级应该会安全一些吧？”玛丽叹气。
“她都是亚瑟的媳妇儿了，你还指望她以后不是一只小凤凰吗？”
“呵呵，你怎么不说她有你这个爸爸，所以她以后会是小凤凰呢？”
帕特里克皱了皱眉:“私心下，我很希望她平平安安，但是，一切还得全看她自己的意思。”
“难说。”玛丽叹了口气，“我始终觉得魔法界不太平。要是可以，我想让西尔维娅去布巴斯顿。”
“幸而，这一届的大魔王不行，没能席卷欧洲。”帕特里克大笑。
“万一他和格林德沃联手呢？”
“那格林德沃一定觉得他不行而拒绝他。”帕特里克真诚地说。
“你别笑啊！”玛丽推他，但是她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别说，还真是……”
两个人虽然如此，但是笑完之后依旧齐齐叹气。
帕特里克说:“虽然缺席了塞尔维的十年成长，但是为了整个魔法界，我并不后悔。”
玛丽说:“嫁给你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你没有牺牲已经很满足了。”
帕特里克丧着脸说:“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我怎么觉着这么不爽呢？”
玛丽亲了亲他的脸:“我们家一贯明哲保身的，嫁给一个格兰芬多已经是出格了。”
“好吧，你们家就真没有一个格兰芬多吗？”
“没有，你看塞尔维就不是。即便有个格兰芬多的父亲。”玛丽摊手，“这大概是遗传。”
“天哪！我们家倒是无所谓，家里反正是每个学院都有过。但是韦斯莱家就不好说啦。他们家几乎祖祖辈辈都是格兰芬多！”帕特里克贼笑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孩子的事情也很难说，万一哪天不在一起了，我们也不能说什么。”玛丽说。
“这倒也是，我是真不喜欢那对双胞胎啊，你看他们家的比尔多好，从小就特别懂事，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帕特里克遗憾地说。
“你醒醒吧！比尔可比塞尔维年长了那么多岁。”玛丽睨了他一眼，示意他把餐桌铺好。
帕特里克挥了挥魔杖，桌布立刻服服帖帖的。
玛丽说：“你的表现就先从每天的家务做起。”
帕特里克认命地指挥着餐盘、高脚杯飞到餐桌上。
玛丽则撒了一把飞路粉，探进壁炉喊道：“拾遗馆，约翰逊先生在吗？”
“哦，玛丽！我是安吉丽娜，西尔维娅和乔治去佐科了，我马上喊他们回来。”玛丽发现弗雷德也在，便邀请他们俩，“你也来吧，安吉丽娜，弗雷德，你也来。”
俩人望了望彼此，齐声说：“好的。”弗雷德就出门找乔治和西尔维娅了。
“哦，说实在的，我和孩子的正式餐饮本来是要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店的。我还想着作为老丈人，要搞出一点气势！”
“那家店早就关门了，在霍格莫德又重新开了一家。”
“为啥不在老地方开呢？”
“被食死徒袭击了，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反扑。当时，傲罗抓走了不少食死徒，当然也死了不少人，就有老板娘。当时你已经走了。他们家开在深巷子里，估计平时也看不到。现在的是老板的儿子开的。”
“……我说呢！为什么开得好好的，不开了。”帕特里克有些唏嘘，“这十年我都是没有名字的人，记忆中回来看你们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在哪里都不敢逗留太久，所以这十年的英国好像被抹去了一样，在雾里，总是朦朦胧胧的，记得最清晰的就是我们的家和霍格沃茨，仿佛越来越鲜亮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玛丽说，“我不怪你，西尔维娅也不会怪你的。”
“不，她怪我。我让她缺失了童年，缺失了父亲。我原本该一直陪着她长大的。”帕特里克望着窗外的小径，落日的余晖正挣扎着释放自己最后的光芒。
“我想，她懂的。”玛丽轻轻地说。
“就是因为她懂，所以我更觉得愧对于她。”帕特里克说，“我宁可她埋怨我，和我吵架。”
“咳咳！我才没有中二病呢！”西尔维娅从壁炉里爬了出来，“乔治他们被叫走了，亚瑟和约翰【1】都觉得暑假第一天不适合蹭饭。”
“是我想的不周到。毕竟是暑假第一天，家里都有大餐等着呢！”玛丽换了个语气说，“那去洗手，我们开饭了。剩下的牛排就放到冰箱里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往事并不如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