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38、往事

　　众人跟着叶沃若转移阵地来到梁玉死亡的小屋，她说：“我们冲进屋子时，大门是锁好的，只有窗户开了一条缝。钥匙有两条，一条在我这，我可以打包票，这串钥匙从没离过我身，就算我睡觉的时候，也是被我放在包里抱着睡的。至于另外一条，就是在屋内发现的。

　　高师傅用某个借口，哄骗了梁玉开门。他进去杀人布置好现场后，用地上的这枚钥匙，锁了外面的门，再运用了某种方法，将钥匙送了回来。”

　　于伟霖问：“你当时进屋的时候，钥匙是在哪里？”

　　叶沃若指着地面，说：“那里有处污迹，看见了没？就离那儿不远。”

　　于伟霖出门站在窗户边，发现窗户和钥匙的位置是个死角，中间隔了两面墙，如果想从窗户直接把钥匙扔进来，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窗户上有防盗网，如果想从这里爬出去，就更加不可能了。他问：“你说的只有高师傅能做到的方法，是什么？”

　　“一开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我在房内的窗户下方捡到这样东西”，叶沃若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白色的毛。

　　众人围了过来，方天怡率先认出，说：“这是狗毛？是小白的毛！”

　　“没错！高师傅修理发电机的时候，曾经让大黄将他的螺丝批叼来”，叶沃若转向黄一晨，说：“黄先生，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不仅大黄能叼东西，小白也能叼吧？”

　　黄一晨看了高师傅一眼，承认道：“确实，小白能叼轻的东西。”

　　叶沃若将钥匙拿在手上，掂了掂重量，说：“我估计这钥匙叼进去没有问题，而小白的身形，也能穿过防盗网之间的缝隙。它是最好的帮凶。”

　　蒋可心还是有些疑惑，问：“高师傅如何控制小白，把钥匙放到他想要的位置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叶沃若解释道：“钥匙一定要放在不能从窗口直接扔进来的地方，否则很容易被人识破梁玉的死因。这对高师傅来说不是一个难题，他只需要准备一块肉，放在他想放的位置，再让小白叼着钥匙进去。小白见到肉，自然吐出钥匙，吃起肉来。地面的污迹，正是弄脏了地板的油迹。”

　　于伟霖问：“给块肉就能完成，你何以判断只有高师傅才能叫得动小白？”

　　马超说：“我们做过实验，我和阿沃分别用肉诱过小白。但是它很忠心，没有理我们。我们是这群人中与它接触最多的了，我们都叫不动它，更何况其他人。”

　　叶沃若看向高师傅，说：“或许我们应该请高师傅示范下，他能不能叫得动小白。”

　　高师傅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闭了闭眼睛，无力道：“不必如此麻烦。两位侦探说得对，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就是凶手。”

　　于伟霖向叶沃若和马超伸出了大拇指，赞叹道：“两位，可真是帮了我个大忙啊！我来都不用做什么，案子就破了。佩服，佩服！”

　　叶沃若摆摆手，谦虚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小白的毛没有留在窗台底下，我们也不会那么快锁定嫌疑人。又或者，地震没有将马谷贝的尸骨震出来，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于伟霖拿出手铐，对高师傅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师傅眼角垂下，沉默地摇了摇头。

　　于伟霖说：“中国籍男子高林普，你现在涉嫌和四起谋杀案有关。按照相应法规，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因为你的危险性，我必须给你戴上手铐，你是否明白？”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我明白。”高师傅点点头。

　　娟姐眼见自己老公被带上了手铐，就要被带离村委会，连忙拉住于伟霖，说：“你们别抓我老公，人是我杀的。”

　　黄一晨以为娟姐是伤心过度，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才胡言乱语。他上前拉开她，说：“娟姐，你让警察处理去吧。”

　　娟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黄一晨手里挣脱出来，再次上前拦住于伟霖，说：“是我，真的是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引起的……”

　　“阿娟”，高师傅想阻止娟姐继续说下去，大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娟姐泪眼朦胧地看着高师傅，说：“算了，老高，是我做错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隐藏秘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不，你没有错！”高师傅咬牙切齿道：“错的是马谷贝那个混蛋！”

　　娟姐抹了把泪，道出了整件事的真相。她说：“我与马谷贝是同村人。三十多年前，他曾经上门向我求亲，但我爸嫌他没本事，还经常喝酒发酒疯，怕我嫁过去会受委屈，没有同意。马谷贝后来讨了老婆，生下了马鑫，而我爸则帮我去隔壁村谈了婚事，让老高入赘到我们家。

　　老高不是本村人，在村里受尽白眼。我爸死后，我们家只有几块薄田能够耕种，老高为了生计，主动要求加入修葺祠堂的队伍，赚点零钱。

　　有一天晚上，马谷贝那禽兽，趁着老高不在，潜入了我家，把我……把我给侮辱了。老高回来很生气，找了村长主持大局。村长却说这是村中的丑事，万万不能传出去。加上村里的男人都是马家兄弟，根本没有人为我们两夫妻讨个公道，这件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马谷贝食过知髓，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喝了酒壮了胆，再一次潜入我家。我这次是抵死不从，操起手边的烟灰缸就往他头上砸去。他喝得很醉，又被砸得头破血流的，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我把多日内的怨气发泄出来，上去把他彻底砸死了。

　　后来老高回来，见到衣衫不整的我躲在角落，地上是满身是血的马谷贝尸体，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帮我想办法，趁着祠堂在修葺，将尸体埋在了墙壁中。

　　中间发生的事情就如马侦探所说的那样，我们过了十几年的安稳日子，但所有的一切都在前几天的地震中毁掉了。

　　那天下午，马鑫来找我和老高，还带来了很多保健品。虽然马谷贝对不起我，但马鑫这个孩子很懂事，一直都对我们很尊重。我让他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还间接导致了他学业中断，被迫早早进入社会。

　　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当晚给摄制队端上了饭菜，抽空溜到了祠堂。我本来想给马谷贝烧些纸钱就走，但却在那里遇到了马鑫。

　　我们这村子有个风俗，凡是游子回乡，一定要尽快到‘神威天将军马公超’前面磕头，祈求保佑。马鑫白天在村子里跑来跑去看望村民，唯独忘记了来磕头。当他来到祠堂时，天色已经黑了。

　　接着就是地震的发生，马鑫认出了那是马谷贝，他急匆匆地跑出门外，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再联络警方展开调查。

　　我当然不能让这个秘密公诸于世，便一路追着他跑。地震后整条村子都没了电，马鑫又十几年没回来了，没看清路，一脚踏空掉进了悬崖。

　　马鑫的死是个意外，我不是有心杀他的。我心里面很难受，回去后和老高说了这事。老高让我认认真真想清楚，今天还有谁靠近过祠堂。

　　我想起来，下午曾经在祠堂门口见过蒋峰，当时他刚从里面出来，手上的摄像机好像拍到了什么。

　　第二天，部分房子在地震中损坏了，我和老高检查了其余房子。在分钥匙时，老高特意将偏远的房子留给了蒋峰和梁玉。蒋峰是因为拍到了祠堂，不得不被我们灭口；而梁玉并非我们一定要下手的对象，她只是我们的后备计划。

　　当天晚上，我们借口有要事要问蒋峰，将他引到了村口。我们趁他一不留神，将他推了下山，又取出摄影机里面的记忆卡，将他的所有行李打包扔下了山，造成失足的假象。

　　蒋峰的尸体很快被一晨发现，你们却觉得疑点很多，展开了讨论。我和老高回去后商量，心中越来越慌，决定实施后备计划，让梁小姐当我们的替死鬼。

　　听你们吵架的时候，我们知道梁小姐和黄导演有不寻常的关系。老高在送饭的时候，专门塞了一张纸条，是以黄导演的名义写的，约了梁小姐半夜在村口见面。

　　当晚上天都帮我们，下起了雪，村中没人走动。我们躲在梁小姐的房子旁边，一见她出来，老高就上去勒死了她。之后就如叶小姐所说的那样，我们制造了密室，让小白把钥匙送进去。

　　老高昨天回来告诉我，他在祠堂门口见到了叶小姐和马先生，怀疑他们会查过来。我想着两个侦探这么聪明，纸大概是包不住火的。整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错，如果上天这次不再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也只能认命。

　　事到如今，我接受这个结果。我只想对警察先生你说，整个案子是由我引起的，杀人也是我的主意，老高他只是帮凶。请你们放他一条生路。”

　　旁边的警察拿手铐拷住了娟姐，于伟霖说：“两位，国有国法，我说了不算，一切要由法律定夺。娟姐你十几年前如果能用法律保护自己，而不是采取极端手段，也不会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事已至此，说其它都没用了，走吧。”

　　一连六天的古祁村惨案终于落下了帷幕。于伟霖让叶沃若等人跟着回警局落了口供后，便同意他们离开了。

　　叶沃若和马超刚走出警局，蒋可心便追了上来，说：“马先生，请留步，我还有事情想跟你说。”